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女子監獄蹊蹺事(3)

  張指揮又開始賣關子了,問我有沒有用嘴嗦過朱瑩的飽滿;味道咋的。

  張指揮這麼一問,我才想起來昨天夜裡和朱瑩戰鬥了5次只是用手卻忘記了用嘴;便說沒有沒有!”

  張指揮突然把車速減下來色眯眯地向後瞥了一眼朱瑩嘻嘻笑道:“弟妹可要講老實話,骨子兄弟就沒嗦你的……”

  “流氓!一對流氓!男人在一起就沒好話!狗嘴裡吐不出像牙來……”朱瑩突然發起火來。

  我一怔,慌忙把目光瞥向她,見她不像是做作;便就痴愣愣凝視著不知如何是好。

  朱瑩一邊叫罵一邊把手向前指指道:“不聽這樣的葷段子,看見沒有;天北女子監獄的大門就在前面啦!”

  張指揮也被朱瑩的突然爆發怔住了,吐吐舌頭不敢再講下去。

  歐藍德小汽車在武警崗哨跟前停下來,一個瘦個子哨兵見是張指揮的車;便從崗哨上走下來打聲招呼:“張哥好!是不是又給第7監區第三分監區送東西啊?”

  瘦個子哨兵說的第7監區第三分監區就是田芳和姜麗麗她們那個監區。

  張指揮把腦袋從車窗裡伸出去看了一眼瘦個子哨兵,舉起手中的斯巴達之矛嘿嘿一笑道:“是的,這是給第7監區的田芳購買的東西!”

  瘦個子哨兵應答一聲走到小車跟前道:“張哥,他們兩個是干什麼的?”哨兵指指我和朱瑩。

  “他們是來探視朋友的!”張指揮給我和朱瑩搪塞,張指揮這家伙還真是老油條,我們一路上就沒給他說來監獄探視梁晴的事;現在瘦個子哨兵詢問他竟然如此巧妙的回答。

  瘦個子哨兵難為地攤攤手說:“張哥,監獄是有制度的,您是熟人又有田隊長親口叮嚀過的我們不敢擋;可是他們兩個……”瘦高個子哨兵顯得十分為難。

  張指揮嘿嘿訕笑兩聲道:“小楊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兩人拿出公安機關出具的證明和本人身份證,再到監獄獄政部門辦理會見證是不是……”

  張指揮狡猾、狡猾的有,她他這是一語雙關;既給瘦個子哨兵交代又對我和朱瑩提示。

  朱瑩心中肚明,說了聲“不用咧!我這裡有證件和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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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瑩一邊說一邊下了車,從手提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遞給瘦個子哨兵,又向他展示了一張紙。

  瘦個子哨兵看過朱瑩的證件和那張紙,立即端端正正給朱瑩行了一個軍禮說:“朱所長請進!”

  瘦個子哨兵的話被張指揮聽進耳朵裡去了,張指揮驚詫不已地轉過身來看著我問:“你老婆是所長?派出所所長?啊呀呀!你小子是不是也是警察!”

  張指揮說完上面的話,自怨自艾道:“張指揮這張臭嘴,這一路上是不是話太多?沒想到你們是警察!”

  一頓,凝視著我嘿嘿一笑:“骨子兄弟真能沉住氣啊!張某跟你扯了一路淡,還真有所得罪呀!包涵包涵!”

  我見張指揮如此講,只笑不說話,張指揮喋喋不休道:“你們來監獄提審犯人?要不你那個老婆所長咋就給哨兵出示一張紙後哨兵點頭哈腰?看來你們是有點來頭的!”

  我當時也很吃驚,瘦高個哨兵一見朱瑩的警官證咋就那麼誠惶誠恐;後來才知道武警部隊和公安機關的關系是拴在一起的。

  國家對武警的便知是:省一級成為武警總隊,地市級成立武警支隊,縣一級成立武警中隊,不管是總隊支隊、中隊,地方政府的公安局長都兼任武警的第一政委。

  譬如說西城區公安分局長王大偉就兼任西城區武警中隊的第一政委。

  朱瑩是派出所長,等同於武警的小隊長;瘦高個兒哨兵自然敬畏,更何況她還出示了一張紙條。

  盡管朱瑩沒有讓我看那張紙條,可是我分析那是一張提審犯人的介紹信。

  我在心中想著,朱瑩坐回車上來了;張指揮唯唯諾諾問了一聲:“弟妹是警官派出所長?”

