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章:風流女人有奇招

  我一進入303房間,便見何葉鎮定自如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一個二郎腿;樂哉悠哉地捧著一只茶杯子津津有味地品嘗香茶。

  何葉的這個動作讓我想起十字坡賣人肉包子的孫二娘,沒有一點剛才在301房間溫柔嬌嫩的綿綿情態。

  我心中不禁大哥激靈:何葉這個小浪逼還真能裝啊!我上301房間給田芳打電話,她竟然跑進來求歡;我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滿足了她,她在我的身上可謂嬌媚千姿;又是吸又是吹又是攮,現在卻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卷簾元帥翹個二郎腿啷嘀啷當;這女子真會玩兩面派啊……

  我心中正想,卻見何葉動作連貫地把手中的茶杯擱在茶幾上冷哼一聲道:“骨子哥哥這趟電話打得真磨嘰啊,葉子在外面都轉了一圈回來坐這喝了半天茶你才進來!”

  一頓,從沙發上站起身子向我跟前走了兩步不無揶揄地嘻嘻訕笑,道:“骨子哥哥莫不是讓你那個田姐姐吧魂兒給勾住了吧!是不是趁機和田姐姐扯了半天蛋!”

  我蹙蹙眉頭笑著沒有吭聲,心想小浪逼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她在301房間趁機索抱卻拿人家田芳來說事。

  殷虹教授見何葉嘟嘟囔囔,慌忙插上話道:“好咧好咧!”說著拎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道:“現在已是凌晨1點鐘,夏天裡夜短再有4個鐘頭天就亮;骨子你把剛才打電話和今晚上遇到的事情說將說將吧!”

  殷虹教授的話為何葉打了掩護,我突然感到殷虹教授上了何葉的當;而何葉剛才的話看似揶揄諷刺,其實是為她溜進301房間和我曖昧找注腳。

  賊女子多名有心計,她的注腳也找得恰到好處;沒有引起殷虹教授、姜麗麗、秦飛燕、紅玫瑰、白牡丹幾個人的絲毫懷疑。

  我“噗嗤”一聲笑了,想起一句俚語來:“女人要是勾引漢子,即便男人在當面也無抵於是!”

  為這句俚語做注腳的是明朝穎川堡發生的一則真實故事——故事的主人名叫月娘,有沉魚落雁之貌,羞花閉月之色;但月娘的男人卻是一個木匠常年累月在外給人做活,月娘年紀輕輕苦守空房哪能耐住寂寞?背著木匠男人勾搭了好幾個相好。

  這天晚上木匠男人突然回到家中,沒有思想准備的月娘十分震驚;因為月娘約好晚上要和自己的相好尤二同枕共寢;尤二是不亞於西門慶的大財東,家中妻妾成群卻喜歡偷腥;就像北宋的亡國皇帝徽宗趙佶那樣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卻總是晚上通過地下通道秘密約會李師師。

  尤二答應月娘,睡她一晚上給10兩銀子。

  明朝10兩銀子兌換成人民幣就是3000塊,跟相好的睡一夜得3000元;這比90後、00後做主播的姑娘來錢快多了。

  問題是木匠男人回到家“鳩占鵲巢”,月娘的好事眼見就要泡湯。

  但月娘畢竟是月娘,她打算一根蘿蔔兩頭切;既要應付好木匠男人又不能耽誤和尤二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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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時候沒有電燈,月娘故意把用來照明的豆油燈的燈油傾倒得只剩一點點;先和木匠男人點著豆油燈顛鷹倒鳳一番,木匠男人昏昏欲睡;“刺囊刺囊”摳門聲把他吵醒。

  請注意是“刺囊刺囊”摳門,而不是“咚咚咚”地敲門。

  刺囊刺囊的摳門聲是月娘事先給尤二交代好的,因為月娘家還有東西兩鄰;深更半夜敲門會引起鄰居的遐想,倘若換成“刺囊刺囊”摳門效果就不一樣。

  刺囊刺囊的摳門聲可以說是老鼠、狐狸、野狼侵擾,也可以說成貓兒、狗兒想進到屋裡來睡覺。

  月娘為了能和自己相好尤二同眠共枕,可謂機關算盡;這就是女人的心計,世界上的女人要是被人輕視那麼倒霉的總是被輕視者自己。

  剛要入睡的木匠男人合上眼睛正欲睡去,“刺囊刺囊”的聲音把他吵醒便對月娘道:“娘子,刺囊刺囊是什麼聲音?”

