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章:三個美女來相會(2)
何葉在生物工程大學2號公寓樓廁所裡逮住我的偷窺後,還給我2000元讓我給爸爸做手術;只不過那時候我沒有接受她的饋贈罷了。
剛才我給何葉打電話說朱瑩被劫持,何葉二話沒說就趕過來,可是一見姜麗麗卻生出嫉妒之心!
何葉妒忌姜麗麗,和她妒忌麥穗兒如出一轍;這個女人身上妖氣和靈氣並具,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凝視這何葉那張妒忌姜麗麗的臉,禁不住有想起她見到麥穗兒時的情狀來了。
那天下午我和張指揮、何葉前往西三路拘留所探望被關押的朱大章和司馬琳,走到拘留所門口;卻見一個裝扮時髦的女子從門裡走出來。
我叫了一聲,“麥穗兒!”對身旁的何葉道:“葉子你看,走出來的女子不是麥穗兒嗎?”
我說著話把目光瞥向麥穗兒走來的方向,見麥穗兒打扮得花枝招展:雪白色的迷你超短裙,裙子的下擺剛剛遮住臀部;修長的大腿留在外面顯得雪白柔嫩,腳蹬時尚的水晶涼鞋;整個人看去賞心悅目。
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心裡說道:“如此時髦的女人往男人跟前一站就具有殺傷力!”
我胡思亂想著再次把帶火的目光投向麥穗兒,見她化著濃濃的妝容;薄薄的嘴唇上塗抹著猩紅色的口紅,仿佛剛喝了雞血沒有揩干似的;脖子很白皙,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副二十多克的金色項鏈。麥穗兒的按摩店名字叫“蒙娜麗莎按摩店”,披金掛銀的裝扮顯示出她的富有;更能映襯出蒙娜麗莎按摩店生意的興隆和財富。
何葉早就看見走過來的女子是麥穗兒,她沒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瞪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妖精!”
何葉這麼一說,我才想起在英達路派出所審訊室何葉罵麥穗兒是九尾狐狸精妲己;九頭雉雞精胡喜媚的情景來。
何葉跟麥穗兒已經交過一火,可是她不能說我看上人家而玷污我的清白啊!
我不愛聽何葉污人清白的話但卻不怎麼反感賴著臉子嘻嘻笑道:“小浪蹄子胡說甚?麥穗兒和我們是冤家對頭,我怎麼能看上她!”
何葉瞥了我一眸子神情嚴峻道:“打架就是小妖精起的事,把朱大章和司馬琳送進拘留所還不是小妖精興奮作浪?骨子哥哥你聽著!”
何葉提高嗓音道:“不許你對小妖精起意!”
何葉這話說得沒底沒面呀,不許我對麥穗兒起意?呵呵……她嫉妒人家麥穗兒咧?女人的心真是難能揣摩!
麥穗兒是打架事件的始作俑者,我咋能對她起意?我正跟何葉泡蘑菇,麥穗兒已經走進我們跟前來了。
麥穗兒認出我來了,嬉笑一聲加快腳步道:“咦,這不是昨天夜裡見過的帥哥嗎?
麥穗兒笑得像六月天的石榴花,一邊笑一邊把左手搓著右手道:“昨天夜裡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麥穗兒還說帥哥就像監獄裡面的管教;和藹可親哩!沒想到我們又在拘留所這邊相逢!”
麥穗兒把和我見面不說相遇或者相見而是說成相逢,其中的含義就很有點讓人尋味了。
麥穗兒說完前面的話,把兩只手在一起拍了個響笑聲呵呵道:“帥哥,您一定來看朱大章和司馬琳的吧!麥穗兒剛從他們那裡出來!”
麥穗兒說著咽了一下喉嚨道:“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下午3點鐘才被送這裡,謝天謝地謝祖宗;拘留所長給足他們面子;把他們關在二樓一間屋子裡,那間屋子就他們4個人,裡面有電視還有電腦就不像監牢!”
麥穗兒說著感慨不盡道:“這要感激朱瑩所長,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4人現在不是對頭而是朋友啦!啥叫不打不成交?這恐怕就是!”
