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星光璀璨好夜色(2)
我見何葉與麥穗兒坐回車裡去了,拽拽張指揮的衣袖悄悄問了一聲:“張哥,咋回事嗎?何葉怎麼鬧得這樣凶!”
張指揮揚手在我頭上拍了一把,拽著我的胳膊走遠一下怒氣不消道:“你這個小王八蛋膽子也真大的?竟敢在何葉眼皮地下干那種事?”
我知道張指揮說的那種事就是激情曖昧,背著牛頭不認髒一本正經道:“張哥你這不是污人清白嗎,麥穗兒肚子疼上小樹叢那裡方便;不是你讓我跟著給她提供保衛的嗎?你怎麼就懷疑起兄弟來咧!”
張指揮見我神情淡定,追問一句道:“你們倆真的沒干啥事?”
“嗨你個張大頭,我怎麼說你才相信!”我突然發了火:“不要門縫裡看人總是扁的!”
我一發火張指揮立即焉巴下來嘿嘿笑道:“我還以為你跟麥穗兒在小樹林那邊干柴見火呢,才唱起歌曲一示警示!”
揚手在下巴上抹了一把說:“這麼說何葉是在犯神經?”
我瞪了張指揮一眼道:“何葉犯神經!她犯什麼神經啊!”
張指揮“嗨”了一聲,說出事情的因由:
我和麥穗兒離開沒多時,何葉就醒了;她見小汽車停在馬路上不走,張指揮一個人在那裡走過來走過去;便從車上下來詢問怎麼回事?
張指揮說麥穗兒肚子疼上前面小樹叢方便去了,天太黑又是荒郊野外萬一鑽出個狼呀豹的什麼的很不安全;骨子過去給她作伴去了。
“狗屁!”張指揮的話一說完何葉便暴跳如雷,把腳在地上踱著碎罵起來:“麥穗兒這個騷逼狐狸精說肚子疼全是演戲,我看她是屁眼子疼把骨子勾曳到樹林裡給她止癢癢去了!不行,我得去把骨子拽回來”
何葉這樣說似乎也有她的理由——我跟何葉簽訂了合約她就是主家,豈能容我跟其她女人拍拍打打?一有風吹草動,何葉便悶火攻心暴跳起來。
何葉的理由似乎荒唐,可是再荒唐的理由也是理由;何葉就是仰仗著這個理由,怒氣衝衝走到小汽車的後備箱一把揭開車廂蓋;瞅准一根鐵棍拎在手中罵罵咧咧:“狐狸精膽敢勾曳何葉的人,看何葉怎麼將她捅穿!”
何葉血氣方剛地拎著鐵棍向小樹林那邊走去,張志輝慌忙攔住她道:“葉子妹妹胡思亂想啥呀!麥穗兒就是再膽大也不敢在半道上拉人嘛!你冷靜冷靜好不好!”
張志輝攔住何葉後,急中生智地唱起《纖夫的愛》給我和麥穗兒打招呼。
張指揮在這邊一唱《纖夫的愛》,我在那邊有了應答;何葉似乎覺得再堅持過去會弄個癩蛤蟆跳門檻既墩屁股又傷臉,便就站在車跟前發蛤蟆氣。
這就是女人!嫉妒心不可估計的女人!兩個女人對台戲,何葉和麥穗兒走一起就撕逼;他們兩個誰怕誰……
汽車在無聲中行進著,我把手機掏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夜裡10點鐘,不禁噓嘆一聲對張指揮道:“張哥,我們今天還真夠忙的了你說是不是!”
我說這話的意思是想打破大家不說話的尷尬,不是嗎?何葉跟麥穗兒這兩個冤家自從在拘留所門前相遇後已經是第三次干仗了,把我和張指揮兩個爺兒夾在中間很為難。
說白了兩個女人全是為了得到我,而何葉、麥穗兒對我來說可謂手心手背都是肉傷害哪一方都於心不忍,這似乎就是男人普遍的心態。
何葉與麥穗兒仿佛兩只烏眼雞一見面就鵮得放不下,恨不能你吃了她她吃了你,可是兩人對對方和我的關系,只停留在蜻蜓點水猜測的程度上。
我和何葉在108別墅激情時麥穗兒不知道;麥穗兒跟我在小樹林曖昧何葉也只是估摸,她們都沒有拿到對方的真憑實據;也就只能捎話帶姓的熏騷一番。
不過兩個女人各自的心理卻已暴露無遺,她們在相互撕逼中捍衛自己被愛的權利。
說起這樣的話似乎很可笑!可是話又說回來,人生的全部過程不都是十分可笑的過程嗎?