  月娘不屑一顧道:“能是什麼聲音啊!還不是那只討厭的貓用爪爪在摳門,想進到屋子裡來睡覺!”

  “那你點亮燈去看看呀,那只大白貓可是家裡寵物!”木匠男人關切備注地說著。

  月娘心中甜甜地笑著,拎起窗台上的火鐮子打著火點亮豆油燈;但燈捻子撲閃撲閃著了幾下竟然滅了。

  月娘罵了一聲“大頭鬼,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完這話便就光著屁股溜下炕道:“我還是摸黑兒把門打開看看那只討厭的貓!”

  月娘早知道摳門的是尤二,把門打開後便就撲進尤二懷裡;尤二一摸月娘的屁股光溜溜,一把抱了就往屋裡走。

  月娘咬咬尤二的耳朵道:“傻瓜,我的那一位回來了就在炕上睡著哩!”

  尤二一聽有點緊張,月娘咬了咬他的嘴唇道:“緊張甚,我們就在他眼前日;他也不會起疑心!”伸手在尤二的褲襠裡摸了一把道:“抱著我進屋去,不過你不能說話;一切配合我的動作即可!”

  尤二對月娘早就垂涎三尺,說好了今天夜裡在月娘家雲雨一宿哪想到她的木匠男人回來了;可從月娘的話語中尤二領悟到這娘們早就有所准備,就是她的木匠男人在;也會讓自己滿足。

  尤二抱著月娘走進臥室裡,月娘手中攥著尤二的寶貝示意把她放在炕沿上。

  尤二吧月娘放在炕沿上了,月娘順手把尤二的褲子抹下去一口噙住他的寶貝戲弄起來。

  躺在炕上的木匠男人聽見“啪嗒啪嗒”的聲音禁不住問了一聲:“娘子是不是我麼家的寵物貓用爪爪你撓門?”

  “是啊當家的,是哪個狼不吃的在撓門!”月娘欣欣然道:“我們一打開來它就衝進來了!”

  “啪嗒啪嗒的聲音咋回事啊!”木匠男人聽見月娘吸咂尤二的寶貝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有點好奇的問。

  “狼不吃的賊貓咪渴得上房!”月娘停了吸咂尤二的寶貝把嘴騰出來道:“我給它弄了一盆子水它竟然屯舔出聲音來啦!”

  “原來這樣!”木匠男人噓嘆一聲道:“娘子上炕睡覺吧!”木匠男人說著拿手去摸月娘,一摸沒有摸著又道:“娘子你在哪裡,咱家怎麼摸不著你啊!”

  月娘迅即反應,慌忙把木匠男人的手抓在按在自己的屁股上說:“當家的你摸摸,我就在你在跟前呢!”

  木匠男人多日沒有見葷,剛才只放一槍還想放;月娘笑聲呵呵道:“當家的急甚,你已經放了一槍中間要有個緩衝;不緩衝會成了赫大卿遺恨鴛鴦絛的!”

  騷月娘也知道赫大卿遺恨鴛鴦絛被兩個尼姑空照、靜真還有幾個小尼活活折騰致死的事?

  木匠男人聽月娘如此講,也就性趣陡減,只拿手去撫摸月娘的屁股;月娘卻把兩手撐在炕沿上接受尤二的衝擊。

  月娘的姿勢很開放,屁股按在炕沿上後面被木匠男人用手撫摸著;前面的牝便像蛤蜊一樣大張開來讓尤二的寶貝在裡面搗鼓。

  這尤二是個猛漢子,寶貝一放進月娘的牝裡面就瘋狂地頂撞起來;“啪啪啪”的響聲隨即四起,在幽靜的屋子裡回蕩。

  撫摸著月娘屁股蛋的木匠男人又聽出異常來了,他在月娘的屁股蛋上重重捏了一把道:“娘子,剛才夫夫家聽見啪嗒啪嗒的聲音你說是貓兒在喝水;現在怎麼是啪啪啪啪的響聲啊!”

  月娘立即回應道:“當家的,剛才是貓兒喝水啪嗒啪嗒,現在是咱家的大黑狗喝水啪啪啪啪……”

  這則故事盡管有杜撰的成分,但充分說明女人要是鐵了心拉漢子;就是自己的男人在當面她也會把他哄騙得團團轉,何葉不就是月娘一樣的女人……

  我在心中想著凝視著何葉送她一個微笑,何葉同樣給我一個微笑;我走到茶幾跟前抓起早就倒好的一杯茶水灌進嘴裡,開始述說給田芳打電話和今晚上遇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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