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收拾了一個二貨(3)
禽獸生見何葉一腳踢中自己的耳朵流出血來,順勢抹了一把染了滿手的鮮紅;啊呀呀狂吼一聲,使出渾身解數向何葉撲去。
禽獸生這一撲不亞於猛虎出山力道凶猛,看樣子這家伙是身懷絕技的人;要是手上沒有幾下真功夫,也不會給老板做保鏢。
禽獸生猛虎出山般向何葉撲過來時何葉一轉身躲了過去,禽獸生一腳竟然將餐桌的一塊踹掉;要是禽獸生這一腳踹在何葉身上還真會讓她喝一壺的。
然而何葉畢竟習拳練武多年的高手——此前她一直不在人面前炫耀,也沒有人知道她會拳腳,我在108號別墅見過她的功夫後她才在我面前展示了一番——何葉躲過禽獸生的猛撲腳剪,才知道這家伙剛才是迷惑她養精蓄銳。
禽獸生剛才是養精蓄銳,那是因為他喝酒有點暈乎,何葉進到雲裳閣包廂後來了個猛撲沒打差,他未曾防備就被她摔倒在地;何葉緊跟著又用腳踩住他的腦袋;禽獸生才很難翻起身來才那樣哼哼嗆嗆對峙著。
然而禽獸生並非等閑之輩,在何葉用腳踩踏著自己時巧妙地有了喘息之機趁機積攢了氣力;想來一個後發制人才做出如此強烈的反擊。
禽獸生向何葉反擊,剪出去一腳被何葉閃開來;何葉做引蛇出洞妝,身輕似燕般猛然竄出包廂。
雲裳閣包廂的空間畢竟狹小,不利於何葉腿功、手功、輕功的發揮;而12樓的大餐廳地域寬廣卻是何葉施展手段的好地方。
何葉縱身從雲裳閣包間裡面竄將出來,站穩腳步凝視著禽獸生。
禽獸生見何葉竄出包廂,以為她膽怯了,嘴裡罵罵咧咧從裡面衝將出來;見何葉站在餐廳大堂中中向他張望,張開大嘴露出兩排焦黃色的大牙,把拳頭握成醋缽型相互摩擦著嘿嘿獰笑:“小娘兒害怕了是不是,你剛才把老子按在地上踩住腦袋停留了好十幾分鐘;老子現在要把你的褲子拔下來當著眾人的面啪啪,讓大家看看是你厲害還是老子有手段!”
禽獸生純粹耍流氓髒話滿嘴,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向前一步義正詞嚴道:“你這殺千刀的狗雜種,剛才欺負了我們的人不低頭認罪還要甚囂塵上?有本事的和我單挑!”
我把拳頭做成拳擊狀,跳躍著雙腳一進一退呵斥著禽獸生:“不長記性的腌臜貨,來呀!來呀!”
我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男人的自尊性受到侮辱;禽獸生這個狗娘養的欺負了姜麗麗不消說,現在面對何葉又是污言穢語;我是男人,豈能容忍這家伙不斷地侵犯我的女人。
禽獸生見我擺出一副花架子,不無揶揄地冷笑幾聲蔑視道:“看你這白面書生樣能打架?老子只用一只胳膊就把你打趴地上你信不信!”
我氣的吹胡子瞪眼,攢足氣力要向禽獸生進攻卻被何葉喊住道:“骨子哥哥往後退,看葉子今日如何教訓這個狗雜種!”
我聽何葉如此講,只好向後倒退一步,禽獸生卻氣得牙齒直癢癢;凶巴巴道:“小娘們不要逞強,還不把褲子脫掉讓老子瞄上一眼……”
說言未了便見何葉騰空而起竄上禽獸生的頭頂,落下來時雙腳已經成為剪刀狀;一腳重重向禽獸生面門踹去,禽獸生躲閃不及面門上早中一腳;鼻窟窿的學奔湧而出。
禽獸生被何葉懸在空中飛起一腳踹出鼻血,禽獸生在鼻子上抹了一把咿呀呀狂叫起來;順手抓起餐桌上的一只花瓶向何葉砸去。
何葉躲閃開來,禽獸生有操起一只座椅向何葉掄打過去。
禽獸生這兩招純粹是臭簍子動作,也叫瘋狗反撲;豈能為難身懷絕技的何葉?
