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章:捕蛇方案第一季(1)
我的開場白是:“天圓地方游泳館有個和藺丹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名字叫藺丹雪!”
殷虹教授霍地站起身來凝視著我道:“骨子你說甚?游泳館有個女子長得和藺丹霜一模一樣名字叫藺丹雪?”
“是啊老師!”我應答一聲轉向紅玫瑰和白牡丹道:“杏兒、果兒你倆說說吧!”
紅玫瑰向前一步看著殷虹教授道:“師傅,骨子哥哥沒有說錯;游泳館確實有個名叫藺丹雪的女子!”
我揚揚手臂指著殷虹教授道:“她是天南大學中文系教授殷虹老師,你應該喊她殷教授或者殷老師才是!”
殷虹教授粲然一笑道:“叫什麼都行奴家不在乎!”亟不可待道:“姑娘快說藺丹雪怎麼回事!”
紅玫瑰定定神長長吸了一口氣道:“教授大姐,是這麼回事!”紅玫瑰把殷虹教授喊了一聲教授大姐,如果從年齡角度講殷虹教授做紅玫瑰的娘也夠格;可是從容貌上看殷虹教授和身邊的幾個女子年齡相差無幾,紅玫瑰叫她大姐也沒錯。
紅玫瑰叫了一聲殷虹大姐後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游泳館這個叫藺丹雪的女子是譚老板的潛水、游泳教練又是他的生活秘書!”
頓了一下清清嗓子道:“骨子哥哥說藺丹雪和藺丹霜長得一模一樣,小女子沒見過藺丹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要是藺丹雪和藺丹霜長得廝相的話,那麼正好和燕子跟葉子的調查吻合了!”秦飛燕插上話道:“燕子和葉子一來到游泳館就想把去天南大學中文系西園門8號公寓樓311寢室調查藺丹霜的情況講一講,可就是插不上嘴!”
秦飛燕說著向我跟前近了近嗔怒道:“骨子哥哥你還聽不聽我們講啊!”
“聽聽聽!咋能不聽?”我揚揚手臂嘿嘿笑道:“叫你和葉子上311寢室去調查藺丹霜就是要弄個水落石出,看這個藺丹霜和女毒販藺丹霜以及車曉有沒有瓜葛!”
“西園門8號公寓樓311寢室的藺丹霜和女毒販藺丹霜以及車曉什麼關系我們還沒搞清楚!”何葉接上話:“但藺丹霜的家境我們還是摸出來一點頭緒來!”
“好呀!”我欣欣然地喝喊一聲,四處看看道:“時間既然已是凌晨,那我們干脆不要睡覺吶;就把捕蛇方案重新修補一下!”
揚揚手臂道:“我們前面制定的計劃是捕蛇行動,現在就修整成捕蛇計劃第一季大家說行不行!”
“行啊!”殷虹教授搶先說了話:“骨子小同學現在代表公安機關和司法部門行使職權,我們大家就聽他的吧!”
“好!我們聽骨子哥哥的,骨子哥哥您講講捕蛇行動第一季的具體行動方案吧!”何葉接上殷虹教授的話說著。
我的心中暗暗高興,尋思剛才在隔壁房間301對何葉的那一槍沒有白打;何葉一定是極盡享受後才這樣支持我的,要不還不知和我戰鬥到何等地步!
我心中想著嘿嘿笑了兩聲鄭重其事道:“剛才我給田芳打去電話,田芳正把我們這裡的情況向天南市公安局丁局長做彙報;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現在距離大毒梟007是越來越近了!”
“骨子哥哥!”紅玫瑰叫了一聲:“這麼說你們是公安……能原諒杏兒的過錯嗎……”
紅玫瑰捷足先登問了一句,我的心頭不禁一沉;尋思片刻道:“杏兒小妹,我們不是公安而是絲路商旅;但會保護你和白牡丹的安全的!”
轉向白牡丹道:“譚鼎派你倆跟蹤我們的目的就是想弄明白出處;你們兩個記住!”我用手指著紅玫瑰和白牡丹道:“我們的身份是絲路商旅,來天南市是考察市場;聽說天圓地方游泳館好耍才過來趁個熱鬧!”
我這麼說完又叮嚀道:“杏兒和果兒要想活命,只能這樣給他講!”
我說完這話心中不禁一怔,看向何葉道:“葉子快上301房間看看,不要被人裝了竊聽器!”
何葉聽我如此講,三腳兩步衝出303房間向301室內奔去。
何葉走後我對殷虹教授、姜麗麗、秦飛燕、紅玫瑰、白牡丹招招手道:“大家也四處找找看有沒有竊聽器!”
我們在303房間尋找一圈沒有發現竊聽器一類的裝置,何葉進來了;說她在301房間也沒發現竊聽器一類的裝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神道:“看來是我神經過敏啦!不過我們提高警惕防患於未然是我們每個人都要重視的事情!”
