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大一學生秦飛燕
秦飛燕的舞伴還沒來,我坐回休息椅上後她又嘻嘻哈哈踅摸過來。
對這樣可人的小女生我其實是十分感興趣的而不是九分。
秦飛燕踅摸到我跟前像觀賞出土文物那樣彎著腰,把兩只手按在兩只腿膝蓋上覷看著我;我就差點笑出聲來。
我似乎才明白,是我的史泰龍硬漢形像吸引了秦飛燕她才這樣久久不願離去;有點孩子氣的想法接近我。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秦飛燕等候的舞伴很齷齪她根本就不喜歡;看見我後就湊上來了,這是一種開放的表現。
現在國人開放的程度已經不亞於米國,以前人們總是說米國如何澄清,現在似乎聽不見那樣肉麻的言論;因為我們趕上來了。
想想唐朝,我們祖先的文明開放程度可是全地球之最;米國那樣的國家還沒有出現,現在我們趕上來了是圓了祖先一個夢。
解放思想是不是也包含xing的解放?沒有一個理論家敢站出來公開承認;可大家伙還是心照不宣。
照我說應該包含,沒見我們現在有些成就已經把所謂強大的米國遠遠甩在腦後;很大程度上是堅持思想開放和xing意識解放的原因,誰如果昧著良心說話那就是放屁,不會有人理睬的。
秦飛燕坐在我身邊後先是嘗試著用肩膀扛扛,你想想一個美眉坐在你身邊用肩膀扛你你是個什麼反應?還不早就酥了半邊身子。
秦飛燕扛扛我的肩膀後見我無動於衷,干脆就抓住我的手撒嬌道:“哎呀骨子哥哥,你就不陪飛燕跳一曲?人家把名字都告訴你你還害怕我騙你!”
秦飛燕話音一落,舞廳裡的燈光突然亮起來;那是一章樂曲奏完後舞者要休息一會的時間段。
燈光亮起來後我把秦飛燕打量一番,見她像個女學生長得很甜;禁不住問了一聲:“秦小姐是不是學生?”
“是呀骨子哥哥,你真有眼力!”秦飛燕順勢抓住我的手搖晃著道:“我是天南大學中文系大二學生,哦,過了暑假就是大三啦!”
我心頭一怔,默默尋思:大二學生怎麼就……我沒有深思,答應陪秦飛燕跳一曲舞。
燈光又一次昏暗起來,靡靡之音再次響起;秦飛燕緊緊貼在我身上,我有意無意地將她摟住在耳邊問:“飛燕你等的舞伴是什麼人?”
秦飛燕鄙夷地“嗨”了一聲嗔怒道:“骨子哥哥還問吶,那是個又醜又老又矬的人!”秦飛燕的話應驗了我的推斷。
我一怔,把秦飛燕推開來盯著她的眼睛問:“又醜又老又矬你找他干嘛!”
秦飛燕把我的手拉起來放在她的飽滿上說:“人家是個什麼局長,一個月給5000元包養我,要不咋能完成學業?”
我心中仿佛打翻五味瓶,苦甜酸辣澀樣樣滋味都有。
我凝視著秦飛燕,重新把她摟在懷裡踢踏著沉重的舞步。
又一個為了完成學業而不惜血本的姑娘?何葉是這樣,秦飛燕還是這樣?
究其原因都是一個窮字造成,窮人的孩子也想上學;也想改變家庭環境,國家每年也撥巨款救濟。
可是貧窮的學生太多,免除了他們的學費他們還要吃飯;還有消費,錢從哪裡裡?問養活自己都難的父母親要,那是不可能。
因此人大會上就有喪盡天良的代表說窮人的孩子就不要上大學,這不是放他娘的狗臭屁嗎?
要說現在社會有平等可言的話,那就是高考;窮人孩子只有高上大學,才能給改變家庭環境奠定基礎。
可是考上大學後要有錢才能完成學業,沒由頭只好喪失尊嚴;喪失道德。
可道德是什麼誰能解釋明白?道德是街頭撿破爛孤老婆身上背的一捆紙箱?
道德是貧困山區身腰佝僂的老人手中挖藥材的钁頭?
道德是站街女臉上廉價的胭脂和香水?
大家如果都是王xx在KTW一個夜晚揮霍幾十萬元;還撿破爛、挖藥材、賣自己干嘛!
我在心中想著,不禁生出抱打不平的意念;在秦飛燕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說:“秦妹子告訴哥哥,又醜又老又矬的家伙是哪個局的局長?叫什麼名字!”
“他的名字叫朱早膳,是保障局長!”秦飛燕很感激我吻了她一口,心情激動地說:“好像是西城區的!”
“西城區!”我叫了一聲,秦飛燕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問:“骨子哥哥和西城區熟悉?”