  朱瑩瞪了他一眼道:“我是警官派出所長,張哥是痛快人;可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家;我們也上第七監區,勞駕張哥辛苦!”

  張指揮呵呵笑道:“弟妹果然是警官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可不知弟妹所長要提審那名犯人?”

  “梁晴!”朱瑩直言不諱地說了一聲。

  探望梁晴變成提審,我不由得心頭一驚;此前還真沒有想到可是朱瑩似乎早就做好這方面的准備。

  哦!我記起來了,我提出探望梁晴的話是在我們進入夢巴黎歌舞廳之前,這期間朱瑩不是被秦隊長喊回派出所一趟嗎?她恐怕就是利用這段時間辦好上女子監獄探望梁晴的手續。

  當然朱瑩不會那麼傻,說是探視辦成提審不是更方便?派出所提審在押犯配合偵破案件好像是順理成章的事,監獄方面更會大開綠燈;門口站崗的武警只看信函上內容也不會追究事情的真偽。

  我在心中想著,便對朱瑩佩服得五體投地;向她瞥去既親昵又敬服的眼神。

  朱瑩狠狠瞪了我一眸子,好像還記恨我剛才在她身上亂摸的行徑?

  怎麼能叫亂摸啊!應該是正常的夫妻生活,朱瑩既然做了我的新娘,我摸摸她又何妨?只是地點有點問題在出租車上,開車的二百五司機張指揮一邊開車一邊揚說大諞神侃他的風流史——我現在只能用二百五這樣的貶義詞來稱呼張指揮,因為我覺得他太放肆,竟然在女子監獄瘋狂采花。

  我突然響起李娜唱的那首《女人是老虎》的歌詞來。

  小和尚下山去化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走過了一村又一寨

  小和尚暗思揣

  為什麼老虎不吃人

  模樣還挺可愛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

  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

  小和尚嚇得趕緊跑

  師傅呀

  呀呀呀呀怪怪怪

  老虎已闖進我的心裡來心裡來

  這歌曲太經典了,張指揮好像是被老虎歌唱靈性的小和尚;潛入女子監獄後看見老虎就上,根本就不在意。

  遺憾的是張指揮沒有把他和姜麗麗激情的過程講出來。

  話又說回來,這樣的黃段子誰不願意聽呢!我在大二那年的暑假在建築工地做了一個月的臨時工,晚上躺在通鋪裡床頭故事會便就開始了,大家講的全是黃段子;而且那個人把細節講得有聲有色是最受歡迎的,這種情況正好應驗了佛洛依德的性學說:人類有兩大基本本能:性本能、自體生存本能。

  有意思的是張指揮侃侃而言時我佯裝聆聽,卻在他的脊背後搞小動作捏揣我的娘子。

  我似乎覺得在這樣的場所用手指頭更能給人一種亦真亦幻的感覺,好像比夜裡連干5次還讓意馬心猿。

  其實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享受過程而非結果。

  問題是當我把手伸進朱瑩的神秘部位尤其是菊花上騷擾時她好像也很享受。

  誰敢說不是?朱瑩苦苦等待了我四年時間;只是昨天夜裡那5次疾風驟雨的衝撞她能滿足?遠遠不能,而在出租車上這陣子緊鑼密鼓地騷擾也是一種補充……

  我正在天南海北地想著,張指揮有說話了,他是聽說朱瑩要提審梁晴驚詫不已地接上話的:“弟妹所長要提審梁晴?哎呀!那可是美女喲!”

  張指揮色妹妹的說著,涎水差點又從嘴角流出來。

  我訕笑一聲冷哼道:“張哥你真是西門慶,提起女人咋就像丟了魂?沒來由你見過梁晴?她現在什麼地方?”

  張指揮接上我的話:“見倒沒有見過,但我聽田芳說過,梁晴是天南市委辦公廳的一個秘書身手通天;就在她們第7監區!”

  朱瑩突沉思一陣道:“我們先不找梁晴,去見姜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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