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章:收拾了一個二貨(4)

  秦壽生見申晶冰為幫自己額顱上挨了一椅子腿,有點過意不去地雙手抱拳拱了一拱道:“申老弟對不住了,你為大哥挨了一磚頭;大哥一定會加倍補償!”

  申晶冰見秦壽生客套,受寵若驚地笑了一笑說:“沒有什麼!沒有什麼!能為大哥鞍前馬後這是小弟的福分!”

  呵呵笑著心若旁騖道:“大哥得講講你如何非禮人家姑娘,不能藏在心中自己一個人享受啊;說出來讓我們兄弟也爽爽耳嘛!”

  “爽你媽的逼!”我突然怒罵一聲飛起一腳踢在申晶冰的屁股上,揚起手臂伸直指頭指著他道:“你媽叫人非禮了,你也想聽非禮者講述齷齪的過程來爽你的驢耳朵?”

  我怒斥神經病完全是為姜麗麗著想,姜麗麗現在是我的女人;她被人非禮已經夠痛苦了,再讓行污者把整個過程講述給別人;她自殺的念頭恐怕也都有了!

  神經病被我罵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痴愣愣睜大眼睛看我。

  “看什麼看?你想爽耳朵是不是?哪老子就讓你爽一爽!”我上前一步揪住申晶冰的耳朵撕拽著呵斥:“癩皮狗長了一對尖耳朵整天想的就是爽,給你揪下來讓你爽個夠吧!”

  我1米85公分的個頭把低矮胖小的神經病攬在懷裡,就像老鷹抓住一只小雞;鐵鉗一樣的大手揪住他的耳朵強撕,申晶冰吱哇喊叫著祈求我饒命。

  我松開申晶冰,怒不可遏地凝視著他;神經病竟然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求饒:“大哥饒命!小弟一時糊塗言語過錯,還望大哥高抬貴手放過一馬!”

  何葉見我怒氣衝衝,訕笑一聲揚揚手臂道:“骨子哥哥何必認真!”

  走到申晶冰跟前一把將他拎起來道:“起來起來,看你這熊樣!”

  申晶冰唯唯諾諾站起身子,何重新看向我道:“讓秦壽生講講他的演技過程吧!只有他講出來,我們才能對症下藥;確定賠償價位!”

  “確定賠償價位……”我懵懵懂懂問了一聲:“何葉你什麼意思?”

  何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麗麗道:“麗麗小妹你說是不是?這個豬頭欺負了你,我們不能讓他就這麼算了啊!現在不是都講精神賠償嗎?哪我們也得讓這個豬頭熊樣的家伙賠償賠償你說是不是?”

  何葉這話講得中規中矩,不溫不火;但字裡行間不無殺氣。

  姜麗麗被何葉說得大眼瞪小眼,嘴裡吶吶著言道:“小妹……聽……何姐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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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幡然醒悟,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默默說道:“何葉真乃高人吔,咋會想出這一招來?懲罰了秦壽生的皮肉筋骨並不罷休,還要這家伙在經濟上出點血?”

  我在心中想過,蹙蹙眉頭對秦壽生道:“我家何姑娘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這豬頭熊樣的家伙就老實把侵犯姜麗麗的過程講述一遍吧;敢隱瞞一點就擰下你的腦袋!”

  我用這樣的口氣和秦壽生講話,完全是何葉精神的鼓舞;何葉一個女流面對秦壽生這樣的凶漢毫不畏懼,使這家伙心服口服的按照她的指揮棒轉;我是男子漢豈能落在女人之後?

  秦壽生抬起頭又低下頭磨蹭了大半天,終於開始講述他對姜麗麗起意的經過。

  秦壽生諧音禽獸生,是康奈爾公司老板的2號保鏢;今日老板帶著1號保鏢史定一趕赴朋友的生日宴會。

  1號保鏢史定一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反過來念就是“一定死”。

  你說這樣名字的人給老板做保鏢老板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一定死比禽獸生很凶殘,老板更信賴一定死;才時時處處待在身邊。

  2號保鏢禽獸生也是無事一身輕,在家閑得慌便約上嬌厚根、苟學麂、申晶冰3人趕來天南飯莊小聚。

  四人一上天南飯莊的12樓餐廳,秦壽生便被坐在臨窗處的姜麗麗震驚了;姜麗麗一張瓷娃娃的美容,使禽獸生心裡頓時生出八只手來。

  禽獸生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艷的女人,立即就像失了魂不能左右自己;按捺不住地給我撇過一句話:“哥們好艷福,一人擁有三個美女……應付得了?讓哥們一個如何……”

  我當時沒有吭聲,劍一樣的目光把禽獸生盯看一陣;禽獸生討個沒趣,灰失失地和腳後跟、狗學雞、神經病一起進到雲裳閣包廂去了。

  4人坐定後,秦壽生說自己今日做東,便上吧台上去買白酒。

  秦壽生在吧台買白酒時姜麗麗也去吧台那邊了,姜麗麗翹起的美臀,飽滿的胸部,瓷娃娃一樣美麗的面容使秦壽生神魂顛倒;即刻就想發泄,但吧台那邊不斷地有人來去走動;禽獸生不敢太放肆。

  秦壽生伏在吧台上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姜麗麗不放,直到姜麗麗買好張裕葡萄酒離開吧台;秦壽生才拎著5瓶45度的白酒回到雲裳閣包廂。

  四個人很快喝完兩瓶白酒,秦壽生腦子裡滿是姜麗麗的容貌早就坐不住;以上衛生間為名走出雲裳閣包廂。

  走出包廂的禽獸生見姜麗麗和我們坐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敢上前動粗,但心中早就勾畫起自己的宏偉藍圖來了:“秦某人要是能和這個瓷娃娃睡上一回,就是立馬去死也值啊!古話怎麼說來?哦,古話好像是說: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秦某就做一回風流鬼吧!”

