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何葉出現我面前(1)
我站在8號胡同的馬路牙子上看著張指揮的歐藍德小汽車在我的視野中消失,卻聽一聲“骨子哥哥”的喝喊從後面傳來。
我驚得一怔,回頭去看;不遠處樹蔭下竄出一個女人,風擺楊柳般向我跟前走來,竟是何葉。
我的腦袋“嗡”地一響頓時大成面鬥,眼睛冒著金花凝視著離我越來越近的何葉;不知說什麼才好。
就是這個小浪逼在昨天夜裡讓朱大章給她頂了罪名,朱大章現在還關押在派出所內;她卻出現在北5街8號胡同。
何葉是九尾狐狸精?九頭雉雞精?還是玉石琵琶精?她怎麼來無影去無蹤?
何葉走到我跟前後有點興奮地把腳在地上踱著道:“骨子哥哥終於回來哪?葉子在這裡等你好苦!”
小浪逼在這裡等我?還等得好苦?這個妖精在北5街8號胡同等我干嘛!她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
我無釐頭地尋思著凝視著何葉,見她的容貌還是那麼美麗;頭戴一頂韓版休閑紅色遮陽帽;身上穿一件抹胸時尚性感黑色超短裙,腳上是白絲襪藍色運動鞋;胳膊上挎一只精美的坤包,姣好的臉上顯露著桃花色的光彩。
我的男人的德性在美色面前出現瞬息間的軟弱,剛才看著她走來時窩在胸中的怒氣竟然發不出來。
說真心話,何葉長得很美;她和我在女監獄見到姜麗麗確實能有一比。
有所不同的是姜麗麗少語穩言,何葉確實口無遮攔;何葉的精心打扮,花枝招展,楚楚動人會擂倒不少男人;我曾經和她冰火兩重天過,就是對她有刻骨仇恨也只能抑壓在心頭;一時間竟然發泄不出來。
我凝視著何葉不說話,何葉咯咯咯嬉笑著;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托住她的臉,一只腳踮起來用腳尖撐在地上嬌媚地說:“骨子哥哥就不問葉子來這裡干嘛!”
“我知道你干嘛!”何葉這麼一問我的氣便不打一處出了,冷冰冰回了她一聲:“你找我能有好事?”
何葉“咦”了一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骨子是不是吃了炸藥,二話沒說就發火;啥人嘛!”
何葉說著瞪了我一眼詭秘地笑著說:“昨天夜裡在英達路派出所,葉子想和骨子哥哥坐一搭裡,可是骨子哥哥躲得遠遠的;後來又和陳二僕那頭笨豬坐在一起嘰嘰咕咕!”
一頓,揚揚手臂道:“葉子知道骨子哥哥和陳二僕說啥話?是不是說我們去了一趟江河灣,陳二僕那頭豬在葉子身上瘋狂的事?當然還有司馬琳的事……”
何葉說到司馬琳的事字這裡打住不往下講了,我知道她還有點良知不想把司馬琳是陰陽人的瑕疵講出去。
何葉說這些話時一直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讓她把手拿開來她不拿;我揚起手狠狠拿掉道:“站直身子好好說話,不要懶腰截胯像個不上套的母驢!”
何葉在我背上捶打著嗔怒道:“骨子哥哥你真壞,把葉子比作母驢!”
何葉這麼一鬧我真拿她沒辦法,緊緊攥住他手腕子不說話。
何葉還是像此前那樣黃鸝鳥似地啼叫著:“骨子哥哥,你把人家的手弄疼啦!”
我不被何葉的柔情所動,狠狠瞥了她一眸子道:“你在這裡等我該不是還想那100萬元吧!”
何葉笑聲呵呵中伸手在我的耳朵上擰了一下道:“骨子哥哥真是個靈蟲麼,人家還沒說你就自己跳燈盤上來啦!”
沉吟一下揚揚手臂道:“骨子哥哥沒說錯,葉子還正是為100萬元才在這裡等候你的!”
何葉說著又一次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咯咯笑道:“骨子哥哥就不請葉子上別墅坐坐?”
