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何葉打臉王大偉

  何葉這是打王大偉的臉,王大偉哪會想到乳臭未干的何葉會這樣對待他,莫非是他這個公安分局長鳳凰下架不如雞?可他現在還不是雞,而是高姿態地委身一個民間偵察小組面前想撿回敗走麥城的顏面;重新樹立起王大偉的標杆形像,然而何葉這個愣頭青卻是一番風雨交加的奚落;王大偉面子上豈能掛得住。

  王大偉習慣了一言堂作風,盡管也恪守職責;但一言堂和官僚作風已經滲透到他的骨髓裡,沒有哪個下屬敢在他當面提不同意見;甚至否決他的主旨。

  王大偉是公安分局一把手,一把手的主旨就是中央的精神哪個人敢違抗?有違抗者只能賠上丟飯碗的代價。

  現在就業形勢如此嚴峻,警察是公務員;養尊處優每月也有幾千大元輕松拿,誰願意拿雞蛋碰石頭?拿雞蛋碰石頭的人只能算作瓜逼、二球、冷棒、神經不正常的家伙。

  但此一時彼一時,王大偉是兵敗磨盤山後趕來投靠民間偵察組織的,何葉不是王大偉的屬下;當面揶揄、諷刺、乃至怒目相視他只能干瞪眼靜忍受著。

  何葉言之鑿鑿的尖銳不禁揭了王大偉隱疼,還一針見血地否決了他判斷的第三種情況;我的心中是很愜意的。

  王大偉此刻的身份是打工仔,一個打工仔的見解被否決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起碼我這樣認為,但王大偉不一定如此想;盡管他口口聲聲說在我的麾下找份職事干,但中國人的口是心非地球人全知道;嘴上說給別人打工,心裡還認為自己是領導;這一頗具特色的官場臭毛病導致貪污犯罪屢禁不止,貪污數千億元的大老虎比比皆是。

  倘若何葉是警察敢在王大偉面前直抒胸襟,倘若是王大偉的下屬;敢否決長官的意志還不是犯上作亂?

  磨盤山王大偉抓捕007失利,還讓販毒分子劫持了朱瑩和杜麗;從某種意義上講就是長官意志一言堂的惡果。

  現在我是行動總指揮——我至今還是以民間人士的身份追捕007,身邊聚集來的女人也是圍繞我開展行動;總指揮是大家高抬我的一種稱謂——王大偉這個公安分局的分局長來投靠我——他不投靠我恐怕也沒辦法,磨盤山失利使朱瑩和杜麗兩名警官被劫持;朱瑩還是癌症病患者,再抓不住007,王大偉的公安分局局長位子恐怕就難保。

  我如此這般地尋思著,突然想起田芳那天電話裡面講的話;田芳說丁良安局長講過:如果能將危害天南市好幾年的大毒梟007抓住,我會破格被招收為警察;這樣一來就業問題便迎刃而解,而且會成為一名旱澇保收的公務員。

  可是我拒絕了田芳的好意,我總覺得公務員不適應我這樣的人干;混吃混喝的日子我不習慣。

  我的目標是升造、學習,去劍橋、牛津那樣的世界名校喝墨水;徹底摒棄上完本科便就業的短視意識。

  摒棄短視意識的引力是殷虹教授灌輸我的,前提是雄厚的經濟基礎做支撐;沒有經濟基礎也只能是一種奢談。

  我在心中天南海北地遐思一番,走到王大偉跟前笑聲呵呵道:“王局長不要見外,我們的葉子小姐是武林高手;您在少林武校以及在警察學校練就的拳腳恐怕都不經她一腳神駝足!”

