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游泳館前話歷史(2)

  最後來看看“墳墓”即“死”的福利。宋代之前,歷代也有設義塚助葬貧民、流民之舉,但制度化的福利性公墓體系則是在宋代才形成的,此即“漏澤園”制度。

  漏澤園先是設於京師汴梁,北宋真宗年間,朝廷在“京畿近郊佛寺買地,以瘞死之無主者。

  瘞屍,一棺給錢六百,幼者半之”。後來的整個南宋時期,各地普遍都設立了這種福利性公墓。

  宋代的漏澤園,有一套非常人性化的管理制度,如逝者有冥器陪葬,有“蘭羞”(佳肴)祭祀,盡力照顧了逝者的尊嚴,這些下葬隨品及祭品都由政府置辦;“園中置屋,以為春秋祭奠,聽其親屬享祀”;還有專人管理,“官委德行僧二員主管,月給各支常平錢五貫、米一石”。

  至於季節性、臨時性、賑災性的例行救濟,比如“雪降則有雪寒錢,久雨久晴則又有賑恤錢米”,也是“每歲常例”。大概可以說,宋代在制度設置上已經有了幾分“福利國家”的氣像了。

  殷虹教授把宋朝的生、老、病、死制度講述一番,我禁不住熱淚盈眶;爾後握握拳頭憤憤道:“看來崖山之後無中國這樣的定論是准確的!崖山之戰是我國古代軍事史上一次規模較大的海戰,在中國海戰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而文天祥、張世傑、陸秀夫等人反抗民族壓迫的抗元鬥爭是正義的,他們堅決的鬥爭迫使蒙古統治者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野蠻政策!”

  殷虹教授感同身受道:“南宋的滅亡,標志著中國古典時代的終結;之後元明清三代的文明形態跟之前大不相同。宋朝的滅亡讓中國從農業帝國向商業社會轉型的一次偉大嘗試化為泡影。或許可以這麼說,正是因為宋朝嘗試放棄集權農業帝國的形態,所以才會在軍事上持續弱勢;在冷兵器時代的東亞季風區,集權農業帝國或許是文明延續的最優選擇!”

  殷虹教授清清嗓子提高聲音道:崖山之戰是蒙古人——確切的講是投降蒙古人的漢奸張弘範的傑作。張家三代是漢奸,給蒙古小朝廷做鷹犬屠殺漢人;張弘範的爹張柔最早投降蒙古人,張弘範的兒子張珪是張弘範遭天斬後(張弘範在南宋滅亡那年死了,年僅43歲),又一個蒙古人的鷹犬!張弘範滅亡南宋的海戰從戰術層面講,張世傑、陸秀夫等人的部署失當;對戰役失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他們在絕境中所表現出來的民族氣節和那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不能不讓人嘆服。這兩個人,一文一武,正是在流浪小朝廷中起了關鍵作用的中流砥柱。南宋雖然覆沒,但輸得是這樣的悲壯,這樣有節烈之氣,勇士們面對外族入侵和壓迫,拼死抵抗,為爭取民族生存、自尊、自衛而英勇獻身,義無反顧,閃耀著愛國主義的崖山精神,即中華民族精神。崖山精神,春秋大義,鼓舞後人!”

  我接上殷虹教授的話:“厓山海戰之後宋朝走向覆亡,已故總理周恩來曾說:崖山這個地方的歷史古跡是有意義的,宋朝雖然滅亡了;但當時許多人繼續堅持抗元鬥爭,保持了民族氣節。”

  殷虹教授長嘆一聲道:“周總理的話沒有錯,不過漢奸張弘範子孫的下場也很悲慘;他們為蒙古人做鷹犬,最後還是被蒙古人誅殺!”

  “是這樣嗎?”我驚詫不已地看向殷虹教授道:“張弘範的子孫是被蒙古人誅殺的?這個我此前還真不太明白!”

