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天南大學好風光(1)

  日本本來是個十分荒蠻的民族,直接暴露才是他們的實質;之所以發展到的半脫半掩,出處恐怕還要追溯到白居易那裡。

  大唐是個文明富饒的社會,但性觀念的開放是歷朝歷代難能比擬的;唐朝文人騷客幾乎全是采花高手,白居易到了晚年家裡還養著上百個歌姬舞姬。

  然而白居易不喜歡赤裸裸地單刀直入,他喜歡半遮半露;這在他的詩句中多有描述。

  譬如“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詩句如此記載:

  潯陽江頭夜送客,

  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

  舉酒欲飲無管弦。

  醉不成歡慘將別,

  別時茫茫江浸月。

  忽聞水上琵琶聲,

  主人忘歸客不發。

  尋聲暗問彈者誰?

  琵琶聲停欲語遲。

  移船相近邀相見,

  添酒回燈重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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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呼萬喚始出來,

  猶抱琵琶半遮面。

  轉軸撥弦三兩聲,

  未成曲調先有情。

  ……

  日本人把白樂天的詩句秒用了,時時處處彰顯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情景。

  島國的夏天天氣炎熱,但哪裡能阻擋住妹子們的火熱?島國妹子不畏酷暑在烈日底下盡情釋放著自己的角色,扮演欲望;展現誘人的胴體,而且是成群結隊;就像職務展示著自己的花朵招引蜜蜂蝴蝶前來采擷。

  島國奇葩,每年都會不定時地舉辦式樣新穎的展現會;展現現場上的比基尼、死庫水、體操服一干大尺度的著裝數不勝數。

  小內內更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千奇百艷的小內內,使前來觀看的渣男們口水橫流;眼睛享受,隨之便是皮肉生意的紅火。

  我腦子裡回味著日本卡通動漫中少女的小內內,把蛇頭一樣的手指頭從姜麗麗的蕾絲隱秘下探進去,姜麗麗那裡早就汪洋大海了。

  汪洋大海必成災,可是女人的汪洋大海純粹是一種激情的奔放;災成汪洋大海那就足以說明她的要求是多麼的強烈和急切。

  只可惜現在是在車上,主駕座上有司機周小舟;姜麗麗的強烈要求得不到滿足,我的蛇頭只能起到隔靴搔癢的作用。

  隔靴搔癢也是搔,姜麗麗似乎也很享受;兩只小手把我的手指頭壓得很緊。

  姜麗麗比田方、朱瑩、麥穗兒都年輕,而且從3歲開始就學習舞蹈;身體的靈敏和反應程度比前面幾位都來得迅速,我又是一個采花高手;她不成汪洋大海才怪。

  我在姜麗麗的汪洋大海中遨游,比孫猴子上天宮做弼馬溫快活多了……

  我在姜麗麗的汪洋大海中遨游一番,那根擎天立柱便就生氣勃勃的雄壯起來;雄壯起來的擎天立柱很希望能有一個地方安歇,但我和姜麗麗是坐在軍運汽車的後座裡不能太放肆;只能把欲望嚴酷地壓住,做緊急剎車處理。

  抑壓和剎車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強行壓住欲火後,一種瘋癲的、狂悖的心火在我的腹腔裡滾動衝擊,似乎在說:“放我出去吧!放我出去吧!我要見上帝!”

  任憑欲火如何的強烈,此時此刻我也不能犯致命的錯誤;咬著牙關,繃緊神經抓住欲火的尾巴沒有松手!

  回頭凝視姜麗麗,見她和我一樣名色赤紅,眼睛裡充滿炙烈的光。

  姜麗麗眼睛裡充滿激情後,就把我按在她敏感部位的手狠狠壓住;生怕我拿開去似的,而期冀我的手能夠更激烈地向縱深部位發展。

  我們兩人神情亢奮得不能自拔,周小舟突然在前面喊了一聲:“骨子哥哥,天南大學馬上就到咧!”

  周小舟這一聲喝喊仿佛晴天霹靂也似春風化雨,使我迅速把手從姜麗麗的裙服下面抽出來。

  謝天謝地謝祖宗!我和姜麗麗的小動作周小舟好像並沒在意,沒有在意就說明他什麼也沒發現。

  我心中暗暗作喜,周小舟又在說話了:“骨子哥哥,到了天南大學我是把你和麗麗姐送進學校裡面去吶?還是停在學校門口你們兩個下車!”

