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美眉警官是所長

  英達路派出所二樓辦公室有四五百平方米大,二三十張桌子拼成法庭上審判罪犯時的形狀;我們十幾個人被幾名警察押了進來。

  幾個警察都很年輕,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協警。

  英達路這樣的派出所正式編制的警察其實只有十二三個,但轄區內的居民有二三十萬;為保證社會長治久安只能增加警力。

  現在的社會十分富有,富有的程度是哪朝哪代也難能比擬的;但要辦成一件事情還是背鍋子作揖缺錢,有人便超時代地提出協警這一彰顯特色的擴編形式。

  警力缺少的問題很快得到解決,但卻虧待了一大批年輕的協警。

  協警也是警,他們不知疲倦地活動在維持社會治安的第一線;干活最為賣力。

  然而協警屬於臨時編制,3個協警才拿一個警察的工資;大佬們自然高興,做協警的姑娘、小伙卻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我們十幾個“罪犯”被協警押進來後,像學校上課那樣正襟危坐在桌子前面的板凳上。

  主要領導沒有到場,審訊並未開始;我坐好身子後四處張望。

  只見門口設了崗哨,辦公室有七八個協警站立筆直;美眉警官和秦隊長不在戰場,他們是領導可能正在其它地方商量審問的方略和對策。

  畢竟在自己轄區內發生打架鬥毆,還有持械行凶者不是什麼光鮮事;必須做到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這樣一來,本來不算緊張的氣氛便就有點輕松。

  日光燈輝放著柔和的光,將偌大的辦公室映照得如同白晝;也把我們十幾個人的臉照得滲白。

  滲白的臉只能說明我們這些“罪犯”心中都很害怕,大家畢竟年輕;我們幾個是大學生,而對方那些有些還是初中生。

  氣氛盡管不是太緊張,但面對專政工具;我的脊梁溝還是不時地往出冒冷汗,我害怕協警將懲治罪犯的鐵拳砸在自己一直在發懵的腦袋上。

  公安辦案口口聲聲杜絕冤假錯,但冤假錯是處處不有時時有;佘林祥、聶樹斌們被釋放,但呼格吉勒早就華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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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站在我們身後的幾個協警還算理智,只是筆直地站立著並沒有對我們動手動腳。

  我有點僥幸,情不自禁地眼睛亂轉;卻見何葉十分的鎮定自若,跟朱大章坐一起竊竊私語。

  何葉的鎮定給我以莫大的力量,孔夫子“唯小人和女子難教也”的論點頃刻間煙消霧散。

  我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向司馬琳和陳二僕跟前坐了坐,陳二僕立即雙手抱拳打躬作揖道:“骨子老弟真不好意思啊!讓您和大章、何葉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我瞪了陳二僕一眼不知說什麼才好,司馬琳接上話道:“這才叫兄弟是手足之情,夫妻皆衣襟之交;誰讓骨子是411寢室的人?同甘苦共患難嘛!”

  司馬琳把手按在受了傷的腹部上,神情倒也自如。

  陳二僕嘆息一聲道:“要知道骨子和大章、何葉受這份洋罪,二僕當初就不打電話給他們!”

  我瞥了陳二僕一眼嘿嘿笑道:“二僕這麼說就有點見外啦!沒聽司馬剛才說的話——兄弟是手足之情,夫妻皆衣襟之交;誰讓我們是411寢室的兄弟?你們有難我們不幫誰來幫!”

  陳二僕低頭不吭聲,拿起左手摳右手。

  司馬琳訕笑一聲,跳轉話題道:“沒想到何葉如此勇敢,真有點武二郎血濺鴛鴦樓的範兒!”

  我凝視著司馬琳,冷哼一聲道:“何葉是凶狠,可司馬兄知道何葉為什麼這樣?還不是為了你們二位的安全!”

  狡黠地一笑將嘴巴貼在司馬琳耳畔單刀直入道:“司馬兄是不是跟何葉有一腿?她才如此的拼命三郎!”

  司馬琳瞪著一雙小眼睛看我,他跟祖先司馬懿一樣詭譎狡詐;自然不會道出心中的秘密,在我腿上掐了一把道:“骨子亂猜個錘子?司馬琳拳頭上立得了人,胳膊上走得了馬能干什麼齷齪事!”

  我見司馬琳滿嘴走火車不講真實話,越過一個座位坐在陳二僕跟前嘿嘿笑道:“二僕你給骨子講實話,要不骨子會抱怨你一輩子的!”

