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再現頁溝驚險事(2)
我在心中思忖片刻,立即鼓足勇氣樹起身子向劉勛蒼撲去;劉勛蒼見我再次撲來揮拳還擊,一只腳卻把張指揮踩在地上使他不能動彈。
張指揮被劉勛蒼用腳踩在地上不能動彈,我的反撲又被這家伙一拳頭打開來;劉勛蒼這一拳沒有打中我,我定定神打算再次反撲,但這家伙松開張指揮飛腳向我踢來。
劉勛蒼這一腳是朝我的太陽穴踢來的,如果中了我的三叉神經那可不是玩的;我迅速把腦袋一歪,劉勛蒼的腳尖從我額前掃過;竟然帶走一塊皮。
我的額頭開始流血,馬上想到何葉妹妹的神駝足;沒來由劉勛蒼這一腳跟何葉的神駝足有異工同曲的威力。
何葉有插上話:“骨子哥哥說得好,要是葉子在現場;還真能和劉桑切磋切磋,劉桑你說是不是?”
何葉轉向劉勛蒼說了一聲,劉勛蒼雙手抱拳謙虛道:“鄙人甘拜下風,葉子妹妹是梅超風,我是歐陽克!”
我啼笑皆非地瞥了一眼劉勛蒼:“劉桑你這是污我葉子妹妹!葉子是黃蓉,哪裡會是梅超風!”
劉勛蒼笑而不語,我接著講——我不敢輕舉妄動,但心頭熱血已經湧上天靈蓋;攢足一股力氣用在手指頭上,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一起向劉勛蒼眼睛戳去。
這一招叫“時遷摘燈”,竟然中了劉勛蒼眼睛,一股鮮血立即從劉勛蒼的眼睛裡奔竄出來;可是劉勛蒼突然躍起飛起雙足向我踢來,力道之大勢不可擋。
劉勛蒼躍起來的雙腳如果踩到我的身上,那麼後果嚴重性是不可估量;有可能使我終生致殘。
然而最後的的結局卻使他雙腳沒有踩中我,而是軟塌塌地收回去了;但那一聲“嘭”的震響卻在我耳畔久久沒有消失。
我驚得瞠目結舌,定睛去看才知道“嘭”的那聲響是強三娃制造出來的,確切地說是強三娃手中的鐵棍重重擂在劉勛蒼干腿上發出的聲音。
強三娃用手中的鐵棍擂在劉勛蒼的干腿上後,阻止了這廝踢向我那一腳的衝力;算是救了我一命。
當然其中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擱一般人身上強三娃這一棍定會將干腿打斷,可是劉勛蒼卻安全無恙;惡狠狠地把目標對准強三娃。
劉勛蒼把目標對准強三娃後不再使用拳腳,而是迅速把挎在肩膀上的微型衝鋒槍調轉頭來對准強三娃。
眼見強三娃的小命就要歸天,“砰砰砰”三聲槍響驟起;強三娃依舊站立地上;劉勛蒼卻像一堵土牆栽倒地上。
三聲槍響是玉姐姐制造的,玉姐姐未等劉勛蒼向強三娃開槍搶先下手;打中劉勛蒼腿膝蓋以下的部位,一槍在左腿,兩槍在右腿。玉姐姐踐行了和我一起商定的諾言,沒有打死劉勛蒼卻使他失去抵抗能力。
玉姐姐在我和劉勛蒼展開格鬥後已經用手槍瞄准了這家伙,只是想留留活口才遲遲沒有開槍;但劉勛蒼要向強三娃開槍了,玉姐姐才果斷出手。
什麼叫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恐怕就是。
玉姐姐一開始見我和張指揮糾纏住劉勛蒼,心想如果不開槍能將這家伙擒獲那麼留活口的成功率就占90;於是便就舉著槍在一旁守候。
後來強三娃加入格鬥,勝算的概率更高;然而劉勛蒼卻放棄拳腳格鬥打算使用槍械,微型衝鋒槍的厲害玉姐姐自然知道;說時遲那時快,玉姐姐蹦到劉勛蒼跟前“砰砰砰”打出三發子彈,將這廝撂翻在地。
形勢果然向我預測的利好方面發展,玉姐姐估計的殘酷局面並沒有出現;我向她跟前走了幾步道:“玉姐姐怎麼樣?骨子沒有判斷錯吧!我們4個人對付一個瘋狗還不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玉姐姐臉上泛起欣喜的神色,瞥了我一眼道:“骨子小兄弟還真是福爾摩斯,估略的不錯;現在證明我當初把這家伙估計得太優勢了,其實他只是一個外強中干的莽貨!”
我嘿嘿一笑,道:“戰略上蔑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嘛!你莫看這家伙的身高和我不差上下,而且體壯如牛;真要讓他得手,還真夠我們喝一壺的!”
