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章:趕往天地游泳館(2)
殷虹教授說完“你知道讓麗麗在車曉身邊臥底是多麼危險的事情!我家麗麗就是因為車曉才被關進監獄的,車曉是制造我姑娘冤案的罪魁禍首;我姑娘要是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不啻於綿羊進入狼窩”的話;啟動雷克薩斯小轎車繼續向前行駛,我心中卻覺得十分沉重。
我的初衷是:姜麗麗如果能在這次跟蹤藺丹霜的任務中立功,就有可能獲得減刑機會早日出獄。
問題是要立功就得冒風險,立功和風險的幾率同時存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俚語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尤其顯著。
車曉的突然出現,使我們原來設想的重點跟蹤藺丹霜不得不屈居次要位置。
而車曉自然而然上到主位,車曉之所以上到主位;這是他的行動舉止襯托出來的。
有言道“咬人的狗不叫!牆上蘆葦頭重腳輕腳跟淺,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車曉形像俊美、風度不凡,談吐自如,行事果斷;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如果車曉是大毒梟007那才名副其實。
我當時這麼想著時把自己也下了一跳,自怨自艾自己是犯神經了;是吃了一劑糊塗藥胡思亂想。
007是公安部掛牌捉拿的大毒梟;這幾年一直在天南市和周邊省份興風作浪;公安機關幾次大的緝毒抓凶行動都沒有損傷007一根毫毛,而我自己的天馬行空式想像就能確定007是誰?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更為荒唐的是我把車曉定為007,更是無稽之談。
車曉曾經做過天南市歌舞團的業務團長,在文藝界也算個翹楚;這幾年盡管從市歌舞團離職,但開辦了康奈爾公司;旗下還有一個演藝公司,長期堅持為鄉村群眾演出。
車曉的這些消息是我從姜麗麗嘴裡聽說到的,姜麗麗也是從歌舞團的姐妹們那裡聽說的——姜麗麗被關進監獄後,以前要好的那幾個姐妹一直堅持去監獄探望,探望的同時就說些車曉的情況;姜麗麗才對車曉藕斷絲連。
我把自己不切合實際的想法在心中回味幾遍後,最後徹底否決了。
可是後來細細一想,我的分析判斷也有一定的道理;古話說得好:“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007大毒梟是公安部掛牌督辦的要案,一般人都認為他是一個人;可是007如果兩個人,三個人,甚至就是一個販毒集團的代號吶?這就值得玩味了!
我這樣判斷的注腳是:007大毒梟從邊境組織小嘍嘍向天南市販運毒品不是一個人而是數十人,但領頭的只有一個;你可以說領頭的是007,也可以說運送毒品的都是007。
而窩藏天南市秘密制作毒品也是007,毒品制作好向外擴散變賣的也是007。
這麼以分析,眉目就有點清晰了;最清晰的紋絡是磨盤山制毒販毒窩點根本就不存在,但007大肆宣揚把王大偉局長和朱瑩、杜麗她們誘騙到山溝設下埋伏將朱瑩和杜麗劫持。
磨盤山的窩點是虛設,那麼007真正的制毒、販毒、散毒窩點一定是在天南市鬧市區。
把制毒、販毒、散毒的窩點設在鬧市區正符合道家“小隱隱於鄉,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的哲學思想。
我運用福爾摩斯推斷法梳理的思路如果正確,那就說明朱瑩和杜麗在磨盤山被007劫持後;秘密押解到天南市來了,這是多麼驚心動魄又不可思議的陰謀……
雷德薩斯高級小轎車在殷虹教授的操縱下行駛在江岸公路上,我把目光瞥向車窗外面;突然看見我們曾經光顧過的楓樹林,紅得可人的楓葉不禁使我想起南唐後主李煜的《長相思》詩詞來,便就聲情並茂地朗誦起來:
一重山,兩重山,
山遠天高煙水寒,
相思楓葉丹。
鞠花開,鞠花殘,
塞雁高飛人未還,
一簾風月閑。
殷虹教授聽我念出如此憂傷的詩詞,問我是不是想念朱瑩哪?
