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訣別返歸回城路(1)
田芳當時發現矛頭不對勁;喊了一聲“119號,你可以走了!”
梁晴的囚犯編號是119號,監獄裡面的管教呼喊犯人一般稱呼編號。
梁晴聽見田芳如此來喊,抹了一把掛在臉腮的淚水;向田芳深深鞠了一躬匆匆離去。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梁晴的表情:憔悴、憂傷、悔恨、焦慮、無可適從。
朱瑩喋喋不休地將那些恨意重重的話語講出來時,梁晴的表情在不斷地變化著;使我想起古戲《斷橋》中的白素貞和《游西湖》中的李慧娘。
而梁晴的這些表情好像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朱瑩。
梁晴在朱瑩面對她喋喋不休的數落中竟然還未朱瑩悲傷,這是為什麼?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啦!
梁晴悄無言聲地向前走去,時不時地抬起手掌抹抹掛在臉腮的淚水。
梁晴似乎早就意識到自己對不起朱瑩,她們兩人畢竟是同學;而梁晴走出校門後就進入機關,朱瑩卻在荒寒的西部山區含辛茹苦的支教。
朱瑩是為了回到天南市謀求一份穩定的工作,達到照顧年將古稀的父母才不得不上邊遠山區支教的。
朱瑩在邊遠山區支教的那些日子裡,除過給山裡的孩子教授課程;生活還得自己打理,譬如做飯,燒炕,挑水。
這些朱瑩在城市裡很少接近過的活路朱瑩要從頭學起。
朱瑩在支教的那兩年時間裡,最愜意的恐怕就是和在一起;和我的妹妹櫻子在一起,來我們家中蹭幾頓我那智障的娘做的土豆魚魚兒和擀面條;又一次我們吃了一頓羊肉,朱瑩高興了好幾天。
然而朱瑩支教回來後工作問題還是沒有著落,梁晴知道這個情況後主動幫助朱瑩;可是那是有條件的,要朱瑩必須給組織部副部長秦子健做老婆。
梁晴當時這樣做的目的是想用朱瑩拴住秦子健,自己把秦子健緊緊抓在手中作為階梯向更高一級的職位晉升。
然而事與願違,梁晴做到副縣級的辦公廳秘書後秦子健做了北城區一把手;秦子健卻有和梁晴分道揚鑣之嫌,一不做二不休;梁晴舉報了秦子健,自己也沒有逃過法律的懲罰。
梁晴走進大牆裡面來了,心中一直覺得對朱瑩愧疚;她本想找個機會給朱瑩賠情道歉,尤其是她在中心醫院做醫生的姨夫雷夢生看望過她後;梁晴更想盡快找個機會漸漸朱瑩,可是她沒想到朱瑩竟然回來監獄探視她。
盡管朱瑩的言語舉止不無報復的含義,可是梁晴似乎不給心理去;畢竟是她對不起朱瑩。
可是朱瑩挽著我的胳膊在梁晴跟前顯耀時,梁晴痴愣了;她沒想到朱瑩跟我結了婚,嘴張了張向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而是頭也不回地向挖河現場走去。
梁晴走出去十幾步了突然停下來回頭凝視了我幾眼,才匆匆離去。
梁晴走了,朱瑩情緒反常地當著田芳的面;緊緊抱住我親吻,弄得田芳怪不好意思。
現在朱瑩又重溫挖河現場的情態,還給我交代後事;看來她真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思想准備。
我在心中想著,不想衝淡朱瑩熊熊燃燒的浴火;緊緊摟抱著她,也不管前面坐著開出租的司機張指揮;把朱瑩熱辣辣軟綿綿的嘴唇牢牢叼咬住。
我在朱瑩的嘴唇上叼咬,在朱瑩的眼睛上親吻,對朱瑩講的話似聽非聽;所答非所問。
突然,我感到兩滴濕漉漉的東西跌落在我的手背上;迅疾推開朱瑩去看,卻見她的眼睛仿佛水泡兒;一骨碌一骨碌往下淌眼淚。
我吻舔著朱瑩的淚水,手不知怎麼就不老實起來;一點一點深入到她的三角地帶去。
