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滴滴司機有故事(3)
張指揮把他進出女子監獄和勞改農場的事情說完,我笑聲呵呵道:“張哥真是老司機啊!竟然能在女子監獄游刃有余殘害良家婦女,還能跟美眉女管教拍出火來!嗨,該不是看上美眉女管教吧?哦,她的名字叫田芳啊!”
我這麼說完又補充一句道:“看上田芳管教對你這樣的老司機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該不是把種子種下了吧!”
我說完這話張指揮突然不吭聲,好像有什麼顧忌;哪他前面為什麼要提到自己在女子監獄發展了幾個嘴子?是吹牛還是有什麼忌諱?抑或這家伙就是個口無遮攔的痞子,大嘴一張黃河長江,撂出去後似乎才覺得自己的話多原型暴露……
我正尋思著,朱瑩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指頭,我才感到自己的語言有點放肆,可是跟張指揮這樣的人在一起總讓人感到愉悅。
我把思緒收回來嘿嘿笑道:“張哥花1390從網上購買的斯巴達之矛是送給田芳還是送給姜麗麗?”
“你猜!”張指揮不屑一顧地說了一聲,加大車速“哦”了一聲道:“兄弟你叫啥,我還不知你的尊姓大名啊!”
我揚揚手臂道:“小姓銅,名骨子!”
“銅骨子!這個名字好!”張指揮樂呵呵地說:“你還沒猜出我要把斯巴達之矛送給誰呢!”
“這還用猜?一定是姜麗麗呀!”我接上他的話道:“田芳家在市上每天都可以回去,用不著你為她購買;姜麗麗就不一樣!”
“兄弟沒有猜錯,斯巴達之矛就是送給姜麗麗的!”張指揮欣欣然說著涎水好像從嘴角裡流出來。
我看著他色眯眯的樣子揚聲大笑道:“張哥活脫脫一只色狼呀!一提起姜麗麗,口水也從嘴角流出來咧!”
張指揮尷尬地笑著揚起手掌把留在嘴角裡涎水揩掉貪婪說:“兄弟,不是哥流口水,姜麗麗那樣的女子你一見也會流口水的;他是歌舞團的演員,今年才22歲;啊呀那個胸部,那個屁股……可是不知怎麼就被關進來啦!”
我沉思一陣,問道:“張哥能不能講講你是如何跟姜麗麗認識的?”
“那敢情好呀!”張指揮眉飛色舞道:“張某敢做敢當,只要有興趣就講給你聽!只是……只是……”
“是不是擔心我的這一位!”我把朱瑩往懷裡一摟笑聲呵呵道:“我家娘子不忌諱你講黃段子,張哥盡管說!”
朱瑩沒有吭聲,抬起她的高跟鞋在我的腳上狠狠踩了一下;我趁機在她的屁股上捏了捏朱瑩不動彈了。
對於朱瑩出門穿高跟鞋的事我在出發前有過顧慮,狐疑地看著她說:“瑩子,我們探視完梁晴你不還要去天北山磨盤村嗎?穿高跟鞋……”
朱瑩不容我把話說完就打斷咯咯笑著舉起手中一只塑料袋說:“骨子你看看這個?”
我從她手中接過所料袋打開來看了幾眼,裡面裝的是一雙RAN雪松登山鞋。
我驚嘆不已道:“原來瑩子帶了兩套裝備呀!”
朱瑩笑了笑說:“RAN雪松登山鞋防水、透氣、防滑、耐磨、是高幫真皮,上磨盤村就換上它,但探望梁晴是要穿上高跟鞋的;朱瑩在梁晴跟前絕不能輸,穿鞋也要比她高!”
我狐疑地凝視著朱瑩,不知她這句話的意思;莫非朱瑩一直跟梁晴較勁兒扳腕子,可不管怎麼講人家梁晴是幫過她的人;現在咎由自取關進號子裡,探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啊!
我在心中想過,禁不住說了一聲:“瑩子,探視梁晴是我提出來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就取消這次行動!”
朱瑩冷哼一聲道:“骨子你這個提議非常正確完全及時十分必要,我要讓梁晴看看,我和骨子結為夫妻了!”
我聽朱瑩如此講,也就不給心上放,可是她此刻卻用高跟鞋踩了我一下。
朱瑩踩了我我自然要“報復”,把手在她的屁股上扭了一把後便向她的菊花伸探過去,手指頭夠著菊花了便在周圍像毛毛蟲一樣騷擾;朱瑩突然按住我的手不讓繼續,張指揮的采花故事已經開始。
“張某人能第一次進入勞改農場全是托了紀委的福!”張指揮一板一眼地說:“要不是紀委進行暗訪,張某就是有吃天的本事也進不到裡面去!”
