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福爾摩斯推斷法

  如果我用福爾摩斯還原法再還原一次當時的現場,把張放手持凶器匪氣十足的情景全盤拖出來;幽蘭書不氣個半死也得眼仁珠子發綠。

  請注意我是在用福爾摩斯還原法,這個稱謂是我自命的。

  我研讀過柯南道爾大師的《福爾摩斯探案集》,對小說中的主要人物福爾摩斯可謂頂禮膜拜;福爾摩斯的探案法也成了我處理日常事務的效仿手段。

  我用福爾摩斯推論法還原英達路廣場街司馬琳被捅傷的現場,是十分科學和非常必要的。

  因為當時螞蚱不承認自己拿著突厥彎刀,袋鼠一伙也做偽證幫螞蚱;朱瑩是老虎吃天不知從何處下手。

  只有分析、判斷、推論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當然分寸掌握在我手中,如果我看上幽蘭書記的翹臀和胸前那雙飽滿;興許會向她那邊偏一點的。

  我在心中想著,禁不住瞥了幽蘭書記一眼;幽蘭書記也在那裡看我。

  我突然發現,幽蘭書記的眼睛很好看;胸部更加飽滿,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撲朔迷離。

  我敢保證,我的魂魄被幽蘭書記的眼神狠狠勾去那麼幾秒針,腦袋裡頓時一片漿糊,意識暈暈乎乎不知在想什麼。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出現這種不反常的情緒,是幽藍書記的某種氣質感化了我還是因為朱瑩。

  朱瑩是英達路派出所的第一首長,是打架事件的主審官;幽蘭書記深夜造訪還不是想看看朱瑩如何來處理這樁治安事件

  如果實事求是做大量工作那得多長時間?曠日持久的磨嘰哪個人也等不及。

  問題是袋鼠和螞蚱這十幾個小混混早就制定了共守同盟口徑統一,把白說成黑,把黑說成白只用舌頭在嘴巴中轉一轉。

  這樣的情況下朱瑩不可能搞逼供訊取得證據,而我的福爾摩斯式油滑推斷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我定定神,清清嗓子,伸長脖子釋緩一下情緒;用還算流暢的語言侃侃而談,把現場再次還原成以下這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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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琳在蒙娜麗莎按摩店用瑞士軍刀刺傷蜈蚣、黑蛇、蠍子、螞蟥、蚊子5人後奪門而逃,袋鼠、螞蚱以及剩下的10個人追著司馬琳來到門外,螞蚱手中拎著突厥彎刀對准司馬琳腹部一陣猛戳,司馬琳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我還原完畢當時的現場後,有意無意地把目光瞥向麥穗兒問了一聲:“麥穗兒姑娘,您當時在現場親眼目睹了打架的經過;骨子講得是不是事實!”

  “哦哦哦……”麥穗兒有點緊張地站立起來嘴裡吶吶著:“是這樣……不不不……當時天黑我看得不是太清楚……”

  麥穗兒模棱兩可的話語更能證明我分析判斷的可取性。

  當時現場十分混亂,天又黑,是誰拿刀子捅傷司馬琳的還真不能確定。

  但麥穗兒第一時間給張龍打電話說捅人的是張放,也就是幽蘭書記的親侄子。

  是張放真正捅人被麥穗兒看見這樣講的,還是張放的姑姑是幽蘭書記;把他抬出來依靠姑姑這棵大樹好乘涼?

  兩種可能都有,這能從麥穗兒吞吞吐吐的話語中得到證實。

  特麼的,我的福爾摩斯推斷法此時此刻竟然派上用場。

  其實所謂的福爾摩斯推斷法我還是有點吹牛,但從整個打架過程的起根發苗以及我對司馬琳、陳二僕、何葉三人的情況了解,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十分切貼的。

  問題是我做出這樣的判斷完全沒有把幽蘭書記擔心的張放牽扯進去,幽蘭書記恐怕早就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由我來擺布了。

  我的這種福爾摩斯還原法盡管漏洞百出,但現場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意見。

  現場不提反對意見的出處有三種可能:一種是朱瑩和秦隊長他們趕到現場時打鬥已經結束,司馬琳、張凱、張放全都躺在地上;朱瑩她們根本就沒看清誰是凶手。

  第二種可能是朱瑩她們看見凶手了,但礙於幽蘭書記的面子不好講出來;聽由我的分析判斷來定奪。

  第三種可能就是袋鼠、張凱打算替張放背髒,真正的凶手是張放他們也不會說出來;我的判斷就成了左右案件的利器。

  我分析了三種可能後事情果然有了轉機,螞蚱承認自己持突厥彎刀追趕司馬琳,趁其不備在腹部捅了一刀子。

  螞蚱承認自己捅了司馬琳一刀後,幽蘭書記臉上顯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突然死死盯著螞蚱問了一聲:“螞蚱你要講老實話,司馬琳果真是你捅的?”

