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夢巴黎歌舞廳

  嘀嘀搭車載著我和朱瑩在江岸公路上行駛了20多分鐘,來到南城區的中環路;我把在車窗上向外看去,心中不禁一怔;默默說道:“原來南城區比西城區繁華呀!你看大街上的人流!哇塞,天都這黑咧還是熙熙攘攘!”

  我正在思想,朱瑩喊了聲:“下車吧骨子!”我方醒悟來到目的地,拉開車門下來;嘀嘀司機迅速離去,朱瑩卻讓我把胳膊曲起來。

  我一怔,凝視著朱瑩不知她要干嘛!倏爾一想朱瑩這是要我挽著她的胳膊呀!立即嘻嘻哈哈把胳膊彎曲起來。

  朱瑩見我彎曲了胳膊,嬉笑一聲把自己的柔荑小手竄進我的胳膊肘裡面;我把胳膊肘一夾挽起朱瑩的柔荑小手向前走去。

  我們兩人嫣然一對相親相愛的情侶,在夜晚的南城區中環路大街上悠閑地散步。

  我心情激動,禁不住吟誦起徐志摩的詩作《再別康橋》: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艷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Advertising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間,

  沉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斑斕裡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神情亢奮地吟誦完徐志摩的詩句,回頭去看朱瑩;卻見她唏噓唏噓哭得雨打芭蕉。

  我想此時此刻的的朱瑩之所以哭泣,已經是被聞詩感慨聯想到自己的憂傷事。

  自從離開銅家寨,朱瑩一個人默默生活在天南市;盡管有爹娘可是卻沒有朋友,她久久等候著朋友的出現;我在朦朦朧朧中來到她的身邊。

  範琳琳迎合了杜撰書跟我分道揚鑣後我的心情很沉悶,可是有了朱瑩;我還有什麼可沉悶的嗎?

  我只感到有種快活的暖流在軀體中流淌游走,意馬心猿的心性噌噌噌地拔高起來了。

  我的快活的心情從派出所會議室看見朱瑩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發酵沉澱,現在終於到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我能回想起自己從縣城高考完畢,馬不停蹄地趕回山村銅家寨去跟朱瑩見面;可她已在我趕回來的前一天就離開了銅家寨。

  我當時腦袋裡一片空白,在學校門口瓷愣愣站了一個多鐘頭;要不是妹妹櫻子發現把我喊回去,我恐怕還要那麼傻乎乎地站下去。

  櫻子看見我後拽住我的胳膊往家裡拉,邊拉邊說:“哥,朱瑩姐昨天就走了,她已經在小學校等了好幾天;我想她是等你,可是團縣委的衛華干事不停地電話催促;瘸子爺才派人把她送走了!”

  櫻子說這話時用胳膊肘捅捅我道:“櫻子說哥娶了朱瑩姐算啦!可是你總說她比你大四歲,還有女大十歲的人家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

  老天爺殘酷地將我和朱瑩分開來,卻又將使我們兩人在派出所見面了。

  幾年思念的實現竟然是在派出所,朱瑩已經是派出所長;我卻是他抓來的打架鬥毆凶手。

  審訊工作結束了,朱瑩匆匆離開派出所和我相會;還說明天是星期天,我們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個夜晚。

  好好享受的內容似乎很多,我們已經有了林蔭小道上親密擁吻和大排檔的土豆魚魚兒墊肚,接下來就是上歌舞廳蹦跶噠;讓吃進肚子裡的土豆魚魚兒消化掉變成營養。

  跳完舞做什麼我心中還不明白,朱瑩也沒告訴我;反正這個晚上都是她在安排。

  跳完舞的內容似乎更豐富,朱瑩盡管沒有告訴可是我似乎已經感覺到一點點。

  問題是朱瑩到現在連她家在什麼地方都沒告訴我。

  中環路是南城區的一條繁華的街道,已是深夜時辰街頭上依舊人頭攢動。

  畢竟是省會城市,社會的發展讓這裡的年輕人都變成夜貓子;天黑之後才大吃二喝;大吃二喝完畢找個舞廳、歌廳蹦嚓嚓,天快亮回去睡覺;中午一兩點鐘伸著懶腰起床。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上海是不夜城,金嗓子周璇有一首歌唱到:

  夜上海

  夜上海

  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

  車聲響

  歌舞升平

  只見她

  笑臉迎

  誰知她內心苦悶

  夜生活

  都為了

  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曉色朦朧轉眼醒

  大家歸去

  心靈兒隨著轉動的車輪

  換一換天地

  別有一個新環境

  回味著

  夜生活

  如夢初醒

  周璇的《夜上海》唱出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上海人的無奈,可現在似乎不是這樣;年輕人是在享受夜生活。

  華夏大地上有多個城市是夜上海?恐怕數都數不清了。

  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是城市人的專利,擱我們那個小山村銅家寨;不驚醒墳墓裡的故人才怪。

  山裡人天黑後就上床睡覺,天不明起床;幾千年來形成的生活習慣亙古不變。

  吃飯也是堅持早吃好、午吃飽、晚吃少不吃更好的果腹原則。

  聽說這種果腹原則長壽、健康,可那只是媒體上的宣揚罷了;並看不出健康長壽到哪裡去。

  朱瑩似乎熟悉了城市的夜生活,派出所工作那麼忙並不忘記在夜晚的繁華中奔襲。

  當然明天是星期天更何況和我偶然相逢。

  朱瑩的夜生活豐富嗎?我在心中想著忍不住問了她一聲:“瑩姐,此前的你的夜生活都是這樣?”

  朱瑩一怔,看了我一眼揚聲笑道:“此前是想豐富自己的夜生活可是沒有人陪,今晚骨子陪我還不好好享受一下!”

  朱瑩回答很巧妙,回答得無懈可擊;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帶我來南城區中環路的歌舞廳。

  朱瑩拽著我的手來到一家閃爍著霓虹燈的大門口停下來,我們走進門去;看見幾組電梯上下不停地輪換。

  朱瑩拉著我走進電梯,電梯向下降了十幾米停下來;門一打開來,我看見幾縷子閃爍著幽暗的燈光大門;原來這是歌廳、舞廳。

  朱瑩帶我來這裡明察暗訪?她畢竟是派出所所長……

  我在心中說著時朱瑩在我的手掌心中摳了一下嘿嘿笑道:“骨子你甭亂猜測,瑩子不是來這裡暗訪的;是來這裡和你做前戲的?”

  “和我做前戲!”我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有點木木地站立著。

  朱瑩不回答我,拽了一把來到門牌上標識的“夢巴黎歌舞廳”前面。

  夢巴黎歌舞廳前面有站崗的保安,朱瑩給保安亮了一個藍本本;保安便讓我和朱瑩進去了。

  我進去一看,裡面竟是燈火輝煌,當然也有燈光暗淡的去處。

  “黑燈舞廳!”我在心中說了一聲,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卻發現不像。

  黑燈舞廳應該是低檔消費的場所,以工人、民工為主體;花10元錢可以在裡面亂摸。

  這裡好像也有摟在一起的男女,可是全都衣著光鮮,動作也是很有分寸。

  “富人俱樂部!”我又默喊一聲:“上次於飛鷹帶我去了一趟富婆俱樂部,而今夜晚朱瑩帶我來到這個富人俱樂部;這不把貓叫了個咪,貓就是咪,咪就是貓嘛!”

  後來我才知道朱瑩在這裡辦了貴賓卡,苦悶無聊時就來這裡坐一坐,聽一聽音樂;他沒有舞伴,有些氣質男請她都被拒絕;她心中只有我。

  這個微不足道的細節使185身高的我抱頭痛哭了一場。

  我今天晚上終於陪在朱瑩身邊了,朱瑩自然要拉著我來到夢巴黎。

  可是她一路上鎮定自若做出的示愛動作卻沒有一點矯揉造作的跡像;完全是出自於內心。

  只是在大排檔品嘗土豆魚魚兒時我多看了老板娘翹臀飽胸幾眼被她調侃,卻被老板娘說成她愛吃醋給碗裡盛了過量的醋酸了朱瑩的牙根。

  我心中正想,整個舞廳的燈光全都暗了下去;落地音箱裡響起催人迷醉的爵士音樂。

  我見整個舞廳的燈光全都暗了下去,落地音箱裡響起催人迷醉的爵士音樂;抓住朱瑩的手說了聲:“怎麼回事,燈光咋就暗咧!”

  朱瑩用胳膊肘子捅捅我說:“傻瓜,這是滅燈舞廳;響起爵士音樂就是上場的號令!”朱瑩說著將我的兩只胳膊抻開來摟住她的腰肢,她的雙手便就摟在我的後背上把臉緊緊貼在我的面頰上……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