  殷虹教授揚揚眉頭道:“忽必烈建立的元朝只存續了90多年,期間充滿了對漢族人的血腥;元泰定帝死後,元明宗、元文宗兄弟便與天順帝爭奪權位;兩派支持者大打出手。上都諸王在紫荊關把大都諸王一派軍隊打得大敗。大都諸王軍隊撤退時肆意剽掠,張珪的兒子張景武時為保定路的武昌萬戶;仗恃自己是當地數世豪強和三世盡忠大元的底氣,率手下民兵手持大棒;打死數百潰退時搶劫剽掠的大都元兵,保家為鄉。如果上都諸王一派獲勝,估計張景武肯定要得到大大的表彰;結果大都諸王一派最終獲勝,王爺額森特率大軍路過保定衝進張家大院;把包括張景武在內的張弘範的五個孫子盡數抓住,酷刑處決,家產全部搶空。然後,把張家女眷統統交與元軍輪奸後殺死;張家唯一留下的活口是張弘範的一個孫女。額森特見她貌美,奸污後納為妾室。老張家的人作為漢奸給蒙古人賣命數世,最後換來這個下場真是可悲!可嘆!可憐!可恨!”

  我聽殷虹教授如此講,突然拍手稱快:“殺得好!這叫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張弘範以為自己幫助蒙古人殺漢人自己就是蒙古人哪?最終在其子孫身上得到報應,被蒙古人殺了個干干淨淨!”

  我和殷虹教授越談興致越高,還有談下去的意向;姜麗麗卻不依不饒了,撅著小嘴嘟嘟囔囔道:“媽你還有完沒完,和骨子哥哥一談這些事情雙雙進入角色;我們還去不去游泳館呀!”

  殷虹教授一怔,嘿嘿笑道:“去去去!我這裡就去!”

  殷虹教授說著便就打開車門走下去,我和姜麗麗跟著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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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下汽車,殷虹教指指裝飾豪華的游泳館大門說:“天圓地方游泳館設備齊全,游泳、洗浴、健身、商務洽談、棋牌、茶藝、養生一條龍服務,我們是游泳哪還是洗浴、健身……”

  殷虹教授的話沒說完,便被姜麗麗打斷道:“既然來了那麼每一種項目我們都得體驗一遍?”

  殷虹教授一頓,有點為難地說:“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鐘;要不所有項目體驗一遍,恐怕趕飯點回不到梧桐街區;我們不是和秦飛燕何葉商定趕飯點回去嗎?”

  “哎呀媽!”姜麗麗撒起嬌來:“你真是榆木腦袋,就不能讓何葉、秦飛燕趕來游泳館一起瀟灑?我們在游泳館設飯局不行!”

  姜麗麗的話一下子提醒我,我揚揚手臂對殷虹教授道:“老師,麗麗說得有道理,我們就把游泳館內項目全部體驗一遍;把何葉、秦飛燕也喊過來在游泳館用晚餐!”

  殷虹教授蹙蹙眉頭道:“那好,我們干脆來個更徹底的,玩到不想玩為止;玩完後就在這我這裡吃飯睡覺如何?”

  我一怔,凝視著殷虹教授道:“哪5個人要多少錢啊!”我是窮人出身,舉手邁腳總往不了算經濟賬。

  殷虹教授呵呵一笑道:“每個人游玩、用餐、住宿不會超過1500元,5個人不超過1萬元!”

  我瞠目結舌,凝視著殷虹教授沒有吭聲;心中卻自慚形愧默默說道:“富人和窮人沒有辦法比,1萬元對我來說能應付一個學年;可是放在殷虹教授手中一個晚上就能揮霍掉!怪不得那些明星說自己一個飯局吃二三十萬元我起初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這是實實在在的事情;哦,對了,昨天晚上在殷虹教授的別墅;喝的那瓶美國嘯鷹紅葡萄酒不就20多萬元嗎?直娘賊,窮人真不是個滋味!”

  殷虹教授見我不吭聲,瞥了一眼道:“骨子同學,我的提議你同意不同意啊!”

  “媽就這麼辦吧!”姜麗麗笑聲呵呵道:“骨子哥哥一定會同意!骨子哥哥你說是不是?”

  “哦哦哦……是是是……”我語無倫次地回答著尷尬地一笑,看向殷虹教授道:“老師,哪我給何葉燕子打電話?”

  “好吧!”殷虹教授揚揚手臂道:“骨子你給何葉、秦飛燕打電話,我去買門票!”

  殷虹教授去買門票,我給何葉打了電話;讓她和秦飛燕對8號公寓樓311寢室偵察完畢後,趕來東城區天圓地方游泳館。

  我給何葉打完電話,殷虹教授買罷門票回來了;她買的是套餐門票:玩、吃、住一條龍,每人1600元;5個人8000元。

  我蹙蹙眉頭沒有吭聲,殷虹教授說:“何葉、燕子一會兒來了後只要給門口報上名字就可以進去,現在我們3人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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