麥穗兒喋喋不休地叨叨著揚揚手臂嘻嘻笑道:“哦,我差點忘記一件事;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能關進拘留所而不是看守所,聽說是朱瑩所長給公安分局局長王大偉做了彙報,說打架的是幾個大學生面臨畢業找工作身上沒有錢,倘若判刑他們的前程就被毀啦;因此請求一切從簡,對4人從輕發落!”
我聽麥穗兒如此講,便對朱瑩感激不盡;心思朱瑩這樣對待朱大章他們,還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當然還有幽蘭書記。
麥穗兒喋喋不休地叨叨著,伸手捋捋散亂在額頭上的一縷劉海道:“朱瑩所長以情訴說,情與法發生對撞時自然是法給情讓路,袋鼠、螞蚱、朱大章、司馬琳4人的事情才沒被擴大,送拘留所關幾天就會放出去的!”
朱瑩最後補充道:“朱大章4人名義上是被關進拘留所,可是並未戴手銬;4個人同住有電視有電腦的居室,那可是高級干部的待遇啊!”
麥穗兒說著,噓嘆一聲道:“高干待遇盡管不錯,可是被關進來畢竟失去了自由啊!嗨,這事全怪我;要是麥穗兒不把表弟袋鼠和螞蚱他們喊來;事情也不會鬧到這步田地!”
我聽麥穗兒講得認真,不禁對她的世故暗暗稱奇;何葉卻用嫉妒、鄙夷的眼神盯看著麥穗兒。
麥穗兒不屑一顧地向我跟前近了一步道:“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叫麥穗兒昨天夜裡你就知道的,現在我們已經是熟人;可是麥穗兒還不知道帥哥的名字,認識一下可以吧!”
“他叫木陟礙——母豬愛!”何葉搶前一步道:“你該干啥干啥去吧!嘟嘟囔囔沒玩沒了煩死人啦!不要干涉我們進拘留所裡面去,該干嘛干嘛去!”
麥穗兒聽何葉說出“母豬愛”三個字白了她一眼道:“小妹妹是不是太過份?昨天夜裡在派出所你就說我是九尾狐狸精,九頭雉雞精;麥穗兒都沒在意;這時候你又想挑事?說帥哥名字叫母豬愛,這不是罵我嗎?麥穗兒是母豬愛那你就是母老虎!”
麥穗兒不依不饒地怨懟著,瞪了何葉一眼神情嚴厲道:“麥穗兒和帥哥說話,你站一邊去;不要在這裡影響本姑娘的情緒!”
真是針尖對上麥芒,孫悟空遇上楊二郎;穆桂英遭遇樊梨花,誰怕誰?誰讓誰……
我在心中把何葉妒忌麥穗兒的情景尋思一陣,現在見她又嫉妒姜麗麗,而且現場的氣氛十分尷尬,便就打破尷尬僵局道:“葉子、燕子,姜麗麗和朱瑩是閨蜜,朱瑩被大毒梟007和手下的馬仔劫持後她很是傷心,聽說我要叫你們兩人來幫忙;特意破費在天南飯莊請客!”
“是啊是啊!骨子哥哥說得太對啦!麗麗是朱瑩大姐的閨蜜,二位姐姐如此賞臉;麗麗一定要定定地主之宜!”姜麗麗竟然你那個和我一唱一和,申請亢奮地說著,看向何葉和秦飛燕道:“二位姐姐,我們上樓吧!餐廳在12樓!”
我們四人乘坐電梯上到12樓,裝飾豪華的餐廳立即讓人震撼;選定靠窗戶跟前的一張圓桌四人坐定後,姜麗麗問我喝點什麼。
我說來瓶紅酒吧!紅酒美容,姜麗麗說那就來一瓶嘯鷹紅葡萄酒?我慌忙攔住她道:“不不不,一瓶嘯鷹紅葡萄酒價值20多萬我們不喝,就來138元的張裕紅葡萄酒吧!”
姜麗麗按照我說的去吧台那邊要酒叫單去了,秦飛燕拽拽我的衣袖悄聲問道:“骨子哥哥,一瓶紅酒20多萬元;該不是孫猴子尿的尿吧!”
我趁何葉不注意在秦飛燕屁股上捏了捏悄聲說:“燕子尿的尿也不值這麼多錢,那是美國佬高定價位的惡果;其實跟馬尿相差不了多少!”
我十分污穢地說著,咬咬秦飛燕的耳朵問:“這幾天沒有找朱早膳那個禿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