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收拾了一個二貨(2)

  肥頭大耳伸長手臂這麼一指,手背上那塊被咬傷的疤痕便就亮亮地顯露出來。

  未等肥頭大耳講出第二句話來,何葉便就一把抓住肥頭大耳伸出來的那只手臂往出一拽然後一甩,肥頭大耳頓時被甩趴地上。

  肥頭大耳被何葉甩趴地上,何葉用長統靴子的尖跟在這廝的腦袋上踩踏著問:“你手上的咬痕哪裡來的?”

  肥頭大耳嘴裡支支吾吾,他的三個伙伴見得;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向何葉砸去,卻被何葉一一踢飛。

  我把何葉佩服得五體投地,見肥頭大耳的3個伙伴被何葉踢飛酒瓶子;瘋狗一樣朝向何葉撲去,腦子猛然一熱抓起眼前的木頭椅子向這3個家伙掄去。

  我抓起一把木頭椅子朝肥頭大耳的3個伙伴掄去,衝在最前面的那一低矮小胖子被椅子擊中額顱;一股鮮血“咕咕咕”從那家伙的額顱上流出來,低矮小胖子蹲在地上用手緊緊按住流血的額顱;但美麗的鮮血還是像蚯蚓衝出他的手掌向下滑去。

  我還是頭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目視流血的受傷人,心中感到很愜意:原來人的血液向外流淌是如此的艷麗,就像六月天綻放的石榴花。

  我以前總以為流血只能在敵我雙方展開白刃戰的戰場上看見——“哢嚓”一聲刺刀刺入鬼子兵的腹部,“槍身一轉拔出來;美麗的鮮血就像噴泉之水奔湧而出。

  這是中國軍人和日本小鬼子拼刺刀時的描寫,人說日本人是刺殺能手;但在中國陌刀手的血刃之下還是一個個喪命。

  而此刻,我掄起一把椅子,竟然將低矮小胖子的額顱開了一個洞;猩紅的鮮血也像拉開閘門的渠水奔竄而出。

  低矮小胖子把手按在額顱上呆滯一陣便就趴在地上了。

  我見低矮小胖子一頭栽倒地上,才發現打人原來這樣好玩;緊接著抓起椅子向那個不高不矮的紅臉蛋子掄去。

  不高不矮的紅臉蛋子見我的椅子掄過來慌忙躲開來,卻被何葉一巴掌擊在後腦勺上趴倒在低矮小胖子跟前。

  最後剩下一個瘦子見我們把他的3個伙伴三錘兩棒子打倒地上,早就嚇得尿了褲子;雙膝跪倒雞啄米似地叩頭;一邊叩頭一邊作揖,嘴裡吃吃吶吶叨叨著:“好……好漢……饒命……”

  我斷喝一聲:“你們是干什麼的?”

  瘦子期期艾艾道:“我是康奈爾公司的職員,相約來天南飯莊吃酒;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諸位好漢,諸位好漢進得門來二話不說一頓亂打,小人直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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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奈爾公司?康奈爾公司是干什麼的?”我氣勢不減地瞪著瘦子把手指指被何葉踩踏腳下的肥頭大耳問了一聲:“肥頭大耳叫啥名字?”

  瘦子沒說康奈爾公司是干什麼的,指指肥頭大耳道:“他叫秦壽生,也是康奈爾公司的,我們都叫他壽哥!”瘦子態度誠懇地說著:“壽哥是我們老板的保鏢,我是壽哥的小兄弟;還有那兩個也都是壽哥的小兄弟!”瘦子指指躺在地上的低矮小胖子和不高不矮紅臉蛋子說。

  “什麼什麼!肥頭大耳叫禽獸生?”我不無震驚地問了一句:“還有起這個名字的?莫非他是禽獸生的?”

  “不不不!好漢大爺!”瘦子打躬作揖道:“他不叫禽獸生,叫秦壽生;秦是秦始皇的秦……”

  瘦子還想啰嗦下去被我打斷他的話道:“我知道他不是禽獸生,哪你叫什麼名字,還有這個低矮小胖子以及那個不高不矮的紅臉蛋子叫什麼名字?”