  幽蘭書記之所以這樣講,是因為秘書王天一給她報告的消息是張放捅了人而不是螞蚱!

  現在凶手變成螞蚱張鸮,幽蘭書記心中作喜的同時當然要進一步坐實事實的真相。

  螞蚱點點頭說:“姑姑,司馬琳是螞蚱捅的!”

  螞蚱也把幽蘭書記喊姑姑,他的名字本來叫張霄是他爹給起的;但被螞蚱改成張鸮,鸮是鴟鸮的鸮,表示十分凶狠和勇猛。

  鴟鸮螞蚱從小就很凶狠也很勇猛,他在五六歲時就逮過一條蛇用砍刀剁成幾截子生了一堆火放在上面烤著吃蛇肉。

  長到十幾歲跟誰犯口舌就拿刀子捅。

  張鸮盡管把幽蘭書記叫姑姑,但他在幽蘭書記心目中的含金量卻不能和張放比。

  張放是幽蘭書記的親侄子還是大學生村官,幽蘭書記打算把張放培養成強似他的張門又一高官。

  要不是張放體型有點豬樣,幽蘭書記把他栽培進中央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鸮在幽蘭書記眼中的地位就相差甚遠了,這個出了五服把她喊姑姑的侄子年紀盡管不大,可是沒少給幽蘭書記添麻煩。

  上小學時就因為糾結小流氓群毆同學,欺負女生被學校判了開除。

  張鸮的爹張不是找到幽蘭書記哭哭啼啼,說無論如何也得讓張鸮讀完高中;要不當兵的門也給堵上了。

  幽蘭書記見張不是哭得老牛一樣,只好涎著臉去學校講情;校長見她是領導給了面子,但張鸮還是沒等到上高中的機會,初中二年級又結伙搶劫被公安機關抓了。

  公安機關一抓學校借坡下驢將張鸮開除,張不是又來求幽蘭書記;幽蘭書記給張不是唾了一臉又給公安說情,沒把張鸮判刑只是關了一兩個月放了。

  螞蚱張鸮承認自己捅了司馬琳一刀子,幽蘭書記巴不得將這貨抓起來關進去;給張家莊除去一個毒瘤子。

  螞蚱承認自己捅了司馬琳一刀子後,袋鼠也承認自己捅了司馬琳一刀子。

  螞蚱真正捅了一刀子才承認,袋鼠卻完全是給張放背髒。

  其實袋鼠有點神經過敏,螞蚱承認也就能結案,他承認純粹是畫蛇添足。

  問題是司馬琳身上的刀傷只有一處,是兩把刀子先後捅到一個地方造成的;但袋鼠還是承認了。

  袋鼠之所以承認,是因為他看見張放捅司馬琳那一刀子時的情景。

  這樁案子是袋鼠叫的人,張放是半路上加入的;張放捅了人袋鼠不替他頂罪似乎講不過去。

  雙方陣營同時出現忠義人程嬰,我方是朱大章;對方是袋鼠。

  事情出現意想不到的拐點,幽蘭書記多情地看了我一眼好像還豎了豎大拇指。

  幽蘭書記豎沒豎大拇指我沒看清楚,可我能從她那雙多情的眸子裡看出感激和內容多多的異樣。

  我看了幽蘭書記一眼,羞答答地把腦袋低下去了。

  幽蘭書記不知對身旁的朱瑩說了什麼話,朱瑩又進入審訊狀態。

  “袋鼠、螞蚱,你們兩個聽著!”朱瑩神情莊重地喝喊一聲:“你們兩人都承認捅了司馬琳一刀,那麼凶器在什麼地方?”

  袋鼠哭喪個臉唯唯諾諾道:“兩把刀子被我藏進垃圾洞裡去了!”

  秦隊長押著袋鼠趕到打架現場將兩把刀子從垃圾洞取出來,女警官進行了鑒定;刀把上的指紋盡管有好幾個人的,但螞蚱和袋鼠的指紋十分明顯。

  打架事件以拘留朱大章、司馬琳、螞蚱、袋鼠而宣告結束;我心事重重地走出會議室,幽蘭書記卻走到我跟前要電話號碼;朱瑩更是淚眼汪汪地看著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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