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蟑螂原來是村官
我的這種判斷和心理准備似乎有點偏執,王天一、張大芒這兩個人我不怎麼了解不敢發表言論。
張龍卻是一地地道道的社會人渣名符其實的黑社會,他跟幽藍書記夜入派出所;起碼說明他們之間有貓膩。
幽藍書記很城府地介紹完張大芒和張龍後,又指指麥穗兒看向朱瑩道:“麥穗兒是當事人吧!”
“是的是的!”朱瑩回答著幽蘭書記的話看向麥穗兒道:“這樁案件是在麥穗兒的蒙娜麗莎按摩店發生的!幽蘭書記您坐前面吧!”朱瑩把邀請的話又重復一遍。
幽蘭書記擺擺手呵呵笑道:“我們不打擾朱所長的審訊工作,你繼續審訊吧,我們坐在後面聽聽即可!”
朱瑩也不阻攔,幽蘭書記率眾坐在會議室後面的座位上了。
我在心中嘀咕著:“一個區委書記深夜趕來基層派出所檢查社會治安整頓情況,其垂範精神還真難得;可這位幽藍書記真的是來檢查工作的嗎?”
我正在漫無邊際地遐想,那個綽號蟑螂的低矮胖子走到幽藍書記跟前輕輕叫了一聲“姑!”
我的腦子“嗡”地一響,尋思幽藍書記原來是蟑螂的姑姑?怪不得幽藍書記深夜趕來派出所,看來她是來替自己的侄子開拓罪責的。
幽蘭書記見蟑螂喊了自己一聲“姑”並未吭聲,王天一慌忙走到蟑螂跟前抓住他的胳膊問了一聲:“張放你傷哪裡了?”
蟑螂捂捂屁股指著說:“在這裡!”
蟑螂穿的是一條中褲,王天一立即把手在褲腰帶那裡拽了拽向下看了一眼松開手,在蟑螂耳邊咕噥幾句;蟑螂點點頭回坐原來的位子上去了。
王天一走到幽蘭書記跟前咕噥幾句,從王天一的口型和幽藍書記的表情我能看出來,王天一好像給幽蘭書記說,蟑螂的傷勢不打緊;好像還說已經給蟑螂交代了一些事情。
王天一給蟑螂交代了什麼事情我當然不知道,可我能才想出來一定是有關蟑螂承擔不成法律責任的問題。
根據司馬琳和陳二僕介紹的事態發展經過,蟑螂是捅了司馬琳一刀子的;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可是幽蘭書記來了。
我終於明白,幽蘭書記連夜趕來英達路派出所的目的了。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世界上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呀!
後來我終於知道蟑螂的名字叫張放是幽蘭書記的親侄子,上了個三本大學通過幽藍書記弄了個大學生村官。
別小看大學生村官這個事事皆非的臨時崗位,如果表現好而且後台比較硬;是會成為鄉鎮、街道的領導的。
這麼好的事情幽藍書記自然當仁不讓,她在為自己的侄子張放努力。
然而張放要是因為打架被關進去,幽蘭書記的一切努力便都將化作泡影。
話又說回來,張放要是在整個大人事件中沒有拿刀子捅人那就只能算個脅從;做村官晉升鄉鎮領導的事情還是很有希望的。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這是幽蘭書記的座右銘;要不她怎麼會從一個村委的支部書記成為正縣級的區委書記?
幽蘭書記跟自己侄子張放走過的路程太相似了,老天似乎注定要她們張門在官途上搏殺一番最終才達到理想的頂峰。
幽蘭書記現在是區委一把手有相當大的權利,不僅能讓自己的侄子占有村官一席之地;努力使把勁讓張放成為鄉鎮一級的領導再成為區縣一級甚至地區、省部級的高官並不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問題是張放在關鍵時刻幫人打架還捅了人,那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這恐怕才是幽藍書記夜闖派出所的真正目的。
張放捅傷司馬琳的消息是麥穗兒打電話告訴張龍的——張龍是袋鼠張凱的的堂哥也是麥穗兒的表哥。
麥穗兒知道張龍是黑社會敢衝敢打不怕事,給他打電話的目的是為張凱考慮;順帶著說出張放捅了人的事。
張龍知道張放是幽藍書記的侄子,慌忙給村主任張大芒做了彙報;張大芒實幽蘭書記的一手培養起來的,聽說張放捅了人一個電話打到王天一那裡。
王天一是幽蘭書記的鐵杆秘書,很快向幽藍書記做了彙報。
之所以說王天一是幽蘭書記的鐵杆秘書,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幽蘭書記至今還是單身。
幽蘭書記是單身?這個情況還真奇葩了!
幽蘭書記在張家莊做支書時跟同村的司機張大福結為夫妻,幽蘭書記晉升為區委書記後這樁婚姻自然而然維持不下去便就散了。
幽蘭書記和張大福散伙後從基層給自己物色一個秘書,就是王天一。
據說王天一是幽蘭書記的臨時丈夫,但人們只是說說而已並無證據也就當做耳邊風。
幽藍書記是在舞場被王天一叫出來的,聽說自己的侄子張放捅了人急忙給王天一安排馬上去英達路派出所。
王天一立即喊上司機大闞,張大芒、張龍幾人;馬不停蹄地趕來英達路派出所。
朱瑩見幽藍書記帶著王天一幾個人坐在會議室後面去了,接著向下審訊。
“朱大章持刀捅人是不是事實?”朱瑩看向朱大章厲聲問道。
朱大章站起身來誠惶誠恐道:“朱大章拿刀捅人是事實!”
“那好!”朱瑩把何葉拿的那把用布包起來的牛耳尖刀拎起來說:“是用這把刀子捅傷張放的嗎?”
“是的政府!”朱大章慷慨激昂道:“朱大章是用這把牛耳尖刀捅傷低矮胖墩,不不不,捅傷蟑螂!”說到這裡朱大章在自己腦袋上砸了一拳頭自怨自艾道:“他叫張放,是朱大章捅的!”
朱瑩問完朱大章讓他坐下來,把目光瞥向蟑螂道:“張放,你是不是大學生村官!”
張放也站起身來說:“政府大姐,張放是大學生村官,現在是山路十八彎村的副主任;一個月掙2000元!”
朱瑩差點笑出聲來,捂住嘴沒讓笑聲揚出來而是十分嚴厲地說:“不要絮絮叨叨,本所長並未問你一個月掙多少錢!”
一頓,再次舉起那把牛耳尖刀問:“朱大章是用這把刀子捅傷你的嗎?”
何葉那一刀是從後面捅在張放的屁股上的,看來何葉當時還算鎮定;沒有捅張放的其它部位而選准了屁股,那就說明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只死蟑螂。
張放聽朱瑩如此詢問,把眼睛看向她手中拎的那把刀;又看看朱大章道:“當時亂得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把刀是不是這個死胖子捅的!”
“誰是死胖子!”朱大章霍地一下站起來死死盯著蟑螂道:“只可惜當時沒有捅死你這只死蟑螂!”
我在朱大章小腿骨上踢了一腳拉他坐下來——幽藍書記未來之前我和陳二僕坐在一起,現在我又坐在朱大章身邊;見他有點混賬踢了他一腳以示警告。
蟑螂說不清是不是這把刀子捅傷他的,也說不清是誰拿刀子捅的;正在左顧右盼,螞蚱站起來說話:“報告政府!捅傷蟑螂的就是這把刀子!拿刀子的人好像就是這個胖子!”
朱大章還要站起來這一次被何葉在大腿上掐了一把。
我見何葉鎮定自如,心中還真佩服她的忍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