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的心情很復雜(1)

  殷虹教授喋喋不休地說著話,把目光瞥向姜麗麗;姜麗麗見殷虹教授拿眼睛盯看自己,嘻嘻哈哈笑著迎上前去;緊緊拽住殷虹教授的胳膊嬌聲嬌氣道:“媽您看我干嘛!麗麗和骨子哥哥想趁天黑氣爽多耍一陣子,你卻呼喊起來了;只好轉回來,真不夠意思!”

  姜麗麗這話講得既適中有撒嬌還有揶揄殷虹教授之意,反正話語中包含了諸多內容;殷虹教授心知肚明姑娘話語中的意思,笑了笑沒有吭聲;母女倆心照不宣的樣子很萌,我差點笑出聲來;但那道窗戶紙誰也不願意捅破。

  天已經黑扎,我沒看清楚姜麗麗臉上的表情;但能想像出她現在的表情一定是滿面春風。只有心身得到全面滿足的女人,臉上才能顯露出滿面桃花笑春風的光彩。

  我低頭沉吟一陣笑道:“老師,你不是說何葉給你打電話了嗎?他和秦飛燕可能已經到游泳館的大門口,我和小妹馬上去更衣室換衣服!”

  一頓,若有所思道:“老師,我們換完衣服是上大門口吶還是去其它地方?”

  殷虹教授略一思村,揮揮手臂道:“換完衣服上餐廳就餐,我這裡再給何葉、燕子打電話!”

  我和姜麗麗從更衣間換好衣服走出來,見殷虹教授站在外面等候;說她已經給何葉和秦飛燕打過電話,兩人馬上就到大門口。

  我向殷虹教授點點頭道:“老師,要不你和小妹上餐廳那邊去,我上大門口把燕子和何葉接一接!”

  殷虹教授思忖片刻道:“不用接了吧!我早給大門口的執勤的打過招呼,剛才又給何葉打了電話;說只要她們在大門口進入的地方報上何葉或者秦飛燕的姓名,守門人就會放她們進來的;當然也可以提到我!”

  姜麗麗聽殷虹教授如此將,有點不明事理地問:“媽你說的提到你什麼意思?”

  我瞥了姜麗麗一眼笑聲呵呵道:“小妹真不長見識啊!老師說的提到她當然是她的名字啊!你想想,老師一次性給游泳館付了8000元現金;這種事放到哪個游樂單位都是笑臉相迎,更甭說天圓地方游泳館的老板是浙江人!更何況殷虹教授已經給還沒有到來的何葉、秦飛燕都買好了票,只要何葉、秦飛燕報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提到老師的大名,大門口的執勤是不會阻攔的;有錢能買鬼推磨嘛……”

  姜麗麗聽我講得羅嗦,嘿嘿笑著揶揄道:“骨子哥哥真羅嗦,這麼簡單道道理你絮絮叨叨講了一河灘話;真是的!”

  我尷尬地攤攤手沒有吭聲,殷虹教授瞥了我一眼訕笑起來;我把她和姜麗麗推了一把道:“老師您和小妹上餐廳去吧!我還是上大門口接接何葉和燕子她們!”

  殷虹教授說了聲“好”,和姜麗麗上餐廳去了;我心情復雜地向大門口走去。

  我之所以心情復雜,是因為還不清楚何葉跟秦飛燕會帶回什麼消息;我在趕往天圓地方游泳館之前已經給女子監獄的田芳打了電話,講了我們要實施的“捕蛇行動”還希望她能給姜麗麗弄一張蓋有監獄公章的刑滿釋放證明。

  田芳聽完我的彙報後十分興奮,說她盡快向監獄領導以及天南市公安局領導彙報;還說必要時讓她哥哥田凱帶幾名武警戰士過來支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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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應田芳說:“現在事情是八字還沒見一撇,還用不上田凱隊長的武警;不過事情如果擺不平,會考慮向田凱隊長求救的!”

  田芳說那是當然的,只要我這邊需要武警出動;她哥哥田凱會義不容辭地帶領武警戰士前來支援。

  田芳的話使我倍受鼓舞,我畢竟是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由於一時興起當然也是為了營救我的愛人朱瑩才,才和姜麗麗一起趕來天南大學接觸藺丹霜;想一步步接近大毒梟007的。

  我接觸藺丹霜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朱瑩曾經給田芳交代過;說跟蹤天南大學的女學生藺丹霜最好的人選是姜麗麗,因為姜麗麗的媽殷虹教授是藺丹霜就讀的中文系的教授;而配合姜麗麗完成任務的人就是銅骨子。

