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溫情脈脈游樂場(14)
我的後怕是擔心自己成為赫大卿第二,赫大卿被兩個年輕美貌的尼姑挽留苟且;最後活活折磨死,有詩為證:
野草閑花恣意貪,
化為蜂蝶死猶甘。
名庵並入游仙夢,
是色非空作笑談。
赫大卿一個男子漢應付不了兩個尼姑,用生命作代價做了了結;人們在痛恨兩個尼姑的同時對赫大卿一片罵聲,原來縱欲過度也能要了人對性命!
問題是男女對欲望中要命對往往是男人,女人確實毫發無損而且頻繁對性生活越發使她們肌體靚麗。
一個男人對付不了兩個女人,一個女人卻能對付六七百個男人;這是有歷史記錄的。
社會發展到後工業時代,地球人對性觀念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公開性交已經不是多麼醜惡對事情;波蘭首都華沙舉辦的國際性愛博覽會,創辦者就是匠心獨具。
華沙國際性愛博覽會又是第一屆世界集體性交錦標賽,波蘭美女菲古拉創下一項新的全球性紀錄——八小時內連續不停地與646名男子性交,一舉打破了美國女脫星休斯敦所創下的連續與620名男子做愛的舊紀錄。
世界集體性交錦標賽吸引了三名美艷女性參加,她們分別是英國的布朗、巴西的馬亞拉、波蘭的菲古拉。
比賽在萬眾矚目中於上午十時開始,六台攝像機向全世界直播;可謂舉世聞名。
世界集體性交錦標賽賽委會規定:每一次性接觸必須維持三十至六十秒,每次從插入開始計時;抽動少於三十秒而退出者將判無效。
為了確保比賽成功舉行,賽委會共征集了3000多名男性志願者;經過體檢篩選最後圈定了2400人,組成三組每組八百人的性交預備隊;與三位美女選手配合上陣。
英國選手布朗熱身充分,在比賽開始一小時後確立了領先地位;可惜她未能借著起步時對優勢合理分配體力而贏得比賽,反而因過於興奮導致後勁不繼;終因精疲力竭而在下午2時前宣布退出比賽。
布朗退出比賽後,菲古拉直到比賽結束前都領先對手馬亞拉。
下午五時零六分,當第621名男士和菲古拉做愛時;裁判當場宣布美國女脫星休斯敦在1998年創下的連續與620名男子做愛的世界紀錄已經被波蘭美女菲古拉打破,比賽還在繼續進行。
比賽進行到下午五時五十八分時,菲古拉和馬亞拉均無力再戰;裁判宣布整個比賽結束,新的一項紀錄誕生。
波蘭美女菲古拉在八小時內共與646名男士做愛,比美國脫星休斯敦所創下的紀錄多出26人,巴西美女馬亞拉也以633名打破紀錄,比原紀錄多出13人,屈居第二。
這是多麼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擱在中國;道學家非把場子給砸了不可,可場子畢竟是在波蘭;一個信奉基督教對國家,一個女人在8小時內能和六百多個男子連續不斷地作愛;充分說明了女子生理特點的神奇。
如果搞第二場性交大賽,讓男人唱主角;10個女人就會把他撂翻。
東莞、深圳那邊做鴨子的哥們已經有先例,有些還真把性命給搭上了。
性愛是美好的,但縱欲過度搭上性命那是情理之中對事;男人和女人生理構造對不同,男人是輸出者,女人是吸納者;完全不同對兩個概念是不能相提並論。
我身邊現在已經有8個女人,除過範琳琳和於飛鷹還沒有和我有肌膚之交;剩下的6個女人都見識過我的22公分,我在和她們進行肌膚相交時一直處於主動,給朱瑩一晚上交過5次公糧;給殷虹教授和姜麗麗一晚上也交過5次公糧。
而在剛才的水中滑滑梯上,就給殷虹教授交過兩次;現在又給姜麗麗交過一次可是她並未意盡。
這樣下去,我堅持不了多久成為赫大卿第二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在赫大卿不悲劇的陰影下嘎然而止,但姜麗麗溫情似水;光潔似綢緞的軀體;和那嬌柔的眸子,紅潤的嘴唇;以及白玉制成的牙齒,氣若幽蘭;口吐芳香對氣質,使我沒有決心把她推開來。
我在做了一陣子對思想鬥爭後,又一次把他緊緊抱在懷裡。
姜麗麗似乎感覺到我剛才突然把她推開來有緊緊包在懷裡對不正常反應,伏在我的胸前默默啜泣起來;兩滴豆大的淚珠滴落在我的胳膊上,我的心中貓抓貓抓。
“我不能這樣冷酷地對待姜麗麗!小妹她是我心中的玫瑰!”我在心中默默念叨著:“撇開小妹的美貌溫柔不說;只是接下來去車曉身邊臥底就不能沒有她!車曉這家伙一定是個有問題的奸佞之人,只有讓小妹接近他,才能識破車曉的真實面目;他如果實個良善之人那就還他一個清白了這家伙真要是披著羊皮的豺狼,那就要發揚魯迅先生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把他徹底鏟除!”
