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滴滴司機有故事(1)

  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睛時,見朱瑩坐在我跟前靜靜地觀看;神情專注的樣子就像我那智障母親。

  我立即睜大眼睛振作起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在床上凝視著她說:“瑩子怎麼起來得這早?我睡得太死啊!現在幾點哪?”

  朱瑩莞爾一笑揚揚眉頭道:“才六點半,不晚!”

  夏日的六點半太陽已經照屁股門上嘍還能說不晚?我說了聲“六點半哪?”慌忙從床鋪上把兩條腿撂下來站在地上道:“晚啦晚啦!我們不是還要上女子監獄探望梁晴嗎?”

  朱瑩跟著我從床沿上站起身子,從後面緊緊抱住我把臉貼在我的脊背上;好像對昨天夜裡的激情還是意猶未盡。

  我真不敢相信昨天夜裡我的能力有那麼大,一連要了朱瑩5次而且都是上乘表現;仿佛采擷的蜜蜂不達花蕊之心點絕不罷休似的!

  朱瑩根本就沒想到我有那麼大的力量,而且本錢還是正一號;氣質仿佛世界級巨星史泰龍,內力又是武打高手李小龍,兩條龍合力一起能把地球撬翻。

  朱瑩在我的高速大力衝撞下高潮不斷,山崩地裂。

  朱瑩的山崩地裂是攜帶滾滾洪水而來的,滾滾洪水襲來時我都有點暈頭轉向;身下的床單頓時濕了一大片。

  上帝制造的夏娃竟然如此受用?我在心底裡沉吟著時就想到朱瑩這些年來度日如年的艱難。

  為了一份職業不得不委身有權有勢的秦員外,可是人家秦員外早跟梁晴有一腿;新婚之夜竟然撇下朱瑩去陪梁晴。

  這個細節很突兀卻也耐人尋味,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內容;也就成為日後朱瑩甩開秦員外的理由。

  秦員外被繩之以法後,朱瑩名正言順地和他解除了婚約取得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的全產權。

  這麼好的事情就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朱瑩有幸分得一匙羹。

  朱瑩從銅家寨回到天南市後事業和感情上有勝有敗,兩廂比較還是取勝的成分大。

  因為她名義上做了高官秦員外的妻子,秦員外卻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而自己卻有了工作有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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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朱瑩失敗的話,那就是離開銅家寨時沒有和我告別。

  朱瑩昨天晚上和我躺在潔白的雙人床上聊天時說,她遺憾的是在銅家寨等候一個星期沒有等見我;但她鐵了心要嫁我做妻子,才鬼使神差地在108號別墅內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打理出一個婚禮現場來。

  這是什麼精神?這是愚公移山的精神!

  朱瑩還說她和我盡管沒有領取結婚證,但生米做成熟飯是她早就向往的事情。

  朱瑩更說她為了等候我,給那張雙人床上全部換成白顏色的東西。

  白色代表聖潔,給人以情緒上的安靜;同時具有單調、樸素、坦率意義使人產生“純潔、天真、公正、神聖、抽像、超脫的感覺。

  白色還使人有安全感,給心髒病人以慰藉;對煩燥情緒有鎮靜作用,具有安靜的特點。

  在各種色彩中,白色表達的是高貴、嚴謹、嚴肅;白色又是百搭色,和多種顏色搭配都有良好的視覺效果。

  比如藍色和綠色是難以搭配協調的,如果加上白色就可以做出嚴肅、清爽、環保的特點。

  朱瑩為了把自己交給我,在顏色上竟然下了這麼大的功夫?我能不感動?

  我凝視著朱瑩不知說些什麼才好,她看著我莞爾一笑說了聲:“我已經准備好早餐:一只荷包蛋,一杯牛奶,一塊烤饃片;兩盤小菜,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合合合,咋能不合?”我興高采烈地說著:“我們在銅家寨相處3年,骨子喜歡吃什麼瑩子你還不知道!”

  一頓,摸摸後腦勺道:“只是數量上少了點!”

  做個鬼臉看向她道:“昨天夜裡一連干了5次,不把營養加上去哪能成!”

  朱瑩擰住我的耳朵揪了一下訕笑道:“叫你貧嘴,數量不夠可以增加,賣面的還怕你吃八碗!”

