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章:何葉不輸秦飛燕
秦飛燕背誦到這地方清清嗓子,提高聲音道:“我們先要制造了一種場,浪漫的,美的。他的陽具慢慢平靜下來時,他開始對我大範圍的愛撫。是人的關系,這種氣質的男人很容易給人電影般的氛圍。他舔著我的脖子、乳頭、腰、大腿內側,輕描淡寫地,我悉心感受著,但偶爾想:萬一你不再硬起來,怎麼辦?他說不會的。他的舌頭伸出來時,長長翹翹,很迷人,我的快感也如漂泊在海面的小船,有些小風浪,有些小驚險,有些未知的神秘……他把手指深入我的陰道時,我顫抖了一下,身體有點痙攣。但是,忍著,忍著,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們要把時間填得滿滿的。接著,他又換了一種表達方式。他把我屈起的雙腿放平了,把我微側的身體放平了,把我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拿下來,放平了,然後,把我的雙手壓在兩邊,再親我的乳房,並且不讓我屈起身體的任何部分,他的表情嚴肅起來,像盯著一幅未完成的靜物畫,在審視,在琢磨,我忽然很緊張,臆想著他可能要殺了我了,所以當他的雙手環繞著靠近我的脖子時,我驚慌地掙脫他的壓制,拉住他的手。怎麼了?你想掐我?沒有,不要害怕。但是你很嚴肅。是嗎?他笑了。”
秦飛燕背到這地方我揚揚手臂讓她打住,凝視著她嘿嘿一笑;道:“燕子小妹果然好記性,還真把這段敏感文字給背下來了!”
一頓,若有所思道:“不過這個木子美也太直白;行文中直接喊出性器官,什麼陰蒂、陽具、陰道,這些可都是網絡上禁忌的詞語呀;使用這些詞據說是三觀不正,有毒害下一代的嫌疑!有些混賬編輯竟然狂妄地告訴作者,女人脖子以下的部位不許描寫!去你媽的不許描寫,你爹和你媽那些事要是被披露出來還不是比木子美的描述更直白?你爹和你媽要是沒有那樣的直白,哪裡會弄出你這樣的王八蛋來?你現在做了一個球毛不頂的爛編輯就頤指氣使,自視清高;回家給你娘舔屁股去吧!”
我趁機把那些沒經見過世面卻認為老天為大他為二的二貨編輯數落一番,何葉接上話挖苦我了:“骨子哥哥你才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何葉的話使我驚詫不已,我凝視著何葉;見她不屑一顧道:“你此前喜歡裝逼,是純真主義的正統主義者,現在竟然罵起那些二貨編輯來了;這一點葉子和骨子哥哥有共鳴!就說此前的骨子哥哥吧,表面是死心塌地的正統,背地裡卻在廁所……”
何葉本想說我在廁所進行偷窺的事,可是話到嘴邊咽回去了;她不想讓秦飛燕知道我的這個瑕疵。
從這個層面講我還得感激何葉,她一直在為我保守著秘密。
何葉盡管沒有把後面的話講出來,但我已經知道她要表達的內容;乜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眸子笑道:“葉子妹妹自稱杜牧、白居易,人家燕子能背誦出木子美的《遺情書》,你可能比她更為熟練;我知道你很早就在研究木子美了是不是?”
“骨子哥哥不要用激將法好不好!”何葉不屑一顧地說著:“你就是不激我,燕子妹妹背誦一段後何葉也要接上的;既然你激我,那就聽葉子背誦給你來聽!”