  我這樣說的目的是想讓王大偉不要以為自己還是局長,如果認為自己還是局長;那就另搭台子另唱戲組織公安警察去抓007不要和我們攪合一起,我們是民間組織由著性子為國家鏟除毒瘤;既然王大偉要隨著我們你就得承受閑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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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個因素更重要,那就是我必須在王大偉面前樹立何葉的威信;不能讓王大偉把她認為乳臭未干從而把我也視為螞蚱——沒有經過冬天的寒冷和春天的陽光。

  王大偉被何葉數落一番後坐在牆根角一只板凳上低下頭不說話,張垚和鄧飛兩個下屬見自己的局長臉上不展拓;便就知趣地一左一右坐在他兩邊。

  我心中一緊,默默說道:“原來張垚和鄧飛是王大偉的保鏢?牛皮啥牛皮,公安分局長充其量只是個科級干部,有配保鏢的先例嗎……”

  我對王大偉這個貌似標杆的英雄產生了厭惡,現在回想起朱瑩和杜麗之所以被007的人劫持;八成是王大偉的亂決策造成的,我不再理會王大偉;把目光向屋內掃視一番後果斷說道:“現在我把晚上的行動部署安排一下!”

  頓了一下揮揮手臂道:“我們現在是9個人分成5組,劉勛蒼一個人自成一組……”

  說言未了,強三娃、強衛老先生、兩個護士端著飯菜走進來,我慌忙打住話語。

  強三娃似乎意識到我打住話語的原因,那是因為兩個護士跟著;於是把飯菜放在一張圓桌上後,把我拽到門外頭悄聲說道:“骨子哥哥,我進門時聽你說9個人分成5組是不是?可是突然打住,一定是防備她們兩個吧!”

  強三娃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指兩個護士道:“她們兩人一個叫田靜,一個叫魏雨;革命立場相當堅定著哩,骨子哥哥還是讓她們一起參加我們晚上的行動吧!”

  我差點笑出聲來,因為強三娃提到“革命立場”4字;我們是為社會掃除毒瘤,似乎跟革命還粘連不上;但強三娃提到田靜、魏雨兩人參加晚上的行動,我怕泄密;用手指頭捅捅他道:“你這個愣頭青,沒想想這是啥事情;她們兩個革命立場就是再堅定但畢竟是女的,從保密角度講不能參加!”

  強三娃緊緊拽著我的胳膊道:“骨子哥哥,保密對她們兩個已經沒用,因為爺爺已經把劉勛蒼的事情告訴田靜和魏雨;還說晚上有行動要去蓮子河畔會見神秘人,爺爺還說骨子哥哥擔心人手不夠把何葉叫來了;田靜、魏雨說她們也要參加,我已經答應人家啦!”

  強三娃說著苦苦哀求道:“骨子哥哥,你不能讓三娃丟面子啊!”強三娃說著把嘴貼在我的耳畔上竊竊私語道:“田靜和魏雨正和三娃談朋友哩!”

  我在強三娃後氣窩扇了一巴掌怨懟道:“好你個三娃子,腳踩兩只船啊!和人家兩個女娃子同時談朋友,成了的女娃心中高興;不成的還不去跳河?”

  強三娃嘿嘿笑道:“骨子哥哥說得也有道理,但三娃尋思田靜靠譜,魏雨不怎麼靠譜!”

  “此話怎講?”我耿耿於懷道:“你這是給自己腳踩兩只船找理由是不是!”

  強三娃笑聲呵呵道:“骨子哥哥不要正兒八經!魏雨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可能要出國,我一個技校生能攀上人家?田靜不一樣,她是護校畢業的和我的學歷一樣比較靠譜!”

  我又在強三娃的後氣窩扇了一撇巴道:“那你只說田靜則可,扯上人家魏雨干嘛!”

  “這不是虛張聲勢嘛!”強三娃嘻嘻哈哈道:“讓骨子哥哥認識一下三娃是不是有本事……”

  我啼笑皆非,強三娃又拽拽我的衣袖道:“行不行骨子哥哥,你得給我回個話呀!”

  我蹙蹙眉頭尋思一陣,覺得我們把劉勛蒼弄到廟背後強老先生的診療所;想給田靜、魏雨兩個護士保密看來很不現實,既然不現實還不如借坡下驢答應她們兩個參加我們晚上的行動。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鐘,在強三娃肩膀上拍了拍道:“好吧,田靜和魏雨參加晚上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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