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據理力爭做反擊
我站起來義正詞嚴進行反駁朱瑩沒有想到,幽藍書記也沒想到。
朱瑩吃驚地站起身子神情嚴峻地看著我,說了一聲:“骨子同學有什麼話可以講,不要帶著情緒好不好!”
朱瑩說這話時幽藍書記笑聲呵呵地從後面走到前面,站在我跟前凝視著道:“你叫骨子?姓顧名子是嗎?”
幽藍書記這麼問我還是要給她一點面子的,壓壓心頭的怒火瞥了一眼說:“幽藍書記,骨子是我的名字!”
我說完這話突然覺得直呼幽藍書記對她不恭,慌忙打躬作揖改口叫道:“張書記,我不姓顧而是名叫骨子;我的姓氏是銅,金銀銅鐵錫裡面排老三的那個銅;骨頭的骨,子在這裡是助詞作構詞後綴用;沒有什麼實質性意義!”
幽藍書記笑得山響,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我道:“骨子同學好逗!不過你還是喊我幽蘭書記顯得親切,不要張書記張書記的讓人聽了不舒服!”
幽蘭書記說完這話瞥了我一眸子道:“骨子同學的身高是……”
“1米85公分!生物工程大學生物技術系大四學生!”我接上幽藍書記的話頭嘟嘟囔囔,卻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我的身高。
幽藍書記眼神迷離,突然伸出手要跟我握;我遲鈍一下受寵若驚地把手伸過去和幽藍書記的手握在一起;她的小手竟然綿入柔荑。
我的心口突然像揣了一只小兔子“嘣嘣嘣”地亂跳起來。
我是個窮大學生,什麼時候見過縣一級的領導?幽藍書記是正縣級的區委書記,我慷慨激昂一陣後;幽藍書記竟然主動上前跟我搭訕。
幽藍書記和我握完手,站在一旁的張龍突然向我撇來怨懟的眼神;我一怔,知道張龍這頭豬一定是吃了酒糟子心理發酸也不理他。
幽藍書記問過我的身高後和朱瑩坐一起,凝視了我一陣又道:“骨子同學剛才的話有一定道理,還是談談你的看法吧!”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定定神揚揚手臂道:“司馬琳是我的同學,我們都是生物工程大學的學生,我、他、他、司馬琳還住一個寢室411!”我指指朱大章、陳二僕、司馬琳,又指著何葉道:“這位女同學叫何葉跟我們一個系的!”
我神情亢奮地把我們幾個做了介紹直奔主題道:“司馬琳同學手上有點功夫,他被螞蚱幾個人圍著毆打才抓起瑞士軍刀進行自衛的!”
一怔,指指螞蚱道:“螞蚱!骨子不才但對福爾摩斯還有研究,現在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我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清清嗓子提提神道:“當時的現場一定是這樣的——司馬琳被螞蚱十幾個打得撐不住火,施展自己的甩膀功蹦起來後;一眼瞅見麥穗兒剛才拎的那把瑞士軍刀,衝上去搶在手中狂掄亂扎;螞蚱手中有突厥彎刀擋了一下自己未被扎著;但蜈蚣、黑蛇、蠍子、螞蟥、蚊子5人就沒那麼幸運,身上不同程度被司馬琳刺傷!”
朱瑩拍了一下手叫了一聲好,打算站起來;可是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幽蘭書記又坐下去了。
朱瑩坐下去後聲音卻十分洪亮地喊了一聲“螞蚱!”
螞蚱瞪直雙眼看著朱瑩,剛才的囂張氣焰已經少了許多。
朱瑩見螞蚱盯看她,揚揚手臂道:“骨子剛才說的是不是事實?”
轉向袋鼠、蜈蚣、黑蛇、蠍子、螞蟥、蚊子幾個人道:“你們幾個要是作偽證,可要負法律責任!”
螞蚱嘴裡吱吱嗚嗚,袋鼠幾人嘴裡也吱吱嗚嗚。
真相已經大白,但我看見朱瑩剛才在幽蘭書記跟前的囧迫相;心中還真有點酸楚:官大一級壓死人,朱瑩這個派出所長的位子看來不好坐。
幽蘭書記是朱瑩的上級——應該還不算直接上級,公安機關是垂直領導;派出所的直接上級是西城公安分局和天南市公安局。
但幽蘭書記是西城區委書記,西城公安分局和英達路派出所都在她管轄的範圍之內;公安分局局長和派出所所長的選拔、晉升,區委都有建議權。
朱瑩是個正科級所長,要想往上走還得借助幽蘭書記這棵大樹;這恐怕才是朱瑩對幽蘭書記敬畏的出處吧!
人就那麼幾十年,仕途短得連自己也想不到;暫短的仕途中再不把握住向上躥一躥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那個店。
更何況中國人都有做官當領導的權利欲望,做了村長想做國家總理;拿著村長的工資操著國家總理的心;官本位意識沿襲了上千年經久不衰。
朱瑩身處官場之中,就得處處留心,步步謹慎;腳上長眼,八面玲瓏;否則只能被打入另冊。
不像我們這些還沒參加工作的大學生,心理和意志上都沒有官場意識和潛能;說話做事也就毫無顧忌。
我為朱瑩感到悲哀時對幽蘭書記突然從後面坐到前面去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幽蘭書記是因為我揭穿了螞蚱一伙在說謊,害怕事態發展下去不好收場要做救火隊員,還是因為我的史泰龍形像使她按捺不住心中欲望借機上前?反正幽蘭書記的舉做使我一時半刻難能理解。
幽蘭書記見朱瑩想站起來但沒站起來又坐回座位上後,直接給我喊話了:“骨子小同學!”幽蘭書記喊我骨子小同學,還真有那麼一點點幽默感。
我張大嘴巴凝視著幽蘭書記,幽蘭書記莞爾一笑;其實幽蘭書記的笑和民間的美女笑是一樣的,也那麼的美麗;那麼的惑魅;還有那麼一點點說不出道不明的韻味。
幽蘭書記笑了一聲後挖了我一眸子道:“骨子小同學已經還原了螞蚱手持突厥彎刀抵擋司馬琳瑞士軍刀的現場,那麼再講講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幽蘭書記這段問話不溫不火,晦澀莫深;我的眉頭綰起疙瘩瞥了她一眼說:“司馬琳和麥穗兒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但有一點還是沒有說到!”
清清嗓子加大語氣道:“這一點就是司馬琳是被誰用刀子捅傷的,捅傷司馬琳的刀子抑或凶器在哪裡?”
瞥了一眼幽蘭書記神情亢奮道:“司馬琳和朱大章捅人的刀子都被送到現場,文警官已經做了鑒定,兩把刀子上留有司馬琳和朱大章的指紋;他們兩人捅傷人的事實已經坐實!那麼捅傷司馬琳的凶手是誰?”
我這麼一問,朱瑩臉上顯出由衷的笑容;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深情;不由得讓我想起她第一次和團縣委干事衛華去大山深處的銅家寨做志願者,過河時附在我脊背上“嗤嗤嗤”啼笑的那一陣令人心醉的情景。
時過境遷,朱瑩燦爛的笑聲又一次在我面前顯現。
幽蘭書記卻沒有朱瑩那樣的笑容,臉上顯露的是一種幽深的凝重?她為自己的侄子張放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