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章:收拾了一個二貨(1)
何葉聽我說完“教訓教訓可以,但不能把人打死”的話,把腦袋在脖頸上轉了一圈冷哼一聲道:“那就要看對方識相不識相嘍!”
何葉說著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抖了一抖揶揄道:“骨子哥哥今天約了3個美女,美女被人欺負了你作為男人卻想稀泥抹光牆?葉子看你就沒種!男子漢大丈夫要像《水滸傳》上的武二郎路遇不平拔刀相助,豈能做武二郎的哥哥武大郎做縮頭烏龜被人下賤當軟柿子捏!”
何葉的話言簡意賅,她的呵斥使我無地自容;我知道我這個1米85的大個子關鍵時候容易掉鏈子。
可是是生在山裡長在山裡一見城市人的大腹便便和氣壯如牛的神氣有所震懾的緣故吧,遇到這樣的事情總顯示出畏手畏腳。
遠的不講,就說幾天前在英達路廣場街那場打架吧!我只是蹲在司馬琳跟前凝視著他被刀子捅傷的地方長吁短嘆,是何葉獨當一面衝上去跟袋鼠他們格鬥的。
那一次何葉似乎還有所保留,沒有把她強悍的武功全部施展出來;只是小試牛刀,袋鼠一伙便就落花流水不戰自潰;這一次何葉已經從長筒靴子裡面拔出了牛耳尖刀,看來一場廝殺已經難免。
何葉說我是縮頭烏龜,這是一槍打中我的要害;我只覺頭燒臉燙,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受一些。
何葉的果敢爽利,不由讓我回憶起英達路廣場街那場廝殺來。
陳二僕和司馬琳在英達路廣場街相約賣銀光氣球,氣球快要賣完時司馬琳的老毛病又犯了——四處游逛著搭訕妖艷女人。
一個巴掌拍不響,有什麼樣的男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女人。
司馬琳從西走向東,又由東返回西;被麥穗兒盯上了。
麥穗兒在英達路廣場街開辦了一個蒙娜麗莎按摩店,但生意清淡;為了維持門店業務的正常發展,叼空兒打個野食撈外快是順理成章的事。
司馬琳在街上兜轉了兩個圈子,麥穗兒一瞭他就知道是個西門慶式的人物。
麥穗兒正想尋找西門慶式的人物弄倆錢支撐門面,哪料司馬琳是個鐵公雞;走了麥穗兒後門只給100元。
麥穗兒氣得直翻白眼,一個電話喊來表弟袋鼠;袋鼠又喊來把兄弟螞蚱,半道上還邀了一個大學生村官蟑螂。
司馬琳也算有功夫的漢子,可是一虎難敵群狼;被袋鼠召喚來的20多個小混混圍起來毆打時,屁眼裡面直往處賁糞漸漸招架不住。
司馬琳急了眼,一把搶過螞蚱手中的牛耳尖刀亂砍;殺出一條血路後向外突圍,卻被迎面衝上來的蟑螂冷不丁捅了兩刀子倒在地上。
蟑螂這家伙下手也恨,司馬琳要不是有點內力;早就被這家伙送閻王殿去了。
陳二僕見事情弄大,才給我打電話求援;我接聽陳二僕的電話時朱大章、何葉就在在跟前,何葉一聽陳二僕、司馬琳被人圍起來毆打;發一聲喊,叫上我和朱大章匆匆趕去現場。
當時我並未感到何葉的呼喊有什麼奇特之處,後來陳二僕給我講述了何葉是他和朱大章、司馬琳的公共情人後,我才明白何葉為什麼一聽陳二僕、司馬琳被圍毆情緒激動的原因。
何葉一趕到英達路廣場街,不問三七二十一先用板磚將袋鼠拍倒在地;再從地上撿起蟑螂捅司馬琳的那把牛耳尖刀,刺進那家伙的屁股裡。
蟑螂大名張放,是西城區一把手幽蘭書記的親侄子;幽蘭書記聽說侄子在英達路廣場街被人捅傷,匆匆趕了過來;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才覺得自己的親侄子是捅人致傷的凶手。
幽蘭書記是領導不好直接袒護自己的侄子,可是張放是大學生村官,很有希望進入政府機關體制之內;如果因為傷人被拘留甚至判刑後果就無法預料。
好在袋鼠深明大義,為捅了人的張放頂罪;我們這邊捅人的何葉也叫朱大章給開脫了。
兩下裡皆大歡喜,局我們接受了這事實;幽蘭書記也為自己的親侄子張放暗暗高興。
問題是打架事件過後,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被關在一起竟然成了朋友,麥穗兒還做了我的女人。
麥穗兒給我做女人並不是為了錢,完全是被我的英俊而震撼主動送上門來的。
麥穗兒開的是蒙娜麗莎按摩店,名字很有文化底蘊;床上的功夫也像蒙娜麗莎按摩店一樣堪稱一流。
我和麥穗兒是蜘蛛扯蛋,從西三路拘留所開始一直扯到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做了一晚上好事,要不是田芳打來電話說她要來,麥穗兒恐怕要把我纏繞一整天。
不過我對麥穗兒的評價還是不錯的,身上總有一種香噴噴的氣味;清朝的乾隆皇帝不是有個香妃嗎?據說身上常有香氣噴出來,麥穗兒莫非是香妃轉世?