我忙說:“不熟悉不熟悉!”可我想起幽藍書記來。
幽藍書記不是西城區一把手嗎?我認識她呀!
朱早膳是幽藍書記的手下,竟敢包養女學生;幽藍書記一句話還不摘了他的烏紗。
我默默尋思一陣,想找幽藍書記為秦飛燕伸伸屈怨。
可反過來一想,我如果想幽藍書記告狀擼了朱早膳;誰給秦飛燕一月5000元,沒有5000元,秦飛燕能完成學業嗎?
話又說來,我又不是紀檢委,再說幽藍書記和我只是一面之交;為秦飛燕去找她整治朱早膳是不是有點天方夜譚?
我把自己抱怨一頓又問秦飛燕:“燕子妹妹!”
我用燕子妹妹稱呼秦飛燕,秦飛燕興奮得不知說什麼才好;把她的飽滿在我胸前摩擦著說:“骨子哥哥真好!燕子是骨子哥哥的妹妹,妹妹要給你不給王八蛋朱早膳!”
我迎合著秦飛燕又問一聲:“燕子你告訴哥哥,朱早膳是如何折騰你的!”
秦飛燕突然在我的下面抓了一把愣怔一下道:“骨子哥哥,你那東西這麼長呀!”
眨巴眨巴眼睛凝視著我說:“骨子哥哥,朱早膳那個王八蛋的家伙根本就發動不起來,他每次見我都讓我用嘴……他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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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七竅生煙,把秦飛燕的嘴唇咬了一下揮揮拳頭說:“燕子,骨子哥哥要收拾這個變態狂……”
說言未了,我的腦袋上挨了一拳頭;回身去看,一個五短身材的凶漢站在我身後揮拳擊打。
秦飛燕見狀,慌忙用自己的身子把五短身材扛回去怒氣衝衝道:“你干嘛!你遲遲不來我找了個舞伴啥都沒干,只是跳跳舞;你打人家弄甚……”
秦飛燕話沒說完,五短身材又一次衝到我跟前對准我的後腦勺“咚咚咚”橫暴地擊了三下。
我只覺頭昏眼花差點倒在地上,才領略到這家伙拳頭的力道很重。
我定了定神向五短身材撲過去揮拳還擊,卻被一旁的人拽開來了。
一旁的人把五短身材也拽開,可這家伙不依不饒地一蹦一跳;向我跟前衝著嘶吼:“小癟犢子敢碰我的女人,上你娘肚子回一次爐再來吧!”
保安過來制止了現場的混亂,我站立一旁凝視著這家伙;見秦飛燕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我尋思這家伙一定就是那個包養秦飛燕的西城區社會保障局局長朱早膳。
這樣的德行還在官場上混?我在心中狠狠說著:先忍下這口氣,等到時機成熟非扒他一層皮不可。
“這家伙擊打我時拳頭的力道很重;是不是一個練家子?”我在心中說著,怒不可遏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狗娘養的竟在大庭廣眾之中一連擊了我三拳!狗日的你等著,老子有一天等住你非打出屎來不可!”
我這不是驢球打肚子自己給自己寬心嗎?人家是官場上的局長,我一個連工作也沒有的流浪大學生談何容易把人家的屎打出來?
突然,我想起幽藍書記!幽藍書記不是西城區的區委書記嗎?
幽藍書記似乎對我在英達路派出所的表現很滿意,走的時候還要走我的電話;為什麼就不給她打個電話說她的手下包養大學生,還在“黑燈舞廳”打人。
我神情亢奮地尋思著,便從身上掏出手機要給幽藍書記打電話;可是倒霉的是,我並沒有記錄她的電話。
幽藍書記當時向我要電話號碼時我是口述,她記在自己的手機上了;幽藍書記記下我的電話後沒有打過來,我哪裡會有她的電話?
朱早膳把我從秦飛燕身邊打走後,自己抱著她搖晃起來;我坐在一邊看著舞池中的朱早膳,恨不能找把刀子上前捅了狗日的。
一曲中了,舞池裡的燈光又一次亮起來;我見朱早膳拽著秦飛燕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一只手按在她的胸部上閉著眼睛享受;心頭的怒火便就咝咝咝往上竄。
我借著燈光盯著這廝覷看,見他的身高絕對超不過1米5,年齡在50歲上下;肥頭大耳啤酒肚還是個禿頂;禿頂不是光瓢四周有雜草叢生。
我心中嘰咕著:這樣的形像咋就做了局長?嚴重影響政府形像,還老牛一直吃嫩草……
如此想過,我突然記起一句古話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奪妻之恨仇深似海!”
狗日的朱早膳敢打我?跟殺父奪妻有什麼兩樣?我一定要報復這頭二臆子公驢!
我在心中想過,悄悄掏出手機佯裝玩弄;對著這家伙的背身既拍照又錄像,打算留下來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