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茫茫夜幕降臨後
何葉把我警告後一番後又進入夢鄉,張指揮害怕再說話打擾何葉的瞌睡也就不再說話。
謝天謝地謝祖宗,我的一番大聲喧嘩後竟然獲得如此良好的環境。
我甜蜜蜜地瞥了麥穗兒一眼,見她凝視著我訕笑,那意思好像說:“骨子帥哥你真行!歪打正著引起何葉的反感,卻給我們創造了一個求之不得的環境!”
我此刻完全理解麥穗兒的心情,她是一個風塵女子;很難遇到過像我這樣上檔次的帥哥。
上一次在蒙娜麗莎按摩店門口她瞄見司馬林也不松手,將他誘惑按摩房去啪啪。
只可惜司馬林狗賊不是人,一上去就走麥穗兒的後門……
一想到司馬林走麥穗兒後門的事,我不知怎麼就來了興趣;把身子往她跟前靠了靠;用嘴巴咬住麥穗兒的耳輪子輕聲說道:“麥穗兒姐姐!”
我把麥穗兒叫了一聲姐姐是在抬舉她,可是從真正的年齡層面講;麥穗兒確實比我大;至於大多少我心中沒底;最多也就大個一兩歲吧。
麥穗兒大我一兩歲是我推斷出來的,我不是有福爾摩斯推斷法嗎?
我推斷麥穗兒的年齡是根據她在派出所審訊室的那一次表現和今天面對拘留所長巨天壽時的沉吟冷靜。
這兩件事情盡管微不足道,但已經證明麥穗兒是女中奇葩干灑老練。
如果麥穗兒比我的年齡小的話,不會有如此世故、老道的表現。
當然年齡比我小的女子不一定能力就比我弱,譬如何葉;她的年齡比我小本事卻比我大,可以說何葉是手段陰騭;心底毒辣的女人,可是也不失其善良的一面;何葉就是一個性格復雜的女子。
我這裡說的是麥穗兒不包括何葉,何葉是女人之中的奇葩另當別論。
麥穗兒見我咬住她的耳輪兒叫了一聲姐姐,有點激動地把手按在我的敏感部位上活動起來。
我知道麥穗兒如果在我的敏感部位活動得燥熱就會驚動前面的張指揮。
我已經發現張指揮在駕駛歐藍德小汽車向前疾駛時眼睛的余光時不時向後面觀望。
話又說回來,張指揮就是看見我跟麥穗兒在車後座上曖昧他也不會怎樣?
就是怎樣又能怎樣?大家不是都一樣嗎?用張指揮的話說那就是豬黑甭笑老鴰黑。
張指揮在女子監獄連在押女犯姜麗麗也給干了,還占有了警花田芳。
我只是和按摩店女孩而麥穗兒摸摸揣揣有什麼了不起!
我這樣給自己打著氣時膽子就重了,把麥穗兒的手緊緊攥在我的手中讓她跟著我的節拍運動;嘴上卻鄭重其事道:“司馬林那一次是不是走了你的後門?”
我說著話時就把一根手指頭隔著麥穗兒的小內內在她的後面頂了一下。
麥穗兒立即有了反映,把按在我敏感處的手拿開來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把嗤嗤啼笑;反轉過來用嘴巴咬住我的耳輪兒笑嘻嘻道:“骨子你真壞,咋問這種事?”
我咬住她的爾墜兒厚顏無恥道:“司馬林給我說他走了你的後門我不相信,覺得那廝滿嘴跑火車;就是想在你跟前求個證!”
麥穗兒嘻嘻笑著又一次咬住我的耳墜兒說:“司馬林不是人,一上來就從後面干進去;我只好配合!”
“這麼說司馬林沒有說謊?”我不無滑稽地嬉笑著說:“麥穗兒姐姐就沒發現司馬林有什麼異常症狀?”
其實司馬林走麥穗兒後門的事情是陳二撲告訴我的,而我在麥穗兒跟前求證是想問問她發現沒發現司馬林是陰陽人這個問題。
麥穗兒見我問得蹊蹺,在我的大腿上擰了一把道:“司馬林和你一樣那東西十分強硬,事畢後我那裡都流血了;他撇下100元想走人我哪能依他?才給表弟袋鼠打了電話!”
麥穗兒說著竟然在我眼睛上吻了一下興奮不已道:“骨子,要不廣場路那場打架,麥穗兒咋能見到你這樣的帥哥?帥哥,麥穗兒不會問你要錢的,你就盡情的玩吧!”
我心頭一怔,有點吃驚地凝視麥穗兒,不知是喜還是悲。
我的貝克漢姆、史泰龍形像竟然贏得女人如此的親睞?怪不得何葉小浪逼抓住我不放,還威逼我和她簽訂了一份霸王合約要弄100萬;看來我還真有點價值嘛!
