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章:趕往天地游泳館(1)
我聽殷虹教授說出她是大學教授如果太張揚的話,學生就會另眼相看;這是不可取的話,心中不禁一凜;默默尋思道:“是啊!殷虹教授是大學教授,她的學生每天要聽她講課;她在講台上子乎者也,行動上卻是一個‘蕩婦’;學生自然會排除。畢竟在我們這個思想意識還趨於保守的社會,大學教授的過分張揚勢必會走向反面;因之選擇兩面人看似沉靜學生才會接受!殷虹教授的選擇是正確的,縱然心有千千結;表面上卻文質彬彬沉穩大度,才像一個做學問的教授!槍打出頭鳥的事歷朝歷代都有,我們這個時代也不會避免;前些年有個作者寫了篇類同於木子美日記的文章;當地公安竟然立案把人家逮捕。但網絡的蓬勃發展,所謂的小黃文的不斷出現;你能全部扼殺?此地無銀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的傻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我正在苦苦思索,殷虹教授又說話了:“骨子同學,我們只顧閑扯;還沒確定去那裡啊!歌舞廳還是游泳館?”
我一怔,說了聲“是啊!”回頭看看姜麗麗道:“麗麗你說上哪裡?歌舞廳還是游泳館!”
姜麗麗沉吟一陣,道:“去游泳館吧!”
殷虹教授接上話:“那好,我們就上天圓地方游泳館;不過距離比較遠,在東城區!”
我“哦”了一聲不解地問:“游泳館為什麼起天圓地方這麼個名字啊!”
殷虹教授笑了笑說:“這個老板可能懂《易經》,天圓地方是《易經》的核心和精髓;具有樸素的辯證法色彩,是古代先哲們認識世界的思維方式。幾千年的社會實踐證明了它的正確性,天圓地方是陰陽學說的一種具體體現!”
頓了一下咽咽喉嚨道:“天圓地方本質上是《易經》陰陽體系中對天地生成及其運行的解讀,而《易經》為百經之首,國學之源;其思想體系認為萬事萬物都是按照陰陽五行演化而來的,因此在古代的各門學科中,都有陰陽五行的思想體系在其中。比如建築要學《魯班經》,生命科學《黃帝內經》,治國安邦的《春秋繁露》,行兵布陣的《孫子兵法》,飲食搭配方面,地理環境方面的風水學《青囊經》,個人命運方面的《滴天髓》,觀人面相方面的《人倫大統賦》等等,只要能夠想到的方面,幾乎都有《易經》中陰陽的思想體系。這也是為什麼《易經》被尊為百經之首的真實內涵所在?。天圓地方游泳館的名字恐怕就是出自《易經》吧!”
殷虹教授用自己的淵博知識詮釋了天圓地方游泳館的名字,使我倍感鼓舞;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做了殷虹教授的學生,不再叫她殷虹教授而是喊她殷虹老師。
我做殷虹教授的學生是不是有點荒唐?說荒唐還真荒唐;因為我是於飛鷹介紹給殷虹教授的鴨子,我們在富婆俱樂部見過面;於飛鷹趕往歐洲前已經給殷虹教授——於慧打過招呼,說很快會安排我上她那裡去;何葉也想利用我給於慧服務的機會給她搞來巨額資金100萬。
問題是我這只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並不是我有意所為;而是事情發展的必然結果。
有句話叫計劃不如變化,變化不勝電話;制定好的計劃被上面一個電話改變方向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做好思想准備打算要去給富婆去服務時,中間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意想不到事情的起因自然是英達路廣場街的打架事件,我抱著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思想幫助司馬琳、陳二僕打架,被警察給逮了;警察的頭兒卻是我4年沒有見面的女朋友朱瑩。
我跟朱瑩有了一夜情還唐突地舉辦了婚禮,朱瑩卻要趕往磨盤山圍剿大毒梟007。
朱瑩未上磨盤山之前我們兩人上女子監獄探望曾經給朱瑩帶來幸福,也給朱瑩帶來痛苦的梁晴;坐的是滴滴打車司機張指揮的車。
通過張指揮我又認識了姜麗麗和田芳,而為了營救被007手下劫持的朱瑩和杜麗;我和姜麗麗趕來天南大學聯系殷虹教授,通過殷虹教授接觸和女毒販廝像的天南大學中文系二年級學生藺丹霜;沒想到殷虹教授就是於慧。
我沒有通過於飛鷹的天倫娛樂中心介紹,而是肩負著女子監獄的重任來到殷虹教授身邊執行特殊任務;從這個層面講,我做殷虹教授的學生並不荒唐。
殷虹老師知識淵博,我做她的學生只能是一種榮耀;我在心中磨嘰半天直言不諱道:“殷虹教授,從現在開始銅骨子就是你的學生;我也不再叫你殷虹教授而要喊您殷虹老師!”