人為什麼活著這個古老的話題從古到今一直在辯論,100人有100種說法;100個觀點。
革命者被問到為什麼活著時會慷慨激昂地舉起鐵拳高呼:“為解放全人類而活著!”這是一種忘我的活法,可敬可羨。
有的人活一天算一天,抱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想法活著。
有的人看破紅塵遁入佛門認為那才是自己最終的歸宿,有的人選擇放棄認為一死百了。
有的人為追求生活質量而不斷地進取和努力直到最後成功,享受追求過程中的幸福;這似乎才是准確的一種活法。
那麼我屬於哪一種活法呢!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車窗外一片黑暗,汽車在黑暗的夜幕下疾駛而進;越過一道山梁時我好像聽見幾聲鴟鸮的叫聲。
鴟鸮的叫聲令我毛骨悚然,我又不自覺地把一只魔爪按在麥穗兒光滑白皙的大腿上像毛毛蟲一樣蠕動;另一只手卻拍拍張指揮的肩膀問:“張哥,我們馬上就到城裡;可三個人住在三個不同的地方,我在南城區中環路北5街8號胡同108號,葉子在生物工程大學;麥穗兒在英達路廣場街,如何走啊!”
我故意把我和麥穗兒住的地方分開來,是想探探何葉的口氣。
我把話說完未等張指揮出言,便聽何葉問了一聲:“骨子哥哥,你不回學校去住?”
“不去了!”我回答著何葉的問話振振有詞道:“朱瑩走的時候叮嚀過讓我住在108號別墅那裡看家!我就不會411寢室去了,反正我們馬上要畢業學校也懶得管!”
何葉“哦”了一聲噓嘆道:“朱大章和司馬琳關在拘留所,你不回去,那麼就剩陳二僕一人守著411寢了!”
何葉這麼一說我心中便就有點傷感,凝視著何葉的後腦勺不知說什麼才好。
何葉把身子在副駕坐上移動一下接著道:“女生公寓208寢室也剩葉子一個人啦!”
我一怔,問了一聲:“為什麼只剩你一個人?”
葉子噓嘆道:“琳琳跟杜撰書在一起,秦雲、譚晶在找到臨時性的餐廳服務工作晚上住在飯館!”
一頓,心情郁悶道:“我也不會學校了,張哥你把我送到百樂門大街就行!”
“百樂門大街?”我在心中默默說著:“百樂門大街不就是夜總會歌舞廳一條街嗎?這麼說何葉要在那裡度過一宿?”
我突然生出一種悲天憫人的感覺,尋思何葉難道就要這樣打發時光?
心中想著,我便開玩笑道:“葉子,張大哥今晚上守空房出1000元包你;你還上百樂門干甚!”
“你狗嘴裡就吐不出像牙來!”何葉從副駕座的靠背上把手伸過來,對我腦袋上狠狠敲了一拳頭。
何葉這一次一定是用上了功夫,這一拳頭敲得我頭悶眼花;哭笑不得地靠在後背坐上不吭聲了。
張指揮這時候也不遮不掩了,鄭重其事地對何葉道:“要不這樣葉子姑娘,你在百樂門大世界歌廳先蹦嚓嚓一陣,我把麥穗兒和骨子兄弟送回去在去那裡接您!”
何葉沒有吭聲,她不吭聲那就說明默許了張指揮的暗示。
何葉有落腳的地方了,我的心思便就放在麥穗兒身上。
歐藍德小汽車進到城裡後先把麥穗兒送到西城區廣場路蒙娜麗莎按摩店,接著又把何葉送到百樂門大世界夜總會;最後才把我送到中環路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
張指揮把我放在8號胡同大街上後驅動歐藍德小汽車走了,我打算叫一輛出租趕到麥穗兒的蒙娜麗莎按摩店去,可回頭一想108號別墅不是比麥穗兒的蒙娜麗莎按摩定高級許多嗎?為什麼就不能把麥穗兒叫到這裡來。
我拿起電話正要給麥穗兒撥過去,她的電話倒先來了。
其實我和麥穗兒坐在車上時就相互摳著對方的手掌心約定好了,張指揮的車分別把我們送到廣場路和中環路,我們再打電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