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慷慨仗義譚老板(2)

  譚鼎說著,直接從身上掏出辦公室的鑰匙塞到我手中道:“我的辦公室就在餐廳的後面,門牌上有三個字‘逍遙宮’;到時候我給你把電話一打,你就上那裡和媛媛姑娘約會如何?”

  我怔得雙目發直,痴呆呆盯看著譚鼎心中急劇地尋思:天上果然掉餡餅哪?譚鼎竟然把他辦公室門上的鑰匙給我,讓我和郭媛媛在裡面幽會?

  譚鼎辦公室的名字叫逍遙宮?我相約郭媛媛不就是為了逍遙嗎?當然我和郭媛媛逍遙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要從她嘴裡套出車曉的消息;郭媛媛如果是車曉派來跟蹤監視我們的奸細,那我把她干一次也就太值了;我們可能順著這條線接近車曉,而姜麗麗也會順著這條線打到車曉身邊去。

  我是這樣想的,可是事情的真相是不是這樣,還得從郭媛媛身上找到答案,不過以我的感覺判斷,郭媛媛是車曉的奸細已經有5成可能;要不她怎麼會出現的戶外露天游樂場?還那麼疾風似火地騎著自行車往我身上撞?譚鼎既然給我提供給了辦公室,那麼我就要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盤問郭媛媛,為什麼跟蹤、偷窺、監視我們……

  我邊走邊想,已經進入游泳館的餐廳。

  游泳館的餐廳還真是別具一格,牆上畫著淡藍色小方塊的彩色圖案;圍著鍍金的、華麗的框子,角上刻著精致的花果,有肥胖的小愛神在上面自如飛翔。

  天花板上繪著金碧輝煌的藻井,圍護著中間的一叢明燈——在閃光的棱柱和鍍金泥灰卷葉之間點綴著好些電燈泡。

  地板打蠟、擦亮、發出微紅的光,四周都裝著鏡子——高大、明潔,相互輝映,映出了不知多少人影、面容和燈架來。

  餐桌本身並不怎麼出色,可是台布上印著游泳館的名稱,銀器上刻著阿拉伯數字的牌號,瓷器上有生產廠家的廠名。

  小紅燈罩下燈光照耀著華麗的飾物以及客人的衣服上,臉龐上反映出的牆壁的色澤來,使餐桌顯得高貴、大氣、雅致。

  譚鼎把我們招呼到“聚賢閣”包廂內坐下來,使應女端上香茶;大家情緒高漲攀談起來,我悄聲詢問譚鼎鐘情殷紅教授的小說《西山情》,是不是也鐘情殷紅教授這個人?

  譚鼎狡黠地哂笑著,和我竊竊私語。

  我倆嘴耳交錯一陣,譚鼎從桌面上拎起菜單推給殷虹教授道:“不了老師,您來點菜吧!”

  殷虹教授莞爾一笑,看向譚鼎道:“這頓飯如果是我出錢我就點,要是譚老板出錢,還是您點的好!”

  譚鼎被殷虹教授的話噎得無言以對,尷尬底笑了笑說:“不了老師不愧為作家,說出的話噎得人不好反駁;好好好,那譚某就在各位面前獻醜了……”

  譚鼎把菜譜捧在手中看了半天,召喚來點菜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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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菜服務員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手中拿著一部無線點菜機;站在譚鼎跟前有點膽怯地看著他。

  譚鼎開始唱菜名,一邊唱一遍讓小服務員用點菜機輸入。

  譚鼎點的菜是芝士煎澳洲鮑、堂煎雪花牛肉、燕窩、麻辣鴨掌10道菜,外加2瓶50年茅台,2瓶法國頂級拉菲紅酒。

  譚鼎把菜點完,我問了一聲小服務員:“這些菜和白酒、紅酒一共多少錢?”

  小服務員看看身邊的譚鼎張張嘴巴不敢說出價錢來。

  我站起身子看著譚鼎道:“譚老板,你坐在小姑娘跟前她膽怯不敢講真話;但骨子想聽聽這一桌子酒菜到底值多少錢!”