殷虹教授一怔,一腳油門把車停下來腦袋轉到後面問了一聲:“骨子同學真的想報考中文系的研究生?”
殷虹老師的問話超出我的意料,我說做殷虹老師的學生是處於對她知識淵博的尊敬,殷虹老師唱出報考中文系研究生的事使我感到措手不及。
此前我根本沒有想過報考研究生的事,心想一個窮山溝出來的大學生念個本科已經很不錯;研究生、博士生對我來講是可望而不可及。
但本科畢業後嚴酷的就業形勢使我的計劃產生了動搖,我對自己本科畢業找份工作養家糊口的打算重新進行評估。
今天聽了殷虹教授一堂文學課,不知怎麼就萌生了報考中文研究生的設想;殷虹教授這麼一催促我打算轉向中文的信心更就增加一成。
我凝視著殷虹教授喊了一聲:“老師,今天聽了您的文學課;我突然冒出要當個作家的意念,當作家得大好基礎;報考中文系研究生是成為作家的重要環節,因此,我還是想報考的!”
“這樣就好!”殷虹教授臉上顯出欣喜的神色,講下巴按在靠背椅上振振有詞道:“其實今天早晨我來學校之前就給麗麗流露過,說你們如果能嶇劍橋或者牛津深造那將是一個完美的人生!”
一頓,若有所思道:“我所說的你們當然是指骨子和麗麗兩人,問題是麗麗現在還是在押犯;想報考劍橋和牛津,前提是必須減刑出獄;減刑出獄的唯一希望就是能完成好這次跟蹤藺丹霜的任務!”
一直窩在車後座上的姜麗麗聽她媽如此講,興趣盎然道:“媽,骨子哥哥已經說了,他會給我補習報考劍橋和牛津的課程;問題是我如何才能順利完成這次跟蹤藺丹霜的任務啊!”
一頓,不加掩飾地講:“再說跟蹤藺丹霜的任務骨子哥哥已經安排給秦飛燕和何葉,麗麗已經插不上手啊!”
我把姜麗麗的手抓在手中揉捏著說:“小妹你傻呀!車曉不是露出水面來了嗎?車曉一出現藺丹霜立馬就成為配角,因此跟蹤不跟蹤她意義已經不是那麼重要……”
姜麗麗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凝視著我:“骨子哥哥的意思是要麗麗跟蹤車曉!”
我沒有回答姜麗麗的提問,其實我從楓樹林往天南大學趕來時已經想好讓姜麗麗打到車曉的身邊潛伏下來,弄不好車曉有可能和朱瑩、杜麗的失蹤有關。
如果姜麗麗打到車曉身邊潛伏下來,能摸清這家伙的脈絡;那麼我們接近大毒梟077恐怕就會更近一步。
殷虹教授見姜麗麗詢問我是不是讓她跟蹤車曉我沒有表態,臉上頓時出現異常的表情;這種表情由嚴肅到凝重,最後完全是一臉的憤怒了。
“骨子同學是不是想讓我家麗麗跟蹤車曉?不,應該是打入車曉身邊!”殷虹教授單刀直入向我問了一句:“你知道讓麗麗在車曉身邊臥底是多麼危險的事情!我家麗麗就是因為車曉才被關進監獄的,車曉是制造我家麗麗被關押的罪魁禍首;讓我的姑娘重新走到車曉身邊,不啻於綿羊進入狼窩啊!骨子同學你想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