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幽蘭書記來造訪

  小文警官手中拿著鑒定結果走到朱瑩跟前說了幾句話遞給她。

  朱瑩把鑒定結果看了一邊舉起桌面上那把牛耳尖刀看向朱大章道:“朱大章,這把刀子上有你的指痕也有何葉的指痕;當然也有螞蚱的指紋!”

  清清嗓子提高聲音道:“螞蚱的指紋是後來撿刀子時留上去的,而你和何葉的指紋卻是持刀捅人時留在上面的,老實講,蟑螂是誰捅!”

  朱大章不卑不亢地站起身來嘿嘿笑道:“美女領導!”

  朱大章真是欠揍,竟然在審訊現場把審訊官呼為美女領導;這也太不嚴肅了。

  我心中沉悶的想著,朱大章的話語又出:“我在前面就說過人是我捅的,至於上面有何葉的指痕也不足為怪;因為此前何葉用這把刀給我們大家切西瓜吃,骨子你說是不是!”

  笨豬竟然拉我入伙!我在心中罵了一聲:“殺千刀的笨豬,扯上我干麼?”

  我本來一直保持沉默不想講話,目的是不想給朱瑩增加麻煩;可是朱大章既然拉我下水也就不能再沉默。

  我不能沉默的另外一個原因是想把責任推到何葉身上,人明明是何葉捅的為什麼要讓朱大章背髒?

  如果能給朱大章洗清身上的污垢,何葉就會被治罪;而小浪逼威逼我去富婆馮韻和於慧跟前曖昧,給她搞來100萬元的陰謀就不能實現。

  問題是陳二僕又給我講了何葉的仗義,何葉的濟困救危;又使我對她生出另一個層面的敬佩。

  何葉的濟困救危壯舉此前在我身上也發生過,她拿出2000元給我讓我給爸爸做手術;盡管我拒絕了何葉的一片好心,可是對她的人品還是十分肯定的。

  我在心中鬥爭一陣,站起身來說:“報告朱所長,捅人的不是何葉是朱大章;我當時就在現場!”

  我的話一說完,便見朱瑩眼睛裡閃爍著晶瑩的淚水;對於她眼睛裡晶瑩的淚水我當時沒有多想,後來才知道那是她高興的淚水。

  朱瑩之所以高興,是因為她證明我已經辨認出她來。

  此前朱瑩盡管判斷我認出她來可並不敢肯定,而我站起來喊了她一聲朱所長;她真正相信我知道坐在前台的警官是曾經去銅家寨支教的志願者朱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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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瑩激動一陣,把頭再次轉向朱大章道:“那好!既然人髒具在,朱大章就是第一個凶手!”

  朱瑩說完這話見我還站著,擺擺手示意坐下去;我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是就是說不出口,只好重新坐在位子上去。

  我剛坐在位子上,便見秦隊長附在朱瑩的耳畔嘰咕了幾句,朱瑩立即站起身來。

  朱瑩站起來向會議室門口走去,我睜大眼睛看去;便見見大漢簇擁著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朱茵看見走進來的女人十分客氣地喊了一聲:“張書記,這麼晚了你還來派出所!”

  朱茵的話語一落,被她稱作張書記的女人身旁一個油頭粉面的留著偏分頭的男子態度嚴峻道:“朱所長,幽蘭書記聽說英達路發生了治安案件,親自過來看看情況!”

  小分頭講出幽藍書記,我的腦子裡“嗡”的一響,大睜著眼睛凝視著被小分頭稱作幽藍書記的女人尋思:朱瑩稱呼這女人為張書記,小分頭又叫她幽蘭書記;這麼說她就是西城區的區委書記張幽藍?張幽藍可是從張家莊支部書記的位子上一步步升遷到區委書記這個位子上來的啊!也就是說,一個農村婦女搖身一變成為正縣級的區委書記;可謂鳥槍換炮……

  我正在遐想,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禁不住心中喊道:“張龍!”

  張龍就是天倫娛樂中心試圖詐騙我5000元的那個彪型禿瓢,我當時就斷定這家伙是黑社會的打手。

  張龍姓張,張凱姓張,幽藍書記也姓張;看來他們是一家子。

  幽蘭書記夜闖派出所是來檢查工作還是為張侃這幫小混混開脫罪責的?

  一樁很簡單的治安案件被區委書記加入進來,那就復雜多了。

  朱瑩見小分頭給她解釋幽蘭書記夜訪的原因,嘿嘿笑道:“王秘書不用介紹,夜訪責任單位是幽藍書記雷厲風行的一貫作風,歡迎歡迎;幽蘭書記和王秘書請前排就坐!”

  幽蘭書記緊緊握住朱瑩的手笑聲呵呵道:“最近全市狠抓社會治安整頓,區委區政府對發生在轄區內的每一樁那怕輕微的治安案件都是高度重視!”

  幽蘭書記說著風度翩翩地嬉笑一聲道:“朱所長連夜對治安案件進行審訊處理,本職聽說後很受感動;就和秘書王天一趕來了!”

  幽藍書記不失領導者風範地講完這段話,似乎記起來缺少了什麼慌忙轉過身去看向另外兩個男子對朱瑩道:“哦,還有張家莊村主任張大芒同志,當事人的表哥張龍先生!”

  張龍是麥穗兒的表哥?這真是魚找魚蝦找蝦,蛤蟆找的蛙親家啊!

  我在心中說著去看幽藍書記,見她不失惑魅地燙著一個卷發頭;年紀在30歲左右,上身穿件雪白色小短衫;下身一襲百褶藍裙;胸部很豐腴,小短衫被一對飽滿頂得高高的。

  我的心中一提溜,心中說道:“書記妞還挺漂亮嘛!”

  我之所以用這種輕蔑的口吻戲言幽蘭書記,是因為感到她來得不是時候。

  一個區委書記,大半夜地來到派出所關心治安事件;是領導作風的垂範還是有其它用意?

  國家掀起轟轟烈烈的反腐運動以來,老百姓對那些道貌岸然;講得天花亂墜,肚子裡卻是一窩蛔蟲的領導者已經不怎麼在乎。

  領導者是給人民大眾服務的,但一點時間卻成了人民的老爺;致使冤假錯案頻繁發生,申請國家賠償的一個接著一個。

  權高位重的副國級、省部級、地廳級不斷地被拉下馬,這幫家伙在位時不可一世,張揚囂張何等的威風?然而被挖出來後一個個是令人發指的貪污犯,這幫蛀蟲才是毀我長城的罪魁禍首。

  區委書記這樣的職務充其量只算芝麻粒那麼大的官,不要把自己太當真。

  幽蘭書記趕來案件處理現場真是檢查抑或旁聽那倒罷了,倘若心懷叵測向左右事態的發展;骨子第一個站起來反對。

  骨子家在西部貧窮山區爸爸是地地道道的農民,沒多大本事這倒不假;可骨子的太爺爺也是打日本的英雄,參加過中條山和平型關戰役還做過八路軍的團長;只是後來響應國家號召回家鄉務農,致使自己的後代一直赤貧。

  骨子不會躺在太爺爺的功勞薄上坐享其成,但骨子也是革命後代;幽蘭書記來派出所長敢對朱瑩施加壓力,骨子不會懼怕她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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