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鐵棒要經冷水淬(1)
張指揮結結巴巴說著話,定定神道:“小姐去江河灣是不是?”
短褲美眉把波浪式頭發向後面甩了甩,鄙夷地冷哼一聲;指著張指揮的手機戳戳點點道:“大哥手機上不是早有信息嗎?有必要問這麼多?本小姐就是上江河灣去的啊!”
張指揮碰了一鼻子灰,尋思這娘而不知干什麼的竟然如此清高?咱家不就多看她幾眼用得著這樣的攜暇報復?娘希匹,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臉蛋兒耐看一些嗎?
張指揮心中忒狠,嘴裡卻:“那是那是!小姐是去江河灣,我的手機上早就出現你約車的信息;我們這裡就走!”
張指揮嘴裡說著,輕輕踩動油門發動了小車向前徐徐而去;可是不爭氣的眼睛卻還是往短褲美眉的胸部和大腿上掃。
短褲美眉的胸部好似兩座小山,把紅色文胸頂得滿滿當當幾乎迸跳出來;而牛仔短褲一下那雙美腿裸露得白皙光淨,那個男人都想多看幾眼。
短褲美眉似乎覺察到張指揮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窺看她,不知怎麼就把美腿張開來;一條腿還伸在距離張指揮按動變速器的那只手很近的地方。
張指揮腦門“嗡”地一響,眼睛冒開了金花,可是一想到自己手握方向盤堅決不能走神,便就咬咬牙控制著意馬心猿的情緒;心中卻犯嘰咕:現在的姑娘也太開放啊,胸部護個文胸肩膀上搭個披肩;穿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褲遮蓋著下身就敢出門?這樣的形像不擂倒千萬男人才怪!
短褲美眉見張指揮眼睛不住地往她身上掃,把手中的蛤蟆鏡調換了一個姿勢拿在手中在擋風玻璃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道:“我說這位大哥,你光顧了看妹子車怎麼越來越慢喲!這樣的速度牛年馬月才能到達江河灣呀?”
張指揮聽短褲美眉突出抗議,禁不住噴笑起來;一腳油門加大車速嘿嘿一笑道:“姑娘抗議我看你是不是?可是你穿著如此性感哪個男子不願意多看幾眼啊!”
短褲美眉訕笑起來,把屁股在副駕座上扭了一下面目看向張指揮道:“看來大哥是老實人,妹子穿這麼少就是讓男人看的;大哥是不是看上妹子吔!”
短褲美眉一個“吔”字徹底抹掉她前面強裝出來的矜持,張指揮暗笑一聲默默說道:“看你這樣子就不是良婦女!”
張指揮心中正想,短褲美眉已經嘻嘻哈哈啼笑起來,一只手也莫名其妙地搭在張指揮按動變速器的那只手上騷兮兮道:“大哥想不想約妹妹,1000元讓你痛快一晚上!”
狐狸終於露出尾巴,張指揮有點鄙夷地冷哼一聲:“真是冰火兩重天,妹妹剛才在北冰洋,現在已經進入赤道線上的撒哈拉大沙漠了!”
短褲美眉見張指揮一副淡定的表情立即降價道:“500,500元讓哥哥痛快一晚上!”
張指揮不吭聲,一腳油門向前疾駛;歐藍德小車在江岸公路上奔跑一陣在江河灣大姐停了下來。
張指揮從主駕座下去跑到副駕座那邊,一把拉開車門說了聲:“到站咧!請小姐下車!”
短褲美眉瞪了張指揮一眼:“大哥要趕妹子下去?啥人嘛!”
“你下來下來快下來!”張指揮拽著短褲美眉的胳膊把她扯到扯下面。
短褲美眉那眼睛瞪著張指揮有點惱怒地說:“大哥凶巴巴的干麼,妹子又沒惹你!”
張指揮沉吟一陣道:“你是沒有惹我,可是一開始裝逼裝得實在像;後來卻原形畢露,本司機最討厭這樣的女人!”