  我和朱瑩已經舉行了夜間婚禮,從理論上講我們是合法夫妻;問題是我們的婚禮沒有任何人參加,也沒在法定機關領取結婚證;舉行婚禮只是求得心理上的平衡。

  現在我終於明白朱瑩和我舉行夜間婚禮的用意,她是要給自己的人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一言以蔽之,朱瑩是想求得一夜魚水之歡。

  按理說求得一夜之歡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但朱瑩是公安警察派出所長作派一直比較正統;在她心目中只要舉辦了婚禮,求得一夜之歡才是名正言順的。

  從另一個層面講,朱瑩已經是癌症晚期;生命的時間對她來說可能是用分秒來計算,急於求成和我舉行夜間婚禮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我一邊向大門口走一邊思想,裝在褲兜中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是田芳打來的。

  我有點興奮地“喂”了一聲,不無挑逗地說:“田姐姐,是不是想我哪才打來電話;老實講這兩天晚上想不想我!”

  田芳在電話裡頭罵了我一聲:“豬頭骨子,狗嘴裡吐不出像牙來!”

  我抓著電話嘻嘻哈哈,田芳鄭重其事道:“骨子不要打岔,你設定的捕蛇行動計劃我向上級做了彙報;上級完全同意,說你盡管不是公安警察但做著公安警察的事情;還說為了保密起見西城區公安分局會派人和你秘密聯系;接頭暗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我聽田芳如此說,驚詫不已道:“田姐,我怎麼覺得我們都成地下工作者啦!還用接頭暗號接頭?”

  田芳沉吟道:“這是公安局領導的意思,領導說007大毒梟四處安插著眼線;磨盤山行動王大偉局長他們撲了空,所謂的制毒販毒窩點全是子虛烏有;而是007設定的幌子,看來用大炮打蒼蠅還真得不嘗試!”

  田芳頓了一下接著道:“007大毒梟和公安警察玩老鼠戲貓的游戲,每每從公安警察的眼皮底下溜走;說明這家伙十分的陰險狡猾,而骨子以民間人士身份介入偵查;目標小不容易引起007和同伙的注意,是一條偵察的捷徑!”

  田芳說著興奮不已道:“骨子兄弟,領導還說:你的任務如果完成的出色,他們將破格招收你為公安警察!”

  田芳說完“破格招收你為公安警察”這句話後鄭重其事道:“現在大學生找個工作有多難,骨子兄弟要是能破格被招為警察;那就要謝天謝地謝祖宗啊!田姐先向你表示祝賀!”

  田芳這話要是放在我還沒有見到殷虹教授之前,一定會屁顛屁顛興奮到五裡雲霧之中。

  要知道,公安警察是公務員序列;吃的是財政飯旱澇保收,走出大學校門的學生80想做公務員;我當然也在其中。

  可是當我和殷虹教授接觸後聽了她講的文學課,卻對本科畢業找工作比較冷淡了;更何況公安警察是個十分危險的崗位。

  因此,我對田芳說的破格招收成警察的興趣不大;我現在的興趣是盡快找到朱瑩,參加殷虹教授中文系研究生的考試;一邊上研究生一邊等候姜麗麗出獄,爾後一起進入牛津或者劍橋大學升造;牛津、劍橋的份量和公安警察相比較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我在心中想過後,輕蔑地笑了一聲道:“骨子先謝謝田姐的祝賀,但我不想做警察;這次之所以配合姜麗麗趕來天南大學跟蹤藺丹霜,完全是為了朱瑩,田姐姐你應該清楚;朱瑩和我舉辦過夜間婚禮啊!”

  田芳聽我如此將,在電話裡頭愣怔了大半天倒吸一口冷氣道:“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骨子兄弟現在連公安警察這個職位也看不上啦!”

  我笑聲呵呵道:“田姐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骨子不是看不起公安警察這個職位;骨子還想讀書繼續升造!”

  我的思想意識變化得是不是有點太突飛猛進?在此之前為了給爸爸籌集8000元的手術費自覺屈辱地做了鴨子,才發現這行當的水有多深,浪有多大;觀念也隨著變化。

  毫不誇張的講,以前的銅骨子已經死亡;現在的銅骨子已經是個十足的都市采花高手。

  田芳在電話裡面聽我說“還想讀書繼續升造”的話,噓嘆一聲道:“好好好!我們不談這些,就談你設定的捕蛇行動計劃吧!監獄領導和市公安局領導度同意,骨子兄弟就按照計劃去做吧!”

  田芳頓了一下清清嗓子接著道:“還有一個就是你提到到的給姜麗麗弄一張蓋有監獄公章道刑滿釋放證明的事,我已經給你弄好咧!馬上派人和你聯系送過來!”

  我說了一些感謝田芳道話,我們才中斷了通話。

  結束了和田芳的通話,我繼續向天圓地方游泳館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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