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夏日早晨很熱鬧(1)
秦飛燕和我在小籠包子店分手後,趕回天南大學上課去了。
馬上就要放暑假,暑假過後秦飛燕就是大二學生;她要把大一期間最後的幾節課程堅持上完。
對於秦飛燕這種孜孜不倦的學習精神我是十分贊賞的,但也不無暗示地忠告她:我給她的錢要用在學習上面不能發生絲毫的奢侈現像,一旦發現奢侈;經費通道堵死永不開啟。
我這話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在秦飛燕當面叫聲響亮地要求她不要奢侈,還威脅倘若奢侈就會堵塞經濟通道。
你是誰呀?你一頓能吃幾碗干飯啊!人家秦飛燕跟著朱早膳好好的,你讓人家離開他自己主動要支助她;現在有這燈那燈貓兒點燈有意思嗎?
秦飛燕可能這樣想,可我管她想不想總得把自己的觀點表露清楚呀!要不現在的人都沒什麼承諾,這邊拿了你的錢那邊又揮霍無度成何體統?
一個著名影視演員不就犯了這樣的錯誤嗎?發現支助對像並不是想像中的貧困生而中止支助合同,聽說還被支助對像告上法庭?這事要是擱在我身上,非抽那小子不可。世上有白眼狼,沒見過把恩人告上法庭的白眼狼!
總之我是未雨綢繆給秦飛燕先打一劑預防針。
秦飛燕站在我面前唯唯諾諾時,我指指那張2萬元的銀行卡道:“2萬元夠你半年時間的花銷,有什麼困難就撥打我的電話!”
秦飛燕像日本女人那人不停地彎腰鞠躬,最後摟住我的脖子嘻嘻笑道:“骨子哥哥,你如果不嫌棄燕子就給你做老婆!”
我一怔,輕輕推開秦飛燕;有點不可理喻地凝視著她不說話。
秦飛燕怯懦懦看著我說:“怎麼哪骨子哥哥,燕子說錯了嗎?”
我揚揚手臂大度地笑了笑說:“燕子你沒說錯話,可是我現在是有婦之夫啊!”
秦飛燕眼睛瞪成兩盞燈,那意思好像詢問:“骨子哥哥有老婆?騙人吧!嫌棄人家就說嫌棄,拿有老婆搪塞多麼沒意思!”
我從秦飛燕的眼睛裡面讀懂她的心思,低頭沉吟默默尋思:秦飛燕要給我做老婆?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思想准備!此前我欽定的老婆是範琳琳,可是範琳琳和杜撰書揉在一起了;我把選誰做老婆的事被置於腦後。
偶然間和朱瑩相逢重溫四年來的思念之情,還在別墅舉辦了夜間婚禮。
我和朱瑩舉辦了婚禮,朱瑩就是我名副其實的老婆;秦飛燕提出給我做老婆不是亂中添亂嗎?
我嘻嘻哈哈笑著吻了秦飛燕一下道:“燕子你先不要想這件事,我是把你當小妹妹看的;快回學校上課去吧,後面的事情我們後面再說!”
我這句話說得很中性,因為我不想傷害秦飛燕20歲少女的心;可是正是我這個人慣用中性語詞沒有把話說死,才讓諸如秦飛燕這樣十分重情意的姑娘包郵一絲希望,而發展到後來我的身邊簡直就是美女成林;我不忍心放棄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有些兄弟可能性急想問我身邊到底有多少美眉?我先給大家透個風兒,現在已經有這麼幾個:於飛鷹、範琳琳、朱瑩、何葉、麥穗兒、田方、姜麗麗、秦飛燕,當然還有我向往的幽蘭書記、馮韻、於慧。
幽蘭書記和馮韻、於慧並未列入我的女友之中,這是因為幽蘭書記是領導;而馮韻和於慧是富婆,我跟她們成全好事完全是想得到點什麼。
何葉這個小浪逼就是衝著馮韻和於慧來的,她知道我能先從馮韻、於慧跟前弄來錢;十分惡毒地和我簽訂了一份“賣身契約”。
扯得有點遠了吧!不過我最後還是給秦飛燕說:“燕子,那天夜裡在夢巴黎歌舞廳見到的和我跳舞的女人就是我老婆名字叫朱瑩;是西城區英達路派出所的所長!”
