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舞女講出驚天事
電話是秦隊長打來的,朱瑩接完電話後拽著我坐在一邊的休息椅上說:“骨子,秦隊長打來電話說所裡有要事我得馬上趕回去,你在這裡再玩一會兒吧!”
我一怔,有點失望地凝視著朱瑩心中狠狠地詛罵秦隊長:“尼瑪的真不張眼睛,老子跟朱瑩經過大半夜磨合才來到夢巴黎歌舞廳,剛剛擦出一點火花來,你卻一個電話打破、中斷我們的好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恨得咬牙切齒,凝視著朱瑩不說話。
朱瑩見我不說話,似乎理解我的心情,小鳥依人似地把腦袋倚在我的胸部上滾動著說:“哎呀骨子我知道你不高興,可是瑩子是派出所長;冒天下之大不韙陪你來到歌舞廳已經拿出十二分的勇氣了,現在所裡有事一定得回去;你就理解原諒吧!”
這就是女人,男人上火燥氣,把握不住時女人就得這樣做。這樣做叫柔能克剛,水能淬火。一個女人如果在男人發火脹氣時火上澆油任性地對著干;不是腦殘就是二百五,起碼不能算一個合格的女人。
造物主在制造天的時候為什麼要制作地?有太陽就得有月亮,有高山就得有河流,有陽就得有陰恐怕就是這個道理。
朱瑩一番溫柔又是賠情又是道歉;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不能看著朱瑩為難,抱著她吻了一下嬉笑道:“瑩子你去吧!骨子這是遺憾!”
我沒有把話講得太透徹,太透徹了倒覺得索然無味。
如果朱瑩不中途離去,那接下來事情的主動權就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我在心中沉吟一陣默默吟誦起蘇軾的詩句來,朱瑩已經從自己的手提包裡取出一串鑰匙;鑰匙環上垂著一只觀世音佛像很是灑脫。
朱瑩把鑰匙拿在手看了一眼遞給我後,掏出一張紙拿出一支筆在紙條上風卷雪似地寫下一行字說:“這是我們家的地址,你玩一會兒就回去;瑩姐在所裡辦完事直接回家!”
“我們家的地址?”我在心裡說了一聲,覺得朱瑩把“我們家”三個字提得十分響亮,說得相當爽朗。
我驚詫不已中從她手中接過字條看了幾眼,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心中卻翻江倒海地尋思起來:我們在中環路有家?怪不得朱瑩從英達路派出所出來後舍近求遠趕來這裡,原來南城區中環路有驚喜啊!哦,朱瑩講的我們家是不是她爸爸、媽媽的住的地方呀!不對……
我沒有再往深層次地像,拎著鑰匙搖了一下看著朱瑩一眼抱怨道:“秦隊長這頭狗熊真不長腦子,遲不打電話晚不打電話;我們跳得正即興他的電話卻來了,瑩姐……”
未等我把話說完,朱瑩已經揚起手臂制止了我嘿嘿一笑:“不要埋怨秦隊長!本來今晚上該我值班但秦隊長頂替了,他現在打來電話一定有急事嘛!”
我凝視著朱瑩無言以對,可她那句話卻在我的腦海中久久回旋:“秦隊長今晚上代我值班,他打來電話一定有急事!”
這麼說朱瑩今夜晚為了陪我,值班也讓秦隊長代替了?她這是……
朱瑩說了聲“我們家裡見!”打斷我的思憶,匆匆離開夢巴黎歌舞廳。
我痴呆呆坐在朱瑩離去的座位上回想著她這個夜晚的熱情和主動,一只柔軟的手卻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回頭去看,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美眉。
舞廳中燈光依舊暗淡,我似乎有點明白;夢巴黎不像黑燈舞廳那樣關燈3分鐘讓男女辦事,這裡的舞曲一旦響起燈光就一直暗淡。
暗淡的燈光下面,一對對舞伴情深意篤;有的已經進入角色,而坐在我身旁的美眉氣若幽蘭,口吐芳香地鶯歌燕舞起來:“哥哥怎麼一個人坐這?哦,我看見了;剛才跟你伴舞的女人急匆匆離開了,要不妹子陪哥哥跳一曲如何!”
我沒有看清美眉的容貌,只見她嘴唇上的口紅抹得很重;就想問她芳名。
可一想娛樂場所問人名字是犯禁,便就訕笑一聲道:“小姐如何稱呼?”
“秦飛燕!”口紅美眉直言不諱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從椅子後面繞到前面坐在我身邊嘿嘿一笑道:“哥哥名叫骨子是不是?”
我一怔,緊緊扳住秦飛燕的肩膀凝視著她;見這妞長得還真心疼,年齡也就二十啷當;皮膚很白,心中便就犯了嘰咕:怎麼我遇到的女人不是鷹就是燕的?如此想過,語氣舒緩一些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秦飛燕見我詢問,見嘴巴湊過來嘻嘻哈哈道:“剛才跟我坐一起的女子說的!”