  秦壽生遠遠地盯看著和我們坐在一起的姜麗麗心境搖動,這時候的姜麗麗卻按照我的意圖以田芳的身份介紹朱瑩的癌症晚期。

  “梁晴和朱瑩是大學同學,梁晴的姨父雷夢生是市中心醫院腫瘤科的主任,朱瑩在中心醫院做過檢查;是雷夢生給查出癌症晚期親口告訴朱瑩的!”姜麗麗聲情並茂地訴說著:“雷夢生探視梁晴時又把朱瑩癌症晚期的消息講給梁晴;朱瑩明知自己是癌症晚期,但執著地要去抓毒梟007;朱瑩不想讓癌症把自己折磨死,想把自鮮血拋灑在擒拿毒梟的戰場上!”

  姜麗麗說到這裡已經淚流滿面,秦飛燕也跟著哭起來;兩人一唱一和;唏噓唏噓的聲音在12樓的餐廳中回旋。

  姜麗麗哭成大花臉,慌忙在臉上抹了一把說:“我上一趟衛生間!”

  徘徊在衛生間門前那條過道裡面,盯視著姜麗麗的秦壽生見姜麗麗獨自一人向衛生間走來;腦子裡一下子充滿血液,無釐頭地在心中念叨著:“天遂人願啊!秦某今日還真要品一口仙桃嘍!”

  秦壽生之所以這麼講,是因為他已經對男女衛生間做了偵查。

  天南飯莊12樓的男女衛生間全是隔斷式蹲坑,也就是說一座蹲坑是被高出人頭半個身子的木板遮擋起來的;把門關上在廁所的蹲坑空間裡愛愛,就是千裡眼二郎神也看不見。

  禽獸生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要在天南飯莊12樓的廁所把瓷娃娃姜麗麗搞上一番。

  當禽獸生腦子裡裝滿抱著姜麗麗“嗨咻”的意像時,姜麗麗已經走到衛生間的水池子跟前打開水龍頭抹洗印在臉蛋上的淚痕。

  尾隨姜麗麗後面的禽獸生見姜麗麗彎著腰子,撅著屁股洗臉;瘋狗一樣衝上去從後面緊緊抱住她,兩只魔爪按在姑娘豐滿的胸部上運動;自己的敏感部位狠狠在姜麗麗的屁股上硬蹭。

  姜麗麗嚇得叫出聲來,禽獸生慌忙伸出一只大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巴。

  姜麗麗的嘴巴被禽獸生捂住只能吱吱唔唔,禽獸生用肥胖的身軀頂著姜麗麗向女生廁所擁去。

  禽獸生事前已經選好了方位,女生廁所最裡面哪一個蹲坑就是今天他做新郎的地方。

  然而大意失荊州,禽獸生雄心勃勃地將姜麗麗擁到女廁所門前時手松開姜麗麗的嘴巴,被姜麗麗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姜麗麗這一口咬得有點狼性,竟然將禽獸生的手背咬破滲出血來;禽獸生在疼痛中放開姜麗麗,自己趁機逃跑了;做賊心虛的情狀這時候表現得淋漓盡致。

  禽獸生從廁所逃回雲裳閣包廂後,並沒有給3個同伙說出剛才發生在衛生間的事情,斷想姜麗麗是個個柔弱女子既膽小又怕羞;一定不敢給別人講出被自己非禮的事。

  然而今非昔比,鳥槍換炮;姜麗麗盡管還是一個在押犯,可是她奉命前來執行任務;即便膽子小,哭泣的能耐總還是有的吧?

  姜麗麗一哭泣事情就弄大,我們的“拼命三郎”何葉不答應了。

  何葉詢問姜麗麗記沒記住凶犯的相貌面容,姜麗麗說沒有;但說她狼性地咬了凶犯一口。

  何葉就是根據姜麗麗狼性的一口,在雲裳閣找見禽獸生的;禽獸生相抵賴也是徒勞的,因為他手背上的傷痕是抹不掉的……

  禽獸生絮絮叨叨把自己侵犯姜麗麗的經過講述完畢,何葉揚起手掌“劈啪劈啪”先給禽獸生兩個嘴巴。

  禽獸生嘴角開始流血,那血和神經病的血一樣美麗;像條蚯蚓從禽獸生的嘴角處向下滑落;滑過下巴後停留在脖子上不動了。

  禽獸生被何葉扇了兩記耳光後哭喪著臉有點委屈地說:“女大俠,小子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啊!”

  何葉冷哼一聲道:“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送派出所判刑;一條是拿錢消災!”

  “姑奶奶!女大俠!”禽獸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汪汪道:“小子願意拿錢消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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