  周小舟喋喋不休地說著話時似乎覺得有點啰嗦,便就補充道:“小周啰嗦了骨子哥哥,可要是把車開到學校裡面去就得在大門口辦登記手續;那是很麻煩的事情!上次我來過,光辦理手續整整花費了半個鐘頭的時間,氣得我們首長在車上發了火!”

  周小舟也夠啰嗦的,不過他講的卻是大實話;現在大大學也是衙門,進個學校不啻於進衙門;這理登記那裡簽名弄得來客十分惱火。

  我在心中想著便對周小舟道:“小兄弟把我們放大門口就行啦!無需進去,再說車開裡面去也沒什麼用處?小妹你說是不是!”我轉向姜麗麗說了一聲。

  姜麗麗剛把身上的汪洋大海處理完畢,聽我喊她小妹;不禁揚聲訕笑起來。

  我不明白姜麗麗笑什麼,瞥了她一眼呆頭呆腦地目視著,心中琢磨:莫非姜麗麗笑我改口叫她小妹?不是吧!這聲小妹叫得多麼親切,比姜小姐、麗麗都順口,我這即興發揮恰到好處啊!

  姜麗麗訕笑一陣後,莞爾一笑道:“骨子哥哥,我們來天南大學不就是找我媽嗎?我媽要是不在學校,那一定就在梧桐街888號,我們還得上梧桐街888號去!”

  姜麗麗提出一個新問題,我有點狐疑地瞥了她一眼道:“梧桐街888號!那是什麼地方啊?”

  “梧桐街888號是我們的家呀!”姜麗麗眉開眼笑道:“不過我媽在天南大學這邊有寢室,我爸爸過世後我不在她身邊;我媽一年有半年時間住在學校理!”

  姜麗麗說著咽咽喉嚨道:“學校有食堂,有澡堂,有娛樂場所;我媽是智識分子懶得做飯,住學校一切問題都能解決啊!”

  我“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嘴裡驚詫不已地說著:“原來這樣啊!”看了周小舟一眼道:“小周兄弟你把車停在大門外面後還不能走喲!小妹的媽要是不在學校我們還得上梧桐街888號去!”

  周小舟“哦”了一聲嘻嘻笑道:“一切聽由骨子哥哥安排,一會兒到了天南大學;骨子哥哥和麗麗姐去裡面找師母,我就在門口聽候回音;要是上梧桐街的話小周繼續效勞,不上梧桐街了小周再返回軍營去!”

  周小舟這話說得中聽,我把從姜麗麗寬松斑馬連衣裙下面拿出來的手抓住她的小手揉捏著尋思:周小舟一聲一個骨子哥哥,莫非他真的比我小?

  我在心裡想著便就問了一聲:“小舟同志今年多大?”

  “骨子哥哥,小舟今年19歲!”周小舟毫不遮掩地說著:“到年底軍齡就一年啦!”周小舟非常高興地說著,臉上掛滿笑容。

  我“哦”了一聲笑道:“看來小周弟弟還真比我小,這麼說你還是個新兵啊!”

  周小舟嘿嘿笑道:“小周是甘肅人長得顯老,其實年齡並不大;一年軍齡當然是新兵呀!”

  周小舟把他是新兵的話又重復一遍,我不禁在心中啼笑起來:新兵蛋子更就不用擔心什麼了,剛才我和姜麗麗在車後座的前戲就是被周小舟發現;想他也不敢講出去的,一個新兵蛋子想的恐怕只是自己的前程;對別人的事情最好不去關心為好。

  周小舟聽我說他還是個新兵,嘿嘿笑了兩聲道:“小周當然是新兵啊!一路上有不接不到處,還望骨子哥哥和麗麗姐見諒;我們首長臨出發前就是這麼叮嚀小周的!”

  我“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一切:周小舟當時把我和田方送到養豬場後,又上挖河泥的工地把梁晴接過來;然後返回武警中隊去了,可是田方一個電話把他叫喊過來。

  田芳這個電話當然是打給她個田凱的,器件田方給她哥田凱說了讓姜麗麗和我去天南大學執行任務的事;田凱才囑咐周小舟一定要對姜麗麗認真照顧,周小舟不敢違背首長的命令,一路上果然兢兢業業,一絲不苟。

  周小舟把軍用小汽車停在天南大學大門口東邊的停車場後,我和姜麗麗下了車走進天南大學的校園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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