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梧桐老街景致靚(3)
唐朝之所以性觀念開放,其實是與李氏王朝出於關隴一帶;身上有著少數民族鮮卑血統分不開。
所以在男女關系上不如中原的一些世家大族那麼嚴格;可想而知,當時的社會風氣空前開放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在揮揮灑灑地回味著大唐一代開放的同時,又在心中鞭笞有宋以來迂腐的理學觀念對婦女的束縛和摧殘。
整個理學觀念的形成中,南宋的朱熹應該說是做孽最深;這個老棒子為了推行自己的狗屁學說,上千年來摧殘的婦女數以億記;可謂罄竹難書。
宋代出了幾個大儒創立了以“闡釋義理,兼談性命”的方法治經的理學,使中國的學術思想以至風俗制度出現了很大的變化,同時對社會的婚姻道德也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理學家以“窮天理,滅人欲”作為理想的道德原則,因而對貞節問題看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重。
他們把男尊女卑、“三從四德”等提到“天理”、“自然”的高度。
只准丈夫出妻休妻,不准妻子主動要求離婚。
北宋仁宗時的理學家程頤更將貞節觀念推向了極端,他在回答“當孀婦窮而無所依托,是否可改嫁”時,斷然說道:“只是後世怕寒餓死,故有是說。然餓死事極小,失節事極大”。
這段話經過其他理學家的一再宣揚,成為理學的一句名言,影響極為深遠。
需要看到的是有關婦女貞節觀念的理學思想的形成、發展乃至成為一種體系是有個過程的,加上形成初期在傳播時間和範圍上的限制;因而在北宋時代當時社會上還是不諱婦女改嫁,就是在宗室、士大夫階層,婦女改嫁的事例也很多。
兩宋的法律規定,丈夫外出三年不歸,六年不通問;准予妻子改嫁或離婚。
北宋初宰相薛居正的兒媳柴氏,早寡無子,柴氏就打算盡攜貨財改適別人;當時朝中另一官員名叫向敏中也曾向柴氏求婚。
名德眾望的大臣範仲淹,幼年喪父;其母謝氏改嫁淄州長山縣朱氏,範亦改姓朱。
範仲淹做官後才奏請朝廷准其恢復本姓,又在蘇州創設義莊;贍養範氏宗族,其中規定,婦女再嫁可得20貫作為嫁資,與男子娶婦所得相同,僅比婦女初嫁少10貫,而男子再娶則一文不給。
程頤反對婦女改適,但在實際生活中他也難以實踐自己的說教。
程頤兄程顥之子死後,其妻王氏改嫁章氏之子;程頤不曾出面勸阻,只是謝絕了王氏的禮物而已。
甚可笑的是,程頤的甥女婿死後,程怕胞姐過於悲傷;便把甥女接來家中居住,然後幫她再嫁他人。
這兩件史實說明,在當時社會條件下即使頑固迂腐如程頤者也不免隨俗行事;並在其甥女喪夫後根本不會餓死的情況下決定將她改嫁。
南宋時情況逐漸發生變化,理學家的貞節觀念逐步形成系統。
程頤的四傳弟子、集宋儒理學大成的朱熹進一步發展了綱常學說,把所謂“夫為妻綱”抬高到“三綱”的首位。
朱熹竭力鼓吹貞節觀,陳師中的妹夫死後他就寫信去;要陳師中設法讓其妹妹守節。
信中說,以世俗觀點來看,“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誠為迂闊”,但以“知經識理之君子觀之”,方知道這是不可改易的道理啊。
朱熹還幾次要求地方上將事跡顯著的節婦詳申上去,予以“旌賞”,對於不守貞節的婦女,也要上報官府,予以懲治。
逐步形成的系統的理學觀念,還認定婦女的最高目標是賢良,而不是賢能,並將“貞”與“忠”相提並論,忠臣死於國難,愈慘烈愈能動人心魄;女子守貞,愈艱難奇特,就愈能表其心跡。
