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章:捕蛇方案第一季(2)
秦飛燕把藺丹霜補充的話語敘述完畢,殷虹教授噓嘆一聲道:“從藺丹霜給葉子和燕子兩人的敘述中能聽出來,她是從小受了苦的孩子;可她卻只字未提和車曉的關系這就讓人有點匪夷所思!車曉是藺丹霜的爸爸,這是我從一個熟悉車曉的人嘴裡套出來的;藺丹霜盡管是我的學生,可是我知道她爸爸是車曉後對她就有滿腔的仇恨;藺丹霜不提她爸爸是車曉,父女之間一定有什麼貓膩!”
一頓,揚揚手臂道:“藺丹霜知道她媽的名字叫藺玉枝,也不提她媽去了什麼地方;更沒有說她媽和他爸是不是還是夫妻,她媽和他爸為什麼把她扔給姥姥和姥爺;更沒有說她是單生、雙生還是三胞胎的事情!”
我聽殷虹教授絮絮叨叨,不禁笑聲呵呵道:“老師,你的學生藺丹霜要是把自己是單生、雙生、還是三胞胎這些事情統統講出來;那我們還用得著如此的鞍前馬後四處奔波嗎?”
殷虹教授蹙蹙眉頭道:“那也是,畢竟葉子和燕子和藺丹霜是初交;彼此還不怎麼了解,也不可能談得深!”
“應該是這個理兒!”我若有所思道:“老師,那你說車曉和藺玉枝還是不是夫妻?她們只有藺丹霜一個孩子還是有3個!”
殷虹教授呷了一口茶水道:“據我掌握的情況,車曉和藺玉枝生下藺丹霜後兩人就離了婚;車曉是歌舞團台柱子,和藺玉枝離婚後來到天南市進入歌舞團;成了我家麗麗的災星!”
坐一旁聆聽的姜麗麗聽她媽如此來說車曉,端起茶壺走到殷虹教授跟前給她茶杯裡續上茶水道:“媽你少提車曉好不好?你說車曉是我的災星我到現在還不承認哩!”
一頓,慷慨激昂道:“是楊柳在麗麗和車曉之間插了一腳,要不是楊柳,我恐怕還是歌舞團的台柱子!”
殷虹教授被女兒說得一愣一愣,呆呆凝視著姜麗麗不知說什麼才好;我上前一步將姜麗麗拽開來道:“麗麗你干甚?怎麼能對老師這樣啊!”
姜麗麗被我拽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了,我凝視著她心中暗暗高興:姜麗麗對車曉痛恨不起來那就說明還有念想,這是打到車曉身邊的臥底基本保證;而我已經做好郭媛媛的工作,天亮後就安排郭媛媛向秦壽生、苟學麂以及車曉通報姜麗麗已經刑滿釋放的消息。
只要鄭敏子把刑滿釋放證明拿過來,姜麗麗隨時都可以上車曉身邊臥底。
我已經想好在姜麗麗身上裝枚竊聽器,姜麗麗一旦打到車曉跟前,車曉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但要做一枚精致的竊聽器還得求助公安機關,田芳不是正和天南市公安局丁局長聯系嗎?丁局長如果派人來我就提出這個問題。
當然這個主意只是我自己的初步設想,能不能成行還得和殷虹教授、姜麗麗母女溝通以後再定。
我在心中把這些事情想過,便就接上前面的話道:“現在我們面前出現3個長相相同的女子,兩個名叫藺丹霜;一個名叫藺丹雪,這就說明事態非常復雜;藺丹霜不可能講出來3個藺丹霜的來龍去脈,她不講才說明她的疑點越大;跟蹤藺丹霜的行動不能放松!”
我這麼說著,向秦飛燕跟前近了幾步道:“燕子小妹,如果讓你一個在女生公寓樓的311房間陪藺丹霜敢不敢!”
秦飛燕一怔,小臉上顯出緊張的神色,吃吃吶吶道:“不是說好燕子和葉子姐姐一同在311房間陪同藺丹霜嗎?”
秦飛燕說著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陪同有點輕描淡寫,應該叫跟蹤藺丹霜才對!”
我從秦飛燕的話語中聽出她的膽怯,揚揚手臂道:“看來燕子有點害怕,那我們就不談了!”
我這句話有激將法的含義,秦飛燕果然向前一步站在我面前道:“骨子哥哥你有什麼打算盡管講出來?燕子害怕什麼呀!”
我一怔,低頭沉思一陣道:“燕子還記得譚鼎和我們一道向餐廳走的時候講的話?”
