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突然響起電話鈴

  我當時見整個舞廳的燈光全都暗了下去,落地音箱裡響起催人迷醉的爵士音樂;便就抓住朱瑩的手問了一聲:“怎麼回事,燈光咋就暗咧!”

  朱瑩用胳膊肘子捅捅我說:“傻瓜,這是滅燈舞廳;響起爵士音樂就是上場的號令!”朱瑩說著將我的兩只胳膊抻開來摟住她的腰肢,她的雙手摟在我的後背上;把臉緊緊貼在我的面頰上。

  我心頭一顫,情不自禁地和朱瑩貼得更緊。

  爵士音樂熱烈地渲染著醉迷的氣氛,盡管歌手用英文演唱;但我隱隱約約能用中文翻譯出來:

  來與我邂逅在

  按摩浴缸吧

  女孩

  我會弄些香檳來

  你只需及時出現就好

  我們可以來個鴛鴦浴

  女孩

  我們可以

  整夜激情纏綿

  直到陽光照耀你我臉龐

  來

  與我邂逅在

Advertising

  按摩浴缸吧

  女孩

  按摩浴缸吧

  女孩

  女孩

  蠟燭已經點好

  現在只剩下

  我親吻你的嘴唇

  請允許我叫你辣媽

  因為我們要創造一個生命

  在我愛撫你之前

  我會潛到水下

  女孩你就像條魚兒一樣

  我在水中自由潛伏

  你一定會覺得我是海王子

  親愛的

  當我全身心投入

  我會在你的海洋徹底釋放

  我知道當我激情退去時

  你會好好

  回報我的……

  歌詞中閃爍著親昵和曖昧的情調,要是擱在30年前;凡是播放、聆聽這種歌的人不被判刑才怪。

  可是現在的政策畢竟寬松,百姓畢竟富有;追求這樣的生活似乎已經常態化,要不像朱瑩這樣的派出所長咋也喜歡這種地方?喜歡被這種靡靡之音所陶醉!

  朱瑩閉上眼睛,踩著舞步享受著音樂帶來的陶醉;而把自己的全部交給我。

  她的身子柔軟得仿佛一團泥巴糊在我身上,我緊緊擁抱著她在她面白淨光潔的面頰、脖頸上狂吻,最後便咬住她的嘴唇;還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攻擊她的香舌。

  朱瑩十分配合地把舌頭晃動著卻沒有離開自己的口腔,我的舌頭便攻進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交合。

  這樣情景很容易使人想起飛翔空中的蜻蜓奔忙中交媾一起,也使人想起一公一母兩只早起的狗屁股對屁股連在一起站在大街上久久不願分開的場面。

  不是不願分開,而是根本就分不開;必須堅持一兩個鐘頭甚至好幾個鐘頭才能拔出來,民間叫做狗聯蛋。

  狗聯蛋持久的時間比人強幾倍,要不咋有粗話“狗日的”,一些女人還跟狗……

  再強壯的男人30分鐘交貨,狗竟然堅持一兩個鐘頭;阿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我的舌頭在朱瑩的嘴裡探究、纏繞、進攻、交媾,朱瑩氣若幽蘭,口吐芳香;激起我一次又一次地勃動。

  有人斷言攻破女人的舌頭就像萬裡長征邁出的第一步,但這第一步的到來卻是那樣的艱險;是在敵人的層層包圍下殺出一條血路才向前行進的。

  而我為了邁出這一步整整等候四年。

  第一步跨越的堅實,後面的關口就一帆風順了。

  朱瑩的第一關被我攻破,後面的幾道關口果然十分輕松;任我自由地翱翔。

  舞廳裡的燈光依舊昏暗,昏暗的燈光中能看見一雙雙、一對對情侶摟抱一起,做著我和朱瑩同樣的動作。

  我終於明白朱瑩和我坐了20多分鐘的嘀嘀搭車,來到南城區中環路夢巴黎歌舞廳的目的和意圖了。

  這種意圖很明確,享受亦真亦幻的氛圍;亦真亦幻的氛圍裡面要有眾多的情侶、舞伴,而一個、兩個就有點離群索居的孤獨了。

  一個、兩個人沒甚意思,一對兩對也沒意思;幾十、上百、幾百雙情侶在昏暗的燈光下,爵士音樂的舞曲中摟抱一起;慢慢磨,緩緩擠,那才是一種至高無上的陶醉。

  這就是夢巴黎歌舞廳,夢巴黎歌舞廳和黑燈舞廳有點相似;但卻有本質上的區別。

  黑燈舞廳價格便宜,10元20元的門票,女同胞還不收門票。

  跳一曲舞2毛甚至一毛錢,抱住小姐渾身上下摸小費10元20元。

  問題是黑燈舞廳彙聚的大多是猥瑣男,舞伴相互不認識;目的就是摸nai摳bi,女的也是快速掙錢;盡管掙的錢並不多;但集腋成裘嘛!天長日久了說不准就能在北京五環內購買一套100平米的住房。

  北京五環內100平米的住房少說也得300萬,一個農民想買房要從唐朝起開始攢錢;一個工人要從鴉片戰爭後開始攢錢,一個公務員掙的工資不吃不喝也得從1960年開始攢錢。

  北京五環內的房屋盡管搶手,那些所謂的明星們卻看不上;她們一出手幾千萬甚至上億購買的是獨門獨院、豪華別墅。

  從這個層面講,黑燈歌廳被人摸一次掙10元20元的女人是多麼的可憐?同樣是人差距咋就這麼大?

  夢巴黎就不一樣,舞伴大都相識而且有情有義,是一些業界精英。

  業界精英來夢巴黎就是享受這種氛圍,這種愉悅;於爵士音樂中緊緊摟抱一起;慢慢激情,溫水煮青蛙的效應更讓人亢奮。

  朱瑩一開場就癱倒我的懷裡,看來這是她蓄謀已久的事情。

  我的渾身頓時燥熱起來,把手從她的白色襯衣下面伸進去。

  朱瑩的白色襯衣下面是文胸,我把手按在文胸上想解開來進一步深入;朱瑩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朱瑩是派出所所長,不像一些女性舞伴伴舞時把電話擱在換衣間裡——夢巴黎舞廳設有男女換衣間,這恐怕也是文明的一個細節;男女舞伴在跳舞前要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十分性感的舞裙,男子也會換上寬松的褲子和軟鞋。

  多少年後有人發起了一場研究運動才得出結論:跳舞前更換衣服有二:一是更大程度地挑逗對方的興趣,而是便於爪子活動。

  之所以用爪子不用手,因為爪子更顯鋒利;沒見獅子捕獵時全是張牙舞爪地揮動爪子嗎?沒有爪子活動後面的戲就不精彩。

  朱瑩的電話一響,我的心陡然一涼;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我迅速把按在朱瑩文胸上的爪子抽出來,朱瑩也是嫵媚地瞥了我一眼;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