我在心中默默念叨著定了定神又道:“朱瑩現在什麼地方?我和姜麗麗通過女子監獄的特批趕來天南市天南大學的目的就是想通過藺丹霜找到朱瑩和杜麗,朱瑩和杜麗被大毒梟007的手下劫持已經十幾天時間了,磨盤山王大偉局長那邊好像沒有什麼動靜;如果有動靜的話,英達路派出所的秦隊長會電話通知我的。那天下午我跟何葉、張指揮趕去派出所離開時特意叮嚀過秦隊長:磨盤山那邊如果有朱瑩的消息立即電話告知我!”
我在心中瞻前顧後第尋思一番,開始重新培育對姜麗麗的激情;把舌頭伸出來在姜麗麗胸前的兩只飽滿上吻舔著。
姜麗麗胸前的兩只飽滿我已經吻舔過好幾次,那一次從女子監獄出來向天南市趕來時坐在田芳哥哥田凱派的軍用小汽車上;我把姜麗麗的飽滿揉捏一陣後就想用舌頭吻舔,但礙於小司機的面子我沒有太放肆。
但姜麗麗下來後悄悄告訴我,說我的手在揉捏她的飽滿時很是舒服;她多麼希望我用舌頭吻舔,說用舌頭吻舔更舒服;有一種欲醉欲仙的感覺。
只可惜那一次我沒有讓姜麗麗如願,但回到梧桐老街的別墅內;我還是讓她盡興了。
那一次我是把姜麗麗騎在身子底下,幾處並用;姜麗麗瘋狂地呼喊起來被我僅僅按住嘴巴。因為那是別墅的樓頂花園,殷虹教授就在附近。
這時候我重新用舌頭吻舔姜麗麗的飽滿,一只手又按在她的隱秘地方揉搓。
姜麗麗又一次嚶嚀起來,氣若幽蘭,口吐芳香地呼喊起來:“骨子哥哥快!小妹快要死了……”
“骨子小同學!”殷虹教授的聲音在岸邊響起來:“何葉給我打來電話,說她和燕子已經走到游泳館大門口;你和麗麗趕快上來吧!”
殷虹教授的喊聲真是恰到好處,姜麗麗的高潮剛剛過去;可她還是溫柔地用胳膊摟抱著我的脖子不願意松開來。
我把她抱在懷裡,順便從滑滑梯的台階上撈起泳裝遞給她道:“小妹這一下盡興了吧?我給你交了兩次公糧!”
嘿嘿小了一聲道:“殷虹教授在岸上呼喊了,說何葉和秦飛燕來咧!你快穿上泳衣我們上岸去!”
姜麗麗穿好泳裝,和我一起游到池岸邊;殷虹教授站在那裡靜靜等待。
我把住池岸躍上去走到殷虹教授身邊問了一聲:“老師,您一直在這裡等候我們?”
殷虹教授揚揚手臂道:“我是在更衣室換了衣服回到這裡來的,因為在更衣室接到何葉和秦飛燕的電話!”
一頓,噓嘆一聲道:“我在更衣室換衣服時先聽見骨子你的電話響起來,但電話和衣服鎖在櫃子拿不出來;電話響了一陣後我的又響起來,我一接聽才知道是何葉跟秦飛燕兩人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