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不信你不說實話(1)
我和張指揮、強三娃把蒜頭鼻推進手術室後抬放在能升能降的手術台上。
強衛老人走過來看過蒜頭鼻的腿上的槍傷道:“必須馬上手術,現在是夏天;你們在蓮子山給他包扎的傷口消毒程序不嚴格已經感染,如果不把子彈及時取出來;輕者要截肢,重者恐怕還有性命之憂!”
我聽強老如此講,突然來了心思;走到溫玉珊身邊耳語幾句;溫玉珊向我點點頭。
我和溫玉珊耳語時,強衛老人已經把兩個護士傳喚進來准備給蒜頭鼻注射麻醉藥。
我上前一步對強老道:“爺爺,先不要給他打麻醉藥,如果他能老實講出受誰的指派跟蹤我和玉姐姐;還能說出他的名字從事什麼職業,我們再給他做手術不遲!”
強衛老人聽我如此講,大眼瞪小眼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我清清嗓子接著道:“爺爺您想想,要不在手術前把要問的問題問明白;這種頑冥不化的死硬家伙結束手術後會百般抵賴密不張口的!”
強衛老人無言以對,眉頭綰成一個疙瘩把手背在脊背後在手術室走來走去。
我能理解老人的心情,老人他我是醫生;醫生的天職是救死扶傷。
在醫生眼裡,凡是來他這裡的人都是患者;患者在醫生眼睛裡都是平等的,醫生眼睛裡沒有敵人只有病人;要不咋說醫生是白衣天使,白衣天使能給患者帶來福音讓他們重生;才配作天使這個稱號。
可是眼下的情況有點特殊,強衛老人的孫子強三娃跑出租車和我們相遇了,確切地講是強三娃用出租車拉著我們去北5街8號胡同半道上卻被人跟蹤。
出租車不得意駛至蓮花山頁溝,跟蹤的蒜頭鼻竟然追過來要下毒手;惡魔被擒拿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但這家伙守口如瓶磨磨唧唧泡蘑菇;不講出他的真實情況,我們豈能做東郭先生?
這樣的情況他做手術不啻於為虎作倀,給毒舌暖身;給惡狼送美餐。
強衛老人是醫生主張給給蒜頭鼻做手術沒有錯,我和玉姐姐、張指揮、強三娃不反對給給蒜頭鼻做手術但卻有個條件:那就是做手術前必須交代我們需要的東西。
手術室的氣氛一時間凝固起來,蒜頭鼻早就聽見我給強衛老人講的話;把躺在手術台的身子欠了欠狠狠瞪著我一定在罵:“日你媽!欠揍的王八羔子一定是皮松了吧!等老子把腿上的子彈取出來第一個先干掉你!”
我見蒜頭鼻眼睛裡迸射著不可一世的凶光,尋思這家伙一定是這麼想的抑或這麼罵的。
狗東西要秋後算賬,那我們寧願不給他做讓他死在手術台上也不能養虎為患。
我正在遐想,玉姐姐參上話對強衛老人道:“前輩,我是市公安局的偵察科長;您看看我的證件!”
玉姐姐說著從身上掏出自己的警官證遞上去,強衛老人看過後嘻嘻笑道:“溫科長你說咋辦?你是這裡的最高首長老朽聽你的!”
溫玉珊莞爾一笑看向強衛老人道:“前輩您笑話小女子?什麼最高首長?小女子只是小小科長啊!
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其實我們這裡的最高首長是這位骨子同學,前輩您聽聽他的意見吧!”
玉姐姐一腳把球踢到我這裡來?那倒不是,我知道玉姐姐一時半刻下不了決心拿不定主意;才這樣把我推到前面。
這恐怕就是國情,男權社會的特征;關鍵時刻還是男的說了算。盡管玉姐姐是警察可她奉市公安局丁局長命令前來配合我,我被他譽為最高首長是個笑話可是也有道理。
我尋思一陣揚揚手臂道:“強爺爺,玉姐姐既然抬舉小子那小子就做個決定!”
頓了一下加重語氣道:“手術先不要做,強爺爺您先休息休息;等這家伙把實情講出來您再給他打麻藥取子彈不遲!”
強衛老人雙手抱拳躬身一禮道:“好好好,老朽聽骨子先生的!”說著向兩位身著白大掛的女護士招招手走出手術室去了。
強衛老人走出手術室後,躺在手術台上的蒜頭鼻坐了起來;臉上顯露出凶惡的煞氣,可是還是一句話也不講。
我見蒜頭鼻氣焰囂張突然想起起何葉來,何葉是個女的;可是關鍵時刻出手比男人還凶狠。
倘若何葉在現場,不知已經扇了蒜頭鼻多少個耳光。
一想到何葉,我只覺渾身有了力量;站起身子近到蒜頭鼻跟前一聲喝問:“你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跟蹤我們還要刺殺?”
蒜頭鼻依舊不吭聲,眼睛瞪得像牛丸死死盯著我。
“啪!”我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蒜頭鼻的面目上,這家伙嘴角流出血來。
我把扇這廝的手掌用另外一只按摩著盯著他道:“說不說?不說今日就打死你!”
“啪!”又是一記耳光扇在這家伙的嘴巴上,蒜頭鼻嘴裡鮮血不是往外流而是往外淌了。
我連扇兩個耳光,這家伙卻不在乎;而是倔強地把腦袋別過去不看我。
“張哥,現在就看你的了!”我向站在一邊的張指揮喊了一聲:“有什麼法子讓這家伙開口都可以用上!”
玉姐姐見我扇了蒜頭鼻兩個耳光這家伙依然是廁所門上的石頭又臭又硬,干脆拉來一張凳子坐在一邊看我們3個男的折騰。
張指揮被我提醒一句後上外面找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拎在手中走進來道:“骨子兄弟,看過利比亞總統卡扎菲被民眾俘獲後的慘狀嗎?”
我嘿嘿一笑,調侃道:“沒來由張哥要給蒜頭鼻屁眼裡塞木棍?”
“就是這個意思!”張指揮說著看向強三娃道:“三娃子,那裡有把人吊在空中的設施?”
強三娃勾著腦袋想了想道:“後院的樹木上都能把人吊起來呀!”
“好!把這狗日的拉到後院吊綁起來!”張指揮鏗鏘有力道:“吊起來後給屁眼裡塞木棍不愁他不講真話!”
我揚聲大笑幾聲,看向溫玉珊道:“玉姐姐,給屁眼裡塞木棍這樣的刑罰太污;您就不要參加了吧!”
溫玉珊臉上泛起紅暈,把頭低了低向我擺擺手道:“去吧去吧!”
我說了聲:“玉姐姐您在這裡坐著,我們的刑罰倘若湊效;我立即過來喊您,由您對蒜頭鼻進行審問!”
太陽向西邊斜了一手指頭,炙熱的光焰把大地烘烤得放個雞蛋也會熟。
樹蔭蔽日的強家後院卻陰涼清爽,我走到後院那邊時;張指揮和強三娃已經將蒜頭鼻的雙手反捆起來吊在一棵大秋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