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張指揮演講曖昧事

  張指揮聽我如此講,大眼瞪小眼凝視著。

  我揚揚手臂道:“不相信是不是?沒聽我老婆剛才講過嗎?姜麗麗要想盡快出去就得跟我一起去完成一項重要任務!”

  朱瑩讓我和姜麗麗完成什麼重要任務我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先弄張虎皮做大旗嚇唬一下張指揮。

  我瞥了張指揮一眼冷哼一聲道:“我和姜麗麗完成任務期間把她占有了,挑撥她離開你還不是易如反掌!”

  張指揮打躬作揖道:“骨子兄弟你積點德行不行,張哥知道你比我俊朗彪悍;勾引姜麗麗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我跟田……”

  “不想講是不是!”我故意板起面孔道:“不想講我還不聽了呢!”

  說完這話我轉身要走開,張指揮慌忙拽著我的胳膊嘿嘿笑道:“別別別,骨子兄弟!”

  張指揮這麼說著時頓了一下嘿嘿笑道:“骨子兄弟問這話是不是想害田芳?”

  我一怔,揚聲大笑,附在她耳畔道:“沒見田芳的胸十分誘人嗎?我也想……”

  張指揮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把笑聲呵呵:“是兒子娃,只要不害田芳我就給你講;有言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就做頂天立地的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張指揮揚揚灑灑說了一河灘話,神神叨叨把嘴巴貼在我的耳朵上輕輕說道:“骨子兄弟沒有說錯,張某跟姜麗麗那一次在樹林親熱,田芳給發現啦!”

  張指揮說到這裡又不往下說了,我瞪了他一眼道:“怎麼又和前面一樣夾半截露半截是不是……”

  我說的和前面是張指揮在來女子監獄的路上講述他跟姜麗麗親熱的情節,賣了關子沒有說下去;現在又來賣關子了。

  我有點生氣,瞪了他一眼甩甩袖子道:“張哥不夠朋友,從現在我們倆……”

  我把後面“一刀兩斷”的話沒有說出口,張指揮便就抱住我的腰說:“張某是和田芳有過,可是她現在是第七監區第三分監區的監區長;我和她的事如果張揚出去那麼田芳也就甭想在監獄干嘍!”

  我瞪直眼睛盯看著張指揮嗔怒道:“啥人嘛!到現在還不相信我?我給你打問這件事沒有其他用意,就是想吃田芳的豆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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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陣風一陣雨地說著,突然舉起手振振有詞道:“我對天發誓,倘若把這事講給第三個人;出門就讓車撞死!”

  張指揮見我發了毒誓,才給我講了他和田芳曖昧的過程。

  田芳30歲是個寡婦,這個在前面已經簡略地交代過;不過最近田芳升任為第三分監區的監區長了,她還是姜麗麗和梁晴的管教。

  田芳的丈夫幾年前車禍身亡後她們沒有小孩,田芳自己過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日子。

  田芳平時在天北山女子監獄上班,星期天要回到天南市的家中;一個人在家中那該多難熬啊!田芳便就想起丈夫臨終前和她去的一個地方“換妻俱樂部”。

  當田芳一看到這樣的字眼時就感到恐懼,可是看完換妻俱樂部的章程後她卻安靜下來。

  章程是這樣寫的:本俱樂部旨在提供高層次人士的夫妻交友服務,本俱樂部不涉及色情服務和非法活動。為促使所有會員能夠在參加本俱樂部的同時,遵守國家法規,尊重個人隱私,盡量避免不必要的糾紛,避免對個人及對家庭造成的傷害,本俱樂部特制定以下公約,希望所有會員加以遵守。

  會員資格:夫妻會員要求雙方具有穩定正當職業,有穩定的合法收入,在所在單位處於中層以上領導人員。考慮到本俱樂部將會有一些個人自己負擔的費用支出,會員要確保個人條件符合要求,以免造成經濟負擔。

