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麗麗果真很漂亮
朱瑩說出“我們馬上去見姜麗麗”的話後我吃了一驚;不明事理地凝視著她問:“瑩子,我們不是要找梁晴嗎?”
“先去見姜麗麗!”朱瑩不由分說地揚揚手臂對張指揮道:“姜麗麗的養豬場張哥應該是輕車熟路是不是?”
朱瑩說出馬上去見姜麗麗的話張指揮一時間並沒反應過來,聽她講出養豬場輕車熟路的話才“哦哦哦”幾聲受寵若驚甚至有點討好賣乖地說著:“弟妹所長英明,我們這裡就上養豬場!”說著便就啟動了歐藍德小車。
瘦個子哨兵見張指揮啟動了車輛,立即按動哨位上的電控開關打開女子監獄的大門把歐藍德小汽車放進去,小車風馳電掣地在S型的公路上奔駛起來。
我看看車窗外的太陽,已經向高頭升起一大截;時辰估計是上午九點鐘左右。
為了證明我猜測是否正確,我把手機掏出來看了看時間:中午九點二十分,便對張指揮說了一聲:“張哥,我們從天南市出發時七點正,現在已經九點二十分,那就說明整整跑了兩個小時二十分鐘;這趟路還真不近嘛!”
張指揮右腳重重踩著油門,兩只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嘻嘻笑道:“105公裡210哩路,你說十斤還是遠!”
我笑聲呵呵道:“不近也不遠啊!”
“那倒是!”張指揮說著便就換了檔位加大油門,歐藍德小車幾乎在S型的公路上飛起來。
我有點不可理解地問了他一聲:“張哥,養豬場在什麼方位?用得著如此疾駛嗎?”
張指揮揚起腦袋哈哈大笑:“看樣子骨子兄弟頭一遭來天北女子監獄?告訴你,這地方大得沒個邊邊!”
我張指揮說這地方大得沒邊邊,手又不老實起來;輕輕移到朱瑩的大腿上想進行嘗試,卻被她在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朱瑩一邊用手掐我的手背,一邊往外推著拿眼睛等我;意思好像說我們已經進入監獄你還這麼不老實。
我從朱瑩的眼神裡面似乎看出什麼來,收起意馬心猿有點敗興地噓嘆一聲衝著張指揮道:“你這家伙又滿嘴跑火車啦!這裡不是太空能大得沒邊邊?”
張指揮燦然一笑,道:“沒邊邊當然是形容,但你如果步行一圈沒有3天時間根本走不完女子監獄!”
我驚詫不已地噓嘆一聲道:“這麼大?那不成新疆和甘肅的戈壁監獄嘍!”
張指揮不屑一顧道:“沒有戈壁監獄那麼大,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朱瑩替張指揮圓場道:“張大哥沒有說錯,天北女子監獄的面積非常大完全可以和戈壁監獄一比!”
一頓,伸手抿抿落在額頭上的劉海道:“整個天北山都被女子監獄占用了,這在內地恐怕還是首曲一指!”
掀掀眉頭鄭重其事道:“所以說我們得借用張大哥的小車!張大哥,”朱瑩呼了一聲:“你不用擔心,我們會給你付車費的!”
“不不不!”張指揮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揚起來在空中搖晃著說:“天南市到女子監獄這段105公裡的費用弟妹所長已經付了,監獄裡面這段路張某一份錢也不能收!”
嘿嘿笑了一聲有點賴不兮兮道:“我們現在已經是熟人!不,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不能時時處處生分是不是?”張指揮是問朱瑩好像也是詢問自己,甚至是在問我。
我趁機見縫插針:“張哥還真義氣!梁山頭領宋江啊!”
“什麼宋江晁蓋的!”張指揮把一手在空中揮舞一下道:“張某一生專交天下英雄,盡管和弟妹所長和骨子兄弟出租車上相識;但弟妹所長美麗動人,骨子兄弟堂堂一表,凜凜一軀一看就是好漢;張指揮巴不得結交你們這樣的英雄!”
張指揮侃侃而談,向後掃了一眸子嘻嘻笑道:“張某能認識弟妹所長這樣的大美人是三生有幸,還不給弟妹所長好好獻獻殷勤!”
我見張指揮色眯眯地不停地給朱瑩說騷屁眼話,便就雞腸小肚地喊了一聲:“嗨!我說張哥你不要蹬鼻子上臉好不好!朱所長可是銅骨子的內人,你敢對她生六指我先廢了你!”
朱瑩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張指揮有點吃驚地頓了一下道:“這麼說弟妹所長姓朱?朱所長!”張指揮呼叫一聲後恥笑我小心眼兒,說他豈敢對朱所長起不良之心?朱所長是警官,手中有生殺大權啊……
我們正說著話,便見一片郁郁蔥蔥的田野展現眼前;田野向前走便是密密匝匝的樹林。
張指揮開著歐藍德小車從田野中間的馬路上駛過,把手指著道:“這片田野是監獄裡的菜地,姜麗麗從豬圈裡面挑來豬糞就是來菜地裡拋灑的!”
繼續把手向前指著道:“穿過這片菜地和前面的樹林,就是養豬場!”
我突然想起張指揮前面講的和姜麗麗在小樹林裡面嗨咻的事,不禁問了一聲:“張哥,你和姜麗麗是不是就在這座樹林裡摩擦過!好地方嘛!是不是有神仙般的感覺……”
“流氓!”張指揮突然回敬我一聲笑得山響:“骨子兄弟真夠流氓的,弟妹夫人前面不是說了嗎?不能講流氓話,你咋就狗改不了吃屎……”
說言未了,便見一個人挑著擔子從遠遠地閃悠過來;張指揮立即瞪直眼睛直勾勾看著,車速也緩慢下來了。
我看了一眼閃悠著擔子向這邊走來的人問了一聲:“張哥,挑擔子的是不是姜麗麗?”
“是她……是姜麗麗……”張指揮嘴裡吃吃吶吶說著,朱瑩喊了一聲:“停車,把車停下來!”
張指揮見朱瑩喝喊,立即把車靠到路邊停下來。
車一停下,我們3人先後走下來站在路邊;姜麗麗閃悠著擔子走過來了。
姜麗麗盡管挑著擔子走路,可似乎沒有失去舞蹈演員的範兒;走起來就像水上飄得綠頭雁一搖三擺的。
我靜靜打量著越走越近的姜麗麗,勞改農場的風霜盡管使她白淨光潔的臉上出現勞動紅,但身段的苗條和眼睛的烏亮以及氣質的高雅悠然存在;我禁不住默默說道:“哇!麗麗姑娘真的很漂亮,張指揮這個二百五還真有福氣,盡然上了這麼美麗的一個姑娘!”
姜麗麗走到我們跟前時,見張指揮和我、朱瑩站在一起;神情慌亂地把肩上的豬糞擔子擱在地上,揚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珠子訕笑著叫了一聲“揮哥”,把手指指朱瑩和我道:“這位大姐和大哥,不,是小弟;都不對,我也不知道是大哥還是小弟……”
姜麗麗這麼一說,現場的氣氛立即活躍起來;我向她跟前近了一步直言不諱道:“咱家是大哥!張司機一路上把你的情況都給我們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