秦飛燕瞪直眼睛看著我蹙眉瞪眼一會,突然說道:“是不是葉子姐姐做游泳館武術教頭的事?”
“沒錯!”我拍個響掌道:“正是這一著!”撓撓腦袋四處看看道:“何葉有上乘武功,譚鼎當時說何葉要是留在游泳館做武術教頭,他是求之不得的!”
何葉插上話:“骨子哥哥想讓葉子留在這裡做武術教頭?”
我定定神道:“是呀!人家譚鼎不是需要一個武術教頭嗎?”看向紅玫瑰和白牡丹道:“杏兒、果兒你倆知不知道游泳館需要武術教頭?”
紅玫瑰和白牡丹搖搖頭說這個她們不知道,還說她們兩個地盤就是一畝二分地的奇香養顏能量館。
我訕笑一聲道:“譚鼎當時既然提出這個要求,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何葉都得上!”
何葉見我神情莊重,似乎明白了什麼;嘿嘿笑著說:“葉子前面講過,一切服從骨子哥哥安排!”
我聽何葉如此講,興奮不已道:“燕子,這就是為什麼讓你一個人跟蹤藺丹霜的用意!”
殷虹教授插上話:“燕子你不要害怕,葉子不跟你在一起,老師給你派個會武功的女同學!”
我瞠目結舌,看向殷虹教授道:“老師您手下有會武功的女同學?”
“有呀!”殷虹教授揚揚手臂道:“這個會武功的女同學是中文系三年級的學生名叫呼延婷;是呼延贊的後裔,呼延婷繼承了胡家拳一人對付十幾個小混混不在話下!”
“好呀老師!”秦飛燕拍起來手掌:“有呼延婷師姐,燕子就當葉子姐姐在身邊什麼都不怕!”
秦飛燕說完這話,蹙蹙眉頭看向我道:“骨子哥哥剛才說中文系的藺丹霜好像也參與了販毒罪惡是不是?”
我瞥了一眼秦飛燕道:“這個問題在朱瑩逮住女毒販藺丹霜後,杜麗就上天南大學調查過;可是沒有結果。但我想中文系的藺丹霜即便沒有參與販毒活動;起碼對女毒販十分了解,要不女毒販為什麼也叫藺丹霜!”
“骨子哥哥!”紅玫瑰突然叫了一聲:“女毒販藺丹霜、大學生藺丹霜和游泳館的藺丹雪什麼關系,不如讓我和白姐姐去摸底,我倆會武功!”
紅玫瑰說到這裡看向何葉道:“我和白姐姐的武功盡管不能與何姐姐同日而語,可是打一兩個阿貓阿狗還是有把握的!”
“好呀!”我興奮不已地上前緊緊握住紅玫瑰和白牡丹的手搖晃著說:“杏兒、果兒要是能把女毒販、大學生和游泳館這個藺丹雪3者之間的關系搞清楚,那就是捕蛇行動第一季的頭號功臣!”
何葉見我對紅玫瑰和白牡丹殷勤,臉露難堪地冷哼一聲道:“骨子先生,你不是說把紅玫瑰和白牡丹兩人叫到這裡細談蓮花山的事情嗎?怎麼遲遲不見行動啊!”
我不禁一怔,呵呵笑道:“葉子小妹提示得好啊!”
說著看向殷虹教授道:“我和紅玫瑰、白牡丹剛才在奇香養顏能量房談及蓮花山的情況,她們兩人說出這麼一個細節!”
殷虹教授驚詫不已道:“什麼細節骨子還不快講!”
我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天圓地方游泳館是在苟家灘的地面上,從苟家灘向西北方向走就是天南市的後花園蓮花山;蓮花山上有座觀音菩薩廟常年香火旺盛,那一天藺丹雪去觀音菩薩廟拜香;還說晚上要在廟裡住上一休誦經。可是藺丹雪走後不久譚鼎卻讓紅玫瑰上山去找藺丹雪給他拿一個包,說包裡有車庫和汽車上的鑰匙,叫紅玫瑰拿回來後交給司機甘大光!”
殷虹教授蹙蹙眉頭道:“這是很正常的生活細節,骨子有什麼懷疑的?”
我笑聲呵呵道:“問題是藺丹雪那天就沒上山,在戶外露天游樂場做潛水表演,是白牡丹親眼看見的;一個名叫郭媛媛的游泳教練也能證明藺丹雪那天就在游泳館的戶外露天游樂場……”
我的話沒說完,手機便響了;我一看,是田芳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