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滴滴司機有故事(2)
平頭司機講的是他和女犯姜麗麗曖昧的故事。
朱瑩正在處理她的山洪暴發,我怕被刁鑽的平頭司機發現;聽他如此講有意轉移視線激撥揶揄道:“大哥吹牛皮還真不貼印花啊!監獄裡面的女人你也敢吃?就不怕管教敲碎你的腦殼!”
“嗨!我的好兄弟,你這話說得還真有點水平!不,是飛機上扔暖壺高水平!”平頭司機有點賣弄地說著:“哥們一開始還真有點膽怯,但錢壯慫人膽;女子監獄裡的管教自然都是女的,一看哥們這形像;手上戴著明晃晃,便給哥們開綠燈咧!”
我見平頭司機如此講,瞥了他一眼見這家伙啤酒肚,說銼也不算銼;但長相最多能給個60分。
當然平頭司機手上戴的那枚戒指還真有點重量,我本想揶揄他;可見這哥們還真是個直腸子便就逢迎著嘿嘿笑道:“哥們真格能推火車咧!管教美眉見你手上戴著大鐲子就讓你接觸女犯人?美死你咧!”我故意把他手上戴的戒指說成大鐲子,平頭司機笑得山響。
平頭司機在笑聲中猛然把頭轉過來瞥了我一眼,這時候朱瑩已經把山洪暴發後的痕跡處理完畢我也不怕平頭司機瞧見什麼;故意把手伸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哥們真要把女犯人給……”
我說到這裡突然打住,看看朱瑩又看看平頭司機道:“我媳婦是文明人我不能說粗話!”
平頭司機聽我如此講,竟然把車停在路邊。
我嚇了一跳,不知這家伙要干什麼;已經將醋缽般拳頭緊握一握,倘若他有什麼不規矩行動,我這一拳頭打過去不說打出他的眼仁珠子;打掉一顆門牙還是蠻有把握的。
不是吹牛皮,在我們411寢室,論功夫的話,司馬琳是第一我是第二;我的拳腳不能說是鴛鴦腳、螳螂腿什麼的,但打出李逵那樣的掏心拳還是有點把握。
朱瑩見平頭司機把車停來也就警惕起來,可她畢竟是派出所長見識多廣;知道這二貨司機沒有歹意也就不怎麼在乎。
果然,平頭司機停下車後回頭看了朱瑩幾眼嘿嘿笑道:“弟妹是演員?大學老師?還是政府工作人員?”
平頭司機這樣問過,我不禁笑出聲來,說還以為哥們停車干麼原來是看我老婆的顏值,便就挑逗他說:“哥們猜猜我老婆是干什麼的,猜對多加你5塊錢車費!”
朱瑩在我手上掐了一指頭,我知道她嫌我的話多;我卻不屑一顧地理也不理。
平頭司機說話了:“弟妹不是大學老師就是政府工作人員,確切地講是干公安的!”
“喲呵!”我啼叫一聲,本想說哥們還真有點眼力可是話到嘴邊咽了回去道:“哥們猜得對也不對,我夫人是大學老師,年輕的大學老師!”我最後補充道。
平頭司機訕笑不止:“我就說嘛!不過我猜的還是八九不離十,當然不會讓兄弟加車費的!”
我笑了一聲道:“哥們口口聲聲稱呼弟妹,難道你的年齡比我大!”
“你這兄弟真能逗逼!”平頭司機隨口甩出這句話:“張指揮今年三十有二,你這位兄弟最多二十三四;不稱夫人弟妹稱呼甚!”
我接上他的話:“兄長叫張指揮?這名字好呀!什麼時候都處於指揮狀態,嗨!”我啼叫一聲:“嫂子是干嘛的!”
張指揮揚聲大笑:“張某人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一頓,神情莊重道:“不過我也結過婚,結婚後才知道媳婦跟別人好便就散了!”
“哪兄長還不再找一個,要知道華夏國可是男多女少!”我有點調侃地說:“兄長不趁年輕找個滾床單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
“哪多麻煩,還是一個人過日子灑脫、輕松!”張指揮直言不諱道:“想解決生理問題就找一個雞,畢竟現在社會開放了;只要給錢有人給你提供服務!”
我去看朱瑩的臉色,她卻無動於衷;可她畢竟是派出所所長啊!
朱瑩似乎明白我為什麼看他,嫣然一笑道:“司機大哥沒有說錯,公安對這等事也是睜一眼閉一只眼;畢竟有一大批光棍漢需要女人!”