“跟你坐一起的女子!”我驚慌失措地抓住秦飛燕的手臂搖晃著問:“她在哪裡?她是誰?”
秦飛燕嬌媚地輕吟一聲:“骨子哥哥,你把人家的胳膊弄疼咧!”
我有點失態地松開秦飛燕的手臂道:“那你告訴我跟你在一起,知道我名字的女子叫甚?”
秦飛燕瞪著黑烏烏的大眼睛凝視著說:“我也不知道她叫啥名字,我坐邊上等候舞伴;她說她也在等,就給我說你叫骨子,剛才骨子哥哥的舞伴出去了;那女子好像也跟著出去了!”
我的腦門“嗡”地一響,凝視著秦飛燕不知說什麼才好。
秦飛燕瞥了我一眼,見我洋洋巫巫,不屑一顧地笑道:“骨子哥哥真小氣,人家不就說出你的名字嗎?值得這樣睚眥必報,錙銖必較嗎?”
一頓,把手向四下裡指指道:“要不骨子哥哥你四處看看,她要沒有出去一定還在舞場上!可這舞場這麼大你知道她躲哪地方?”秦飛燕臉上顯示出狐疑的神色。
我突然覺得秦飛燕很可愛,就把她的手抓住摸了摸。
男人摸女人的手女人是有觸電一樣的心理反應的,秦飛燕就把腦袋往我身上靠;我沒有拒絕,尋思秦飛燕不像說假話;可是告訴她我名字的女子是誰?
“何葉!”我輕聲啼叫一聲,腦子裡立即閃現出何葉的身影,這小浪逼是精靈、鬼魅?有跟蹤做特務的習慣!
何葉上次跟蹤我掌握了我和於飛鷹的秘密,當然還有我在廁所偷窺她的齷齪;她依此要挾我從富婆馮韻、於慧跟前搞100萬給她。
尼瑪的太狠毒!這次倘若真是何葉跟蹤,無外乎就是朱大章替她頂罪的事。
朱瑩約我出來,做賊心虛的何葉一定是害怕我在朱瑩面前講出事情的真相;才這樣煞費苦心的一路跟蹤。
一提到何葉跟蹤,我就想起跟朱瑩在派出所大門外摟摟抱抱親熱的場面,還有我們行進在郁郁蔥蔥的林蔭小道上;天上沒有月亮只有星星,星星全都向著北鬥。
就是在這樣的夜景中我和朱瑩幾乎交融一起。
接下來就是在大排檔品嘗土豆魚魚兒的事。
我有點色迷地凝視著女老板翹起來的屁股和飽滿的胸部,朱瑩有點吃醋地揶揄我;被女老板給碗裡多放醋幾乎酸掉她的牙齒。
我和朱瑩的這些活動都被何葉小浪逼看在眼裡?她要干甚?為什麼又要跟蹤?我在心中無釐頭地念叨著,忽又生出可怕的臆想:現在是信息時代,何葉可能用手機錄了像;像上次跟蹤我和於飛鷹一樣……
看來何葉這次跟蹤不僅僅是害怕我戳穿朱大章替她背黑鍋的事,更多的是發現我和派出所長朱瑩曖昧的情景;這樣一來她手中的重磅炸彈就增加了更大的份量。
倘若說何葉用我和於飛鷹的曖昧錄像脅迫我去找馮韻、於慧弄弄一百萬元沒有力道的話,那麼拋出我跟朱瑩的曖昧圖像,就不愁我不去完成她的使命了。
女人啊!為什麼蛇蠍心腸?為了錢敢冒上絞刑架的危險……
何葉如果把我和朱瑩的曖昧拋出去,對朱瑩將將是致命的一擊;甚至會把她逼上絕路!朱瑩是派出所長公職人員,跟人曖昧還不是犯了天條!
我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雙目幾乎噴出火來,何葉的形像依舊在腦海中活動:小浪逼夠陰的,竟然會采取這種手段?我是馬上藝大學畢業的吊兒郎當學生,何葉倘若跑出重磅炸彈對我只是名譽上問題,可是朱瑩有可能丟了飯碗。
朱瑩為了這個飯碗受了那麼大的煎熬,要是在何葉手中翻船,還不悔青腸子?我越想越覺得問題嚴重,把秦飛燕搭在我肩膀上手剝開來從椅子上拔起身子;在舞池、舞廳尋找起何葉來了。
我轉了幾圈沒有看見何葉的蹤影,便在心中說了聲:“沒來由不是何葉吧!是不是我有點神經質……”心中想著,繼續在舞廳中走來走去地尋找,卻被場管凶了一頓只好坐回原來的位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