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心中蕩起潮潮波

  張指揮安頓好老娘從家裡出來已是下午兩點鐘,毒毒的太陽懸掛在正南方的空中熊熊燃燒。

  張指揮罵了一聲“娘希匹”把車內的空調打開來,苦悶的熱氣一點一點被冷氣吞沒、逼走。

  娘希匹這句國罵是浙江寧波的方言,但浙江那地方出了個領袖級人物喜歡這句罵便就風靡全國。

  張指揮一個沒考上高中只能在職業中學混學歷的少知識者是從電影、電視中學來這句“國罵”的,因為扮演領袖的演員張口閉口“娘希匹”;張指揮覺得很逗便就記在心中氣惱時罵上一句。

  後來張指揮了解了“娘希匹”是帶有侮辱性的低俗的罵人用語,字面意思就是罵某人的娘有出軌性行為。

  一個國家的領袖張口閉口“娘希匹”說人家娘有出軌性行為似乎有點低俗?國家領袖低俗整個國家也文明不到那裡去,果然老天便有了懲罰;讓這位領袖沒坐幾年龍庭;就趕到一個太平洋小島上去了,日子過得很凄慘。

  領袖的兒子倒還明智做了個什麼改革把經濟弄上去,小島上的國民跟著沾光;但尾巴卻翹到頭頂上去了,說自己不是中國人;還對居住大路上的華夏民族嗤之以鼻,和當年的倭寇一樣說是劣等人種。

  你媽媽的想翻天不成,大陸人是你家的老祖宗;你狗日的不肖子孫想翻天弄獨立先敲碎你的腳孤拐看你還有幾個蛋。

  但島上有個什麼菜,就是不聽,整日領著一幫人“獨立獨立!”

  獨立你妹呀獨立!看你們那個球樣子還想獨立?遲早收拾你龜孫子打出你的屎來……

  張指揮叫罵老天炎熱的同時把小島上那個菜婆娘捎帶著罵了一通心情覺得舒坦多了,突然想起應該給田芳打個電話;因此便撥通手機。

  田芳接通電話後呼了一聲“張大頭,你現在哪兒呀!”

  田芳這句話很受用,張指揮誠惶誠恐地把電話從左耳朵上挪到右耳朵上嘿嘿笑道:“田長官,大妹子;我還在市上,一點鐘那陣子去了大唐老街的布料批發市場;人家門上貼著告示說晚上6點才上班,你說這……”

  田芳在電話那頭不說話,張指揮“喂喂喂”了幾句問:“大妹子你聽著嗎?”

  “我聽著哩!”田芳回音著道:“哪你打算咋辦?”田芳問了一聲。

  張指揮賴不兮兮道:“大妹子的話張哥當然當做聖旨照辦呀!等唄,等到人家6點開了門把布料拉上再送過去!喂喂喂,大妹子你聽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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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指揮又啰嗦起來,田芳訕笑一聲道:“張大頭你啰嗦不啰嗦!我不吭聲一定就是聽著嘛!不停地問甚?”

  張指揮嘿嘿一笑,道:“那是那是!只是我把布料送你那可能天就黑了,晚上要是趕不回來……”

  張指揮故意把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他在試探田芳;田芳罵了一聲“臭流氓!”就把電話給關了。

  張指揮說到這地方伸出舌頭在干裂的嘴唇上饒了一圈嘻嘻笑道:“骨子兄弟,你猜張哥為啥這麼說?嘿嘿……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

  我在張指揮屁股上踢了一腳揶揄道:“你放啥屁我還聞不出來?田芳罵你臭流氓你還真是個臭流氓!你說晚上回不來這不是試探人家嗎?想掉田芳這條魚,小心叫魚把你拽到河裡去……”

  張指揮並不和我爭辯,興奮不已晃動著肥碩的腦袋仰面看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有點嗔怒地警告他:“張大頭!我和田芳一樣從喊你的綽號了!”

