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星光璀璨好夜色(1)
張指揮一陣莫名其妙的《纖夫的愛》衝淡我和麥穗兒的好事,我意猶未盡地放開麥穗兒狠狠罵了一聲:“張指揮這頭豬也太特麼的!早不唱晚不唱我們正興奮他吱哇亂唱個錘子!把人的興致全磨光!”
麥穗兒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攏攏散亂在額頭上的頭發嘻嘻笑道:“不要灰心呀!要不這樣吧骨子弟弟……”
麥穗兒說著頓了一下嘿嘿笑道:“你一定還沒盡興,一會兒回市裡後就上我的蒙娜麗莎按摩店去;姐姐再好好伺候你!”
我驚得瞠目結舌,痴呆呆看著麥穗兒不知說什麼才好;麥穗兒見我不說話也就愣在一旁了。
我凝視著麥穗兒,由於天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可從她那呼吸緊促的身段上判斷,她是多麼希望我能答應她上按摩店去。
答應還是不答應麥穗兒剛才提出來的問題?我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一個聲音突然發問:你思想鬥爭個錘子?你這是偽君子的表現!真要思想鬥爭的話一開始就不要招惹人家姑娘。
你仿佛打了雞血坐在車後座上把人家姑娘又摸又摳,還在樹林裡上了人家;人家請你上按摩店重溫前好你卻做做作作啥人嘛!
告訴你銅骨子,你動了人家姑娘就是手背上的蠍子甩不掉;想拒絕人家嗎?沒門!虛偽好像不是你的性格,男子漢大丈夫能立起能蹴下;不要這燈那燈貓兒點燈!
這種質問的聲音是我的第六感覺,第六感覺就是人的機體覺;我的肌體覺如此質問,你說我能拒絕人家麥穗兒?
我啼笑皆非地給自己找到了接受麥穗兒相約的由頭,思緒立即就轉移到朱瑩身上去了。
朱瑩上了磨盤山,臨走時吩咐我在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住著等她回來;可朱瑩走了才半天時間我都干了些啥?
先是被何葉強迫著在別墅內簽訂了霸王條約,又跟小浪逼在別墅內做成一團。
拘留所門前看見麥穗兒,就像餓狼發現羔羊盯著人家不放;和麥穗兒坐在車後座裡面了又非常流氓地摳摸人家。
麥穗兒十分配合地跟著你的興趣走,可謂百依百順;又在小樹林把自己交給你,可是你提起褲子就變卦。
沒錯,麥穗兒是風塵女子;但風塵女子也不是想咋玩就咋玩的,風塵女子也是人生父母養;她們也有尊嚴。
看看人家柳永,連皇帝都干得罪也不想怨懟煙花柳巷的青樓女子;你倒好,冰火兩重天?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對不起朱瑩啊!裝什麼逼裝,你早就對不起人家朱瑩了;這時候說對不起只能是偽君子的表現!
還是不要裝逼的好!你我在荒郊野外已經和人家麥穗兒做成一堆,進城後去她的按摩店是重溫前戲彌補一點點缺憾。
話又說回來,你現在已經是流氓還想個自己立牌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在心中苦苦思索著,張指揮那邊的歌聲又起;而且聲調比第一次還顯得急切。
張指揮的歌聲有點刺耳,我忍無可忍地應答一聲:“唱什麼唱!我們這裡馬上就完事!”
我說完這話自己也覺得可笑至極!什麼馬上就完事啊?麥穗兒的肚子疼完事?還是我和她的野合完事?莫能兩可,事實而非;張指揮那邊咋能聽得明白?
問題是我這樣喊過後張指揮的歌聲停了,我啼笑一聲又想起麥穗兒喊我去她按摩店的事。
我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個大圈後向前點了一點,突然想起何葉曾經說過的“學會按摩”那句話。
小騷逼何葉鼓動我學會按摩還不是為了100萬?
你想想,100萬元要從馮韻、於慧這樣的富婆跟前得到,如果能用按摩的手法把富婆們伺候得舒舒服服;那麼她們發起小費來還不是成倍百倍地上漲。
我把學習按摩的事情在心中琢磨一遍,便拽住麥穗兒的手吻了一下嘻嘻笑道:“麥姐姐會不會按摩?”
“按摩!”麥穗兒被我的問話弄得有點莫名其妙,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吊著棒槌嘻嘻笑道:“骨子你這話問的?麥穗兒是按摩店咋能不會按摩?告訴你,開按摩店之前我就學了一年的按摩手藝;現在已經是大師級的水准了!”
麥穗兒說著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口道:“骨子要是有興趣,上按摩店一趟;實施麥穗兒的手藝!”
麥穗兒說得慷慨激昂,我不會懷疑她其間有詐;不禁點頭哈腰道:“那麥姐姐教我按摩行不行?”我問了一聲,把她的腰肢摟住狠狠箍了一下抱起來又放下鄭重其事道:“你教我按摩,我就跟你上按摩店去!”
“行啊!這有什麼難的?”麥穗兒揪揪我的耳朵,用手指頭在我的鼻子上剮了一下笑聲呵呵:“骨子剛才想了那麼長的時間,想的是學按摩這檔事?可不知骨子學會要給哪個女人按摩?”
不等我回答,麥穗兒又咬咬我的耳朵道:“骨子和別的女人麥穗兒不管,真要學按摩手藝我就成全你……”
我上麥穗兒的按摩店有了理由,把她抱在懷裡捏揣幾下放開來說:“我們一言為定,一會兒進城後就上你的按摩店!”
麥穗兒高興得在我的嘴唇上叼了一口,想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巴裡我提醒她:“張指揮唱歌是在催促我們哩!我們不能怠慢趕快過去吧!”
麥穗兒松開我,又一次攏攏頭發整整衣服,我們兩人走出小樹林向張指揮跟前走去。
夜色已經黑扎,沒有月亮的天空擠滿密密匝匝的星星;我拽著麥穗兒的手急急火火趕到歐藍德小汽車跟前,張指揮還在時不時地向著我們走過來的方向唱歌。
何葉目視著我和麥穗兒走過來,眼睛珠子幾乎迸出來;恨恨盯看著。
我走到何葉跟前了,見她像根木頭樁子一樣戳在地上;由於天黑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我能感覺到她喉嚨裡呼出來的煞氣。
麥穗兒發現何葉的眼神不對勁,挺身而出站在她跟前道:“瞪什麼瞪,麥穗兒肚子疼上那邊的樹林裡方便,骨子兄弟給我做了個伴難道不成!”
“作伴!哼!我看有些人是皮癢了找了個毛刷子刷了一下吧!”
何葉出言不遜,一張口就是吐出挑釁的話語。
你聽聽——皮癢癢?這是什麼話嘛!毛刷子刷一下?更是狗肉上不了台面啊!
麥穗兒見何葉惡言相逼,反唇為譏道:“刷了又怎樣?何葉你皮癢了也想找個刷子刷一刷是不是?可人家骨子耍我不刷你,你能咋著!”麥穗兒完全是一副咄咄逼人的神態。
麥穗兒這句話也殘忍,說得何葉無言以對。
張指揮慌忙上前打圓場,推推何葉又推推麥穗兒道:“你倆是賣面的見不得賣石灰的,不要嚷不要嚷;我們還是坐回車上去吧!”
何葉和麥穗兒在張指揮勸解下坐回車上去了,我的心似乎才放進肚子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