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背著牛頭不認贓

  誰說不是?我突然想起幽蘭書記一進門的那一瞬,把目光四處掃了一周便就發現我坐在那裡;目光似乎多停了那麼幾秒鐘。

  就是那麼幾秒鐘,可能已經在她的心目中奠定了我這個精品的地位;這當然還是後話。

  幽蘭書記是十分有眼光的一個女人,要不咋能從一個村莊的支部書記,一步步升遷到正縣級區委書記這個數萬人矚目的位子上來?

  我不敢再胡思亂想,把腦袋埋在胳臂之間;朱瑩對司馬琳的詢問又一次開始。

  此前朱瑩只問了一句,司馬琳便說英達路廣場街打架的事他是始作俑者。

  但麥穗兒揭發了司馬琳走後門的不名譽後,朱瑩對司馬琳的看法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不詢問司馬琳和麥穗兒交媾的過程,只讓他講講如何動刀子一連扎傷張凱手下5個人。

  司馬琳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我看見他的喉結骨碌碌轉動了一下;便對陳二僕講的他看到司馬琳的陰陽人之身產生懷疑。

  司馬琳要是真正意義上的陰陽人,怎麼有明顯的男性特征?譬如說喉結突出。

  司馬琳的喉結盡管突出,可是說話聲音並不是男性那樣雄宏滄浪;有時候會顯露出一點細弱柔情來。

  細弱柔情又是女性的特征,但司馬琳的女性特征是稍縱即逝的;他感興趣的還是女人而非常排除男性。

  譬如像我這樣偉岸的男人,司馬琳跟我一見面總會抬杠;大有兩只烏眼雞,恨不能你吃了它它吃了你的跡像。

  司馬琳是男性走向,私處擁有男女的樣狀命根;只能說明男性是真女性是假。

  司馬琳咽下一口唾沫後清清嗓子聲音洪亮道:“鄙人當時甩下100元要走人,麥穗兒搶上前去把大門倒鎖上給她表弟袋鼠打了個電話;從按摩床下面抽出一把瑞士軍刀指著我,我想自己手上有幾下功夫還能害怕麥穗兒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拿刀子威脅?就不往心上放!”

  頓了一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接著道:“麥穗兒見我面對刀具一點也不在乎,便將瑞士軍刀擱在按摩床下面;袋鼠張凱一進門二話不說照面門給我一拳,我還擊他這家伙倒在地上;螞蚱這小子上手了!”

  司馬琳說著用手指著螞蚱狠狠道:“螞蚱這個狗娘養當時竟然從綁腿中拔出一把突厥彎刀!”

  “突厥彎刀!”朱瑩突然打斷司馬琳的話:“你咋知道螞蚱拿的是突厥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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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司馬琳把腦袋撇了一下嘿嘿笑道:“司馬琳跟師傅學武時師傅就有一把突厥彎刀,不過師傅那把長用於馬上戰鬥;螞蚱是一把短彎刀殺起人來是厲害不過的!”

  我聽司馬琳如此講,眼睛珠子骨碌碌轉動幾下尋思:司馬說螞蚱當時從綁腿中拔出一把突厥彎刀,怎麼沒有在現場出現呢?看來其中一定有貓膩,袋鼠這幫家伙看似年紀比我們小;可是心計卻如此縝密!

  真是人不可面相,海水不能鬥量啊!

  一想到袋鼠這幫小混混心計的縝密,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411寢室今日必輸無疑,袋鼠這幫“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的小混混加上坐在後面心照不宣的幽藍書記,我們5個大學生還不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再被人家踏上一只腳?

  特麼的,出水才見兩腿泥;老子今日倒要看看我們是如何輸掉這場打架官司的。

  不過令我欣慰的是:真正的戰鬥中我們已經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光司馬琳一個人手起刀落干倒他娘的5個;何葉一板磚拍到一個一刀子捅傷一個加在一起整整7個,而我們只有司馬琳一個掛彩!

  司馬琳掛的彩有多重我當時並不知道,後來才知道他肚子上被捅了一刀子;這一刀捅得很邪乎其實就是兩刀子,第一刀捅進去後留了個傷疤;第二刀捅在第一刀的傷疤裡只是稍微偏了那麼一點。

  這麼講司馬琳是被捅了兩刀子?凶手是一人還是兩個人?

  他們是誰?怎麼這般狠?司馬要不是業余習武之人有閉氣止血之功;放別人身上早就死翹翹啦……

  我在心中琢磨著,朱瑩又開始了詢問:“司馬琳你說螞蚱拿著突厥彎刀是不是?”

  “是啊!”司馬琳攤攤手,站直身子一本正經道:“螞蚱當時是從綁腿內拔出一把突厥彎刀玲在手中喊了一聲:‘做了這個漢奸頭!’眾混混一聽螞蚱發號司令,才前赴後繼衝上前來將司馬包圍起來;鐵砂掌、螳螂腿、鴛鴦腳全都用上了!”

  朱瑩沉吟一下轉向螞蚱問了一聲:“螞蚱,司馬琳講的是不是事實!”

  螞蚱笑聲呵呵,不屑一顧地站起來想在地上走步;被秦隊長衝上去一把按在座椅上道:“坐下來講話,不老實擰下你的腦袋!”

  會議室後面傳來響亮的咳嗽聲,是幽藍書記的秘書王天一發出來的。

  秦隊長才感悟到自己有點魯莽,誠惶誠恐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秦隊長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來,我卻為他剛才的行動而暗暗鼓掌:螞蚱這個小雜種一定看到他的靠山幽藍書記來了,才在朱瑩問話時如此囂張;還想走來走去以示輕蔑,秦隊長要是能給這小子一撇巴那才叫痛快!

  毛病全是慣的,娘娘婆好了就想揣奶頭的人多的是;螞蚱小屁孩就是其中一個。

  我平時對警察動不動施展拳腳的做法很反感,可秦隊長的舉做卻讓我暗暗佩服。

  螞蚱這樣的小屁孩就得給點顏色看看,要不他們就能上天。

  螞蚱之所以如此囂張把誰也不放在眼裡,完全是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家族背景抑或權勢集團。

  對這樣的社會渣子應該效仿1983年的“嚴打”,不把狗兒子的囂張氣焰打下去;他們並不知道馬王爺長著三只眼睛。

  螞蚱被秦隊長按坐位子上後,朱瑩瞥了他一眼揚揚手臂道:“螞蚱,回答我的問題,司馬琳說的是不是事實?”

  “事實!哼,”司馬琳冷哼一聲揚揚眉頭趾高氣揚道:“二百五全是放屁,螞蚱什麼時候拿刀子來?還是什麼突厥彎刀!”

  看向一旁的袋鼠張凱攤攤手道:“凱哥哥你說說,螞蚱拿刀子了嗎?”

  “沒有沒有!”袋鼠張凱站起身來鄭重其事道:“司馬琳這個狗漢奸全是胡說八道!螞蚱什麼時候拿刀子來?”

  張凱義正詞嚴地說著,把眼睛掃向一旁的蟑螂、蜈蚣、黑蛇、蠍子、螞蟥、蚊子幾個人:“蟑螂你們幾個被司馬琳狗賊不同程度地捅傷,說說螞蚱拿刀子了嗎?”

  蟑螂6個人異口同聲:“沒有!絕對沒有!螞蚱什麼時候拿刀子哪?還是突厥彎刀!”

  “巧言令色一派謊言!”忍無可忍的我終於站起來揚揚手臂氣壯如虹道:“以為自己人多就敢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撒下彌天大謊,背著牛頭不認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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