“弟妹不愧是大學老師就是水平高!”張指揮把朱瑩誇獎一番,將一只紙盒子舉在手中揚了揚說:“兄弟知道這裡面什麼東西嗎?”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猜不出來也不知道。
張指揮笑聲呵呵道:“這裡面裝的是斯巴達之矛!”
“斯巴達之矛!”我驚呼一聲:“斯巴達之矛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就沒聽說過!”
“老弟不上!網上有的是啊!”張指揮笑聲呵呵:“斯巴達是西方勇士的代名詞,現在有不少版本!”
我突然明白張指揮說的斯巴達之矛可能就是古羅馬的角鬥士斯巴達斯克,斯巴達克斯是被羅馬捉走的色雷斯人劍鬥士;屬於坎帕尼亞的劍鬥士培訓所,公元前73年和78位同伴一起實行逃亡計劃;羅馬當局派出三十名兵士追擊卻遭到斯巴達克斯和78位勇士的奇襲而敗退。各地奴隸聽到這個消息紛紛響應斯巴達斯克的起義,隊伍迅速膨脹至七萬人;但起義隊伍被羅馬軍隊包圍起來,斯巴達克斯在這場戰鬥中戰死;屍體被剁得連是誰的都認不出來,希腊人視斯巴達斯克是劃時代的英雄;後世人便以斯巴達斯克作為英雄的代名詞,而商家更是聰慧,把“斯克”兩字省略用斯巴達做商品名號,一定和男子的雄壯有關了。
斯巴達之矛就是女性用具,我這樣給張指揮一講;這家伙笑得前仰後合;我說你好好開車不要分散注意力。
他把車速放緩振振有詞道:“看來兄弟是道上人!”指指舉了舉放在一旁的紙盒子道:“兄弟還真說對吶,這裡面就是女人用具,全自動的;1390元,我從網上買的要送給女人;監獄的日子不好過,尤其是這方面的事!”
朱瑩已經羞得滿臉緋紅,把臉轉向車窗外掃視一閃而過的山川田野;我和張指揮的談興卻濃:“張大哥!”我開始用張大哥稱呼張指揮:“你能給女人買這東西,那就說明跟她們一定來過?”
張指揮笑得仿佛一個淚眼狼,賴不兮兮笑著道:“兄弟終於相信我跟女子監獄的美眉有瓜葛了是不是?不過跟姜麗麗有那麼一次完全是個偶然!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現在已經是女子監獄的常客;已經發展了好幾個美眉!”
“你真是大膽妄為,竟然在女犯之間發展情侶!”我有點難能理解地說了一聲:“我不明白你是如何進去的,女子監獄門口不是有武警站崗嗎?你怎麼能越過武警的崗哨!”
朱瑩插上話:“天北山這座女子監獄其實就是勞改農場,以前有分開叫的習慣,現在統一叫監獄;還有一個勞教所。勞教所和監獄是有本質區別的,勞教是人民內部矛盾;就是說夠不上判刑屢教不改的可以勞教。監獄是國家法律強制機構,專門管理和教育刑事犯罪分子的地方;有的叫監獄,有的叫勞改農場;勞改農場是以前的叫法,現在統一叫監獄。如果硬要說勞改農場和監獄有區別,那就是勞改農場只能關押10年以下的罪犯,監獄關押的是10年以上的刑事罪犯以及無期、死緩的重大罪犯……”
“對對對!好像就是這樣的,張某去的是勞改農場!勞改農場有田、有地還有工廠,田芳就是管理工廠的!張某這輛車有時就給田芳的工廠拉拉材料什麼的!”張指揮喋喋不休地說著,嘿嘿一笑道:“還是弟妹這個大學老師知識淵博呀,一語中的嘛!”
張指揮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個圈仰起來道:“兄弟問我是怎麼通過武警崗哨進去的是不是?那哥哥就告訴你!”
清清嗓子咯了一口痰從敞開的車窗中飆出去興致勃勃道:“哥們這輛座駕是歐藍德7座車,自從那一次載了上面來的大官暗訪監獄和勞改農場後,那個名叫田芳的女管教便跟哥們混熟了;回城裡的家坐哥們的車成了習慣,有時候還讓哥們給勞改隊的美眉們代買物品!”
張指揮的車既給工廠拉材料,又給犯人買東西,田芳還免費乘坐,當然就出進自如嘍!可是我還是我有興趣地問了一聲:“這麼說張哥有田管教給你開的出門證?”
“說是通行證就是通行證!”張指揮神情亢奮地說著:“其實就是田芳給大門口的武警隊長打了個招呼,武警隊長是田芳的哥哥田凱能不給她妹妹面子?田凱給她妹妹面子就是給我張指揮面子啊!兄弟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