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無為有時有還無

  我和郭媛媛潛入水中游到戶外露天游樂場最西邊上了岸,我把游泳褲、游泳鏡脫下來遞給郭媛媛;郭媛媛也當著我的面換上裙服。

  郭媛媛更換裙服時亮出玉雕一樣的肌體,半遮半掩的胸部和敏感部位在月光的映照下全被我攬入眼裡。

  我胸前的那只小兔子有“蹦蹦蹦”地跳動起來,心頭的浴火又一次衝上天靈蓋;我上前一步緊緊抱住郭媛媛,在她的飽滿上吞叼著自怨自艾道:“小妹把初夜權給了我,我不知應該如何感激你才好!”

  郭媛媛莞爾一笑:“什麼初夜權不初夜權的?骨子哥哥全程戴套,從嚴格意義上你根本就沒碰我;內疚什麼啊!”

  一頓,鄭重其事道:“再說媛媛是要嫁給骨子哥哥的,我把初夜權交給你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郭媛媛竟然這樣考慮問題,她的性愛意識還真能跟上時代的潮流。

  我眼睛不禁濕潤,在郭媛媛的嘴上狠狠吻咬著;聲嘶力竭地呼叫聲竟然在游泳池的西邊響起來——“骨子……銅骨子……”殷紅教授她們找到西邊這裡來了。

  郭媛媛推開我說:“骨子哥哥記住小妹的電話,我們馬上分開來;要不讓她們看見恐怕又得說三道四!”

  郭媛媛說著,把自己的電話號碼重復一次;匆匆離開我向北邊奔跑而去。

  我目視著郭媛媛跑遠了,這才向殷紅教授她們呼喊的方向走去;沒走幾步看見一塊光噠噠的石條支撐起來的乒乓球案子,心中打個激靈;身子一縱跳了上躺在上面,翹起個二郎腿;兩只手勾在後頸上樂哉悠哉地盯看天上的月亮。

  天上的月亮滿圓得仿佛郭媛媛的臉蛋兒和胸部,我靜幽幽地凝視著聯想著剛才和郭媛媛纏綿悱惻的舉做,心中便就一陣陣激動。

  把郭媛媛想了一起,我在心中默默念叨著:“把勢扎好,讓殷紅教授她們找過來看看,我還在這裡生氣哩!”

  一想到自己為了踐行和郭媛媛的約會的諾言,竟然上演了一場《擊鼓罵曹》的活報劇;心中便就有種成就感。

  《擊鼓罵曹》是傳統戲劇,取材於《三國演義》第23回“彌正平祼衣罵賊”,說的是名士禰衡被孔融推薦給曹操,曹對其輕慢用鼓吏來羞辱他。

  禰衡當著滿朝文武大罵曹操,並借擊鼓發泄。《擊鼓罵曹》充分表現了禰衡的高傲性格,不屈威武,大罵曹操當年社會名士形像。

  意念中盤繞著《擊鼓罵曹》中彌衡的形像,戲詞便就從我的嘴裡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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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漢相爭動槍刀。

  項羽無謀落圈套,

  九裡山前韓信高。

  數盡失志烏江道,

  蓋世英雄無下稍。

  高祖鹹陽登大寶,

  一統山河樂唐堯。

  四百年來國運消,

  獻帝皇爺坐九朝。

  後來出了奸曹操,

  上欺天子下壓僚。

  有心替主把賊掃,

  手中缺少殺人刀

  ……

  我正唱得高興,一只耳朵卻被揪住;我“嗨嗨嗨”地坐起身子,卻見揪我耳朵的殷虹教授怒目相視道:“骨子小同學太不的道了吧!拂袖而去,害得我們找了大半個世界!”

  我聽殷虹教授如此講,有點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找了大半個世界?你們上什麼地方找去來?”

  何葉冷哼一聲道:“我們以為你出了游泳館的大門返回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去了,追出門去向前尋找一陣覺得方向錯了又返回來!”

  我心中樂著,默默忖道:“怪不得我和郭媛媛在水中浸泡了那麼長的時間無人驚動,原來她們追到大門外面去了!”

  我在心中想過便就有點幸災樂禍,但表面卻做出遺憾的樣子詭秘地一笑,道:“你們要是指揮員,部署的戰鬥早被敵人打了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轉向殷虹教授不無揶揄道:“老師知識淵博但只是紙上談兵,從找人這個細節就能看出你只能當參謀!”

  “少貧嘴!”殷虹教授在我臀肉上掐了一把道:“你這家伙也是太任性,一聲招呼不打就匆匆離開;一開始我們並沒當回事,可是飯菜都快吃完了還不見你回來;才知道你是賭氣離開的!”