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杏兒、果兒記住我的話沒有?”
“記住啦!記住啦!”紅玫瑰和白牡丹異口同聲道:“我們一定照骨子哥哥說的去做!”
我噓嘆一聲釋緩一下氣氛對姜麗麗和殷虹教授道:“麗麗和殷虹教授一會兒我還另有交代,葉子和燕子你們兩個現在對外聲稱的話也就是我們是絲路商旅好不好!”
“絲路商旅什麼意思?”何葉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拆開來解釋道:“絲路商旅這個名稱是不是有點大?絲路就是絲綢之路的意思是不是,商旅無非就是絲綢之路上一支經商的隊伍嘛!”
我拍了一個響掌呵呵笑道:“我看葉子能接殷虹教授的班,殷虹教授是著名作家;葉子有如此良好的構想能力何愁成不了作家!”
一頓,揚揚灑灑道:“我們就是要用一個神龍見頭不見尾的名稱,讓大毒梟007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葉子、燕子,那你倆就先講講調查藺丹霜的情況吧!”
何葉訕笑一聲道:“葉子下午和燕子在311房間找到藺丹霜,我們談得很投機;藺丹霜非常歡迎何葉和燕子跟她一起住在311房間!”
秦飛燕接上話:“藺丹霜的寢室本應住4個女生;但3個女生家都在市內不在寢室住,311房間一直只有藺丹霜1個人。最近藺丹霜說自己晚上感到十分害怕,因之才讓我去給她去作伴!”
我瞥了秦飛燕一眼道:“這段話你在上午就講過了,說說這次去的情況吧!”
何葉訕笑一聲道:“不用我們講!”一邊說,一邊把殷虹教授給大家配發的蘋果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道:“我把藺丹霜和我們的對話錄了音,大家一聽就明白!”
何葉說著,按動了錄音開關;手機裡面立即響起藺丹霜的聲音:“我1995年出生在西南邊陲一個四季如春的城市,從記事起就沒見過爸爸和媽媽;是姥姥、姥爺把我撫養長大的,姥姥說我媽叫藺玉枝;生下我後就失蹤啦!
“姥爺、姥姥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骨子裡的陳舊思想認為女孩兒就是“賠錢貨”;對我是帶理不理的。
“姥爺那時候40多歲,常年在西藏打工回家的機會很少;農活不忙的時候姥姥也不在家,她只知道沒日沒夜地打麻將;我上小學時每天放學回家都要自己生火做飯,姥姥稍有不愉快就動手打我。
“但我學習很好,特別喜歡寫作文;語文、數學經常考滿分,老師和同學都很喜歡我,我下決心要考上大學尋找爸爸、媽媽。
“有一天姥姥說家中困難要我輟學,我不願意和姥姥吵過架。和姥姥吵架後我沒有輟學一直讀到高中。我也不知道姥姥哪裡來的錢供我讀書,最後想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媽媽或者爸爸把錢寄給姥姥了。
“我上學期間生活很難,每天上下學要步行20多裡地;到了家放下書包就開始做家務,姥姥天天罵我這我都忍了;想著能堅持一天是一天。
“可是每到星期一要問她要生活費時我都特別痛苦;姥姥不願意給我錢,我死纏硬磨地要她就狠狠罵我;我那時實在受不了了特別想離開家,離她遠遠的。
“上初三那年我開始在外租房子住,晚上就上餐館、茶樓做服務員給自己掙學費;因為不願見到姥姥,我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我特別害怕回家,我不願意看到姥姥;每次我回家她沒別的話和我說就是管我要錢,我說我爸爸、媽媽沒給你錢?他們給你錢讓你供我上學你全輸在麻將桌上,我不問你要錢自己給自己掙學費你倒問我要起錢來咧!”
錄音播放到這地方中止了,我蹙蹙眉頭道:“藺丹霜把自己的經歷講完哪?”
何葉定定神道:“藺丹霜說到這裡不想再講下去,錄音便就中止;不過後面她又補充了一段!”看向秦飛燕道:“燕子你把藺丹霜後面說的話給大家復述一下!”
“好!”秦飛燕振振精神道:“藺丹霜用逃避來解決她和姥姥之間的矛盾,難過的時候就大聲唱歌;或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痛哭一場。在這期間,她認識了一個男孩談了人生的第一場戀愛;她說她並不懂愛是什麼,只是覺得男孩兒對她好關心她;能陪她說話這就夠了!”
秦飛燕說著頓了一下清清嗓子接著道:“談起初戀男友,藺丹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她說男孩對他很好,給她買玫瑰花、小娃娃,接送她上學、下班很關心她,是唯一對她好的人,但是後來她們還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