第111章 :朱瑩探監尋報復(1)
我凝視著梁晴的美麗想入菲菲,田芳向樹林那邊拍了三下手掌;朱瑩走出來了。
看見朱瑩從樹叢中走出來,我不禁瞠目結舌:原來她們兩人也是特務行動?田芳是線人朱瑩唱主角!
我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心中不禁默默啼笑起來:一處蔣干盜書的故事鞭策著後來人前赴後繼?蔣干盜書是歷史真實還是小說家羅貫中編纂的故事似乎已經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國人都把蔣干盜書的智慧發揮得淋漓精致。
周瑜乎!蔣干乎!曹操乎!倒霉的是水軍把頭蔡瑁和張允,在這則反間計中喪命;使殺氣騰騰的曹操大軍失去主心骨。興哉!樂哉!悲哉!
時至今日,人們在重溫《三國演義》裡面蔣干盜書的故事時還是熱血奔湧。
曹操大軍進攻江南,給周瑜下了一道降書,周瑜見書撕得粉碎。周瑜的老同學蔣干在曹操手下當謀士,他自告奮勇去東吳勸降周瑜。這天,周瑜和部下商議破曹計策;有人報告蔣干來了。周瑜一聽就知道蔣干來作說客,眉頭一皺向部下說出了自己的妙計;然後笑著出帳迎客。周瑜挽著蔣干的手進帳,並設宴招待。待眾將到齊後周瑜對大家說:“這是我的老朋友,雖然從曹操那裡來但不是來當說客的;大家不要懷疑。”宴畢,周瑜假裝喝醉挽蔣干同榻休息,不一會周瑜佯裝睡著;蔣干輕輕起身翻看周瑜的案卷,得知曹軍中的蔡瑁、張允二將軍給周瑜寫了降書大為吃驚,急忙藏起降書輕輕躺回床上假裝睡著。後半夜有人進帳叫醒周瑜說:“曹營有人來了,蔡瑁、張允說現在還不能下手……”周瑜聽罷躺下又睡。蔣干偷偷起來徑直出營,過江把信交給曹操。曹操大怒,殺了蔡瑁,張允。消息傳到東吳,周瑜哈哈大笑說:“我所擔心的就是這兩個人,現在我什麼都不怕了。”事後,曹操醒悟;知道中了周瑜的反間計。
蔣干盜書的故事,成為反間計的標本而被眾多的諜戰影片借用;據說日本有個專門研究《三國演義》戰略戰術的什麼委員會,發動侵略戰爭時很多戰術就參考了《三國演義》。
田芳讓朱瑩藏身樹叢之中多少有點諸葛亮火燒新野的味道,而田芳讓我藏身樹叢之中;不也是赤壁鏖戰關雲長截殺曹軍的戰術嗎?
我覺得可笑,凝視著朱瑩走出樹叢的身影默默念叨:“朱瑩和我一樣隱藏在樹叢裡面?梁晴在田芳的帶領下走過來後站住腳步了她才顯身!妙呀!真妙!我們還真是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諜戰片!”
對於諜戰片我影響最深的是革命樣板戲《紅燈記》,地下工作者接頭的暗號是:“磨剪子來戧菜刀——左手戴手套自己人!”
這些台詞已經成為經典,被後來的人傳頌。
我和朱瑩今天趕來女子監獄探視梁晴,竟然全是地下工作者的身份!只不過朱瑩比我先行一步出現在梁晴面前罷了。
梁晴看見朱瑩,看見朱瑩邁著矯健的步伐向她走來;驚慌失措地睜大眼睛,得得瑟瑟轉向田芳把手指向朱瑩,嘴裡吃吃吶吶叫嚷著:“……朱瑩……怎麼是你……你……政府!不,田監區長!她是犯婦的同學朱瑩,現在是英達路派出所所長;犯婦並沒有在她手中犯過案子啊……”
梁晴恐懼驚悸的神態足以反應了犯人是驚弓之鳥這個群體,她們每時每刻都在經受著心理上的煎熬;看見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人,都會反映出異常的情態。
要知如今,何必當初?梁晴當初是多麼的風光?市府辦公廳的漂亮女秘書,那個男人見了不是眼睛放光。
然而食物都是雙刃劍,女人的漂亮是資本;但往往由於自己的漂亮而延誤終身。
不是嗎?我們漂亮的梁大女秘書,已經修煉成副縣級的妹美眉;再有一步就是縣團級干部的梁女士卻在陰溝翻船。
要說梁晴在陰溝翻船似乎有點不大切貼,梁晴是在跟自己的嘴子秦子健鬧翻後舉報了秦員外拔出蘿蔔帶出泥被繩之以法的。
此刻的梁晴覺得朱瑩會對她構成威脅才那樣驚魂不定的,可是朱瑩會對梁晴構成威脅嗎?
