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桌酒席8萬8
譚鼎把手指指殷虹教授道:“小魚,這位是天南大學中文系殷虹教授;也是覃某人崇拜的著名作家不了老師;這位是骨子同學,生物工程大學的;還有這三位女士,她們都是殷虹教授的學生!”
譚鼎這話說得還算到位,我們是殷虹教授的學生;這樣的稱謂大家都能接受。
譚鼎說完上面的話嘿嘿一笑看著魚小魚道:“小魚,這個骨子同學不相信我們這一桌酒菜8萬8千元,你給他說道說道看8萬8千元都值在什麼地方?”
魚小魚凝視著我笑得仿佛一朵棉花,紅艷艷的小嘴一張一合道:“客官不相信我們這桌酒宴8萬8千元也有道理,因為隔行如隔山嘛!不當家不知道油鹽貴!”
一頓,眉飛色舞道:“香港回歸時做了一桌名菜價值30多萬元,記者還現場做了報道;尤其是‘一國兩制’那道菜開創了歷史的先河!”
攏了一把散亂在額前的一縷劉海道:“此宴采用同一種材料制作了13個菜品,包括紫荊花開、錦繡水果塔、芝士韭菜培根卷、歡樂迪斯尼、水晶鵝肝。其中,擺在中間的紫荊花開最為醒目,歡樂迪斯尼則最有情調!香港餐飲商會會長黃家和稱此宴運用中西合璧手法,借鑒渝派烹飪技術,融合港渝兩地美食制作而成,寓意‘一國兩制’給香港帶來的巨大變化,以及港渝兩地餐飲商會的友好合作與發展。餐飲巨頭們對此宴的評價是重慶菜分量多,香港菜分量少,但要精致一些!”
我見魚小魚胡拉被子亂扯氈,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道:“這位女士你不要扯得太遠,什麼香港回歸不回顧的事?香港回歸已經過去20年那些事情已經是陳芝麻老套子,你就說眼前這桌酒席值8萬8千元的事!”
魚小魚見我急嗆,呵呵訕笑一聲道:“好一個急火火的小哥,要說眼前的這桌酒菜8萬8千元,還真是我們老板看在你們是貴賓的面子了!”
“此話怎講?”我急不可待地問:“8萬8千元還是老板看了面子?如果不看面子應該值多少錢!”
“如果按正常價格少說也得12萬元!”魚小魚揚揚手臂道:“我們就按照12萬元說叨吧!”
魚小魚把2瓶50年茅台酒和2瓶法國頂級拉菲紅酒往她跟前攬了攬道:“兩瓶50年茅台酒截止2萬5千元,兩瓶,2瓶法國頂級拉菲紅酒價值2萬2千元;4瓶酒價值4萬7千元,12萬元減去4萬7千元就剩下菜錢7萬3千元!”
我聽魚小魚如此講,眼睛不禁瞪得向牛丸;靜靜凝視著她的嘴唇,聽她一板一眼地講述。
魚小魚咽咽喉嚨鄭重其事道:“剩下的7萬3千元菜蔬用料很奢侈。比如堂煎雪花牛肉,用料為日本神戶一種特別供養的牛;這種牛需精心飼養,平時喂它啤酒,給它聽音樂,還要經常進行按摩。其價格因此特別昂貴,一斤肉要1500元以上;我們這道堂煎雪花牛肉用3斤生肉煮熟做成價值5000元!”
殷虹教授和何葉、秦飛燕、姜麗麗一聽那盤牛肉價值5000元,全都驚得瞠目結舌。
我倒吸一口冷氣,沉吟一陣道:“魚經理講得好,接著往下講,讓我們長長見識!”
魚小魚莞爾一笑,瞥了我一眼道:“還有這盤裡脊肉,是用四五十頭豬的最最精華菜做出來的!”
殷虹教授教授參上話:“魚經理的話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一盤子裡脊肉用四五十頭豬的精華做成?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菜,發明人是我們的老板!”魚小魚轉向譚鼎說了一聲:“當然我們老板也是從清朝人的筆記小說中學來的!”
“快講快講,你們老板是如何從清朝人那裡學來的!”殷虹教授蹙蹙眉頭道:“是不是現場操作?”