何葉伸長脖子咽咽喉嚨,接著秦飛燕前面打住的地方揚揚灑灑背誦起來:“我決定報復他一下。游到他的下半身,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恩,其實他是很敏感的,尤其在龜頭和陰莖連接的邊緣,才吞吐了幾下,他就差點叫出聲來。而當他的陽具進入我的深喉,我的嘴唇在它的根部旋吸時,感覺到整個陽具在幾秒鐘內迅速龐大,堅挺了。再吸就要射了。他把我拉開,重新拖回他懷裡,溫馨一下。
相互折磨了半個多小時,他才真正插入我的身體。他的龜頭在我的陰唇輕輕蹭蹭幾下,發出粘濕的聲音,然後溫柔地陷入。他沒有劇烈的抽送,沒有破壞力,甚至像怕傷害自己地在裡面徘徊,但真的很美,讓你覺得那是感情的傾訴,雖然是性器的交合。
姿勢變換著,好像每個角度都很默契,有時,他把我拖到床邊,他屈立在床沿,節奏優雅地進出,稍微劇烈一點,他就節制地內斂一下身體,那種快感的延長充滿體貼,讓人感動。當他平躺時,我故意在他上面加快節奏,他的表情變化著,甚至叫出聲來了,甚至像小孩吃了支冰淇淋,啊啊啊幾聲後,禁不住說:很舒服,很舒服。但他又馬上把我推倒,重新主導局面。我能想像他的舒服,因為我也一樣。他把我的雙腳提起抵在胸口,他的心跳是很快的,他舔了一下我的腳趾,我害羞了一下。忽然地,他又把我抱起來,放在桌子上,而我們的性器仍舊相連著。我很陶醉過程中的一切,落下的窗簾和窗外的景色雖然都很平庸,但我卻能聯想到《情人》那部電影,梁家輝和小杜拉斯也是在下午。我們,真的想做完美的愛,雖然,實質是性交而已,但正因為還沒有真正的感情糾葛,使得性交更具純粹魅力。我們,仿佛長途跋涉,走走停停,我不知道哪裡是盡頭,而盡頭,取決於他的射精。當他抱著坐在沙發椅上,我叉開的雙腿似乎被鎖住,只能任由他握著我的腰輕輕推動,推了幾下,他又讓自己平靜下來,疲軟下來。歇一歇吧。他說,然後把我從他身上拔開,放下,並讓自己攤開在床上。我看著桌上的蒙牛純牛奶,想到了新的嘗試。於是打開包裝,狠狠吸了一口,含著,然後趴到他的身體下面,含著,讓他的陽具泡個牛奶浴,顯然,牛奶的質感和冷度帶給他新的刺激,他哼哼叫著,即使有點疲憊,雖然不是很硬,但很舒服。從沒有這樣過。他說,算是對我的解釋。我離開他的陽具,口中的牛奶咽了下去。然後,再來點熱的什麼?他說那裡有白開水。對,桌上還有白開水,倒了杯裡,燙的,小心地含了一小口,又對著他的陽具含下去,啊!他又叫出聲來。我把牛奶和白開水並排在床上,為他冷熱交替著,可憐的他像在透支快感了,欲仙欲死的境界也許就是如此……”
何葉把《遺情書》中“人是由器官連接起來的”那一篇全都背誦完;常常噓了一口氣問我:“骨子哥哥,葉子北宋得如何!”
“好好好!”我拍手叫好,用恭維的口氣說:“葉子背誦得好!燕子也背誦得好!你們兩人一個是蔡文姬,一個是李清照!”
我嘴裡奉承著何葉和秦飛燕,心中卻覺得何葉不輸給秦飛燕;何葉背誦木子美的《遺情書》可謂抑揚頓挫,聲情並茂,真是一個才女。
我使我驚詫不已的是,何葉和秦飛燕都竟然是木子美一樣的才女;聯想起何葉和秦飛燕兩個女子對性生活的大膽和開放,可能是受過木子美的影響;兩人甚至研究國木子美現像,才這樣的身體力行。
有意思的是何葉和秦飛燕都是鄉村姑娘,家庭環境都不怎麼好;正是這種不好的家庭環境才促使她們要徹底地進行改變。
收割機是勤快人發明的還是懶惰人發明的?到現在還在爭論,但有個實例可以說明問題。
六月天的大太陽下,是一片成熟了的金色麥浪,勤快人手持鐮刀揮汗如雨地收割麥子;懶惰人割了兩鐮刀受不了大太陽的燒烤躺在樹蔭下面手勾著腦袋駕著二郎腿,凝視著滿地金黃的麥子想歪主意——要是能發明一架比鐮刀省力氣的收割工具多好!
懶惰人琢磨了一整天又琢磨了一天沒有割一鏈麥子,但勤快人已經在麥田裡勞作了兩天。
懶惰人回家後思考了半天茅塞頓開,設計了一架半自動收割機;制作好後推到地割麥子;勤快人已經收割了四天麥子。
懶惰人的麥子和勤快人的麥子畝數一樣多,勤快人四天時間已經收割了一半還剩一半。
哪知懶惰人只用半天時間就把全部麥子收割完,等勤快人全部用鐮刀收割完麥子已經是8天以後的事;懶惰人的收割機效率比勤快人提高了8倍;懶惰人促進生產工具提高的理論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