劉勛蒼連中三槍後伏趴地上兩條腿血流如注,我猛然醒悟;慌忙上前一步踩住他的腦袋把微型衝鋒槍奪了過來;這家伙被解除武裝,瞪著死魚一樣的眼睛凝視我。
玉姐姐見劉勛蒼流血不止,亟不可待地說了聲:“不能讓他死,趕緊給他包扎傷口……”
我把和劉勛蒼格鬥的驚險情節絮絮叨叨講述一遍,何葉拍手稱道:“好呀,骨子哥哥、張大哥、強三娃,當然還有這位玉姐姐!”何葉心懷叵測地說了一聲玉姐姐,言語中盛滿醋意:“大家都是英雄!”
劉勛蒼刺殺我和溫玉珊的過程在何葉腦子裡大概有了脈絡,她卻神情嚴峻地走到張指揮跟前瞪了他一眼道:“豬頭張指揮,你前面講的給大學生袁多芬開苞是真的?”
張指揮揚聲大笑,道:“看何葉妹妹說的,吹牛皮的話你也相信?我在關鍵時刻吹吹牛是想麻痹劉大哥嗎?哪裡會是真的!”
何葉的問話很天真也很單純,但進一步暴露了她的自私和霸道;凡是跟她有過曖昧的男人不能再和其她女子有染,起碼是在她不知情的環境下。
何葉質問完張指揮,把目光掃向劉勛蒼道:“劉桑,你是刺殺她還是刺殺骨子?為什麼這樣做?”何葉用手指指溫玉珊又指指我問。
我突然醒悟道:何葉見到溫玉珊後還沒稱呼過一次溫警官,剛才是別有用心地叫了一聲玉姐姐;禁不住笑出聲來,知道何葉不允許張指揮在她面前提及別的女人,也不許我……何葉真是個醋壇子啊……
想猶未了,裝在褲兜中的手機響起來;我掏出手機打開來去看,是個陌生電話;按動接聽鍵,裡面立即響起一個男性沉悶的聲音;說他是王大偉。
我一聽電話裡的人說自己是王大偉,立即警覺起來;拎著手機走出陰爽房間問:“你是西城區公安分局長王大偉?”
對方回答說是,我又問你咋會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王大偉說他問了田芳,是田芳告訴他的。
我愣在那裡,回想田芳說王大偉會派人和我聯系時的情景——田芳當時在電話裡面說:“骨子兄弟,你設定的捕蛇行動計劃我向上級做了彙報;上級完全同意,說你盡管不是公安警察但做著公安警察的事情;還說為了保密起見西城區公安分局會派人和你秘密聯系;接頭暗語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我聽田芳如此說驚詫不已道:“田姐,我怎麼覺得我們都成地下工作者啦!還用接頭暗號接頭?”
田芳沉吟道:“這是公安局領導的意思,領導說007大毒梟四處安插著眼線;磨盤山行動王大偉局長他們撲了空,所謂的制毒販毒窩點全是子虛烏有;而是007設定的幌子,看來用大炮打蒼蠅還真得不嘗試!”
田芳頓了一下接著道:“007大毒梟和公安警察玩老鼠戲貓的游戲,每每從公安警察的眼皮底下溜走;說明這家伙十分的陰險狡猾,而骨子以民間人士身份介入偵查;目標小不容易引起007和同伙的注意,是一條偵察的捷徑!”
我把此前和田芳通話的過程回想一番,沒有及時回應王大偉;而是站在陰爽房間門口向溫玉珊招招手。
溫玉珊從房間裡走出來,我對她說了一聲:“玉姐姐,是王大偉局長的電話!”
溫玉珊一怔,慌忙把電話搶到手中和王大偉講起話來;溫玉珊最後說:“大偉,我們現在天南山廟背後村廟背後診療所;今夜晚有重大行動正缺少人手,你馬上趕到廟背後來!”
溫玉珊和王大偉通完電話,我的手機又一次響起來;這一次是個女的,一開口就說她叫易嬌嬌是女子監獄的獄警;奉田芳監區長之命送來姜麗麗的刑滿釋放證明。
我馬上醒悟,此前我給田芳打過電話,為了配合姜麗麗去車曉身邊臥底;必須給她弄一張蓋有監獄公章的刑滿釋放證明,田芳當時說已經弄好了;派人上省廳蓋好章子後和我聯系送過來,易嬌嬌是來送證明的。
我想了想和溫玉珊咕噥幾句,決定讓易嬌嬌也參加晚上的行動;便給她打電話讓在中心廣場花欄前等候,說派車來接。
易嬌嬌說她穿的是一件火紅色連衣裙,頭發上別只黃色蝴蝶結。
和易嬌嬌通完電話,我讓張指揮開車去接;何葉上前一步道:“骨子哥哥,我和豬頭一起去!”
我笑了笑同意他們兩個一起去接易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