我有點啰嗦了吧!談及何葉卻把麥穗兒扯上胡謅一番?不過紅花要用綠葉配;我這樣拼命地談及麥穗兒,完全是為了陪襯何葉這朵紅花!
何葉是個性格復雜的女人,可謂心毒手辣;我盡管是男人在她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何葉抓住我的肩膀抖動一下後松開來,彎下腰子霍地一下從黑色長筒靴裡面拔出一把牛耳尖刀拎在手中。
我驚得瞠目結舌,姜麗麗和秦飛燕更是捂住嘴不讓叫聲出來。
我凝視著何葉手中的牛耳尖刀,才明白何葉今天為什麼要穿一雙長筒靴;她一定是接到我的電話後聽說朱瑩被劫持,知道會有一場惡仗就事先做好開打的准備。
我的眼睛不知怎麼就濕潤了,是被何葉這種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精神感動的。
問題是我們還沒找見劫持朱瑩的馬仔,何葉倒要在非禮姜麗麗的歹徒身上試試牛耳尖刀的厲害……
我漫無邊際地遐想,何葉看向姜麗麗道:“麗麗小妹,我們現在就去找欺負你的狗賊,你在前面帶路吧!”
姜麗麗抖抖索索凝視著何葉道:“何姐姐,我看算了吧!忍一忍就過去了!”姜麗麗還是在押犯,她自然要考慮事情弄大後的後果
“忍!這不是本姑娘的性格!”何葉說著一把拽住姜麗麗的胳膊道:“你怕什麼?有何姐在誰也不怕!”
姜麗麗被何葉拽疼了胳膊,哭喪個臉吃吃吶吶:“我……怎麼知道……凶漢……在……哪裡……”
何葉松開姜麗麗瞥了我一眼道:“骨子哥哥前面帶路,我們一個包間一個包間地尋找;一定要把欺負麗麗小妹的凶手摳出來!”
天南飯莊12樓的餐廳有二十幾個包廂,還不算大堂正中間的大餐廳;我們幾個是坐在大堂餐廳臨窗戶的一張桌子上用膳的,一舉一動自然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侵犯姜麗麗的歹徒可能就是發現坐在大廳裡面用膳的我們,看見貌美如仙的姜麗麗後才起了歹意的。
我在心中尋思著,聽何葉讓我在前面帶路;便就拿出男子漢的魄力一個包廂挨著一個包廂地查看,尋找非禮姜麗麗的色狼。
真是冤家路窄,在“雲裳閣”餐廳裡,我們看見前面提到的額顱上長著蠶豆般大的痦子的肥頭大耳。
肥頭大耳還有3個伙伴,有點醉迷地半倚半靠在木頭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放著4個一斤裝的空酒瓶。
我和何葉、秦飛燕、姜麗麗走進來,4人並不驚慌,而是瞪著神態各一的眼睛盯著我們。
肥頭大耳倒是有了反映,伸出左手指著道:“干嘛干……”第二個嘛字沒有說出口,見姜麗麗也在其中;臉上便就顯露出驚恐的神色。
肥頭大耳從座椅上站起身子,把肥胖的腦袋搖了搖;強裝鎮定地又一次把手指向我們,喋喋不休道:“你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