  “大哥,我叫矯厚根!他叫申晶冰!”瘦子說了自己的名字指指小矮胖子說著,又指指不高不矮紅臉蛋子叨繞著:“他叫苟學麂!”

  我笑得山響,把手指著矯厚根道:“你叫腳後跟?誰給你起的這個名字?站起來說話吧!”

  腳後跟站起身子把手撫摸著脖子道:“大哥,小弟叫矯厚根,不是腳後跟;名字是我爺爺給起的,我們這個姓和我這個名字常常被人恥笑!”

  我把腳後跟調笑一陣又看向不高不矮紅臉蛋子道:“你叫狗學雞?”

  “不不不大哥,小弟名叫苟學麂!”不高不矮紅臉蛋子強裝這笑臉看著我說:“小弟得罪大哥啦!還望多多原諒!”

  我冷哼一聲道:“你們倒沒得罪,是那個名叫禽獸生的家伙做下沒臉事!”

  腳後跟和狗學雞聽我這麼說,相互凝視著面面相覷;從兩人的眼神中我已經判斷出來,他們並不知道秦壽生做下的豬狗事。

  我吧腳後跟和狗學雞凝視一陣,把目光掃向何葉那邊;見她像景陽岡上的打虎漢武松,把禽獸生牢牢踩踏在腳下不讓這家伙動彈。

  禽獸生胸部、肚子、臉面全都著地,被何葉踩在腳下嘴裡哼哼著還不知自己犯了什麼禁;掙扎著想翻身起來,但何葉的那只腳有千鈞之力那容他跳蛋!

  我愜意喜笑了笑又把目光看向被我掄了一椅子額顱上流血的小矮胖子,見這家伙已經恢復可常態知道他沒有生命危險,便就嘿嘿笑道:“你叫神經病?”

  小矮胖子定定神陪著我笑了一聲道:“大哥開嘛玩笑?我的名字叫申晶冰不是神經病!”

  “哦!”我瞪瞪眼睛瞥了神經病一眼問:“你們4個是一起的?”

  “不是一起的大哥!”神經病站起身子誠惶誠恐道:“矯厚根和壽哥是康奈爾公司的,我和苟學麂是閑人!”

  “閑人!什麼是閑人?”我緊問一句道:“你們為什麼要做閑人!”

  神經病哭喪著說:“大哥,閑人就是沒有個正當職業的人,在社會上混吃混喝給人幫閑的人!知道《水滸傳》的高俅麼?高俅原名高二,未作大官前就是給人幫閑的人;可人家最後是太尉,太尉就是國防部長呀!”

  神經病竟然誇誇其談起來,我覺得這家伙十分可笑,瞪了他一眼不無揶揄道:“神經病還真能諞呀!連高俅是國防部長也知道得這麼清楚,看來你應該去做宋史館的館長!做個閑人真是浪費了人才!”

  我這麼說著指指踩踏著禽獸生的何葉道:“知道我們這位鴛鴦腳女弟子為什麼把禽獸生踩在腳下嗎?”

  神經病看看我搖搖頭,矯厚根、苟學麂同樣搖搖頭。

  何葉突然喊了一聲:“骨子哥哥,讓這個禽獸生的家伙自己說吧!”

  何葉說著把腳從禽獸生腦袋上拿開來,一把抓住這家伙後脖頸上的肉皮疙瘩拎了起來;指指他手上的咬痕道:“你這手背上的咬痕怎麼回事?”

  禽獸生剛才被何葉踩住腦袋沒有回旋余地,這時候何葉松了手被這家伙緩過勁來;竟然露一嘴黃牙獰笑兩聲道:“哪裡來的騷女人敢對老子動手,活得頗煩了怎麼的!”

  禽獸生不甘示弱地說著,把眼睛看向他的3個兄弟道:“你們3個肉頭、飯桶、饃籠,只知道蹭吃蹭喝老子的;老子這時候遇了難你們竟然一點忙都幫不上!”

  秦壽生說著,揮揮手臂道:“還不給老子把這個破屁眼女人拿下!”

  禽獸生話音一落,何葉一腳飛起照面門向這廝踢去;禽獸生迅速一躲,何葉的腳尖只踢中禽獸生的耳輪子;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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