我一怔,眼睛睜得仿佛銅鈴,盯看著她道:“別墅!什麼別墅?”
“裝什麼裝?”何葉不屑一顧地在我後腦勺上摸了一下道:“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現在不是歸骨子哥哥您嗎?骨子哥哥不讓葉子進去坐坐!”
我驚得瞠目結舌,痴呆呆凝視著何葉尋思著:這個狐狸精也太特麼的太不是東西,什麼時候知道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是我的?
我在心中想著,突然記起在夢巴黎歌舞廳遇見的天南大學大二女學生秦飛燕來。
秦飛燕當時說跟她坐一起的一個女子知道我的名字叫骨子,我估計秦飛燕說的這個女子就是何葉;還在歌舞廳尋找了大半天沒有找見,現在可以肯定在歌舞廳出現的秦飛燕身邊的女子飛何葉莫屬。
何葉這個小浪逼,一直在跟蹤我和朱瑩?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怎麼是既生瑜又生亮?讓何葉這個小妖精處處掣肘!
我心頭一橫,一把抓住何葉的手腕子說了聲:“走,我們上別墅去!”
何葉聽我如此講,嘻嘻嘻啼笑著,把腦袋依靠我的肩膀上跟著我向前走去。
我狠狠捏著她的手腕以示報復,何葉把另一只手在我耳朵上揪著說:“骨子哥哥真壞,你想把葉子的手腕子捏碎了是不是?你捏碎葉子的手腕子還如何使用啊!”
小浪逼真夠卑鄙的,這時候了還跟我開這種沒鹽沒醋的玩笑?我使用你?呸!我在心中唾了一口狠狠罵道:“你個小浪逼在天南飯店主動送給我我也沒有中你的招,談什麼使用?”
我憋著一肚子氣來到108別墅前面,指指緊鎖的大門道:“看見沒有,這就是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可是我有鑰匙呀!”我攤攤手自作鎮定地說:“你從牆上爬進去吧!反正我是進不去的!”
何葉見我做出沒有攜帶鑰匙的姿勢突然翻臉道:“銅骨子,不要蹬鼻子上臉;這是英達路派出所所長朱瑩的別墅,你和朱瑩媾和一起的事情葉子早知道!”
我的腦門“嗡嗡嗡”作響,驚出一身冷汗凝視著何葉尋思:小浪逼真的發現我和朱瑩媾和一起的事?倘若是真的,那麼我和朱瑩在竹林前面擁抱,在大排檔吃土豆魚魚兒,在夢巴黎歌舞廳跳舞,返回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激情的場面全部收入她的眼簾。
小浪逼是日本特務南造雲子?南造雲子是日本侵華期間直屬日本大本營的特工人員,有日本第一女間諜之稱。
日本侵華期間混過嚴密審查進入南京湯山溫泉飯店當女招待竊取吳淞口要塞司令部向國防部作的擴建炮台軍事設施的方案,致使國民政府在江陰江面圍殲日軍戰艦的計劃落空。
何葉從什麼地方得到南造雲子的真傳?把間諜工作做得如此縝密?
我在心中思議著,卻又覺得何葉也有正義的一面;直爽、狹義,尤其是她得知陳二僕和司馬琳在英達路廣場街被人打了,立即跟我和朱大章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去;蟋蟀身上的傷就是何葉給捅的,何葉捅了蟋蟀,朱大章竟然情願給她背髒;何葉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在心中念叨著何葉的好處又想起她的文學水平來,說老實話;何葉要是上心寫網文,能把那些所謂著名女作家打倒一船;問題是她耐不下那個寂寞。
何葉又一次和我一起探討過曹雪芹,說曹老夫子活得太累,一本《紅樓夢》弄了十年;現在的網絡作家一年弄連兩本《紅樓夢》曹雪芹窮得靠賣字畫度日;現在有些網絡作家一年兩千多萬元的收入,小女子干不了那一行。
何葉的言下之意是看不起網絡作家,這似乎是她的明智和聰穎;但又是她的愚鈍和跟不上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