殷虹教授已經知道我曾經和朱瑩夜間舉辦國婚禮的荒唐事,而為了朱瑩我甘下五洋捉鱉的雄心壯志;才這樣詢問。
我聽殷虹教授詢問,有點悲傷地說了一聲:“老師,我是向朱瑩啦!她失蹤已經好幾天了,磨盤山那邊沒有一點消息;朱瑩是個身患絕症的病人,不知她能不能抗住!”
殷虹教授感同身受地吁嘆一聲:“我們要做最大的努力,能不能就出朱瑩;那就聽天由命吧!”
“不能聽天由命!”我有點激動地喧喤起來:“命運完全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我這樣說著,便將分析判斷的情況給殷虹教授和姜麗麗講述一遍,神情亢奮道:“老師,如果麗麗能打到車曉跟前做臥底;通過車曉這條線索查找,朱瑩和杜麗的下落一定會捕捉到!”
殷虹教授聽我慷慨激昂地把007大毒梟的活動範圍框定在天南市區,把車停在路邊和我探討起來:“骨子同學你的分析判斷有一定道理啊!”
我聽殷虹教授如此講,有點受受寵若驚地說:“這只是我的我的判斷,可能存在不少漏洞;但我已經有所預感;這可能就是事實!”
殷虹教授沉吟一陣,把腦袋轉向我道:“車曉是藺丹霜的爸爸,那個和藺丹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毒販弄不好就是車曉的另外一個女兒;父女3人神出鬼沒,車曉又開辦了一個企業名叫康奈爾公司;康奈爾公司是不是打著企業的幌子進行制作毒品的犯罪活動,這些極有可能;骨子你判斷得似乎很准確!”
一頓,神情嚴峻道:“車曉害得我家麗麗好苦,這家伙如果真是007;槍斃他那天我一定要拿一塊饅頭蘸吃他的腦漿!”
低頭不語的姜麗麗有了觸動,弱弱地說了一聲:“麗麗從來就沒說過他有兩個女兒,再說車曉姓車;藺丹霜姓藺,他們的姓都車不到一起談什麼是父女!”姜麗麗似乎在為車曉辯護。
殷虹教授鄭重其事道:“寶貝女兒姜麗麗,媽勸告你一次;要想盡快走出監獄,就按照骨子說的去做;只有這樣,你們兩人才有希望上牛津和劍橋!”
殷虹教授的話使我熱血奔湧,我失情地抱住姜麗麗狠狠親了一口;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在乎身邊的殷虹教授存在了。
姜麗麗見我親了她,痴呆呆捂著發燙的臉龐瞪著我說:“骨子哥哥你這是干嘛!沒見我媽在當面嗎?”
我笑聲呵呵道:“你媽不會反對我親吻你,問題是你必須利用車曉這層關系打進康奈爾公司去;潛伏在他的身邊!”
我絮絮叨叨說著,看了殷虹教授一眼道:“老師,我們把打入康奈爾公司潛伏到車曉身邊的計劃自命為1號行動,完成1號行動最理想的人選非姜麗麗莫屬;老師您的意見如何!”
“好!就這樣定!”殷虹教授神情亢奮道:“我們先上天圓地方游泳館放松放松,今晚上和葉子、燕子他們好好商量商量!”
“好的!”我揚揚手臂道:“1號行動計劃我本來晚上大家一起就餐時再講出來,但麗麗的問話提前了;我盡管沒有回答姜麗麗的問話,可老師聽了女兒的話當了真;詢問我是不是安排姜麗麗去車曉身邊臥底?還說姜麗麗要是重新回到車曉身邊不啻於綿羊進入狼窩。基於這種情況,我只能把行動方案向老師和麗麗進行通報!”
說完這話,我又問了一聲:“老師,距離天圓地方游泳館還有多遠?”
“還有10公裡路!”殷虹教授朗聲說著:“10公裡路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