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投懷送抱倆美女(6)
管仲實在是個大大的牛人,學術上的成就不如孔子;但在治國方面孔子就是拍馬也趕不上他。
管仲首先是個絕對的實用主義者,這種人對人性有著深刻的洞察;絕對不會像孔孟這類理想主義者幻想自己的理論一旦推行天下立即一統,海內晏清。
從某種意義上,管仲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他不憚於從最壞的角度來揣測人性,但今天的經濟活動和政治活動中都已經把這點作為一個基本原則。
別的不說,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這句話就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翻版,管仲的眼光絕對超越了時代。
齊國有此賢相如何不興?後人一直拿魯國和齊國比較;其實最關鍵的還是兩國國民性,社會風氣的不同造成了後來發展的不同。
魯國本來就是周公旦的封地,而周禮就是周公旦制訂的;所以會有“周禮盡在魯已”的說法。
周禮說什麼男女七歲不同席,甚至具體到了衣服應當斂左衽還是右衽,走路時應當如何邁步雲雲。
如此拘禮的社會必然是一個僵化的社會,一個沒有活力的社會;於是在激烈的競爭中魯國被淘汰就不是什麼令人奇怪的事了。
在管仲老夫子的倡導下,春秋戰國時期的娼妓事業很興盛;滾滾金錢全都流進國庫,柳下惠的“坐懷不亂”和管夫子沒有比頭。
管仲老夫子要是能活到現在,一定會籌辦一次世界性交大賽……
我在腦子裡胡思亂想,紅玫瑰的蜜私已經貼在我的嘴上了;我仰仰頭定睛去看,只見紅玫瑰的蜜私鮮嫩凸顯,門戶上沒有體毛;白馥馥、鼓蓬蓬仿佛發酵的饅頭;軟濃濃、紅縐縐好似出籠的果餡,不禁想起《金瓶梅》一書中那首詩來:溫緊香干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喜便吐舌開顏笑,困便隨身貼股眠。內襠縣裡為家業,薄草涯邊是故園。若遇風流輕俊子,等閑戰闘不開言。?
我在心中默誦著詩句,禁不住默默說道:“這個紅玫瑰也太特麼,沒有做任何前戲就紅唇對口;是不是有點太急嗆?我在前面幾個密友身上還沒嘗試過嘴對蜜私的動作,即便我的老師她是我未來的丈母娘;也沒有這樣的要求,紅玫瑰這個小浪蹄……不行不行!我不能讓她賺我舌頭的便宜……”
我在心裡說著,便就朝紅玫瑰的蜜私地方吹了幾口氣;雙手把她推開來呵呵笑道:“杏兒、洪杏、紅玫瑰,你這是什麼動作啊!你這個地方干淨不干淨讓我來吃,我要是吃出什麼病菌啥子的咋個整!”
紅玫瑰聽我如此講,花心兜轉;腿子一撂從我身上顛下去坐在一旁瓷愣愣凝視著我。
白牡丹見紅玫瑰從我身上下去了,也就停止侵擾我的22公分呆在一邊。
“骨子哥哥真污!”紅玫瑰突然說起話來:“人家性趣來了你卻說這話?是杏兒頓時心灰意冷,從頭頂涼到腳把骨上啦!”
我揚聲笑道:“杏兒、果兒不是讓我體驗奇香養顏能量房的按摩項目嗎?難道這就是你們心中的按摩項目?放我有脾氣的當口非打你倆的屁屁不可!”
紅玫瑰、白牡丹被我說得啞口無語,氣氛一時間出現僵局;但崖柏茶幾和像棋、圍棋棋盤還是十分知趣地輝放著淡淡的幽香,使僵持的氣氛憑添了幾分舒潤。
紅玫瑰愣怔一氣,莞爾一笑道:“看骨子哥哥說的,剛才的動作說是按摩項目也是;說不是按摩項目也就不是嘛!”
我“噴”地一下笑出聲來道:“杏兒小妹真巧言令色,說的比唱的好聽?怎麼叫說是按摩項目也是,說不是按摩項目就不是啊!”
紅玫瑰不動神色瞥了我一眼嘻嘻笑道:“骨子哥哥看樣子是沒有去過按摩房的主家,進入按摩房後技師坐你身上用蜜私親近叫紅唇挑舌,白姐姐那種半崖撥樹的手段叫玉手推油!”