魚小魚呵呵笑道:“道光年間的河都,每年用於吃喝的白銀四五百萬兩,如果折合成人民幣就是50億!豬肉一碗要弄死四五十頭豬,弄死者不是殺,而是把豬關進屋裡用竹竿慢慢打死;然後割下裡脊一小條,其余的統統扔掉!我們也是效仿清朝時的河都把豬這樣弄死,因此這盤裡脊肉是一萬元!”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還有如此吃豬肉的方法;而且早就有先例。
魚小魚又指指那盤駱駝肉道:“駝肉一盤要用兩峰駱駝,把駱駝拴在樹上;用開水猛澆駝背將它們燙死,然後割下駝峰烹調。”
魚小魚接著又指指那盤鵝掌道:“這盤鵝掌是十幾只鵝弄出來的,把鵝裝進鐵籠,籠下生火;驅鵝在籠中走死,然後割下鵝掌;扔掉鵝身!”
這樣的烹飪技術和殘酷虐待牲畜家禽的手段我還是頭一次聽到,看來這個天圓地方游泳館還真不簡單;在餐飲方面繼承了人類邪惡的一面,為了獲得精華食物簡直是不擇手段。
魚小魚講完鵝掌的制作工序後,又指指那盤鯉魚羹道:“骨子先生您看這盤羹,是幾十條大鯉魚才做成的;制作方法是將鯉魚倒掛開水鍋上面猛擊其頭,魚血咝咝流進沸水之中;幾十條魚魚死血盡,一盤魚羹方才做成……”
“不要說啦!”我霍地站立起來打斷魚小魚的話,想把譚鼎怒斥一頓;可是一想起人家給我大開綠燈和郭媛媛聯系,只好忍氣吞聲沒有說出話來;可是我對游泳館如此的烹飪方式實在不敢恭維。
我回坐凳子憋了一陣子悶氣,突然想起郭媛媛來;干脆來了個不辭而別,站起身子向餐廳外面走去。
我的這種舉作表面上是對譚鼎的殘害牲畜表示抗議,真正目的還是為了和郭媛媛盡快取得聯系。
我憤憤不平地果然驚動譚鼎,譚鼎站起身子喝喊著;我卻不去理他。
殷虹教授、何葉、秦飛燕、姜麗麗都站起來喊我,殷虹教授還說:“骨子同學你咋這麼強啊!人家魚小魚如實講出她們做菜的幾種方法你卻受不了?真是孤陋寡聞沒見過世面啊!”
我聽殷虹教授如此講,心中不禁啼笑起來:“感謝您啊殷虹教授!看來骨子的反間計成功啦!”
我在心中樂哉悠哉地尋思著,大腳小步向餐廳外面跑去;我是以一種賭氣的模樣跑到餐廳外面的,害怕殷虹教授她們追趕,迅速找見一簇樹叢鑽進去;聽聽四周沒有動靜,便給郭媛媛打了電話。
電話撥通後剛要講話,脖子已經被人攬住了;我一怔,回頭去看,卻是郭媛媛。
郭媛媛掉棒槌一樣掉在我的脖子上嘻嘻笑道:“骨子哥哥,您終於出來咧!”
郭媛媛說著,在我的嘴唇上親吻著道:“你們在餐廳吃飯時我就趴在外面的窗戶上向裡面看,聽見你對昂貴的飲食價格表示抗議;媛媛就知道骨子哥哥是正經人!骨子哥哥,我們在什麼地方親熱啊!”
郭媛媛說著,身子已經軟得像根面條,我把她抱在懷裡;撕咬著她的耳朵;本來想去譚鼎的辦公室,可是一想不妥,便給郭媛媛說:“小妹對游泳館熟悉,你給找個地方吧!”
“戶外游樂場!”郭媛媛嘻嘻哈哈笑著在我的臉上親吻著說:“現在是夜晚,最安靜,最保險的地方就是戶外露天游樂場!”
郭媛媛說著,把我緊緊抱住道:“骨子哥哥不是和殷虹教授、姜麗麗在戶外露天游樂場曖昧過嗎?惹得媛媛瘙癢難耐,才這樣鮮不知恥地叨擾、糾纏著骨子哥哥!”
我聽郭媛媛這麼講,把她的身子掫端了凝視著說:“媛媛你果然是車曉派來跟蹤、窺探、監視我們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