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田芳早就動春心
我聽張指揮說到田芳在小樹林中發現歐藍德小汽車,噓嘆一聲訝異道:“是不是張哥和姜麗麗第一次交合時就被田芳發現哪?”
“是啊!”張指揮顯得既興奮又激動地揚揚手臂道:“張某剛把姜麗麗的衣服給……”
“停!”我把張指揮的胳膊抓了一把說:“前面你講到這裡沒有講下去,是不是姜麗麗向你走來時身上穿著號子裡的服裝,顏色是深藍肩膀上還有白道道的那一種?”
“是啊!”張指揮賴不兮兮笑道:“骨子兄弟記憶力真好,張某在前面只說了個大概;你倒好,一絲不苟地記在腦子裡面了!”
張指揮說著又賣一個關子道:“現在不正掃非打黃嗎?這些太逼真的細節我們還是不講為好!”
“又要耍賴是不是,看我不把你這顆門牙掰下來!”我有點惱怒地用手指頭掐住張指揮牙齒扳了一下,張指揮“嗷嗷嗷”啼叫起來。
張指揮一叫喚,站立一旁說話的朱瑩和田芳便就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瞥過來看向我們。
我慌忙自作鎮定地向她們彎彎腰嘻嘻笑道:“沒事沒事!我倆在這瞎掰哩!”
朱瑩和田芳收回眼眸重新攀談,我拽著張指揮離她們遠了一點道:“講下去,把你跟姜麗麗、田芳的事情全講出來;休要耍滑頭,要不我就把你扔前面的池塘裡去!”
我們站立的公路向北有一座池塘,池塘裡蓄著水;一看就知是天旱時澆灌菜地的。
張指揮見我成了西毒歐陽峰,無可奈何花落去地摸摸脖頸笑著說:“骨子兄弟這是流氓到底,張指揮服你嘍!”
我笑聲呵呵地回擊張指揮:“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十個男人九個色,留下那個不色的一定就不是男人!”
我洋洋得意地說著話,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一個獨裁者給張指揮發號司令;威逼他講和跟姜麗麗和田芳的曖昧事情來。
心中想著便就想笑,尋思這是多麼無聊和滑稽的舉做?話又說回來,人類每天不都在可笑之中生活嗎?
可笑的生活使人類的窺探心理瘋狂膨脹,尤其對那些能調動激情的葷段子黃段子鐘情不舍。
可是人世上脫離積極趣味的人能有幾個?喜歡聽黃段子葷段子的人成千上萬甚至過億,而且聽一次有一次的不相同心情。
不要以為自己就是孔夫子、朱文公那麼清高,其實孔夫子和朱文公也不是域外之人;他們也是凡夫俗子要食人間煙火。
黃段子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人們百聽不厭惡的現實說明;那是市場需要,人類不停止繁衍黃段子就不會滅絕;沒見火山小視頻出現的那些美眉嗎,她們比我還粗俗還放蕩;這種現像只能說明一個道理,八九點鐘的太陽思想意識大解放。
我威逼張指揮講下去,張指揮賣弄一陣關子後;還是把事情的經過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地傾注出來。
田芳升任為女子監獄第七監區第三分監區監區長後,辦公室移至服裝廠大院。
服裝廠是女囚生產服裝的地方,生產出來的服裝不光占領了天南市乃;在全國各地也很銷路。
女囚在服裝廠干完一天活後晚上要收回監舍裡去,服裝廠院子就剩田芳一間屋子亮著燈。
如果田芳回市裡的話,服裝廠院子的夜晚就是漆黑一團。
田芳的丈夫車禍身亡後她幾乎不回市裡面的家了,監獄裡面的寢室兼辦公室就成為她的家;一到夜晚田芳屋裡的燈一整宿都亮著。
昨天夜裡,田芳亮著燈煎熬到深夜不知不覺睡著了;睜開眼睛一看天已大亮,服裝廠干活的女囚還沒來;田芳想到清理河泥工地上的那條通道,連早飯也沒吃急急向河塘跑去。
第三分監區挖河泥的河塘工地在天北河上。
天北河是由西往東流淌的一條河流,天北河從天北勞改農場中部流過;給廣袤的天北勞改農場頻添了一到景色。
天北河兩岸是勞改農場綠油油的莊稼地,由於終年使用河水澆灌直至水量大大減少;本來寬敞的河道清瘦得仿佛川道人家的細妹子,河床卻越來越寬。
田芳河道改造工程就是把河水變細後留出來的河床上的淤泥清理挖掘出來,制造出一個人工河塘來種植蓮藕、菱角。
田芳小跑著趕到天北河工地,挖掘河泥的囚犯還沒來;但那條搭建在挖掘大坑中的通道問題還沒解決。
清淤工程是把積淤在河床上的淤泥向下深挖兩三米,挖掘出來的河泥要用筐擔挑到河岸上去;因之就得打造出一條來去行走的通道。
田芳組織囚犯費了不少力氣修建了一條通道,通道一頭在挖掘出來的深坑裡;一頭在河岸上。
河床地面本來就松軟,要在松軟的淤泥上搭建一條橋梁式的通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通道還是搭建起來了,是先挖掘好坑道,在坑道裡墊上石頭;在石頭上壘竊起牆壁,牆壁上鋪上木板;不能用石頭砌壘的地方就打成木樁,木樁上再鋪上木板。
問題是前幾天一場暴雨修建好的通道衝垮,清淤工程只好停下來。
最近幾天田芳一直帶領囚犯們整修通道,昨天把大水衝毀的通道整修好了;可是天色太晚還有一處的木樁沒有打好,為了不影響今天的清淤工作;田芳必須搶在開工之前把那幾根木樁打好。
太陽還沒出山,天北山籠罩在猩紅色的早霞之中;田芳趕到清淤工地將那幾根沒有打好的木樁打進早先在地下挖掘好的坑窩裡面,給上面鋪上木板;木板上壓了土,一隊英姿颯爽的女囚犯排列著整齊的隊伍向清淤工地開拔過來了。
之所以用英姿颯爽形容女囚們,是因為她們都很年輕;身著監獄裡統一配發的服裝,年紀最大的也不超過30歲;梁晴就是清理河泥囚犯隊伍中的一個。
梁晴今年27和朱瑩同歲,兩人都是京師211重點大學法學院的本科畢業生;但畢業後的道路卻截然不同。
梁晴輕而易舉地進了天南市成為一個公務員,朱瑩卻不得不上銅家寨做志願者。
朱瑩在銅家寨做了三年志願者回到天南市,梁晴已經是市委辦公廳副縣級秘書了;如果鼓足干勁的話,梁晴上到廳局級只是時間的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拐點出現了,梁晴舉報秦員外受賄;秦員外被繩之以法後把梁晴也牽扯進去,這就叫拔出蘿蔔帶出泥;梁晴跟著進去了。
秦員外和梁晴沆瀣一氣共同接受開發商程宗利上億元的賄賂事實成立,判他們死刑也不冤枉。
好在梁晴有揭發秦員外的立功表現被從輕判處10年徒刑,進到號子裡後;風光一時的副縣級女秘書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但梁晴畢竟是聰明人,明白只有老老實實改造才是唯一出路;因此時時處處表現得都很出色。
霞光中喊著響亮口號的女囚隊伍在“嚓嚓嚓”的腳步聲中向清淤現場走來;梁晴走在最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