我回應著張指揮的話,一只手卻在下面跟朱瑩格鬥;終於把朱瑩的手撥開來將手指頭摁進她的菊花裡面,朱瑩呆在座位上不動彈了。
後來我一旦想起在嘀嘀打車上動了朱瑩的菊花,就罵自己太流氓。
幾天時間學得滿身匪氣、流氣、氓氣十足,足以說明人世間的事情不可思議,所謂的好事情很難學到手;所謂不好的事情簡直就是無師自通。
我把手按在朱瑩的菊花上,卻佯裝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繼續厚顏無恥地跟張指揮說話:“紀委!哪裡的紀委咋就搭乘你的出租車?”
張指揮一本正經道:“後來我分析他們是紀委的,可能還是最高一層紀委的暗訪人員;他們害怕驚動地方大員才聯系了我的滴滴打車,他們一行7人,我的歐藍德上正好坐得下;他們一上車就說去女子監獄;我還以為他們是探視犯人的,可是看那架勢又不像;到了監獄大門口他們每人掏出一個本本向哨兵展示了一下,哨兵拿不定主意,立即向帶班隊長——就是田芳的哥哥做了彙報,田芳的哥哥田凱飛跑著趕到那七人跟前莊重地敬了一個軍禮,那些人亮出他們的本本田凱看過;慌忙曲腰彎背地做出拱讓的手勢讓他們進去,那幾個人便就坐上我的歐藍德出租車進到監獄裡面;在監獄裡面轉了一圈就來到勞改農場,那個戴著一副眼鏡看似管內勤的年輕小伙子讓我把車停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問了我的電話號碼;說他們用車時就給我打電話,我把車停在一個小樹林裡面;就見一個女子跟上來了!”
“跟上來的女子是不是姜麗麗?”我好奇地問了一聲。
張指揮呵呵一笑說:“跟上來的女子正是姜麗麗那個浪貨……”
下面是姜麗麗來到張指揮跟前後的現場記錄,張指揮帶了一些白描;便就顯得十分逼真。
太陽在天北山東山頭上冒出來後,整個勞改農場便就一片光明和燦爛。
這個勞改農場叫天北女子勞改農場,和旁邊的天北女子監獄毗鄰相聚;其實現階段已經沒有勞改農場這樣的稱謂統統叫監獄,勞改農場是以前的叫法,但人們習慣這樣叫我們還是順應大家伙的習慣這樣叫下去。
天北女子勞改農場和和監獄用一堵高牆隔開來,高牆上有一道鐵閘門供管教人員來往。
縮小到最基層來說,眼下這片土地是天北女子勞改農場第七監區第三分監區的領地,美女姜麗麗是第三分監區的一個勞改犯,今天的任務是把農場豬圈裡的豬糞往菜地那邊挑。
豬糞又髒又臭,3月前對舞蹈演員姜麗麗來說一接近就想吐;更甭說沿肩挑擔往菜地裡送。
可是現在,姜麗麗挑著一旦豬糞閃悠著擔子;邁著小碎步向前走去,身段輕盈得好像在舞台上跑船。
姜麗麗被弄進來的原因是用硫酸傷了同團一個女子的面容,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判刑後便被送到天北農場進行勞動改造。
勞動能改造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孟子曰: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指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姜麗麗犯了罪被送到天北勞改農場進行改造,只有繁重的勞動才能使她回頭是岸,立地成佛。
勞動會使她內心痛苦,使她的筋骨勞累,使她經受飢餓,以致肌膚消瘦,使她受貧困之苦,使她做的事顛倒錯亂,總不如意,通過這些使她內心警覺,使他性格堅定,增加她的生活意識。
人經常犯錯誤,然後才能改正;內心困苦,思慮阻塞,然後才能有所作為;這一切表現到臉色上,抒發到言語中,然後才被人了解。憂愁患害可以使人生存,而安逸享樂會使人萎靡死亡。
勞動使姜麗麗獲得了新生,可是生理上的飢渴卻是難能忍耐的。
姜麗麗幻想著如果有男人在她身邊管他願意不願,自己也要將他俘虜;可惜的是姜麗麗的身邊全是女人——女勞改犯、女管教——可是今天她看見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張指揮,張指揮按照紀委人員的吩咐把歐藍德小車開進樹林裡隱藏起來,正坐在那裡抬頭看天;卻見一個女人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