何葉見禽獸生使出拙劣的伎倆,不禁一笑;一定是說:這小子黔驢技窮了,就這大的本事!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何葉身子一旋再次騰空而起;落下來時變成“神駝足”。
神駝足就是戈壁荒漠上野駱駝踢飛群狼時的功夫——幾十只野狼見一只野駱駝在池塘邊飲水打算開一頓美餐,從四面八方把野駱駝包圍起來;在頭狼指揮下向野駱駝發起進攻。
野駱駝面對幾十只群狼毫不畏懼,見十幾頭野狼衝到跟前了;迅即揚起蹄子前踢後掃,左蹬右踩;十幾頭野狼頓時倒在地上;幾頭野狼的腦袋早就開花。
狼群滿以為形單影只的野駱駝不堪一擊,哪知道駱駝的蹄子就是孫猴子的金箍棒如此厲害;野狼不敢戀戰,嚎叫一聲落荒而逃。
野駱駝也不追趕,只是警告性地鳴叫一聲:“想對我下笊籬,你們還嫩了點!”
何葉此時的動作就是野駱駝踢飛野狼時的功夫,俗名“神駝足”。
何葉施展神駝足踢中禽獸生的後腦勺,禽獸生一個滿撲;土牆一樣撲趴地上。
12樓餐廳的食客見打起架來,紛紛圍上來觀看。
何葉見禽獸生撲到地上,又是一腳踩住這家伙的腦袋;我也趁勝出擊,趕過去一腳踩在禽獸生的腰子上說:“狗急跳牆,人急發狂;你狗日的竟敢給鴛鴦腳、神駝足的關門弟子耍橫!”
我這純粹是虛張聲勢,何葉是不是鴛鴦腳和神駝足的關門弟子我也不知道?不過從她飛腳踢向禽獸生的功夫判斷,使用的不是鴛鴦腳就是神駝足;當然還有金燕功。
金燕功是何葉那天在朱瑩的108號別墅前面顯露出來的,她縱身一躍,竟然騰上別墅的屋頂;在別墅的屋頂稍作停頓後又像一只覓食的燕子飛竄下來,整個動作干淨利落使我目瞪口呆;我才給她的這套輕功命名“金燕功”。
至於何葉的輕功叫不叫金燕功,還得跟何葉探討商定。
禽獸生這一次被我和何葉兩只腳踩在地上,似乎才有認慫的心態;嘴裡吶吶著說:“大哥大姐饒命,有話我們進雲裳閣細談,這裡人多眼雜不好說話!”
我見禽獸生如此講,似乎感悟出一點什麼來,便給何葉使了個眼色;何葉將禽獸生從地上拎起來甩向雲裳閣包廂。
何葉甩拽禽獸生的力道如此之大,看得我瞪直了眼睛;心中默默說著:“何葉的功夫了得,真是真人不露相;這次跟蹤藺丹霜叫上何葉的方案是正確的,說不定後面還會發生更嚴重的事情!”
我們重新進到雲裳閣包廂裡面,何葉將禽獸生按在一張木頭椅子上坐下來;突然從長筒靴子裡面拔出牛耳尖刀“嘭”的一聲扎在桌子上道:“你這肥頭大耳的家伙還真生六指來咧!竟然敢跟老娘較真,好吧,老娘今天就來點真的讓你看看!”
何葉說著竟然一把抓住禽獸生耳朵舉起手中的牛耳尖刀。
禽獸生嚇得雙手捂住耳朵跪在地上雞啄米似地叩頭,一邊叩頭嘴裡一邊喊叫:“姑奶奶饒命,小子不是人,冒犯了姑奶奶;姑奶奶只要繞了小人這一次,小人給姑奶奶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何葉見禽獸生喊得凄然,把牛耳尖刀拎在手中把玩著道:“那好,你既然說做牛做馬在所不辭;那就老實講手上的咬痕怎麼回事?”
禽獸生抬起頭有低下頭,看看何葉又看看我,最後看看站在一旁的姜麗麗道:“小人手上的咬痕是這位妹妹制造的!”
神經病聽禽獸生如此講,有點激動地向前走了幾步道:“壽哥你還真干了齷齪事?我們3個並不知道想來幫你可是你看看!”神經病用手指指自己額顱上的傷口道:“小弟為了壽哥,被這位貝克漢姆、史泰龍大哥一椅子照在腦門上,要不是小弟躲閃及時,只中了椅子的一根腿;整個椅子砸過來,小弟恐怕早就掛啦!”神經病說著,把手在受傷的地方按壓著。
我心中不禁打個激靈默默說道:“這小子也靈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用繃帶把傷口包扎住了!真懸,要是整個椅子砸在這廝腦袋上他恐怕早就沒命,而我面臨的不是槍斃也得蹲大牢!阿彌陀佛!祖宗有靈,關鍵時刻佑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