  陳二僕痴楞楞看著我不知什麼意思,我將下巴向何葉那邊甩了甩嬉笑道:“知道何葉為什麼破死亡命地趕來做殺手?還不是因為……”

  我故意留個省略號沒有把話講明白,我也講不明白;因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只能使用這種雕蟲小技旁敲側擊套出一點信息來。

  我套這些信息的目的還是因為何葉,此前我就講過:這個女人不尋常,沉著冷靜有膽量;她要挾我給她100萬還要從富婆馮韻、於慧那裡搞。

  從這個才層面講她心毒手辣,可是也有良善的一面:曾經拿2000元讓我給爸爸治病。

  何葉是個性格混雜的女人,我要研究她;研究人是門科學是門技術,必須搜集多方面的材料。

  陳二僕賊眉鼠眼四處瞅了瞅,見何葉跟朱大章坐一起竊竊私語;似有妒忌地笑了笑道:“骨子兄弟真逗,要不是今晚你趕來幫忙這檔事二僕感激你;就是打死也不會給你講實話的!”

  我微微一笑心中說道:“真是請將不如激將,我是是而非的幾句話果然套出二僕的真情……呵呵……這呆子跟何葉還真有一腿!”

  一把抓住陳二僕的手嘻嘻哈哈道:“其實我從何葉嘴裡早就知道你跟她的事,就是想考驗一下二僕兄夠不夠朋友!”

  陳二僕眼睛裡閃爍著晶瑩的淚水,鬼才知道何葉給我講她跟陳二僕、司馬琳、朱大章的事;我這是使用反間計,呆子果然上鉤。

  陳二僕感慨一陣向我跟前靠了靠壓低聲音道:“二僕跟何葉在百裡長堤的神仙閣干過,一個鐘頭內干了兩次;一次300一次200合在一起500,花光我身上的全部銀子!”

  我一驚,凝視著陳二僕道:“何葉跟你干過,那麼跟朱大章和司馬琳是不是也干過?”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種事誰會講出來?”陳二僕哭喪個臉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垂頭喪氣道:“500元干了何葉後二僕吃飯也成問題,只好跟司馬琳一道來英達路趕晚集;誰知又發生了打架的事,把骨子兄弟也連累了!”

  陳二僕悔恨不已地說著,緊緊抓住我的手。

  我嘿嘿一笑揶揄道:“何葉的胸好大,二僕兄是不是奇爽?要不連吃飯的錢也砸進蛤蟆眼!”

  陳二僕把腦袋低下去埋在腿膝蓋中間不吭聲,我突然覺得他很可憐;為了解決生理問題把生活費也給搭上了!

  陳二僕和我一樣是貧困戶,500塊錢是半個月的生活費;爽了兩次沒有生活費了,來到英達路擺地攤掙錢卻發生了打架的事。

  接下來問題可能更嚴重,陳二僕似乎並未意識到。

  對方有好幾個人被捅傷,捅人者不是司馬琳就是陳二僕;根據眼下的情況分析,捅傷人是要坐牢的;陳二僕能上大學全靠姐姐打工支撐,可是……

  我不敢想下去跳轉話頭道:“二僕兄的傷勢如何?”

  陳二僕身上沒有刀傷,在醫院打了一針基本上無有大礙;司馬琳身上中了一刀,但剛才去醫院包扎處理了問題也不怎麼嚴重。

  陳二僕見我詢問他的傷勢,抬起頭嘿嘿笑道:“二僕沒事,那幫小混混手段不行扎不上我的!呃對了,骨子你給爸爸借到做手術的費用沒有?”

  “借到咧!借到咧!”我申請亢奮地說著,尋思朱大章、司馬琳、陳二僕跟何葉不名譽的事我都知道了;要不要把自己做鴨子的事告訴他們?

  不行不行,他們3個為解決生理問題花錢;我是掙女人的錢性質完全不一樣……

  美眉女警官是在我的思憶中走進來的,還在拘留室時我就端詳過她的背影;現在她走進來坐在我前面我近距離地觀看她;心中便有一團烈火燃燃燒起來。

  男人看見漂亮女人似乎都會動心思,不動心思只能說明有病;漂亮女人是征服男人的利器,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千古一帝唐太宗見了美人骨酥筋軟,白居易、蘇軾、韓愈這些大文豪一個個拜倒在心儀女子的石榴裙下,足見肉彈的力量何等巨大。。

  最早的詩歌就有:“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樣曖昧花語;後來的“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諸類流氓打油詩更就枚不勝舉。

  柔和的日光燈映照出女警官白皙的面容,我的眼睛睜得溜圓。

  剛才在拘留室偷窺女警官背影就覺她熟悉,現在直面嬌容;我的心中早就波濤翻湧了。

  女警官姣好的面容越看讓我越激動,我一定在哪裡見過她;可是在什地方呢!

  我死死盯著女警官眼睛眨也不眨,終於我想起來:女警官是五年前來銅家寨小學的志願者朱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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