我有如此可以利用的資源,在做鴨子前卻沒有開發出來似乎有點遺憾!
遺憾什麼呀!啥事情都有個過程,一口吃個胖子的事可能有,但吃得太猛會被食物憋死還是成不了胖子。
我和麥穗兒正在竊竊私語著,慶幸老天爺給我們創造這麼讓人浮想聯翩的環境。
這樣的環境就是重溫昨天的舊夢,我用大腦尋思著;把手重新按在麥穗兒的大腿上。
麥穗兒的大腿十分光柔滑膩,我把手放在上面就像按在鯉魚的背上;手在她的下面運動時,我在她薄嫩紅唇上吻了一下。
唇唇接觸的一剎那,那種溫潤,那種舒適便就使我渾身顫栗;我下意識地把舌頭滑入她口腔,對她那條靜靜休憩的小舌進行撩撥;去感受來自她體內的溫熱。
我倆的激情正要升級,張指揮的車速突然減緩了;緩行幾步後張指揮把車停在路一邊下去了,我和麥穗兒慌忙分開來。
張指揮下車小解,我跟在他後面下去;麥穗兒也下來了。
我問了一聲:“麥姑娘你要干嘛!”
張指揮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把道:“豬頭骨子腌臜貨,有這樣問女孩子話的嗎?”
我“哦”了一聲撫摸著脖子不知說什麼才好,麥穗兒難為情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按在肚子上說了聲:“張哥,骨子兄弟,我的肚子不知怎麼又疼起來!”
張指揮急道:“哪咋辦,我們距離市內還有好遠的路啊!”
麥穗兒按著肚子一臉苦相道:“我上前的樹林解個手可能會好一些,張哥你在這兒等等我!”
張指揮蹙眉瞪眼尋思片刻道:“夜幕降臨天已黑,荒郊野外的一個姑娘家……”
張指揮沒把話說完突然轉向我道:“骨子兄弟,要不你陪麥穗兒姑娘去一趟!”
“我打死你!”我極力喝喊一聲在張指揮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道:“麥穗兒要去解手,你讓我跟著不是腌臜嗎……”
話未說完,便覺麥穗兒在我腳上狠狠踩了一下。
我似乎明白什麼了,看看張指揮又向四周瞅瞅,見天已經完全黑了;上前面的樹林還真有點膽怯,便就刺刺娓娓道:“那好吧!麥穗兒姑娘你在前面走,我給你做個伴……”
麥穗兒把手按在肚子上小跑著向前面的小樹叢趕去,我緊緊追在她的身後面。
這一片地面屬於天北山,夜幕降臨後西邊的天空還有亮光透出來。
麥穗兒搶先進到樹叢裡面,我晚行一步跟進去;大樹後面卻衝出麥穗兒來,雙手緊緊圈在我的脖子上。
我有點驚慌失措,麥穗兒用自己猩紅的嘴唇在我的臉上親吻著嘻嘻笑道:“傻瓜,你在車裡面又摳又摸誰受得了?正好張指揮把車停下來了,我才佯裝出肚子疼的樣子讓你送到這地方來!”
我恍然大悟,心說女人用起心來一百個男人也不及。
我把麥穗兒緊緊抱住,她在我的嘴上、額頭上、眼睛上熱吻著道:“我抱著樹,你從後面進吧!”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短短兩三天時間裡;我已經和朱瑩、何葉啪啪過,麥穗兒現在把握招呼到荒郊野外還要我從後面……我的心差點就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我在痴愣愣地傻想,麥穗兒已經把小內內拔下去抱著一棵大樹向我招呼。
我衝到麥穗兒跟前,沒有進入,而是從後面抱住她撫弄兩個飽滿堅挺的山峰,更是把腦袋探在了左邊那座玉嫩山峰上或吸吮,或舔舐。
麥穗兒在我的動作下嬌軀劇烈地扭動著,那雙修長的玉腿開始掙扎;輕輕蹬動。
我褻玩過那對飽滿的雪山後,退到她的身後;用手從後面掰開那道神秘的溝渠盯看。
但天色黑暗我什麼也看不見,便把手伸過去撫摸;一邊撫摸著一邊用嘴舔舐的小腿大腿……
我和麥穗兒正干得熱烈,張指揮竟然又唱起歌來;這一次她唱的是《纖夫的愛》:
妹妹你坐船頭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妹妹你坐船頭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小妹妹我坐船頭
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倆的情
我倆的愛
在纖繩上
蕩悠悠蕩悠悠
你一步一叩首啊
沒有別的乞求
只盼拉住我妹妹的手哇
跟你並肩走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