  夫妻會員權利和義務:會員夫妻雙方請證實具有法律效力的,真實的合法夫妻身份,如結婚證等。暫時不能出具結婚證明者,由本俱樂部自身老會員夫妻進行擔保後,可進入會員,但必須在一個月內補交結婚證明。會員夫妻雙方要確保身體康狀況,請自覺加以證實及表明。患有心髒病、有傳染性疾病等不適宜的疾病不得加入。對於隱瞞病情,由此產生的健康、經濟和法律等嚴重後果,均有會員自己承擔。

  充分尊重個人隱私,雙方中若有一方對透露地址、電話等個人資料持有異議,則不得窺探打聽。充分尊重女方意願,未經女方同意,不得進行違背女方意願之行為,更不能采取非法手段達成目的,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將由會員自己承擔。當事雙方應本著坦誠的態度進行交流,對個人的興趣、愛好、癖好建議事先進行充分的溝通,對個人禁止從事的行為進行了解,以免雙方在活動中產生衝突。

  田芳看過章程後在丈夫的鼓動下加入了換妻俱樂部,但這種形式國家法律不允許;他們只能在地下活動。

  那段時間俱樂部的召集人一到周末就選好約會地點,通知會員按時趕到;大家先以夫妻名義登記入住取得房間鑰匙,然後共進晚餐、聊天、唱卡拉OK。

  夜深時分,待女士們各自回房,先生們將鑰匙反扣在桌子上抽到哪個就按號碼進那間房;而“不幸”抽到自己所訂房間的可以提出重新再抽。

  田芳第一次交換來的男友是個律師,兩人之間可謂情投意合。

  還有一次俱樂部組織夫婦們到外地游玩,每到一處都是先集體訂房;然後進行配對。

  最刺激的是乘火車旅游,行前就相互抽了軟臥票號;結果列車員好像看出某些不妥,入夜了還總是盯著這幾個包間不時進來收拾打掃。

  田芳覺得換妻游戲並不淫蕩只是想尋求刺激,田芳也認為男人其實差別不大偶爾換來玩玩;並非出於對丈夫不滿意,有時夫妻生活需要調劑;在年齡相仿的固定圈子裡玩好過爛滾。

  田芳認識的一個大姐也說:從第一次起進房間後的感覺並不淫蕩,這個圈子裡的人其實屈指可數;有的人品相當優秀,一來二去不是同事的也都對性格、愛好熟悉了。因此每一次單獨相處時也都要聊聊工作、生活、天下事、開心事,有時談興高了,還繼續飲酒喝茶,困了就倒頭睡去,天亮時再握手告別。

  田芳她們俱樂部的朋友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先生和女士,有著較高的收入;在這個圈子裡大家彼此之間都很熟,要麼是同事或同學;要麼是朋友的朋友,都知道誰有女友或者男友;誰結了婚也都認識他們的另一半。

  她們在舞廳、酒吧聚會時只要找到一點感覺,大家就會彼此放任自己的身體出軌;俱樂部成員的共識是只做愛不相愛,在生活中每個人都喜歡說葷段子;且對長輩們關於婚戀方面的一切傳統教育嗤之以鼻,沒有性經驗的人成為他們日常取笑的對像。

  田芳自從加入了俱樂部似乎感覺到年輕許多,問題是丈夫車禍身亡後她再不去那個地方;工作時間在監獄拼命上班,星期天也住在辦公室;回到市裡的機會越來越少。

  田芳想以拼命的工作消除自己心頭的痛苦,想以不會市內的那個家忘記失去丈夫後心靈上的創傷。

  然而她的心情卻像李白詩句描述的那樣: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裡送秋雁,

  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

  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

  欲上青天覽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

  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

  明朝散發弄扁舟。

  田芳在焦慮中形如枯槁,一到夜晚尤其是深夜人靜時又幻想換妻俱樂部的情景而整夜整夜失眠。

  可是在那一天,田芳發現第三分監區的樹叢中停放著一輛歐藍德小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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