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章:我給田芳打電話
殷虹教授的文學課結束後,我走出西園門中文系211教室;給女子監獄的田芳撥通電話。
電話一撥通,田芳便在那頭調侃起我來:“骨子兄弟是不是犯禁哪?”
田芳的話使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嘻嘻哈哈笑著說:“田姐你說甚?什麼是犯禁啊!骨子只是忒想您,一想起那天在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把你脫光衣服抱在懷裡;那根擎天立柱便就奓得端橛橛,好想好想在你的窩裡歇一歇吐口老痰啊!”
“呸呸呸……”田芳嬉笑著在那頭碎罵起來:“骨子你個大流氓,就知道意淫人家,我說的犯禁是指姜麗麗;怎麼樣,昨天夜裡是不是把姜麗麗給干哪?姜麗麗瓷娃娃似的渾身雪白,一定讓你大戰了通宵是不是?”
田芳十分夯口說辭使我有點措手不及,可一想起昨天夜裡把姜麗麗攬在樓梯上最後扯上樓頂花園的舉做,我在心裡說田芳沒說錯;昨天夜還真把田芳給干咧;可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啊!
因為我倆坐上田芳哥哥田凱指派的軍用小汽車上,是在車後座有了小動作的。
你想想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和一個瓷娃娃一樣的美女坐在一起,能沒有小動作嗎?沒有小動作的人如果沒病恐怕也是傳統文化的衛道士。
人為什麼要活在別人的光環之下?為什麼就不能痛痛快快地灑脫一番?
我和姜麗麗在車後座是一種灑脫?當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嘍!但我和姜麗麗在樓頂花園裡的激情還是讓人賁血的。
我和姜麗麗約好在樓梯上約見,我撩開長腿向樓上攀去;上到三樓和四樓銜接的樓梯時一雙柔軟的胳膊伸過來把我抱住了。
我知道這是姜麗麗也不驚慌,順勢迎合著她反手將她攬在懷裡咬著她的耳輪子說:“老妹咋站在這地方!”
姜麗麗把她的飽滿在我的胸前摩擦著嘿嘿笑道:“骨子哥哥在樓頂花園那裡不是說讓麗麗一個小時後在樓梯上等待嗎?”定定神咬住我的耳朵道:“現在距離一個小時還差一點點,可麗麗等不及就在這裡等你呀!”
姜麗麗有點撒嬌地說著,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口道:“骨子哥哥,難道為了對付我媽,一定要來樓梯這裡嗎?”
我在她的嘴唇上叼咬著嘻嘻笑道:“傻妹妹你就沒長心?你媽為什麼要讓我睡在202寢室,還不是想占有我;可我得對得起老妹呀!”一頓,有點流氓地笑著道:“我們一出女子監獄我就在周小舟的汽車後座上撩撥老妹,老妹已經汪洋大海了;我不把公糧先交給你怎麼成!”
“骨子哥哥真壞!”姜麗麗在我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說:“你想玩弄人家,還找這麼多理由!來吧,我們開始……”姜麗麗全身心地撲倒在我的懷裡。
姜麗麗此刻穿的是奢華蕾絲腰封式吊襪帶情趣裝,胸部的飽滿上蒙著兩只小罩罩;腰部纏繞著兩拃寬的束布,束布上牽兩條白色的帶子牽拽著腿上的透明絲襪;白色的三角小內內罩在敏感部位,轉過身去能露出來兩個屁股蛋子;屁股蛋子中間拉著一條束緊帶把隱私遮擋著。
我把姜麗麗胸前那兩個小罩罩掀開來,用舌頭在兩顆紅櫻桃上撩撥著;姜麗麗立即呻吟起來,兩只胳膊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整個身子水蛭兒一眼伏在我身上,兩條白皙的長腿十分自然地伸到後面攀在我的腰子上。
我在姜麗麗的激撥下用了點勁,她就哼哼唧唧叫喚起來:“哥哥……我要……我現在就要……”
我繼續用舌頭撩撥姜麗麗的兩顆紅櫻桃,撩撥的間隙款款說道:“不要叫,這裡是樓梯;叫你媽知道那多尷尬!”
一頓,有所感悟道:“不能在這裡,我們得找個能施展開來的地方啊!”