  朱瑩說著有用柔荑小拳頭捶打我脊背後,我讓她撒了一陣嬌;轉過身在她火辣辣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覺得她是早上起來化的妝不禁愕然:“瑩子你起這麼早?可昨天夜裡我們又睡得那麼晚,骨子一連給你交了五次公糧!”

  朱瑩這一次是用手指頭擰我的臉蛋,一邊擰一邊笑聲呵呵道:“貧嘴!叫你貧!還不去洗漱?洗漱完就吃飯,吃完飯我們立即上女子監獄探望梁晴!探望完梁晴我還得趕去和王局長彙合,上天南山磨盤村抓捕007!”

  ……

  歐藍德出租車風馳電掣般在沿江公路上狂奔一氣後,駛向通往天北山的寬敞大道。

  30多歲的司機一臉賴相留個小平頭,一邊開車一邊侃侃而談;說女子監獄的女囚犯如何如何漂亮,還說那麼漂亮的妞兒關在監獄裡真是讓姥姥傷心舅舅痛;要是有人出面把她們擔保出來嫁給天南市的光棍漢,那就阿彌陀佛!無量天尊了!

  我訕笑一聲接上平頭司機的話:“那大哥您就出面擔保吧,說不准能成世界級名人;就像會唱歌的農民朱子文,會飛黃騰達的!”

  平頭司機向後打一個響指揚聲大笑。

  我補充道:“大哥是不是欺負過過女監裡面的美女,要不咋就如此在行?”

  平頭司機回頭瞥了我一樣說:“兄弟真逗,就像西天取經的孫猴子;年紀輕輕成了老油條!

  平頭司機一句“老油條”的話使我愕然不已,我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變了;不是以前那種沉穩、莊重、少言的翩翩俊才,而是牆上的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山間的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的浮浪青年。

  朱瑩一聲不吭地只聽不參話,她今天依舊是一襲便裝;白皙光淨的臉上時不時泛起紅暈。

  我和朱瑩一起坐在歐藍德最後面的座位上,一上車兩雙手就緊緊牽在一起。

  朱瑩可能還在回味昨天晚上的床事,當我的22公分進入之前她是做過好幾次測試的。

  她曾經瞪著狐疑的眼睛凝視著我問:“骨子,這麼長的物事我那裡面能容納下嗎?”

  我給她吹牛皮鼓大氣,又抬出公馬實例;朱瑩才讓我嘗試著一點一點往裡面推進。

  我的22公分進入朱瑩的軟體之中後她很塊便“嚶嚀”起來。

  朱瑩的嚶嚀聲太好聽啦!於飛鷹、何葉都沒有發出這樣好聽的嚶嚀聲;我的力道便大了起來。

  現在一聽平頭司機談及女子監獄的美女,我不知怎麼又想朱瑩了;牽著她的手也就不老實起來,一點點滑向朱瑩的大腿;再滑向那個有點神秘的地方……嘴裡卻佯裝鎮定地和跟平頭司機扯淡。

  平頭司機約談越來勁,把腦袋向後探了探嘿嘿一笑道:“明給兄弟您講吧,哥還真看上女子監獄一個美女;哦對了,跟你媳婦長得有點廝相!”

  平頭司機說他在女子監獄看上的美女和朱瑩長得有點廝相,我不禁對這家伙有了戒心。

  沒由頭這個賴皮司機在打朱瑩的主意?心中想著就把平頭司機瞥了幾眼,見他莽頭莽腦的真要和我干起來根本不是對手;便就嬉笑一聲道:“看上又能怎樣!大哥要是將她辦了那才叫本事!”

  朱瑩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手指頭,她好像嫌我說話太夯口;我繼續和平頭司機扯著淡,伸在朱瑩大腿上的那只手卻慢慢摸進她的絲襪露屁褲褲中。

  絲襪露屁褲褲後面露著前面進不去,我就很急;把手轉向後面摸上朱瑩的屁股,就扎在那地方開始耕作了。

  我的動作張弛有序,朱瑩臉上一片紅雲卻沒有拒絕;我便有點肆無忌憚地開始耕耘不停。

  荒草地勤耕作果實累累,深水潭常打撈水騰魚躍。

  這副對聯不知是哪個酸秀才草擬的,講得既含蓄又直白。

  朱瑩卻不是荒草地而是白淨阪,我的蛇頭便想法設法要鑽窩……

  我在心中意馬心猿地想著,耕作的盡頭更足;朱瑩又一次山洪暴發……

  我有點慌亂,平頭司機卻講了一個饒有興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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