我想朱瑩恐怕還對梁晴構不成威脅,可是梁晴如此想。
梁晴恐怕是做賊心虛吧!朱瑩的新婚之夜她占有了新郎秦子健,而打著幫助朱瑩找工作的旗號使朱瑩落入秦子健的狼窩。
盡管秦子健這頭狼沒有在朱瑩身上賺到任何便宜,但梁晴給朱瑩心理上造成的創傷是沉重;梁晴似乎早就體味到。
你想想,一個妙齡少女一生有幾個二十多歲?朱瑩是京師211重點大學的高材生,為了謀求一份職事竟然要用青春來換;不委身一個年齡大自己20歲的老男人懷抱工作就得泡湯,梁晴設的這個局不是別有用心的話也是利益所致。
田芳見梁晴驚恐不安地得得瑟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119號無需恐懼,朱瑩是來看望你的!”
朱瑩見田芳如此講,便將買來的幾大包禮品放在她面前道:“梁晴,我們同學一場;你幫過朱瑩,朱瑩不會忘記你的作為!”
朱瑩說著,便將那包護膚脂打開來;指著裡面的6個瓶裝液體道:“這是魚子醬營養護膚脂,一瓶是清潔調理皮膚的;一瓶是補水保濕皮膚的;一瓶是精華保濕皮膚的;一瓶是夜間保濕皮膚的;一瓶是日間保濕皮膚的;一瓶是給皮膚補水鎖水用的!”
朱瑩不厭其煩地把六瓶護膚脂介紹完畢,凝視著梁晴的眼睛冷笑一聲道:“梁晴的皮膚需要這種護膚脂保養,朱瑩考慮再三;花1158元給你購買來了!不過一千多元對朱瑩來說不是什麼困難是事……”
朱瑩不動聲色地給梁晴說著話時,伏趴草叢中的我卻覺得朱瑩話語中帶有隱隱約約的火藥味。
是我太過敏感?還是我對朱瑩太了解?我怎麼總覺得朱瑩有一種挑釁和肆虐的舉做。
從昨天晚上我和朱瑩在英達路派出所相見,到今天來到女子監獄;她做出的每一件事情細細分析,似乎都有些反常。
尤其是昨天夜裡和我舉行的那場莫名其妙的婚禮,再聯系到她在梁晴面前的舉動和說詞;我的腦子頓時亂成一團麻!
“天啦!朱瑩是來監獄探視梁晴還是來報復她,這也太讓人費解了!朱瑩打著探視梁晴的旗號進行報復,不是更符合常理嗎?”我在心中啼叫著,渾身的神經一下繃緊了:“朱瑩要是真來監獄報復梁晴,那就說明她太有心計了;而這種心計可能是從昨天夜裡我提議探視梁晴那個時候起就開始發酵!”
難道不是嗎?女人的嫉妒心理本來就強,梁晴打著幫助朱瑩的幌子給她心理上造成難能抹平的創傷,朱瑩報復一次還不行?
報復不一定就是武力和械鬥,語言的犀利和笑裡藏刀;眼神的詭秘以及各種有針對的肢體動作,同樣能達到報復目的;朱瑩屬於後者不是前者。
世界級詩人普希金和褻瀆自己妻子的法國籍憲兵隊長丹特斯的格鬥達到心理上的平衡,可是一代詩聖卻亡命丹特斯的劍下。
朱瑩為了達到心理上的平衡前來監獄探視梁晴本身就是一種報復。
梁晴現在是囚犯,身著監獄統一發放的上白下藍短袖短褲服裝;從四五米深的大坑中挑上一擔河泥,通過那條酷似架在空中的通道上到河岸卸掉,回去再挑。
循環往復的強體力勞動本身就是一種懲罰,也叫勞動改造。
梁晴已經被勞動改造得粗手粗腳,渾身汗腥;本來白皙的脖頸被大太陽的暴曬顯露出明顯的赤紅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