朱瑩下面是絲襪露屁褲後面開著前面沒有縫,我狠狠用手指頭在她前面打著鑽鑽開一個窟窿把手指頭伸進去狂攪一番;朱瑩的絲襪露屁褲就從前面被撕開。
我的手指頭從撕開來的地方不斷擴展,朱瑩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好像還配合我的撕扯,我的大腦充滿了血液。
人說自家的孩子乖,別人的老婆乖;朱瑩盡管成了我的老婆,可是我們只有昨天半晚上的交媾。
趕來女子監獄的路上,我就不住手地在朱瑩的身上活動;朱瑩好像也很享受。
現在是回城去的路上,朱瑩馬上要去執行圍殲007大毒梟的任務;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在一起共度良宵,把出租車當成臨時婚房也是一種選擇。
好在開車的司機是張指揮,我們現在是無話不講的好朋友;張指揮在女子監獄有聲有色地把他和姜麗麗、田芳的曖昧繪聲繪色地講給了我,我和朱瑩把汽車後座當成臨時婚床張指揮一定不會有什麼異議。
我在心中想著,膽子便就重了,手指頭仿佛犁鏵;在荒草地裡開始耕耘,犁鏵翻越著荒草要找到一個洞窟歇腳;終於插了進去便就肆無忌憚地耕作。
犁鏵在洞窟中翻江倒海,便有清泉之水滑落下來;浸潤著犁鏵,使犁鏵的力道更大。
犁鏵在洞穴中來去穿插,朱瑩不顧前面的開車的張指揮,竟把牙齒咬住我的耳朵響起輕盈的呻吟聲。
我和朱瑩的動作有點大,手握方向盤的張指揮似乎聽見或者看見了;這家伙竟然酸不兮兮吟誦起《紅樓夢》中的歪詩來:
豆蔻開花三月三,
一個蟲兒往裡鑽,
鑽了半日不得進去,
爬到花兒上打秋千。
肉兒小心肝,
我不開了你怎麼鑽?
張指揮的歪詩並未阻止我對朱瑩的入侵,我在心中罵了一聲:“豬頭熊腦的張大頭,你能干人家田芳、姜麗麗,朱瑩是我老婆你要咋的!”
我在心中把張指揮詛罵一陣,佯裝如無其事地笑了一聲說:“張哥好好開你的車,我給你講個葷段子行不行?”
“行啊!”張指揮不屑一顧地應答著:“葷段子誰不愛聽?就說曹老夫子雪芹先生不也喜歡葷段子嗎?”
“張哥您太有學問啦!”我故意奉承張指揮,手指頭在朱瑩那裡差得更深;嘻嘻笑道:“不光曹老夫子是葷段子高手,莎士比亞和曹老夫子相比更盛一籌;莎翁的名劇《哈姆雷特》中葷段子就有200多處!”
“是嗎?”張指揮欣欣然道:“可是骨子兄弟能講出什麼葷段子哪?”
“你聽著!”我的手在下面作者動作,嘴上卻一板一眼道:“說的的一個鄉長領到三百元獎金,叫秘書小王送給他老婆;鄉長特別囑咐秘書小王:悄悄去,不要讓我娘知道。小王趕緊跑回宿舍套上一條干淨褲子到了鄉長家,悄悄到了臥室。鄉長老婆問:小王你怎麼來哪?小王忙擺手讓鄉長老婆小聲點,又問鄉長老婆你婆婆在嗎?鄉長老婆說婆婆串門去了。小王說這就好,一邊說一邊掏錢;不想套褲子時忘了拿出來還在裡面褲兜裡於是就解腰帶。鄉長老婆紅著臉說:你要干什麼?俺可不是那種人!小王說別嚷我給你錢。鄉長老婆說給錢也不行羞死人了。邊說邊往院裡跑。小王提著褲子追到院裡說:你別跑嘛!是鄉長叫我來的!”
張指揮聽完我講的葷段子癟癟嘴道:“這叫啥葷段子?充其量算個笑話,還是我來唱個歌吧!”
張指揮說著就唱起《紅樓夢》主題曲《枉凝眉》
一個是閬苑仙葩,
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
今生偏又遇著他;
若說有奇緣,
如何心事終虛話?
一個枉子嗟呀,
一個空勞牽掛。
一個是水中月,
一個是鏡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
怎禁得秋流到冬,
春流到夏……
張指揮哼唱著《枉凝眉》,我的心性更就按壓不住;竟然撕開朱瑩的上衣撩起文胸,在兩顆紅草莓上叼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