“好一個紅唇挑舌,玉手推油!”我有點怨懟地看看紅玫瑰有看看白牡丹冷哼一聲:“杏兒小妹還真有牝雞司晨的手段,竟然能想出如此華麗的名字?”
揚揚手臂笑聲呵呵道:“紅唇挑舌、玉手推油是按摩項目,你這是明目張膽地掛羊頭賣狗肉啊!”
紅玫瑰見我言之鑿鑿,大眼瞪小眼凝視著我不知說什麼才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杏兒、果兒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做?難道不知道我是私人偵探很有脾氣嗎?”
我這樣說的目的是想從紅玫瑰和白牡丹的嘴裡榨出一點情報來,我越想越感到天圓地方游泳館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紅玫瑰、白牡丹既然想玩我;那我就來個順手牽羊,吧她們知道的事情從嘴裡榨出來。
一般情況下男女之事是男人玩女人,因為雄性從始到終處於主動;可現在紅玫瑰、白牡丹兩個人竟然對我主動了,而且是上下其手;蜜私玉指並用,這無疑是她們玩弄我。
其實男女之間的曖昧和親密到底是誰玩弄誰,並沒有一個標准定位;但紅玫瑰、白牡丹以在奇香養顏能量房按摩為名騎在我身上,抓住我的22公分撥弄;女玩男的情節一目了然。
我是神手偵探——自己給自己的良好稱謂——能白白讓兩個女子玩弄?天大的笑話!既然是玩弄也得吧前戲作足,不能將軍快上馬!
但我在前面卻默許和紅玫瑰、白牡丹曖昧,還是那樣的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其中的寓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她們掌握的天圓地方游泳館秘密和情報!
現在我已經知道紅玫瑰和白牡丹受譚鼎指派跟蹤我們,可兩人並未講出有價值的事情;她們兩人一定了解譚鼎的情況,趁她們性趣正濃的時突然打住;不愁她們不講真情!
我在心中想了一氣,便為剛才把嘴巴從紅玫瑰的蜜私處拿開來感到得意;沒想到自己的控制能力這麼強,簡直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你想想紅玫瑰把她的蜜私張開來貼在我的嘴巴上我能推開來,柳下惠恐怕也做不到。
赫大卿之所以遺憾鴛鴦絛,還不是對靜虛、空照兩個尼姑的蜜私太留戀太貪婪。
我恰恰相反,能懸崖立馬、回頭是岸,這是鋼鐵意志顯現。
“杏兒小妹沒有和譚鼎做過!”我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地吐出這句話。
紅玫瑰眼睛瞪得像牛丸盯看著我,回過神來怨懟道:“骨子哥哥什麼意思?”
“意思不是很淺顯嗎?”我直言不諱道:“我問你和譚鼎老板做沒做過啊!”
“做過又怎樣不做有如何!”紅玫瑰嗔怒地看了我一眼道:“骨子哥哥這個私人偵探是不是來探查我們老板的隱私!”
“是有怎麼不是又如何?”我沿襲著紅玫瑰飛語氣說:“我只是想問杏子妹妹跟譚鼎老板的事,你要如實回答!”
紅玫瑰吧腦袋在脖朗閣上轉了一圈冷哼一聲道:“做過,咋的?譚老板一月給杏兒開2萬元的工資,其中就包括他的保養費;我不主動現身那就是傻子!”
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不光杏兒和老板做,果兒也跟老板做;就像剛才在骨子哥哥身上一樣!”
我揚聲大笑,把手指指紅玫瑰又指指白牡丹道:“怪不得你們兩人如此老練,原來早就是譚鼎的嘴子!”
一頓,振振有詞道:“既然是譚鼎的嘴子那麼為什麼和我……”
“骨子哥哥灑脫英俊啊!”站立一旁插不上嘴的白牡丹道:“骨子哥哥20多歲如此帥氣,譚老板卻是我們父親一樣的人;我們兩人想品嘗一下年輕帥哥的滋味,才這樣肆無忌憚地黏上你呢!”
我心中暗暗高興,趁熱打鐵道:“你們黏我我求之不得,可是必須講出實話來;我才能放下膽子和你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