姜麗麗陡然剎車;從我身上跳到地上說:“我們要去哪裡?一樓?樓頂?還是三樓?四樓?或者五樓?還有院子裡的大水池!”頓了一下精神飽滿道:“一樓是客廳有好幾組沙發是辦事的好地方,樓頂有涼亭;有露天石頭凳子還有四方四正的大理石平台!”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三樓是洗浴房,我們可以一邊洗澡一邊激情;四樓是珍藏古董文物的地方,我們可以換上古人服裝裝扮成唐明皇和楊貴妃情愛;五樓是圖書館,我們在洋溢著書香的書櫃跟前更有情趣!還有院子裡的大水池子……不過那裡的蚊蟲有點多……”
姜麗麗嘟嘟囔囔說了一長串話,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要不我們先上樓頂,上到樓頂走動走動做做前戲是不是情趣更濃?把前戲做足了融合一體才激烈、亢奮是不是……”我沒有把話說完,一把將姜麗麗抱住扛在肩膀上了樓亭花園;向那方四方四正的大理石平台跑去。
四方四正的大理石平台是樓頂花園的裝飾,也是晾曬物品的地方;我把姜麗麗放在平台上後把她的身子擺正;從頭發上去掉一片樹葉笑道:“小妹,你的美色連樹葉子也在眷戀,這不粘在頭發上了嗎……”姜麗麗舒心地笑著反手摟住我說:“骨子哥哥,你是不是在女子監獄的養豬場前面一看見我就喜歡上哪?”
我故作鎮定地反問一句:“你咋知道?”
姜麗麗笑成一朵棉花,把手指頭彎成弓形妝刮著我的鼻子說:“你一見我的眼神;還要替我挑豬糞擔子的舉作,那就是愛上我的反應!”
姜麗麗說完這話後冷不丁講出一句我想都沒有想的事情:“骨子哥哥,你能娶我嗎?”
這是關公戰秦瓊的事呀!朱瑩給姜麗麗做媒想撮合她和張指揮成雙,我極力反對;可是姜麗麗她……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費腦子,說了一聲:“小妹,我們不談這件事,今夜晚你就是我的新娘!”
“哪我媽哪?”姜麗麗竟然提出這麼一個怪異的問題,實在奇葩!
我不想回答她,把嘴吻上她的嘴唇不讓她講話;我親吻著她的頭發,吻著她的腳趾頭,吻著她白皙滑膩的小腿肚子;粗重的嘴唇在姜麗麗的敏感部位稍作停留後便去吻她的肚臍眼兒。
女人有六大敏感部位曰:胸部、隱私、肚臍、脖子、嘴唇、舌頭。
姜麗麗被我吻上肚臍眼後有點受不了,翻身把我壓在大理石平台上;扒下我的褲子坐了上去……
我把昨天夜裡和姜麗麗激情的事情回味一番,佯裝嗔怒地說:“田姐田姐,你不要污人清白好不好?”
一頓,“嗤嗤嗤”啼笑著說:“骨子沒有你的命令哪敢越雷池半步,老實給你講;昨天一到梧桐老街;姜麗麗就和她媽殷虹教授教授在一起,我就是有那方面的心思礙於殷虹教授哪能對人家姑娘不軌!”
田芳笑得山響,進一步揶揄道:“我明白了,骨子大流氓是把人家姜麗麗和殷虹教授全都攔進懷裡了是不是?要知這樣,田芳就不該派你和姜麗麗一同去執行這項看似恨艱巨的任務,可是現在是生米做成熟飯;田芳不僅給你們生物工程大學請了假,還在女子監獄領導跟前給你備了案;而且把你和姜麗麗趕往天南大學的事情給天南市公安局通了報,四面八方都在給你開綠燈啊!”
我驚得瞠目結舌,回過神來有點受寵若驚地說:“田姐你不成了我的好內勤了嗎?我在前方執行任務,你給打通了各方面的關系;讓我如何感謝你!不過也好,等見了你多交一次公糧即可!”
“呸呸呸……”田芳又是一陣亂唾,隨之打住調侃道:“說點正經事吧!骨子你那邊有沒有新情況!”
“我正想給田姐彙報這邊的情況!”我在電話裡頭欣欣然說著:“本來殷虹教授安排她今天在天南大學西園門中文系的211教室講授文學課,藺丹霜會參加,讓我們趁機認識她秘密跟蹤,但在此之前有新情況了!”
“新情況!”田芳興致盎然地說了一聲:“什麼新情況骨子兄弟快講!”
我清清嗓子向花壇那邊走了幾步提高聲音道:“是這樣的田姐,為了使跟蹤藺丹霜的任務做到萬無一失;我又請來何葉和秦飛燕兩個同學幫忙,為了答謝她們;我們4人上午去天南飯莊搓了一頓,但姜麗麗出了點事!”