要求女子遇到困難或強暴,一死了之;困難愈大,死得愈慘,動人憐憫愈深,便節烈得愈好。
這類極端的封建道德說教,摧殘了無數婦女的身心,吞噬了千萬無辜女性的生命。
宋元明清歷朝的貞女一代比一代多,到明清時代,程朱的貞節觀開始演變成迷信,成了天經地義、無可更改的教條,再加上統治者對節婦烈女極力褒揚,守貞、殉夫的婦女人數急劇增加。
《明史·列女傳》載,孫義婦與兒媳並喪夫,兩人相依為命,十分孤苦,有人問:“何為不嫁?”婆媳倆就用“餓死事極小,失節事極大”來作答。
明、清兩代婦女受封建貞節觀的摧殘和毒害是歷史上最悲情的時代,可謂登峰造極。
理學貞節觀的泛濫,更與統治階級的提倡並將之納入實際運用的軌道有關。
明代開國之初,朝廷就明文規定:“民間寡婦三十以前夫亡守制,五十以後不改節者,旌表門閭,除免本家差役。”
也就是說寡婦守節,不但本人得到旌表的榮譽;全家人也跟著沾光。
在這種情況下,有的家庭為了能夠被免除徭役;就虛填或更改家中寡婦的年齡……
我正在漫無邊際地思慮,一個打扮時髦的身著紅色裙服的姑娘和東歐小伙弄起石頭剪刀布來了。
結果紅裙姑娘三局皆輸,輸了就得兌現諾言;東歐小伙便抱住紅裙姑娘親吻起來。
紅裙姑娘是中國人但不像天南市這邊的人,一定是見過大世面的上海人抑或留洋歸國的女學生。
東歐小伙子抱住紅裙姑娘親吻時她很配合,兩人的舌頭吸吮著對方的嘴巴想起“叭叭叭叭”的醉迷人心的聲音。
東歐小伙本能地用雙手緊緊摟住紅裙姑娘飽滿的臀部,紅裙姑娘的手便勾在東歐小伙子的脖子上;而兩人的丹田之處便就緊緊貼在一起。
圍觀的男男女女一個個伸長脖子咽咽喉嚨,也有幾個艷羨者的口水已經從嘴角流淌下來。
姜麗麗似乎也有了反應,把自己的臀部緊緊貼在我的敏感處向後狠狠頂了幾下……
索吻表演在人們的靜默中散了場,我看見罩在梧桐老街上的金色光芒已經退去;知道西天的太陽已經落山。
我牽著姜麗麗的手向前走去,竟然不約而同地沒有議論剛才那種激動人心的場面;不過各自的心中卻為東歐小伙和紅裙姑娘的開放而暗暗稱奇。
夏日的白晝畢竟老長,太陽落山後天並沒有黑下去;黃昏時的梧桐老街顯露出生機勃勃的雄姿。
那些高大的建築物巍然聳立,長方體、圓柱、三角形、參差錯落,遠近有致,在黃昏漫天晚霞的背景下勾勒出幾何圖案的剪影。
我和姜麗麗來到888號住宅前面大門卻緊緊關閉著。
我愕然不已道:“小妹,難道你媽不在裡面?”
姜麗麗把腦袋貼在門縫向裡面看了幾眼非常失望地說:“我媽媽還是不在,可不知她去什麼地方?”
我吁嘆一聲說:“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就在這裡等候吧!”
姜麗麗同意我的主張,我倆在888號庭院的大門口徘徊著;我舉目去看,才發現裡面是座別具一格的5層小閣樓。
天扎黑後殷虹教授還是沒有回來,我和姜麗麗便在梧桐老街上從這頭走到那頭,從那頭走到這頭’自由散漫地踱著步子。
華燈初上,梧桐老街呈現出嬌柔美艷的光彩;一排排五彩繽紛的街燈、霓虹燈亮起來後,構成一幅美妙無比的圖畫。
萬盞燈火大放光明時,遠處的梧桐新街一幢幢高樓大廈亦披上了寶石鑲嵌的衣衫;整條街道都變成了皓光閃耀的銀河。
千姿百態的高樓大廈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遠處是剛竣工的五十三層國際商場大廈;大廈披紅掛綠,巍然屹立。
凝視著夜晚的梧桐老街和新街,我心潮激蕩,禁不住伸開悠長的胳膊把姜麗麗緊緊抱在懷裡,效仿剛才東歐小伙子和紅裙子姑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