張指揮的話是短褲美眉一愣一愣,短褲美眉蹙蹙眉頭瞥了張指揮一眼回敬一句:“大哥才是冰火兩重天啊!一開始在赤道線上的撒哈拉大沙漠,現在卻到北冰洋……”
短褲美眉高跟皮鞋發出節奏緊密的響聲遠去了,張指揮凝視著她遠去的背影罵了聲“醜娘們裝比爺爺就給你一腳!”
張指揮心中正惱,又來一旦生意;拉完一單還來一單,到晚上六點鐘時加上上午的500元,張指揮竟然掙了1000元。
哪1000元和此前的2000元疊起來裝進短褲後面的衣兜中,看看時間馬上到六點;便在路邊的大排檔買了一袋包子坐進車裡邊走邊吃。
趕到大唐老街丈八溝胡同128號;包子吃完了批發部的大門還沒開,但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
張指揮尋思這裡可能是夜店也就沒有多考慮,把車停在門口熄了火;等候布料批發部開張。
六點整的時候批發店的大門打開了,張指揮走進去一看;只見深邃的房間裡兩邊全是布料櫃台。
張指揮詢問門口一個掃地的40多歲的女子哪位是徐燕。
女子瞥了張指揮一眼問:“徐燕是老板,你找她干嘛!”
張指揮笑嘻嘻道:“女子監獄田芳讓我找徐燕拉運布料!”
掃地的女子說了聲:“那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老板!”
張指揮在掃地女子帶領下一直走到盡頭,看見那裡有一個用玻璃圍牆隔擋起來的辦公室。
掃地女子把身子探進去喊了一聲:“徐老板,女子監獄來人說要拉布料!”
玻璃圍起來的辦公室響起一陣清麗的聲音:“女子監獄的?那你讓他進來吧!”
掃對女人退出來喊張指揮進去,張指揮走進玻璃隔斷辦公室;見一張辦公桌前坐著一個女子正在電腦上用exsel制表,背身對著他。
制表的女子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監視張指揮;很有禮貌地站起來問道:“你是女子監獄的?”
張指揮本來想回答“是”,可一想女子監獄沒有男性公民便就嘿嘿笑道:“鄙人姓張名指揮,是滴滴打車司機;給女子監獄那邊送客人,田芳監區長讓給她們服裝廠捎一批布料過去,張某才趕來的!”
女子聽張指揮說完,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光潔的牙齒道:“我就是徐燕,這麼說大哥叫張指揮!”
徐燕說著蹙蹙眉頭道:“張指揮,這個名字很時髦,大哥您是不是做過官指揮過部隊!”
張指揮嘿嘿一笑道:“哪裡話,我連大學都沒考上指揮個毛!”
喜宴訕笑一聲道:“張大哥痛快!這麼說張大哥給田芳捎腳?精神可嘉嘛!”
一頓,神情嚴峻道:“問題是田芳的服裝廠拖欠我們的貨款啊!怎麼辦?”
張指揮一怔,直愣愣凝視著徐燕道:“田芳只說讓我捎腳,並沒說拖欠貨款的事!”
“不結清貨款那就不能捎腳!”徐燕鄭重其事地說著,看了張指揮一眼;繼續忙她的制表工作了。
張指揮幾乎吃了閉門羹,他心旌搖動著趕來捎腳;晚上想沾沾田芳的便宜,哪會想到在批發部這裡掉鏈子!
張指揮撓撓肥碩的腦袋想離開,可一想第一次答應田芳的事撂挑子面子上過不去。
張指揮站在徐燕的辦公室尋思半天想給田芳打個電話,又一想打電話不等於推辭田芳的囑托嗎?
張指揮抓頭擾腮煎熬半天,沒有給田芳打電話;而是決定自己給田芳把把拖欠的貨款墊上。
主意拿定,便向徐燕跟前走了兩步說了一聲:“田芳拖欠你們多少貨款?”
“不多,加上今天你要拉的貨剛好2000!”徐燕頭都沒回地應答著,張指揮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茉莉花香味;鼻翼不禁抽動一下。
“2000元算個甚?”張指揮心中默默念叨:“看來這個名叫徐燕的女老板有點摳,明明知道我給人捎腳;不給田芳打招呼卻要刁難咱家……”