  殷虹教授把話一挑明,我對她們尋找我的時間便就心中有數——殷虹教授說她們飯菜都快吃完,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我離開後一個小時左右;衝出大門尋找又退回院子裡尋找恐怕又是一個小時,這和我跟郭媛媛在水中曖昧的時間正好吻合。

  我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夜裡10點半,一個鯉魚打挺從乒乓球案子上翻下身來;雙手抱拳打躬作揖道:“勞駕各位了,我從餐廳出來後那裡也沒有去啊!就順著戶外露天游樂場遛彎子!”

  我的話音一落,只見譚鼎從後面竄上來;緊緊抓住我的手道:“骨子兄弟還真任性,只要你安全就好!”

  我見譚鼎如此講,乜斜著眼睛看著他攤攤雙手道:“譚老板多慮啦!骨子會不安全?骨子不會因為你昂貴的飯菜和稀奇的吃法而自找不快,我逃宴的原因是對你的同一種抗議!”

  譚鼎眼睛頓時瞪得像牛丸,這家伙本想巴結一下殷紅教授拿出他們的館藏菜系顯擺,沒想到好心使到驢肝肺;被我在抗議中拂袖而去。

  譚鼎心中一定很不好受,可是我心中明白;這是為自己逃出餐廳和郭媛媛約會找注腳。

  我這個注腳找得恰到好處,譚鼎不能理解地凝視著我;我變本加厲把指頭粗的木棍說成一人摟不住的檁條,道:“譚老板既然是中國人,就不要如此任性的殘害性靈!”

  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清朝的河都吃一碗裡脊肉殘害幾十頭豬那是清朝,清朝是個王八蛋政權;好事沒有做幾件就知道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混賬事情?學習混賬自己就是混賬!”

  我毫不客氣地發泄著胸中的怒火,是想證明站在眼前的這個譚鼎是不是和車曉是一伙的。

  倘若譚鼎和車曉是一伙暗中進行制毒販毒,那麼來錢容易的程度堪稱開印鈔廠印刷。

  要是譚鼎真有制毒販毒的背景,那麼一頓飯上這麼昂貴的菜也就不怎麼意外了。

  如果譚鼎為了顯擺自己富有露出狐狸尾巴被我抓住了把柄,那就得不償失會把腸子悔青。

  譚鼎聽我言語犀利,懵懵懂懂凝視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冷哼一聲接著道:“為吃一盤鵝掌把十幾只鵝關經鐵籠裡面用竹竿趕著讓它們走死;把駱駝用滾水燙死割下駝峰烹飪,譚老板還真想得出來!”

  殷紅教授見我不給譚鼎一點面子,上前一步拽開來道:“骨子你干嘛!人家譚老板宴請我才上了那幾道很少上過的菜,沒想到被你憤而逃宴不說,還把人家罵了個狗血噴頭!告訴你,這頓飯的錢我已經付啦!你不要腌臜譚老板,真是狗咬呂洞賓不忍好人心!”

  我聽殷紅教授如此講,知道他們沒有懷疑我借口逃宴出來和郭媛媛幽會的事;心中便就暗暗高興。

  然而我的高興似乎有點過早,站立一旁沒有說話的秦飛燕這時候突然上前一步對我說:“骨子哥哥,燕子剛才從那邊過來時看見一個人好像是撞翻你的郭媛媛!”

  我在心中狠狠罵了一聲“傻逼秦飛燕,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心中罵嘴上卻說:“燕子看見把我撞翻的那個名叫郭媛媛的女子哪?在哪裡我去追她!”

  我只是扎了個追趕的勢並沒前進,瞥了秦飛燕一眼道:“燕子你看清楚沒有?剛才在大門口我們一起堵住郭媛媛,你離開後我想詢問她;卻被她逃跑啦!”

  秦飛燕見我認真,莞爾一笑道:“我看了個大概,是不是郭媛媛還說不准;再說她早跑得沒有影訊了你上哪裡追?”

  我本來只是扎扎勢,聽秦飛燕這麼講,便就回到原來的議題上;我繞著戶外露天游樂場走了一圈,見這裡有張乒乓球案子就躺在上面盯看空中的月亮;還唱了一段傳統戲詞,你們就找過來了!”

  姜麗麗聽我講完,慌忙把手中的裡脊肉夾燒餅塞到我手中道:“骨子哥哥剛才只顧賭氣連飯也沒吃,小妹給你拎來一塊餅你充充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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