  說著瞪直眼睛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太寒磣?破段子講了一路不停地賣關子,這不白白浪費時間嗎?魯迅先生說過:浪費別人的時間就等於謀財害命。不說了算逑咧,我還不想聽了呢!”

  我甩甩手臂高聲說道:“不聽啦!不聽啦!”一邊說一邊向朱瑩和田芳那邊走去。

  張指揮一把拽著我道:“骨子兄弟急性子啊!沒聽說好事多磨、陳年老酒這樣的話嗎?張哥馬上把剩下的段子講完好不好!”

  嘻嘻一笑鄭重其事道:“要你小子使起壞來,姜麗麗做不成張某的老婆那就人財兩空!”

  我聽張指揮提到“人財兩空”四個字,禁不住笑道:“看來張哥還有點誠意,花一千三百多遠給姜麗麗買了一只斯巴達之矛;還給她買過什麼?”

  張指揮“嘿嘿”笑道:“賣得多咧,以後給你慢慢講;現在先把田芳這邊的事情交代完!”

  張指揮把這句話說完,又開始了他那跌宕起伏、藏一半露一半的敘述生涯——

  田芳罵了一聲“臭流氓”掛了電話,張指揮心中一陣拔涼;可是回頭一想:田芳從發現她和姜麗麗在小樹林裡媾和到半路上給他打電話,再到告訴他丈八胡同128號布料批發部;好像都是在無聲地召喚,一聲“臭流氓”的叫罵不啻於反向思維;不是真罵而是寄托著一種情愫默默期盼。

  張指揮心中想過,神情便就亢奮起來;仿佛滾滾長江東流水洶湧澎湃地尋思:張某上女子監獄還真是豬八戒走進女人國成了人物尖尖?不光跟漂亮的女囚姜麗麗做了;下一步姜麗麗有可能還會成為老婆,而美麗的警花田芳要是被自己給辦了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有言道: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呂布只辦了一個貂蟬就差點被董卓干掉,要不是王允從中幫襯他小子的腦袋恐怕早就落地。

  而張指揮和呂布相比那可是天上地下,張指揮的歐藍德小汽車能把赤兔馬比趴下。

  呂布盡管官至溫侯、騎都尉可是哪有怎樣,還不是白門樓被曹操殺了?

  張指揮是滴滴打車司機不錯,可是送了一趟司法部暗訪小組卻賺盡天時地利人和;要是能泡上最美警花田芳那真比開生藥鋪子的西門慶風光多。

  十個男人九個色,不色那個有問題。

  張指揮心旌搖動地浮想一氣,便就打開手機想再接幾單;然後去布料批發部拉布料。

  一則從大十字到江河灣的約車信息跳在手機屏幕上,價錢顯示出32元。

  張指揮心中一喜,默默尋思:看樣子6點鐘之前再掙一二百元沒有任何問題,上午運載司法部暗訪小組來回掙了400元;再掙100就是500元,至於給田芳送布料這一趟,張指揮打算不收錢。

  張指揮心旌搖動地把歐藍德小車開到大十字街口緩緩行駛,便見一個只穿文胸、短褲,肩膀上搭一條防曬白色披肩,戴幅蛤蟆鏡的美女站在那兒。

  張指揮把車停在美女跟前,美女十分嫻熟地拉開車門長腿一翹坐在副駕座上;又非常老練地系上安全帶。

  張指揮被美女翹臀,大波,白長腿短褲看得眼花繚亂。

  短褲美眉坐進車裡一兩分鐘了,張指揮竟然忘記踩油門;眼睛賊一樣不停地往美女的大腿、胸部上掃。

  短褲美眉摘下蛤蟆鏡看了張指揮一眼“嗨”了一聲:“大哥你是不是還要等人?要是等人我就不坐你的車啦!”

  美女這麼一說,張指揮才意識到自己走神;張大嘴巴吶吶著:“哦哦哦……我不等人……就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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