“姜麗麗出事啦!”田芳驚得聲音有點顫栗,急不可待道:“姜麗麗出什麼事哪?”
我嘻嘻笑道:“田姐你不要驚慌同我慢慢講,一個名叫秦壽生的莽漢子見姜麗麗長得楚楚動人;企圖在廁所對她不軌北姜麗麗在手背上恨狼性地咬了一口!”
“好樣的!”田芳在電話裡面響起笑聲:“姜麗麗在監獄裡面就是一直小綿羊,沒想到臨時出去一趟竟有如此大的長進!”
“誰說不是!”我接上田芳的話:“我們根據姜麗麗的陳述在雲裳閣包間逮住秦壽生,這個秦壽生可真是個禽獸生;背著牛頭不髒,北何葉一頓痛揍!”
“是嗎?何葉不是女的嗎?”田芳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敢對一個莽漢下殺手?”
我笑聲呵呵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請何葉幫忙的目的,何葉是女的沒錯,可是她的金燕功、神駝足、鴛鴦腳確實上乘武功,隨便幾個動作打得禽獸生鼻嘴流血交代了他趁姜麗麗在廁所的水龍頭跟前洗臉企圖不軌她的事實!”
我頓了一下咽了咽喉嚨道:“何葉從禽獸生嘴裡得到實情,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家伙;要他賠償精神損失費10萬,禽獸生和3個伙伴好說歹說賠償費降至5萬;但禽獸生說他拿不出來,要等他們老板前來定奪!”
“繞了這麼一個大彎啊?”田芳有點不耐煩地說:“這個何葉手色夠狠的,一張口就是10萬元,最後降至5萬也是只賺不賠啊!不過那個叫禽獸生的家伙也狗刁的,竟然要他們老板前來定奪;老板要是不來可咋整?”
我笑得山響:“狐狸再狡猾也逃不過好獵手,何葉是什麼人?何葉聽禽獸生要叫老板來,就要割這家伙的鼻子和耳朵;禽獸生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給他的老板訴苦,要老板看在他鞍前馬後做保鏢的份上趕來江河灣楓樹林!”
“你們去楓樹林啦!”田芳問了一聲:“不是在天南飯莊嗎?怎麼又去了楓樹林?”
“這是何葉的主意,何葉估計禽獸生的老板以來免不了有一場毆鬥;決定在江河灣楓樹林和禽獸生的老板相會!”我一板一眼說著:“禽獸生的老板如期趕來,問題又來啦!”
“禽獸生的老板是不是帶人來和你們毆鬥?”田芳有點擔心地問。
“那倒不是,何葉早給他們打過招呼!”我接上田芳的話說:“何葉說只讓老板打一個保鏢過來,如果帶的人多了,秦壽生他可能就見不上!”
田芳長吁一聲:“這個何葉還真是個女漢子!”
我嘿嘿笑了一聲說:“老板只帶一個保鏢來了,可田姐你給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田芳在電話那頭沉默半天沒有吭聲,我“嗨”了一聲道:“秦壽生的老板名叫堯日車,其實就是車曉,而這個車曉就是姜麗麗初戀的情人!”
“啊!”田芳驚叫一聲:“天下還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姜麗麗被特別借用出去,是想通過她媽殷虹教授的關系接近藺丹霜找到女毒販,沒想到她竟然跟此前的情人相遇!”
我嘿嘿笑道:“所以說必須把這邊的新情況給您進行彙報!”
一頓,振振有詞道:“不過我已經有了新的行動方案,特請田姐你批准!”
“快說骨子!”田芳興致勃勃道:“你醞釀了什麼行動方案說出來田姐聽聽!”
我定定神道:“我打算兵分兩路,一路由何葉、秦飛燕跟蹤藺丹霜,一路由我掩護姜麗麗打到車曉身邊!”
我咽咽喉嚨有幾分把握地說:“田姐姐,我有一種預感;朱瑩的失蹤很可能會在車曉跟前找到線索,古人雲:大隱在朝,中隱在市,小隱在野;弄不好大毒梟007在磨盤山就沒有制毒窩點,制毒窩點說不定就在擁有一千多萬人口的天南市;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中心搞幾間房子作為制毒窩點似乎畢山野更為安全!”
田芳興奮不已地聲音發顫,道:“田芳馬上給上級彙報骨子的方案,不過你可以先按此方案行動……”
和田芳通完電話,我轉過身去;卻見秦飛燕向我跟前走來。
我老遠裡喝喊一聲:“燕子,你是不是有好消息向我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