秦飛燕不大相信地愣怔一會兒,給我連招呼也沒打就向外走去了;我看見兩滴豆大的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流出來滴落地上。
凝視著秦飛燕遠去的身影,我又責罵自己語言不當惹燕子姑娘生氣了;可此情此景我能答應她做我的老婆嗎?答應了秦飛燕,於飛鷹、範琳琳、麥穗兒、何葉、姜麗麗、朱瑩這些人怎麼辦。
目送著秦飛燕上了通往天南大學的公共汽車,我重新回到小籠包子店的包廂裡面坐下來;把自己已經夠紛亂的思緒捋了一捋,突然覺得應該給田芳打個電話。
田芳的電話很快撥通,我問她走哪裡了;田芳笑聲呵呵道:“帥哥你是不是等急哪?”
說著一笑不無撩撥道:“告訴你,我才剛出了女子監獄;這裡的車不好叫嘛!想給張指揮打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可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田芳語言直爽,充分反映了其性格的外露性;說完上面的話田芳頓了一下喋喋不休道:“謝天謝地謝祖宗,監獄裡面正好有進城辦事的車我就搭了個順車,不過人家這車只到北城區;到了北城區我還得換乘地鐵到大華路口,再坐出租車到中環路口北5街8號胡同!”
我聽田芳說得啰嗦笑了一聲道:“田姐姐就不能在北城區直接坐出租到中環路?費那麼多手續干嘛!”
田芳笑了一聲道:“我也知道在北城區直接坐出租到中環路方便,可那要多花20元錢喲!田芳還不是為了節省錢!”
我聽田芳如此講一時間無言以對,我知道田芳是在為監獄省錢;聽說她時不時地把自己的工資取出來支付監獄的開支。
為20元出租車費也這樣節省,田芳不愧是個好分監區長;這麼一想,對田芳在女子監獄創辦服裝廠、養豬場、養羊場、養鹿場就不難理解了。
忠義之人在民間這句話一點不假。
倭寇侵占中國領土那陣子,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大部分跑到海外躲避災難;留下來的老百姓沒有條件逃跑,只能硬著頭皮根小鬼子干;整個抗日戰爭的脊梁就是全國的老百姓,而處於社會最底層的人為抗擊日寇捐錢獻物才保證了我門軍隊將侵略者趕出國門去。
田芳說完上面的話聽我不吭聲說了一句:“骨子你等我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說在中環路北5街8號胡同口的路牌子下面等她。
田芳說了聲“好”,我們中斷了通話。
和田芳通完電話,我突然想起何葉來了,這個小妖精對我來說是又恨又愛;如果我和田芳在別墅內曖昧被她趕來發現,那還不胡同裡面拋大糞臭了筒子?小浪逼逮住這個話柄還不把文章做到天宮去?
於是,我得穩住小浪逼今天上午不要來別墅這邊。
我撥通何葉的電話,何葉好像在路上走著旁邊還有人聲;我便問了一聲:“葉子你現在什麼地方?昨天夜裡可好?”
我問這話是一箭雙雕,既想證明她現在的方位還想弄明白昨天夜裡她是不是和張指揮在一起,張指揮是不是給了她1000元。
何葉似乎聽出我問話的弦外之音,模棱兩可地回答這我的問話。
“骨子哥哥咋就想起給葉子打電話嘛!葉子現在要去我想去的地方啊!”何葉語氣有點頑皮,但無不溢揚出嫵媚可愛的聲音;嘻嘻笑著說:“骨子哥哥問昨天晚上的事?葉子不是在百樂門那裡下了車嗎?胡亂找了個旅館住了一宿!”
我笑得山響,諷刺她不老實,道:“葉子你會在百樂門胡亂找個地方胡亂睡了一覺,就不怕狼把你叼走!”
我頓了一下鄭重其事道:“張指揮明明說讓你在歌舞廳待上一會他去接,難道張指揮沒有去?嘿嘿……騙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