  譚鼎見我講得認真,低頭沉思一陣看著小姑娘道:“好吧,骨子先生既然對價錢感興趣,小芳你不妨說出價格來讓他聽聽!”

  我一聽譚鼎把小服務員喊小芳,有點驚奇地看了她一眼道:“小姑娘你的名字叫小芳?”

  小姑娘點點頭道:“我是叫小芳,小姓寧!”

  “寧小芳!”我訕笑一聲繼續道:“有一首歌曲叫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你會不會唱?”

  寧小芳睜大眼睛看著我不說話,我竟然神經質地清唱起來: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

  長的好看又善良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辮子粗又長

  在回城之前的那個晚上

  你和我來到小河旁

  從沒流過的淚水

  隨著小河淌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你站在小村旁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

  長的好看又善良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辮子粗又長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你站在小村旁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我這麼一唱,殷虹教授、何葉、秦飛燕、姜麗麗都跟著合唱起來,現場緊張的氣氛立即緩和下來。

  譚鼎大惑不解地看著我,還把手伸出來按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說:“骨子兄弟沒有發燒啊!在就突然唱起歌來!”

  我乜斜這譚鼎似笑非笑道:“譚老板是不是想說我有沒有神經病?告訴你,骨子沒有神經病;我之所以唱歌,還不是為了調節一下現場氣氛!”

  我唱《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的目的真的是想讓氣氛緩和下來,好讓小芳姑娘毫不膽怯地把菜價報上來。

  小姑娘見現場的氣氛活躍起來果然就不膽怯,說了一聲:“這桌菜的價格是八萬八千元!”

  “什麼!八萬八千元?”我又一次站起身子凝視著譚鼎道:“譚老板,我以前聽說過有十萬元一桌的酒宴愣是不相信,尋思一桌酒宴就是唐僧肉也不會值十萬元;可在這裡親耳看到八萬八一桌的酒宴,八萬八的酒宴和10萬元相差無幾啊;看來高價酒宴還真是存在的呀!”

  “骨子小同學孤陋寡聞了是不是?”殷虹教授插上話:“昨天夜裡我們梧桐街你忘哪,光那瓶嘯鷹美國紅葡萄酒就是20多萬元,更何況譚老板上了2瓶50年茅台和2瓶法國頂級拉菲紅酒!4瓶酒的價格少說也值4萬元,除過4瓶酒,菜的價錢也就4萬多塊錢!”

  我神情亢奮道:“一桌酒宴10萬8萬元,是一部轎車的價錢;普通工薪階層多少年才能掙回來?”

  譚鼎見我慷慨激昂,不禁嘿嘿一笑:“骨子兄弟你是紀檢委是不是?我這頓飯是請大家,只要大家樂呵樂呵就行!”

  “那也不能這樣奢侈啊!”我據理力爭道:“譚老板花這麼大的價錢請我們吃飯,我們哪裡吃得進去啊!”

  頓了一下補充道:“譚老板我給你講,骨子和何葉、燕子都是貧困山區來的大學生,你這一桌飯的代價夠我們那裡百十個山民吃一年,我們可享用不起啊!”

  譚鼎有點尷尬地凝視著我說:“骨子兄弟是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是不是?譚某之所以擺如此高檔的酒宴,還不是看在不了老師的面子上!”

  一頓,揚揚手臂道:“不了老師的《西山情》那本書給譚某憑添了精神力量,譚某花幾萬元請不了老師吃頓飯,定定地主之誼太應該了啊!”

  我不依不饒道:“譚老板講得也有道理,但骨子還是心有芥蒂!”

  一頓,鄭重其事道:“不過譚老板要是能告訴我10道菜的真實價格,那骨子才能動筷子!”

  譚鼎見我是個強牛,向寧小芳喊了一聲:“小芳去把餐廳魚小魚喊過來!”

  寧小芳上裡面去了,譚鼎看向我道:“魚小魚是餐廳經理,讓她過來給你講講其中三皇五帝!”

  譚鼎的話一說完,便見一個30多歲的時髦女人大腳小步地趕過來了。

  時髦女人趕到譚鼎跟前問了一聲:“譚老總,您是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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